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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第十八章 ...

  •   一觉睡通天亮,醒过来发现全身剧痛,爬在床上动弹不得。

      我以为是昨天被暴打的后遗症,赶紧急呼连弥夜来给我负责。他进来二话不说,先照我身上一通狂捏,问我好些没。

      我要死不活的唉叹:“痛就一个字,我只说一次。”

      连弥夜又捏了几下:“骑马竟能骑成你这般模样...”

      我脸一红,照实告诉他:“我昨天是第一次骑。”

      这时褚寒离也红光满面的从外面溜达进来,不管不顾的往我边上一坐:

      “没事的!第一次都这样,以后习惯便好。”

      我被他说得怪不好意思的,就笑着点头说:“是啊,就是缺乏练习,往后还得多向各位请教了。”

      “想是连弟技术不好。” 褚寒离边说,边摸着下巴望向连弥夜。

      连弥夜阴着脸也不答话,我赶紧帮他打圆场:“不错啊,速度已经放得很慢了。”

      褚寒离嘿嘿一笑,狂朝我挤眉弄眼:“不如你来找我,我最会心疼美人了,慢到你满意为止。”

      这话听着怎么就那么怪呢!?

      “过几天吧,我恢复下先,实在太痛了!哎哟---!”

      褚寒离很是和善的劝我多休息,我心说这人还挺热心。没想到连弥夜腾就站起来,板起个脸扭头便走,褚寒离也大笑着出去追他。我又躺了会,耗到中午才一瘸一拐的摸出去吃饭。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一夜之间军营上上下下从帐篷旗子到军官士兵的身上头上,全部统一换成了白色。营地一角专门搭建了一个灵堂,里面专门停放悠云郡主的棺椁。军士告诉我,这是褚将军和连大人的命令。我问他们人呢,军士说他们在帅帐说事儿,外人勿去打扰。

      作为此次事件的主要当事人和受害者,我自然没把自己当做外人,不顾军士的阻拦,大大冽冽钻进帅帐。

      “哎,连大人你真不厚道,吃饭都不叫我。”

      此话一出,帅帐里的几人一起齐刷刷的把我盯住。褚寒离更是转向一边,非常诧异的看着连弥夜。

      连弥夜示意我过去坐,和大家解释道:“彦凌不是外人,若不是他帮忙,郡主的遗体也不会如此快找到。”众人恍然大悟,眼神友善多了。

      等我坐定后,连弥夜又小声警告我:“在说正事,你只管听,莫要捣乱。”

      我撇撇嘴:“敢情我在你眼里就是一光会捣乱的事儿妈。”

      连弥夜似笑非笑的瞪我一眼,大家继续开会。

      褚寒离异常严肃的发言:“如今郡主遗体已经找到,诸位说说,接下来应该怎
      么办?”

      左边一位留着浓密胡须的大叔激动的说:“咱们不如容淄十里外安营扎寨,只需将军一声令下,我等必然在三日之内踏平容淄城。”

      我倒,大叔你至于吗,一把年纪了还喊打喊杀的。

      另一位独眼刀疤男似乎很不赞同这种做法,连连摆手道:“我等未奉旨进京已有谋反嫌疑,若是卤莽行事,恐怕不好收场。你只当京城现在是远水解不了近渴,但城里那8万御林军也不是等闲之辈。”

      胡子大叔冷笑:“哼,想不到你久不打仗,变得这般胆小怕事了!”

      “你说什么?!”

      刀疤男不爽的站起来,被褚寒离喝住:“行了,此事需从长计议。”

      褚寒离问连弥夜现在京城的局势如何,原来自从我被推下洞后,太后便相当无耻的向满朝大臣宣布:悠云郡主带着一群人畏罪潜逃了!鉴于犯罪嫌疑人下落不明,此案只能无限延期。而福王贺云扬大闹选妃会场,属于饮酒过量,被罚闭门思过三个月---母狐狸考虑得果然周到!

      “难道我们郡主就白白送命了?”下面几位极度不满的小声议论着,我也装模做样的跟着起哄。

      连弥夜沉声道:“方才两位将军说的都有道理,事关重大,不能草率行事。以我看,可先让太后得知我等已寻得郡主,看她做何反应。”

      褚寒离点头称是:“我现在就命人去... ...”

      “不必了。”连弥夜笑道:“你大军一路浩浩荡荡过来,消息恐怕早就传至皇宫了。”

      正如连弥夜所料,不到一盏茶的功夫,门外军士来报,郑国丈已率人到了辕门外。说起这老头可是有些来历的,太后的亲爹,小皇帝的亲外公是也。

      远远望去,这位郑国丈明显就是一腐败堕落的产物,一路走进来跟个小型移动肥肉碉堡似的,再配上为数不多的几根白毛,简直就是八仙过海里的何首乌精。八成是平时作威作福惯了,才一进帐就趾高气昂的质问褚寒离:

      “尔等率大军来此,想反了不成?”

      褚寒离冷笑:“国丈言重了,奉主公武阳王之命来恭贺郡主册封贵妃而已。”

      “哼!”郑国丈振振有辞道:“陆氏悠云不守妇道,欺君之罪,当诛九族,武阳本该跪求皇上开恩,不想这却派兵妄图要挟吾皇,更是罪无可恕!”

      连弥夜接过话来反问他:“问罪需拿出证据来,不知太后可有?”

      “这... ...”

      连弥夜又道:“如果因福王千岁曾到府上拜访便要兴师问罪,那么京城上下不知该有多少人一同进天牢了。”

      郑国仗说不过连弥夜,气得吹胡子瞪眼。

      “当日是福王千岁酒后乱性,太后该责罚的是福王,却拿郡主开刀,更将郡主秘密杀害,不知道又是何道理?”

      连弥夜看了我一眼,我大喜,总算是轮到我发挥了。

      我清了清嗓子大声说:“半夜三更把人叫起来,穿得跟送葬似的骗郡主出宫,然后推她下深洞灭口。太后的如意算盘打得真是不错!”为了增加可信度,我又把洞里的情况详细的描述了一遍,一屋子人顿时炸开了锅,有人甚至站起来怒吼着要向太后讨个公道。郑国丈当场吓得脸色发青,吱吱吾吾说不出话来。

      褚寒离脸一沉,怒道:“如今我们已寻得郡主遗体,武阳王有令,为还郡主清白可开棺验尸,只怕你等不敢!”

      眼见事情败露,郑国丈一面擦汗,一面赔了笑脸道:“将军莫要动怒,老夫...老夫此次奉太后谕旨前来,便是来与将军商量的...不过...”

      郑国丈扫了一眼在场的其他人,褚寒离明白他的意思,让大家先退下,帐中只剩下三人。

      我独自在军营里闲逛,吃了几个馒头,外带泡澡睡觉。直到黄昏,才见连弥夜和褚寒离有说有笑的从帅帐里走出来。

      “怎么样?搞定没有啊?”

      连弥夜淡淡道:“哪有这般快,国丈说回去与太后商议,明日给我们答复。”

      “要抓紧时间哪,不然大热天郡主呆在棺材里也难受不是?”

      连弥夜白我一眼,叫我一同去吃饭。

      今天的主菜是烤全羊,皮脆肉嫩,再淋上一层香喷喷的蜜汁,那滋味绝对是人间极品。我所有的注意力都在那羊身上,连弥夜和褚寒离却还在一边商讨大事。

      褚寒离道:“若是太后开出的条件不错,我们也省去了不少麻烦。毕近现在还不是动手的时候。”

      连弥夜皱眉:“可惜不能借机除去主公的心病,太后必然力保福王的周全。”

      “心病?”我在一旁岔嘴:“贺云扬那小子就是一不学无术的花花公子,都不知道你们老大成天瞎操心什么。”

      褚寒离嘿嘿大笑,故做神秘状:“小美人儿可晓得大智若愚这个道理?”

      我干笑:“大智若愚我见的少,不过经常有人说我‘大愚若智’倒是真的!”

      虽然我不知道贺云扬是不是真如他们说的,是文武兼备,世上少有的天才儿童,但就我亲眼看到的,他根本就是个情商为负数的花痴,并且酒品也相当的差。

      褚寒离貌似对贺云扬其人十分的感兴趣,拉着我一个劲儿的问长问短,我这才刚把话匣子打开来,连弥夜马上阴沉着脸说:“既是想他了,不如去看看。”

      “切!!去就去!”

      我讪讪一笑,干脆闭嘴吃肉。褚寒离赶紧出来活跃气氛,连说几个莫名其妙的笑话,一会连弟,一会小美人,烦得我头疼。最恶心的是他居然当着连弥夜的面问我,晚上有没空出去走走。眼神暧昧,跟贺云扬一个德行。

      老子这才茅塞顿开,搞半天你丫的不光是花痴,还是一大玻璃。难怪早上连弥夜要发飚,他那些话摆明了是拿我和连弥夜寻开心呢。

      眼瞅着连弥夜脸色越来越差,我预感到暴风雨即将来临。情急之下又使了次尿遁大法,飞也似的逃出了这个是非之地。

      晚风徐徐,酒足饭饱。

      回去倒头就睡,半夜被尿憋醒。迷迷糊糊找个角落解决,揉着眼发现连弥夜的床是空的。我以为他还和褚寒离在帅帐里闲聊,大老远逛过去结果帅帐里黑灯瞎火,鬼都没有。

      守门的告诉我,连大人和褚寒离骑马出去好一会了。

      我“哦”了一声,多少有点不爽。

      回到床上,翻了几翻,睡意全无。蚊子在我眼前飞来绕去,惹得我无名火乱窜。

      过了一会,外面传来一阵杂乱的马蹄声,我透过帘子的缝隙,一眼就看到褚寒离那个死玻璃正色咪咪的握着连弥夜的手,扶他下马。

      连弥夜跟他告别,褚寒离一副恋恋不舍的模样。

      我清楚的听到他对连弥夜说:“连弟,不如今夜去我帐里吧。”

      连弥夜抿着嘴,半推半就的姿态,看得老子一阵反胃!

      老子藏在帘子背后,猛咳几声,警告这两个狗男男。连弥夜明明听到了,看我一眼又和褚寒离站作一处。也不知道说了什么润肺的话,反正褚某人立时就笑得差点下巴脱臼了。

      老子终于忍无可忍!管他三七二十一,撩开帘子往外面一站,大吼道:

      “你俩儿有完没完?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沉浸在幸福中的褚寒离被老子这一吼吓得不轻,如同奸情败露般落荒而逃。剩下连弥夜波澜不惊的站在原地,若无其事的问我:

      “这么晚还不睡?”

      “哟!怎么着,敢情你就睡了?”

      我气不打一处来,狠狠一瞪,转身回去躺倒。顾不得闷热,扯过条薄被把自己蒙了个严实。

      连弥夜紧跟进来,掀起薄被一角:

      “晚饭时还好好的,这会儿怎就这样?”

      “你管我!”

      连弥夜也不生气:“既是睡不着,起来活动下也好。”

      我一把拉上被子,没好气儿的冲他嚷嚷:“走开!”

      连弥夜识趣的让到一边,不再跟我说话。

      是啊!他说的对,我干嘛要发火?他爱跟谁好,爱怎么着,关我屁事儿!

      可是,我确确实实是非常的生气。

      这种感觉就象是亲眼看见自己老婆跟个野男人从宾馆里牵着手出来一样。

      简直...糟透了!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第十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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