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8、9 为恶劣的你而触动 带土想成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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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智波斑尸体还未凉透，他的继承人和意识便争抢起他的女人了，真是讽刺到令人忍不住发笑。
“且不说斑在临终前让你辅佐我；要论赝品，她才因为斑不足以成为‘因陀罗’而亲手杀了他，真品遭她嫌弃，作为真品意识的你又怎会让她接纳？”
“她合该选择不是被她厌弃的斑的我。”
尽管被月多次取笑、挖苦，被她像奴隶一样使唤，带土因此对她很是厌烦；
但每每产生负面念头时，脑海里总会出现一些没来由的片段，让他的情绪重归平静，对她产生喜欢，甚至是爱意。
他想挖掘出她的全部秘密，搞清楚自己那莫名感情的缘由。
弄明白一切之后，要么杀了她，要么……留下她。
所以为了尽早解决这个问题，带土才想要把她抢过来，毕竟斑还没明说她的归处不是吗，既无人庇佑就等着被收缴吧！
“呵呵，尽管斑不被月承认，可他是因陀罗转世的身份不会改变，斑仍是最接近最初的因陀罗之人。”
“所以他才会被月看见，而你在月的眼里只是个泯于众人的凡夫，无论从查克拉还是感情上来说，我继承了斑的根基，你在她看来是一无所有。”
“从前她只在乎因陀罗一人，今后也必然如此，她的心、她的眼决定了这一切。”
斑最后会如何安排月呢？这个问题的答案绝一猜便知，不让她殉情，而是留下她的性命，又在死前履行承诺让月一见他的真容，摆明了心里有她。
那她会被托付给谁，等待他的复活呢？当然只能是他的意识——绝。
毕竟月和带土有过节，带土又在同伴野原琳死后性情大变，杀心渐重的他能否把情绪保持在从前的状态，即便被月欺负也不敢真正反抗的状态，斑不能保证。
最稳妥的路径便是委托给绝。
当然即便斑不说，绝也会接下照顾月的任务，毕竟照顾她本就是他千年来已习惯了的职责。
所以面对带土的强势争抢，他不愿让月落到这种人手里，她会被折磨吧？再者，带土会像斑一样爱上月吗？
那就太恶心了，他的妹妹总是在不自觉地招蜂引蝶呢……
不想让她再被别人看见了……但复活后的斑是拯救母亲计划的关键执行者，而斑的复活又需要带土的参与……
不能杀带土，他必须活下来。
所以……月又得为计划牺牲一次了吗？不，不不，我不想再这样下去了，得让她主导一次局面。
见带土被他的话怼得哑口无言，不自觉地开启万花筒写轮眼，绝语气放缓，“不过我们是同盟，有事好商量。斑没明说，那‘将未来托付于谁’的问题就让月自己决定好了。”
“毕竟她一不满意就会闹起来，你也不愿和一个疯子待在一起吧，更何况还是个会杀人的疯子。”
“闭嘴！绝！”
靠在带土身上恢复体力的月清醒过来，听到哥哥在直白地贬低自己，忍不住怒斥他。
“因陀罗的转世依旧是宇智波血脉吧，我要去那个家族等他降生！把他抢走，培养成从前的模样！”
她肩膀和胳膊一起用力，想要挣开带土的怀抱，却被他搂得更紧了，连套在他身上的漩涡白绝也生出一根触手在她背上环上一圈，不让她离开。
“放、放开我！带土，你帮帮我，只要找到了他，我就再不打扰你了！”
然而她的求饶并未得到带土的回应，他只是面无表情地用万花筒写轮眼凝视着她楚楚可怜的面庞，无声地在心中嘲笑。
这个女人一点也不傻，知道他作为斑的继任者，是月之眼计划的最大倚仗，知道无法对抗他的力量，便收起从前跋扈嚣张的做派，伪装出一副惹人怜爱的小女人姿态。
她也知道曾经做的事都是在打扰他啊……
可惜还是认识得不够透彻，那不仅是打扰，更是令他憎恶的欺凌，戏耍他、奴役他、诅咒他的同伴，以及伤害他……
一句轻飘飘的“打扰”可不能遮掩她的罪行，她必须呆在他身边好好偿还。
所以别期待我会放你走，月。
“绝！”见祈求带土无望，月又转头看向哥哥。
然而绝亦是不回应她的祈求。
道理很简单，不能再出现一个因陀罗助长她向外攀爬的欲望，她该回归他们的家庭，和他一起等待母亲大筒木辉夜的降临。
“我们给你两个选择，在斑死后跟随我，或是跟随带土。今晚你好好考虑，明天给我们答案。”
“不可以谁都不选哦，那样的话我们不能保证会对你做些什么出格的事，月。”
他对带土做了手势，带土把月带到斑的座椅上坐下，随后与绝一起带着斑的尸体离开，留下她在空荡荡的地下基地里独坐。
……
‘可恶可恶可恶！绝你这个坏蛋！说好了会保护我呢，为什么要和宇智波带土站在一起？！’
‘还有他，我永远属于自己，不受任何人操控！不过是个毫无特点的凡人，没有一点特殊的你凭什么决定我的人生？！’
坐在坚硬的木椅上，没有斑的身体作为肉垫，月此刻觉得这里的一切都是那么的令她不适。
哥哥是控制狂，带土是自说自话的小疯子，两个白绝更不必说，一被人穿上就倒戈！
在看到真面目前，唯一顺眼的就是斑，然而斑死了，没人供她倚靠了……
斑，宇智波斑……
静下心后的月想通了，他的确是转世后的因陀罗，但却不是她想要的因陀罗。
那她真正爱的是什么呢？真的是千年前的因陀罗吗，爱他爱到连之后的转生体也能一视同仁吗？
显然是不能，因为她杀了因陀罗查克拉的转生体宇智波斑，哥哥说他是千年来多个转世里力量最接近因陀罗的人，但她依旧杀了他。
因为什么？他的衰老，像因陀罗展示的虫子一样的衰老；他的相貌，与因陀罗完全不同的相貌；他的颓靡，与因陀罗的朝气截然不同的颓靡……
因陀罗懂她、敬她、爱她，是最完美的人类，他的转世为何却是这副模样？
是她看错了吗，因陀罗其实并没有她印象里的那般无瑕？
“因陀罗，宇智波斑，因陀罗，宇智波……因陀罗，宇智波……”
月小声呢喃，意识渐渐恍惚。她觉得思维仿佛进入了一个模糊的怪圈，挤进一条又一条窄缝，敲打缝隙的墙壁，挨个问它们“嘿，你是我想得到的解释吗？”。
脑内莫名其妙出现了从未见过的成体系的符号如洪流猛烈翻滚，那是从缝隙间的门扉内流窜出的答案，但这答案海洋略过她而去，她没抓住其中一滴。
最后她站在仅剩一条缝隙之内，敲打墙壁，墙面凭空出现一扇门，门缝无声地打开，她伸手想将门缝拉大，一双漆黑的手却凭空出现！
这双不知从何出现的手钳住了她的头，猛地把头往墙壁上砸！砸到墙壁开裂，墙上的门扉被一下接着一下的震荡波及，缓缓地合上了门缝。
她找遍了千百扇答案之门，最后只得到了门闭合时挤出一股扑到她脸上的气流，以及满头伤疤与血液！
月猛地清醒过来，她大口喘着气，没再想因陀罗与宇智波的关系，而是抬手抹了一把人中，手上感受到一点温热与湿润，再伸舌头舔一下上唇，尝到一口腥味。
是血，她无端流了血！
为什么会在杀斑之前呕出封印她的毒液？为什么在推断因陀罗之事时流鼻血？
为什么身体会残留先前受到的伤害？为什么身体在阻碍她回想过去？
一波问题未解，又一波问题袭来，然而这一次她依旧没得到答案，因为带土来了。
他眨着三勾玉写轮眼，蹲到她腿边，用指腹一点点擦掉她的鼻血。
她看不见自己的模样，这种收拾皮囊的琐事一向交由旁人负责，便稳坐着任他侍奉。
待他的指头不再动弹，月抓住停留在脸上不肯移开的手，“你来做什么？报复我、替斑杀我的？”
“哼，在你心里我就是那样坏心肠的人？我以为这些时间的陪伴起码能让你有些好印象……”
带土冷笑一声，反握住她的手，不愿在这种小事上再受她摆布。
沉默片刻，他仰头与她无神的灰白色眼瞳对视，“你想好选择了谁吗？绝，还是我？”
“……你想说什么？”
月暂时不想看他的写轮眼，那会让她想起失败的因陀罗转世宇智波斑，会让她回想起被一向瞧不起的带土压制的尴尬时刻。
至于选择谁的问题，绝一定会照顾她的，但相应地她将失去部分自由；那么宇智波带土呢，选择了他会带来那些利与弊呢？
这小子讨厌她是肯定的，但为什么总来找她呢，真想不通他的想法。不过这也让她意识到了带土对“被选择”的执着，而有执念便可以利用。
“如果选了你，我能得到什么？”
带土只是握住了她的手，并不是禁锢住不能动弹，因此月抬起被他紧握的手，指腹点在他独眼的旁边，一下下轻点，那只眼珠也随节奏颤动。
“……我带你寻找因陀罗转世，并帮你再看一次世界。”
学着斑的做法，他吃力地模仿斑将细小的查克拉颗粒覆盖到头颅表层，尽力去精密地还原长相，但他知道成品一定很粗糙，毕竟他与斑相差太远，无论是天赋还是经验。
果不其然，月给出刻薄的评价，“很丑，丑到爆了，一点都没有因陀罗俊美。”
然而尽管这么尖酸地说，月的眼睛却没有离开，始终黏着在他的脸上，把那半张脸的伤疤细细看了两三遍。
‘像虫子一样。’她心说。
带土却不恼，他早就想到这样的答案，“嗯，毕竟有美就有丑，见识到因陀罗的美，与他截然相反的我能否被你记住呢？
曾经他没带你见到什么，我便替他补全，让你看到千年后更广阔的世界。”
话语未落，他的独眼便变为图案复杂的万花筒写轮眼，目不转睛地盯着月，不出所料地获得了她专注的目光。
你能看见斑，是因为他特殊的查克拉；再看见斑，是因为他唯独展示给你看的面容。
我没有那种查克拉，唯有第二种做法能吸引你的注意。
请看着我，选择我，跟随我，让我了解你的一切秘密，了结我的心绪。
让我结束这奇怪的、快将我的精神撕裂的感情！】
作者有话说
第58章 9 为恶劣的你而触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