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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破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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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景学站在楼下,手里握着一束玫瑰花,目光时不时地瞥向夏知意的窗户。突然,他注意到房间的灯亮了,但窗帘却拉得严严实实,透不出一丝光线。他的心里涌起一股不安,仿佛有什么事情正在发生。
他快步走进楼道,脚步声在空旷的楼梯间回荡。当他走到夏知意的房门前时,正当他着急时,看到地上有一把遗落的钥匙,陆景学尝试的将钥匙插入门锁,门应声而开,眼前的景象让他瞬间怒火中烧。他的拳头紧紧攥住,
陆景学冲进房间,看到胖男人拿着相机从上到下的拍摄夏知意雪白的胴体,夏知意躺在床上,衣衫不整,双眼紧闭,显然已经失去了意识。他的怒火瞬间爆发。他一把抓住上司的肩膀,将他从床上拽了下来,狠狠地摔在地上。
“你他妈在干什么!”陆景学的拳头狠狠地砸在这个胖男人的脸上,鲜血瞬间从他的鼻子里涌出。
胖男人捂着脸,狼狈地爬起来,眼神里满是恐惧。他试图后退,但陆景学一把抓住他的衣领,将他按在墙上,拳头再次挥出
陆景学找来一根绳子,反手将胖男人绑了起来。他的动作干净利落,绳子紧紧勒住胖男人的手腕和脚踝,确保他无法逃脱。
“你……你不能这样对我!”胖男人挣扎着,但陆景学一脚踹在他的腿上,让他重重地摔在地上。
“闭嘴!”陆景学冷冷地说道,目光如刀般锋利。
“知意,知意!”陆景学不停地呼唤着,声音里带着一丝焦急和温柔。
夏知意的意识逐渐恢复,耳边传来陆景学低沉而坚定的声音。她艰难地睁开眼睛,
“景学……”她的声音微弱而颤抖,眼泪不受控制地滑落。
陆景学转过身,看到她苍白的脸色和凌乱的衣服,心里一阵揪痛。他快步走到她身边,轻轻将她搂进怀里:“没事了,我在这里。”
夏知意的身体微微颤抖,双手紧紧抓住他的衣襟,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她的哭声渐渐放大,从最初的压抑到后来的崩溃,仿佛要将所有的恐惧和委屈都宣泄出来。
夏知意蜷缩在床角,双手紧紧抱住膝盖,身体依旧在微微颤抖。她低头看着自己凌乱的衣服。
她的脑海里一片混乱,眼泪不受控制地滑落。
“我不敢报警,我怕…。”她怕像当年的流言蜚语一样,如海水般像她奔涌而来。精神上的伤害远远大于□□上的伤害,她不敢想,自己是怎么走出那段艰难痛苦不堪的日子。
陆景学坐在床边,轻轻握住夏知意的手,声音低沉而坚定:“知意,你必须报警。这不是你的错,你不能让他逍遥法外。”
夏知意抬起头,目光与他相遇。她的眼神里满是恐惧和犹豫:“可是……如果他报复我怎么办?还有别人的恶意揣测?我……”
陆景学打断她的话,语气温柔却不容置疑:“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保护你。他不会有机会伤害你。你必须站出来,不仅是为了自己,也是为了其他可能受害的人。”
夏知意的嘴唇颤抖着,眼泪再次滑落。她知道陆景学说得对,但她依旧无法克服内心的恐惧。她的脑海里不断回放着上司那张令人作呕的脸,以及对未来生活的茫然,人性的丑恶
“我……我不知道……”她的声音微弱而颤抖,“我害怕……我真的害怕……”
陆景学轻轻将她搂进怀里,声音温柔而坚定:“没关系,我们可以慢慢来。我会帮你收集证据,确保你有足够的保护。你不用现在就做决定,但你必须知道,我会一直在你身边。”
“证据?”陆景学的一句话点醒了她,“景学,我的房间有监控!”说完起身拿起了手机,翻找着监控记录。
画面中,上司的身影逐渐清晰。她看到他粗暴地扯开她的衣服,贪婪地注视着她的身体。她的胃里一阵翻腾,几乎要吐出来。她的手紧紧捂住嘴巴,眼泪不受控制地滑落。
“够了,别看了。”陆景学轻轻握住她的手,声音低沉而温柔。
夏知意摇了摇头,声音沙哑:“不,我要看完。这是证据,我不能让他逍遥法外。”
陆景学随即拿了一把刀冲到了胖男人的面前,根本就不给胖男人反应的机会,他的眼神冰冷,刀尖紧紧抵在胖男人的脖子上:“说,你是怎么进来的?你还做了什么?”
胖男人脸色苍白,声音颤抖:“你……你敢动我,我让你在这行混不下去!”胖男人认出了眼前的这个凛冽的男人就是那晚医院的医生。
陆景学冷笑一声,刀尖微微用力:“你以为我还会在乎这些?你敢动她,我就让你后悔一辈子!”
胖男人的额头上沁出一层冷汗,终于松口:“我……我偷偷跟着她到家……我只是想拍几张照片,没想真的伤害她……”陆景学的手紧紧握住刀柄,指节因用力而发白。他的眼神冰冷,刀尖微微用力:“说实话!”,“我说,我说,我在手帕上弄上了迷药,在她开门的时候,捂住了她的口鼻,我…我想先拍几张照片,然后…然后…”没等他说完,陆景学的拳头已经狠狠砸在他的脖子上。胖男人闷哼一声,晕了过去。
“你这种人渣,根本不配活着!”
陆景学站在原地,呼吸急促,手里的刀微微颤抖。他低头看着晕倒的胖男人,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他知道,自己刚才的行为可能会给夏知意带来麻烦,但他无法控制自己的愤怒。
警笛声在楼下响起。几名警察冲进房间,迅速封锁了现场。他们仔细检查了胖男人的状况,确认他只是晕倒后,将他铐上手铐。
夏知意站在远处,看着胖男人被带上警车,她的手紧紧抓住陆景学的衣角,身体依旧在微微颤抖。胖男人被逮捕时,脸上满是惊恐和愤怒。夏知意站在远处,看着他被带上警车。
“谢谢你……”她低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哽咽。
几天后,警方通知夏知意,胖男人已经对自己的行为供认不讳。监控录像和口供成为关键证据,他将面临法律的严惩。
夏知意低头凝视着手中那张薄薄的报警回执单,纸张边缘在指尖微微颤动。阳光透过纱帘斑驳地落在纸面上,警方盖章的红色印泥像一道未愈的伤痕。她忽然想起十七岁那年被流言围剿的冬天,教室后排刻在课桌上的下流字句,走廊里突然伸出来绊她的脚——那些恶意曾像附骨之疽,啃得她夜夜蜷在宿舍被窝里咬着手背哭。
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回执单上凹凸的钢印,某个瞬间她发现自己在笑。原来这么多年过去,那个躲在储物柜里发抖的少女从未真正爬出来。衣冠禽兽的面孔会变,看客们兴奋交头接耳的模样却永远相似。
"这次不一样。"她对着空气轻声说。这是第一次——暴行发生后,她先想到的不是"我脏了",而是"他该死"。
监控视频里自己拼命踢蹬的双腿忽然浮现在眼前,那具身体在昏迷中仍记得反抗的本能。浴室镜中映出她锁骨处的淤青,像一枚迟到的勋章。
夏知意伸手按住自己颤抖的膝盖,掌心的温度透过布料烙在皮肤上。这次她终于看清了,海水般涌来的从来不是流言,而是自己不断退让时,那些趁虚而入的潮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