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5 真爱 带土版笼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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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侧室小野礼的寝殿中。
圆月盘腿坐在榻边，一手揽着孩子，一手搭在膝上，目光落在孩子微蹙的眉头上。
呼吸略重，脸颊泛红，但精神尚好，一双黑亮的眼睛骨碌碌转，时不时咿呀几声。
“小感冒而已，不必惊慌。”圆月抬眼看向跪坐在下首的小野礼，语气平淡，“你是小昴的母亲，想做什么我都会满足的，以后直接找最优秀的医师。”
他视线扫过殿外候着的几位医师，眉头皱起，对身边侍从道：“把这几个不中用的拖走进修去，每次都让他们先诊半天，白白浪费时间。”
小野礼眼眶泛红，泪珠在睫毛上颤了颤，终究没有落下来。
她起身走到圆月身边，轻轻将头靠在他肩上，声音带着一丝哽咽，“妾身明白。只要有大人在，一切都会无恙的。”
她抬起头，试探性地在他侧脸上落下一个轻吻。
圆月睫毛轻颤了一下，没有躲开，没有迎合，只是安静地接受。
小野礼目光闪了闪，身体像纤柔的爬藤扭转、倾身，吻上他的嘴唇。
柔软的、带着一点泪水的咸涩味道的触感。
短暂相贴后她抽身退开，像是怕看到拒绝的表情似的，重新埋进圆月怀里。
圆月一只手缓缓抬起，搭上女人的肩膀，将母子二人揽在怀里，无声地叹了口气。
……
一年的时间平静地流过。
圆昴从无知的婴儿长成了咿呀学语的幼童，在乳母和小野礼的照料下活泼健康。
圆萤自身体恢复成产前状态后，重新出现在宫廷的回廊和庭院中，像从前一样跟在兄长身后，安静地做一道柔美的影子。
曾我部清彦依旧是圆月最信任的近臣，白日在政务殿中辅佐决策，夜晚偶尔如愿留宿在大名的寝殿，嘴角永远挂着那副温和得体的笑。
一切都回到了正轨上。
但圆月又开始做梦了。
那些画面虽然断断续续、模糊不清，却有一股实在的、沉重的悲伤压在胸口，像一条粘腻柔韧的冰凉水草缠上他的心脏，渐渐往下拖。
曾经他把幼时的梦当作孩童的臆想，直到用人命换来了真相：那是前世，是一个叫宇智波月的一生。
现在梦又回来了。
圆月从睡梦中惊醒，额上一层薄汗。
他睁开眼，阳光透过窗棂洒在地板上，金黄绚烂，刺得他本能地闭上眼。
一双柔软细腻的手轻轻放到他的眼眶上，柔和的声音响起，“哥哥怎么了，做噩梦了吗？”
圆月深吸一口气，用手按住脸上那只手，让她的温暖体香更贴近自己一点，闷声回应，“嗯，以前的梦又出现了。”
上一次梦境密集出现是在多年前，那时他还不认识、也没有找到任何一个与前世有关的人。
而现在梦回来了，这意味着什么？
他曾用巫贤的命换来一个结论：他梦到的一切都发生在未来。
那梦再次出现是否意味着“未来”正在逼近？
因为这次的梦里他第一次看清了其中一人的模样，是那位黑发少年宇智波带土。
现实生活发生变化，梦境也随之改变。
说明只要他认识到前世有交集的人，梦境就会解开更多内容？
而且这一次他在梦里感知到的某道声音愈发强烈——“拯救”。是前世的记忆在提醒他吗？
圆月睁开眼，将脸上的手拿了下来，从妹妹圆萤柔软的膝肉上坐起身，看她沐浴在正午阳光里纯洁美丽的模样，问：“那个男人……你们还有联络吗？”
圆萤知道他指的是谁，小幅度摇头，说：“不知怎的，生产过后就再没想起过他了，只有正面遇见时才有打招呼这样的简单交流。”
“很好，这类人做情人玩玩就够了，毕竟大名的妹妹不可能嫁给一个普通忍者。”
圆月满意地笑出声，噩梦残留的窒息感缓解了不少。圆萤也同样抿嘴愉悦地笑着。
两双遗传自母亲的、如出一辙的红眸对望，在明黄的日光里反而幽深如潭，荡起血脉相连的涟漪。
第二天，他便下了命令：今年木叶的例行汇报依旧由波风水门及其弟子参与。
汇报结束后，宇智波带土留在宫中接受训练，由守护忍十二士中的那位宇智波男人担任他的指导老师。
曾我部清彦听到这个命令时，执笔的手顿了一下。
“大人对那个宇智波少年，似乎格外上心。”他的语气像在闲聊一样轻，这是多年养成的习惯。
大公子时的圆月并不受宠，有相当一段时间圆月致力于讨好大名父亲换取重视。
曾我部清彦身为圆月最信任的侍从，便装出一副温和的模样，与所有人处好关系，为圆月搜集情报。
毕竟家族破灭后他沦为比乞丐还不如的野人，像野兽一样时刻担忧生存问题，哪儿来的和善脾气，都是假装的而已。
只要圆月喜欢，他装多久都可以。
圆月翻看着手里的文书，头也没抬，“嗯。”
“属下可否问一句——”
“不可以哟。”
曾我部清彦低头笑了笑，没有再说话，只是握着笔的手指收紧了几分。
……
宇智波带土被留在了宫廷里。
起初他是抗拒的，水门老师带着卡卡西和琳离开时，他目送了很久，直到他们的身影彻底消失成一点。
他回到分配居住的小院子，看向正与新的守护忍老师交谈的圆月，眼神里有困惑，以及隐隐的不满。
“为什么是我？”
圆月坐在椅子上，手撑着脸颊，语气轻飘飘的，“因为你太弱了。”
“……什么？”
“一个连写轮眼都没开的宇智波中忍，”圆月抬眼看他，“火之国大名喜欢这样的小忍者，说出去会很丢人吧。”
带土的脸慢慢变红，想要反驳，但面对事实无话可说。
“所以好好学，为了自己，也为了我。”圆月嘴角扬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
从那天起，带土的生活发生了彻底的改变。
守护忍中的那位宇智波族人成为了他的指导老师，每日给他安排全方位的训练——文化课、实战演习、忍术精进、战术推演，甚至还包括基础的科学知识和政治常识。
内容排得极满，从日出到日落几乎没有喘息的时间。
带土偶尔会抱怨。当然不是抱怨训练本身，他心里清楚这些东西确实有用，而是抱怨水门老师不接他回去。
因为战争爆发了，大家都在参战，只有自己缩在宫廷里苟且偷安。
他给水门班写过好几封信，都交给了宫廷的侍从去寄送，但没有收到任何回信。
“水门老师为什么不回我的信？”
一天训练结束后，带土浑身酸痛地瘫坐在廊下，仰头问偶尔过来巡视他训练情况的圆月。
圆月逆着光站在他面前，阴影中的表情看不分明。
“战争期间，信使有延误很正常。而且……”
圆月顿了顿，蹲下身与带土平视，红眸中映出少年倔强的脸，“听我的话，留在这里就专心训练，不要想有的没的，你只有变得更强才能帮上忙。”
带土张了张嘴，看着圆月转身离开的背影，最终什么都没说。
心中涌起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这个男人总是做最周全的安排，说最刺耳的话。
在这男人嘴里，带土永远是个给他丢脸的拖后腿的，永远得不到他的认可。
但带土在宫中的一切都被打理得妥帖周全。
训练服是最合身的，饭菜是他爱吃的，受伤了最好的医师会第一时间赶到。知道他爱护眼睛的习惯后，便增加利于眼睛的饮食，让医师为他调理。
这些事圆月从不提起，像是微不足道。
带土也就装作没有发现，沉默地接受了。
……
时间就这样一年一年地过去。
神无毗桥的消息传来，波风水门力挽狂澜尽显“黄色闪光”威能，但卡卡西和琳重伤。
带土此时正在训练场上，听到消息后手里的苦无掉在了地上。
老师和同伴浴血奋战，而他却不在。
带土跑到政务殿时圆月正在与家臣议事，少年被侍卫拦在外面，满头大汗，眼眶通红。
最后他连人都没见到，只得到一条放他回去探病的口令。
带土见到了重伤初愈的同伴，琳笑着迎接他，卡卡西难得没有冷嘲热讽，水门拍了拍他的肩膀说你变强壮了。
带土问起为什么他们不回信的事。
琳愣了一下，“我们不是通了很多封信吗。”
琳说他们每次写信都会收到回复，所以一直以为带土在宫廷里过得不错，只是不能回来。
卡卡西还收到过带土送的生日礼物。
琳拜托水门取一封信拿给带土看，看着那熟悉的、却并非自己写的字迹，带土手在发抖。
他想起自己在宫廷中日复一日地等待，望着空荡荡的信匣发呆；想起每次问圆月时对方轻描淡写的、转移他注意力的回答。
他想明白了，沉默地回到宫廷。
……
战争结束后，波风水门成为四代火影，圆月亲自前往木叶祝贺。
典礼结束后，他私下见了水门，问起那件事。
“战争期间情报工作受到很大影响，这两年收集到的人员并不多。”
水门递给他一本薄薄的册子，神情有些歉意，“符合条件的女性，经过筛选后都记录在上面了，剩下的我会继续留意。”
圆月接过册子粗略一翻，“多谢，辛苦了。”
离开时，他在人群中找到了依依不舍的带土。
“走了。”他说，语气自然。
带土再看了一眼老师和同伴，垂下了目光，跟着圆月走向马车。
圆月特批他同乘一辆。
马车缓缓走在回宫的路上，车厢内很安静，圆月翻看着册子，纸张在指间沙沙作响。
带土坐在对面，余光瞥见里面全是金发女性的照片和个人信息。
“这是什么？”他忍不住问。
圆月看了他一眼，嘴角忽然勾起一抹坏笑，“四代火影进献的美人图，供我取乐的。”
带土表情僵住，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提高了声音，“水门老师怎么会做这种事？！”
圆月看他炸毛的样子，挑逗说：“怎么不会呢？这世上有人能为了权力杀害血脉相连的家人，你的老师为什么不会做呢？”
见带土一副吃了苍蝇的别扭表情，圆月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
“骗你的，这是几年前我委托他搜集的女子信息，他眼光不错。”
“将来我会从中挑选一位做妻子。”圆月说得云淡风轻。
带土皱起眉，“可是你不是已经有孩子了吗？和那位夫人……”
他想起那位侧室温柔的笑容、圆昴咿呀学语的模样、圆月带着孩子玩耍的画面。
“你们不是挺恩爱的吗？”
“她只是侧室，并非正妻。”圆月收起册子，靠在车壁上，目光投向窗外葱绿的田野。
“她侍奉我确实尽心，做长子的母亲也很称职，但不能令我完全满意。”
“……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圆月转动红眸对上带土的目光，“与情投意合的优秀女人生孩子，才是我真正期望的，而他们只是计划之外的产物。”
车厢内安静下来。
带土回想起在宫中这几年多次看到的圆月抱着圆昴温柔微笑，侧室依偎在他身边，一家三口其乐融融的场面。
他一直以为那是真的，以为他们很幸福。
可现在圆月说，这不是他真正想要的。
可他们表面上确实那样和谐完美，为什么？
“那……”带土的声音有些干涩，“那位金发的曾我部大臣呢？你又是什么想法，他也和你有关系，不是吗？”
圆月依旧将红瞳斜视着他，像陈述天气一样平静地说：“嗯，床上的情人，政务上的助手，仅此而已。”
带土感到一阵寒意从脊背升起。
“那为什么你们总是看上去很相爱？”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发抖，“明明在你心里他们没那么重要。”
圆月沉默了片刻，细框眼镜后面的幽深红眸平淡如水，这反而让带土更觉得心里难受。
“不爱不代表不喜欢，在一起的愉悦是真的，感谢他们的付出也是真的。只是……”
“只是不能令你完全满意。”带土替他说完。
圆月没有否认。
有时候差一点就等于一无所有，在圆月的观念里，母亲的逝去带走了他一半的情感，而作为母亲遗物的妹妹圆萤则承载着另一半。
父亲、后母、幼弟既然与他对抗，那被他所杀也算死得其所；
圆昴是妹妹所生的累赘，接纳他只有一个原因，那就是写轮眼血脉；
小野礼是为了圆昴的合理性而设立的“母亲”角色，乖顺的话就给予一点宠爱，让她甘心照顾圆昴；
曾我部清彦是值得信赖的助手，情人是他自荐当的。日后无论这种关系是否延续，圆月都会做好准备，为他择选完美的妻室，不辜负他的忠诚；
至于身边这位已确认是前世有交集的宇智波少年……圆月只是想通过拯救他来平息噩梦。
带土垂下头，双手攥紧了膝盖上的衣料。
他不知道自己此刻心里翻涌的是什么，替侧室和曾我部清彦感到悲哀？还是替自己对眼前这个冷心人抱有的某种希望感到失落？
他不敢细想，总觉得一旦问出口便会得到心寒的答案。
……
回到宫廷后，日子恢复了往常的节奏。
带土继续跟着守护忍中的老师训练，日复一日。
那位老师对他说过多次，“你的实战能力已经达到特殊上忍水平，如果有了写轮眼，将是上忍水平。”
可那只是如果，现实是带土的写轮眼始终没有开启。
带土为此焦虑过、急躁过，逼自己参加更高强度的训练，试图在极限中触发突破瓶颈，但每一次都无济于事。
后来他慢慢放下了，因为大名需要他。这份被需要的感觉缓解了焦虑，令他安心。
直到有一天，守护忍老师在训练结束后叫住了他。
他双手抱臂，面色严肃。
“昨天木叶传来消息，有人对村子发动了袭击，四代火影重伤，三代火影重新代理政务。”
带土的脑子顿时“嗡”了一声。
男人一双纯黑色眼瞳直勾勾看着他，“小子，你是四代火影的弟子，在宫廷里蹉跎能有什么成就？忍者在安逸的环境里永远得不到真正的成长。”
“我教了你几年，你连写轮眼都没开启。”男人叹了口气。
“我知道你为此焦虑过许多次，可每次你都放下了。因为你觉得大名需要你，在这里你有无论好坏都能存在的理由。”
“但说句难听的，别对贵族抱有期待。他们的思维深受权力影响，所作所为都是为了巩固权力。
大名真正喜欢的是你的什么？如果抛下四代火影弟子和宇智波血脉这两个身份，他能看到真正的你吗？”
宇智波男人最后说道：“四代火影势微，正需要弟子们的支持。借这个机会，回到你熟悉的环境里去，回到真正需要你的人身边去。”
被召进守护忍队伍时，男人是惶恐的，害怕与大小姐的私情暴露、被大名处置；
后来不仅安然无恙，大小姐还督促他提升能力，争取留在守护忍里，他以为彼此有了希望；
但他们此后再无联系，仿佛路人一般陌生。
他曾质问过为什么冷待他，大小姐展开折扇挡住了半张脸，一双红眸弯起，语气莫名愉悦：“当初把你留下来是哄我高兴，现在我没兴趣了，但为了不让哥哥掉面子，留下你又算什么。
不要难过，你还是有用的。”
圆萤将男人圈养在宫廷，仅仅是为了讨好身为大名的兄长。得知了这一点后，男人对圆萤再没了期待。
带土站在原地，很久没有动。
头顶的树枝被风吹得沙沙作响，几片叶子飘落在肩上。
他回想起水门老师、琳、卡卡西的身影；
想起圆月在初遇的夜晚对他说的“祝你成为初代火影那样的强者”；
想起马车上那句“都不能令我完全满意”。
他闭上眼，迷茫、忧虑在心中发酵。
再睁开时，那双黑眼睛里是一种扭曲的明亮。
……
这次他长了记性，让侍卫先通传，得到屋内人的允准后，带土才进入书房。
圆月正伏在案上批阅文书，被他的动静扰得抬起头，眉头微皱。
“水门老师受伤了，我想回去探望。”带土的声音有些颤抖，但终究是冷静的。
他知道圆月讨厌大呼小叫，因为这种交流方式是最聒噪、最情绪化、最低效的，圆月只喜欢平心静气地说话。
圆月放下笔，表情在瞬间恢复了平静。
“……假消息，”圆月靠在椅背上，语气冷淡，“我没收到相关情报。”
“那就让我回去一探究竟！”
“不许。”
“为什么？！”带土上前一步，双手撑在书案上，“如果消息是假的，我回去看一眼就能安心回来。为什么不许？”
圆月面不改色地与他隔着书案对视。
“你又能做什么，一个连写轮眼都没有的中忍。”
轻飘飘的一句话像一把刀，精准地刺入带土最脆弱的地方，他眼眶瞬间红了。
“可守护忍老师和水门老师都说我进步很大，我并不无能！”他撑在书案上的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你信任他们，就不信我？我说了那消息是假的。”
“可你总在骗我！”
带土急促喘息着，目光死死盯着圆月，几年积攒的委屈和愤怒，像决堤的洪水倾泻而出。
“你从中作梗，伪造我的回信，断了我和同伴的联系。你骗了他们，也骗了我！”
“我该怎么相信你！”
书房里安静得只剩下带土急促的呼吸声。
他站在书案前浑身颤抖，泪珠砸在光洁的桌面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那双纯黑颜色的眼睛里翻涌着愤怒、委屈、还有一些更脆弱的东西，那是被信任之人亲手撕碎的悲伤。
圆月皱着眉看着他。
看他通红的眼眶，看他攥紧到发白的拳头，看他眼中破碎的光芒。
圆月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他看懂了少年眼中的情绪。
这孩子在他几年的刻意亲近、区别对待、若即若离中，似乎对他产生了某种超越君臣的感情。
圆月心底涌起一丝欣慰和愉悦，‘精彩，不愧是我，继圆光信之后又培养一个好苗子！
你们的情感真令我喜悦，浓烈的爱比甜品还要美味呢！’
他一边暗自欣喜，一边思考带土的情况。木叶大局稳定，带土的安全已经不需要他来保障了，或许是时候放他离开了。
可是……
他的目光落在带土那双哭红的、没有一丝转红迹象的黑眼睛上。
写轮眼……带土还没有开眼，他实力仍有不足。
圆月垂下眼睫，将翻涌的思绪全部压在心底，再抬眼时，表情已经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我知道了，明天我就让你回去。”他语气温和，没有一丝对带土在书房中大喊大叫的不悦。
带土愣住了，眼中的愤怒和悲伤还来不及收起，就被错愕取代。
“不过，”圆月站起身，伸手拂去他脸颊上残留的泪痕，“今晚你来我房里，我有些话要对你说。”
“我要送你一份礼物，你绝对无法拒绝的礼物。”
他弯起唇角，红眸在浓密的睫毛下流动着阴暗而深邃的光。
‘没有圆光信令人作呕的过往，绝对纯粹的爱！
这份爱捏碎时会不会更美妙动人呢？好好满足我吧，宇智波带土！’
作者有话说
第44章 5 真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