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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第十七章 留宿(A) A ...

  •   怜意有些犹豫,他倒也不是不愿意和阿森待在一起,主要是不好落脚。

      阿森立刻又讲,“哥哥要是回去了,这里的衣服怎么办呢,”阿森有点委屈地冲他撒娇,低头在他脖子上蹭,“哥哥的衣服洗了还没干呢。”

      怜意被蹭得好痒,把他毛茸茸的脑袋往外面推,他小声讲:“可是哥哥留下来没有地方住呀。”

      “没事的呀,我会解决一切的哥哥,”阿森几乎在拍着胸脯说,“相信我。”

      怜意看着他这样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就想笑:“是吗?”

      “宿舍里的男人太多了,他们睡着打呼磨牙又讲梦话,哥哥肯定是睡不好,”阿森牵着怜意的手在街上晃悠,“我去给哥哥订个小旅馆住好不好?”

      “一晚上多少钱啊,”怜意一边讲一遍回头看他,“山里的旅馆可都不便宜,你一天工钱才几个钱,不要了吧,干脆在你宿舍挤一晚算了,后面天亮了,哥哥换了衣服再回家好了,明早还要送小宝去上学。”

      “小宝都大了,他该自己上学去了,”阿森嘟嘟囔囔地讲,“小宝那么聪明,为什么不能自己去啊?我都能自己出去上班了!”

      “你多大了呀?”怜意没办法地揉他脑袋,“怎么还跟小宝比?”

      阿森瘪瘪嘴:“我三岁。”

      怜意被他逗得哈哈大笑,说:“那我们阿森以后也要叫小宝哥哥喽,小宝今年六岁啦!”

      “哥哥,你又笑我!”阿森跟屁虫一样绕在他后面转。

      怜意和他一路说笑回了宿舍,晚上这个工地集中营一样的宿舍里人满为患,虽说沙场也有不少本地劳动力,但大部分是从外地来的。这些男人和阿森一样,在沙地上成天地干活,被阳光晒的浑身黝黑。

      怜意刚走进来就听见几个男人聚在一起讲话,回头看见他和阿森的时候忽然停下了说笑,有人问阿森:“这是谁呀小傻子?”

      阿森高兴地讲:“这是我哥哥。”

      “这就是天天挂在嘴边,哥哥长哥哥短的那位啊……”

      阿森点头:“嗯嗯。”

      那几个人上下打量了几眼怜意,讲:“小哥长得还挺俊。”

      怜意客气地和他们笑笑,三言两语间知道他们是从外市来讨生活的,背井离乡,常年见不到老婆孩子,只能靠外乡的老婆孩子到这儿来看他们。

      今天就有个工人的老婆来了,也说要挤挤睡宿舍里,这会子正在浴室里洗澡,他们都不太敢进去。

      怜意和阿森出去转了好一阵,下午出门之前洗的那场澡是白洗了,自然是要再洗一次的。

      他俩也不急,等这些人洗得差不多了,怜意和阿森才拿着衣服毛巾进去。

      怜意还有点不好意思,他之前在国外贫民窟的遭遇让他对陌生人比较警惕,从前那些黑皮鬼佬和白皮野猪一旦发情就跟畜生一样,不管男的女的逮到人就要发泄,他一般很少在旁人面前脱衣服,更没在这么多人的注视下洗过公共浴室。

      幸好宿舍里的大家都用完浴室了,就他和阿森洗,两人匆匆的把身上打理干净擦着头发走进宿舍发现大家都收拾收拾准备睡了。

      大多数汉子都干了一天体力活,没什么精神在唠家常了,基本上沾到床倒头就睡着了。

      阿森压低了声音说:“哥哥,我们也睡觉吧。”

      怜意点点头,收拾收拾和他一起上了床。

      这种宿舍的上下双人床床板都不会太大,阿森长得太高壮,自己一个人睡就有一些捉襟见肘,两只腿甚至要超出栏杆去,才能勉强伸直,这一晚再加个怜意,床睡起来更是逼仄狭窄。

      他俩在床上辗转腾挪一阵,怜意最后趴在了阿森身上,他枕着阿森的肩膀,小声地和阿森咬耳朵:“我这样趴着,你会不会觉得很难受?”

      “不会,”阿森的大手搭在怜意的腰上,他一只手就能盖住,连一大半的腰了,两手摸到怜意的后腰,把人往上提了提,用气声贴着怜意的耳朵说,“哥哥也太瘦了,平时好好吃饭呀……”

      怜意被他说得发乐。

      这哪是好好吃饭能补上的。

      怜意小时候经历了一系列的变故打击,在贫民窟里翻滚,营养就没跟上,嫁人之后又整天提心吊胆,没几个晚上能睡好觉的,个子早在发育期就已经停留在一米七出头的高度不长了。

      加上他早年饥一顿饱一顿,导致肠胃功能出了点问题,长绒毛受损,吸收不好,怎么吃也不胖,那时候蔺言深山珍海味的堆着他吃,也没见胖多少。

      阿森这种体格就是天生的,靠近人的时候简直像是一座山浩浩荡荡地过来。

      当年和蔺氏的一众亲戚闲聊得知,蔺言深有部分俄罗斯的东斯拉夫血统,听说他前夫早在十八岁那年就已经长到了一米九三,后续有没有涨就不得而知了,但按照怜意的体感……应该是长了的。蔺言深多年坚持拳击、游泳和登山,他脑子灵活,运动天赋也过人,以前大臂能赶上怜意大腿粗,一只手就能把怜意脚腕包住,甚至还可以单手把怜意抱起来。

      这完全就是天赋。

      血统和身体上的天赋。

      阿森在沙场的这一个来月,整个人身上的肌肉都结实了不少,怜意抱着他睡简直像抱着一块巨大的肉垫,放松的时候软绵绵的,枕着没一会就昏昏欲睡。

      黑暗中阿森偷偷偏头亲他耳朵,湿热的唇舌吻过他耳垂又舔过他颈侧皮肉,怜意要睡着了,含含糊糊地说:“别闹……阿森……”

      阿森不说话,只用那双宽厚的手掌,轻轻拍着怜意后背,一点点哄哥哥入睡。

      ……

      再一次醒过来已经是后半夜的事儿了,宿舍里吵得很,诚如阿森所说,里面的男人睡觉确实都不老实,打呼磨牙说梦话的很多,但真正把怜意弄醒的不是这些,是阿森握在他腰上的手。

      阿森的手又大又热,带着一点常年干活的粗糙和干燥,不安分的搭在他的月要上。

      那双大手像是铁环一样渐渐卡紧,阿森像是在极力忍受什么似的,在他耳边口乎口及急亻足。怜意朦胧间感觉什么东西邸到自己了,他摸索着找到阿森的锁骨咬了一口,讲梦话一样说:“你老实点,不要乱动。”

      阿森呼吸更急亻足了,他低头找到怜意的嘴唇,口允口及着含住了他的舌头。

      怜意被好扌屋彳㝵又隹受,迷迷糊糊哼了一声,靠着阿森的耳朵求饣尧:“放开,难受……疼……”

      这两声含糊的呢喃太犯规了,阿森一听就像被烫了一样放开,忍耐地叫他:“哥哥。”

      怜意还是没有清醒,他闭着眼,往阿森怀里钻了钻。

      阿森把他抱在怀里晃一晃,又小声,又委屈的叫他:“哥哥……”

      怜意缓缓睁开眼,借着窗帘里漏出的月光,和阿森对视了一眼,他看见了阿森眼里的委屈,本能地仰头吻了吻阿森的下巴,问:“怎么了?这副表情?谁欺负你了吗?”

      阿森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抱着他。

      两人贴的好近,心口的心脏在黑暗里隔着两层薄薄的皮肉相互撞击。

      怜意刚睡醒,不太有精神,能感觉阿森不太对,但是他困得没精神再深究原因了,他现在只想睡觉。怜意刚想枕在他肩膀上倒头再睡,就听到黑暗的寝室里,某个不知名的角落,传出了一声类似女乔口耑的口申口今声。

      这声音在黑暗里显得格外的明显。

      怜意被吓得一激灵,他皱着眉头,迷蒙地睁开眼。

      很快又听见了第二声压抑不住的日爱日未声响。

      阿森在怜意耳边小声地“呜”了一声,立马拱着怜意的耳朵,说:“哥哥,他们在做坏事。”

      怜意被他说得耳朵有些发红,这个做坏事指的就是有人在公共的寝室里面……

      虽然怜意也理解这种……毕竟夫妻双方分别太久,不少来工地做工的,家里又没什么钱,肯定舍不得出去开个房,但是……就这样当着大庭广众的面,做这种事会不会有点太……

      怜意整个人都有点冒热气。

      “他们经常这样,”阿森小声在怜意耳边用气声说话,“一旦有人的家里人来就会这样……工地的哥哥他们说这样很舍予月㞋,是在做很舍予月㞋的事情……”

      什么很舍予月㞋的事啊,根本就是夫妻小两口在……只是傻子不知道而已。

      怜意敷衍地答应了两声,想赶紧把这茬接过去,继续睡觉。

      但阿森偏偏在这事上不依不饶,他把被子往上拉了拉,故意把怜意的耳朵盖在被子里,借着被子的掩盖,小心翼翼的讲话。他说:“这是不是叫扌喿……”

      后面那个字阿森说的很轻,轻到怜意以为自己听错了。但阿森又在他耳边重复了一遍,问他是不是真的像他说的这样。

      怜意震惊地看他:“你从哪里学来的?这都是谁教你的?”

      阿森有点委屈地看他,说:“工地的哥哥们教我的啊,就是男的和女的在一起做这样的事情,就会有小孩……他们说做这样的事情会很舒服……这就叫那个……那个操……他们还说,做了这样的事情之后,就要结婚变成家里人……”

      “他们说女人有一个地方又氵骨又车欠叫小哔,哥哥也有的吧?”阿森悄悄地说,“不管是扌莫还是舌忝,她们就会抱着人又哭又口丩,哥哥是女人吗?好像哥哥也喜欢……这样……”

      怜意不知道这事怎么回答。

      他没教过傻子,也不知道该怎么教傻子,傻子居然在这种地方学会了这种事情,怜意愣怔地没有说话,但他耳朵已经全红了。

      阿森就继续讲,他抱着怜意抵着怜意,贴着怜意的耳朵问:“哥哥的小哗在哪里呀?哥哥也能扌矣扌喿吗?我和哥哥不也是家里人吗?那我想扌喿哥哥可以吗?”

      怜意能听出来,其实傻子没有别的意思,他只是单纯发问,怜意没有听出什么轻佻的语气,但是这样讲话实在太露骨了。

      想来也正常,这男人多的地方,粗俗话题一般不会少,特别是底层的男人,他们不管是吹牛还是侃大山,大多都喜欢绕着下三路讲,阿森不清不楚,也就跟着他们学了,哪怕阿森不知道这些话是什么意思。

      怜意抬手就捂他的嘴:“你……你在胡说什么啊?”

      阿森不懂,他有点疑惑的说:“为什么工地的哥哥们能扌喿老婆,我不能扌喿哥哥啊……哥哥偏心吗,还是哥哥不喜欢阿森……他们说喜欢的人才给扌喿的,阿森喜欢哥哥,阿森就想要扌喿哥哥……”

      原来傻子以为这只是表达喜欢的一种方式。

      他什么也不懂,他只是单纯的想要亲近怜意罢了。

      “你、你……阿森你不许再讲脏话了,以后也不许这样讲了……”怜意被他一口一个“扌喿”弄得方寸大乱,这小子简直有点下氵㐬了。

      阿森不懂地问他:“不准再讲什么呀?”

      怜意在黑暗中拧了拧阿森的大臂,有点恼羞地说:“反正你不许再说了。”

      阿森委屈巴巴地“哦”了一声。

      他觉得今晚哥哥奇奇怪怪的。

      怜意听着阿森工友那张床上传来的动静和声响,“咯吱咯吱”有节奏的摆动和黑暗中时不时漏出的女人的口今口我,亲口勿和扌用扌包的声音隔着被子窸窸窣窣地传出来,让怜意整个人也有点躁得慌。

      他也不是没经历过这些事,不至于像一个毛头小子一样冲动,但不代表没有反应,在这种情况下,有反应那再正常不过了。

      阿森明显地察觉到了怜意的蠢蠢谷欠动,低头问他:“哥哥是不是也想被阿森扌喿了呀?”

      怜意害羞地否认:“我没有!”

      怜意忙不迭地捂住他的嘴,语气已经有点急了,他说:“你快睡觉吧。”

      阿森把他的手拿开,用毛茸茸的脑袋一边蹭怜意一边说:“是不是真的很舒服?比下午那样要更舒服,我看每次他们都哭的很厉害的,怎么会舒服呢?”

      这……

      这小傻子真是让怜意哭笑不得。

      “不是的呀,这种事要结婚了才能做的。”怜意耐心地和他解释。

      “我想和哥哥结婚,”阿森缓缓地说,“我想要和哥哥亻故很舍予月㞋的事情,我想扌喿哥哥的小哔。”

      “我都说了不许再讲了!”怜意急急捂住他毫无遮拦的这张嘴。

      阿森疑惑地问:“哥哥你好奇怪,你又不告诉我什么不能讲”

      怜意不想回答这个事情,在公共场合说这种事情还是太超过了,他耳朵已经红透,随便找了个理由打发阿森:“阿森乖,让哥哥睡觉好不好?哥哥好困。”

      “可是哥哥的耳朵好热呀……”阿森傻傻地说,“我给哥哥吹吹。”

      “别吹了,是天太热了,”怜意语气故意重了几分,拿出一份有起床气的样子来,说,“阿森,哥哥真的困了,哥哥想睡觉。”

      阿森不懂哥哥怎么忽然就生气了,他哼哼唧唧地抱着怜意晃了晃,说:“可是哥哥,我睡不着。”

      怜意没法了,他说:“为什么睡不着?”

      阿森诚实地讲:“那边好吵好难受……”

      是难受。

      他都被吵in了。

      “哥哥帮阿森捂住耳朵就好了,”怜意没办法地抬手把他两个耳朵都捂住,说,“哥哥帮阿森捂住耳朵一会就好了,一会儿就不难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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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公告
    本文预计2.11开文,开文时包有存稿的,开文当日更新一万四,有榜随榜,无榜每周五中午12:00更新七千攒收够v线,到v线后日更6000 请大家看看近期要开的新文《孱弱研究生被苗疆邪神强娶后》 完结文《我那不可一世的初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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