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26 就要恋爱的宇智波 面具男：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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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就成为那个人，你告诉我。”它说。
宇智波月眼皮都没眨一下，她躺床上闭着眼，果断拒绝。
这是在二人的解惑环节里，它收到的第一份拒绝，它追问为什么。
“他是他，你是你，你们是不一样的，你成为不了他，我也不允许有人变成他的样子装模作样。更何况他已经死了，你变成他有什么意义？”她说。
它俯下身跪在床边，说：“可你只爱过他，为了感受你的爱，我只能变成他。”
宇智波月依旧拒绝，它垂头丧气，趴下来慢慢爬到她身边，凑到她耳边，反复念叨着“答应吧答应吧答应吧”。见她转过头不理它，它又握住她的手反复揉捏，像真正的幽灵一样呼唤她的名字。
那声音在空旷的石洞内回荡，竟有几分飘然悠远的感觉，宇智波月觉得有点催眠效果，渐渐有了几分困意，意识开始模糊。
但下一秒，她的困意瞬间清空，令她心跳一滞。
它趴在她身上，贴着耳朵说：“你其实知道自己没死，知道我在骗你吧？月。”
“我不是幽灵，这里也不是生死狭间，你是被人困在这里的。”
见宇智波月转过头看着它，它呵呵一笑，说：“你答应我，我就帮你出去。”
宇智波月心中顿时翻江倒海，她终于等到了迟来的线索，破局的关键果然在这怪物身上；可又觉得后怕，它早就知道她的意图，却还装疯卖傻陪她演戏，它远比自己想象的要聪明。
那么“帮她出去”会不会也是骗她的？就像它先前信誓旦旦说此处是生死的中转站，十分正经地胡扯说有人在等待死神过程中疯狂扭曲，就像她九真一假地骗它一样。
这是一场赌博，将自己对止水的爱完全坦白，换取出去的可能。
它依旧咯咯笑着，跨坐在她身上，双手捧着她的脸，将右眼处的孔洞对着她的眼睛。它看到宇智波月闭上眼深呼吸，随后睁眼与它对视，说：“好，我答应。”
那东西立刻欢呼一声，从她身上跳了起来，站在地上手舞足蹈了足足五分钟，才说：“那现在就开始吧！你的恋人长什么样？”它一下子遁入地下，然后瞬间出现在宇智波月身边，从石床上探出一颗头。
宇智波月让它安静坐好，两人面对面坐在石床上，她伸出双手放在这颗白色的扭曲的头颅上，像捏泥人一样在它的脸上塑造五官。
先前帮它解答便意问题时，她已经明白了它身体的特性。没有体温、没有内脏、没有血液，质地像黏土，内部空心，可以裂开成一条条藤蔓状，体内有查克拉，可以使用忍术。
她让它把皮肤变平坦，把右眼处的孔洞闭合，然后凭借着多年绘画的经验，以它的头做画布开始创作。
起先很顺利，定位五官，勾勒大致轮廓，然后开始细化，眉毛、鼻子、嘴唇、发际线，以及眼睛……
她突然下意识窒息，那双她最喜欢的眼睛，死时已变成空荡荡的两个血窟窿，连接眼球的神经破烂地躺在眼眶里，纤长细密的睫毛上凝固着干涸的血迹，那双眼睛全然没了曾经的美丽，只剩可怜的一无所有。
止水的死状在脑中不断回荡，以至于她回想不起来他真正的样子。她在遗忘，她快不记得止水的模样了。
宇智波月调整了状态，细致刻画那双空白的眼睛，刻出上挑的眼型，捏出纤长的睫毛，画出圆润的瞳膜，把止水的眼睛还原出来。
最后她让那东西变换肤色和发色，它给自己变出一身白衣，打眼一看赫然是活生生的宇智波止水，眉眼如秀。
在塑形的过程中，宇智波月把止水的习惯和声音教给它，相应地得知了是那夜的面具男把她放到这里的，因为她知道一些不应该知道的事。
现在“止水”正用她熟悉的模样笑看着她，像多年前在族长家的初遇，像无数个黄昏落日相伴回家，像陷入死亡轮回的那个梦里，和从前一样出现在她面前。
宇智波月压抑在心中长达一年的情绪在此刻崩溃，近两千个日夜的回忆在脑中浮现，那些失落的情感找到了熟悉的寄托，眼泪止不住地在脸颊上奔涌。
他伸出没有温度的手捧起她的脸颊，一点点擦拭泪水，最后用嘴唇亲吻、用舌头舔舐掉咸味的泪水，宇智波月紧抿着唇，闭了上眼。
‘好恶心。’
‘止水。’
……
平复了心情后，她开始带他体验曾与止水做过的事情。
比如让他变出一群乌鸦。她把一只乌鸦抱在怀里，抚摸那光滑乌黑的羽毛，说：“我曾问他饲养忍兽的建议，他带我参观乌鸦饲养基地，我第一次见到张开翅膀就能遮天蔽日的鸦群，很是震撼。”
“可惜这里没有阳光，复现不了夕阳下乌鸦羽毛漆黑又五彩斑斓的美丽了。”她说。
“止水”思考了片刻，然后掌心燃起一团火焰，伸到二人中间，将她怀中的鸦羽照得橙红。“这样就可以了。”他眼中映出一团跳动的火，笑道。
比如对他微笑。她把碎发别在耳后，抬眼对他露出笑容，说：“当我对他笑时，他时常会看呆，你觉得呢？”
“止水”细看了一番，露出牙齿笑得灿烂，“我想他一定和现在一样高兴。”这种笑容却让止水那张俊秀的脸显得有些憨厚呆傻，宇智波月不禁移开视线，无声地笑了一下。
比如让他背着她。她趴在那没有温度的背上，说：“我们曾在火之国的终结之谷对战，在石像头上、在湖面上、在水下，最后浑身湿透，他背着脱力的我从岩壁走到石像头上。”
“止水”背着她在山洞里来回走动，听得此言，径直走向石墙，垂直向上，重力突然变化，让宇智波月下意识收紧了抱着他脖子的手臂。
比如和他拥抱。站着、坐着、躺着，腿挤进彼此的双腿之间，手臂环着彼此的腰身，无言地闭眼拥抱着。
比如让他变出烟花。粗糙的火遁忍术在空中爆发，只有红、黄两种颜色，远不及花火大会上的美丽，却是这空旷幽静的山洞里难得的光亮。
“成为恋人第一年的秋天，我们参加了秋季第一场花火大会，他穿上我故友的红色旧衣，和我在满月里的焰火下接吻。”
他们坐在床边一起欣赏焰火，握着彼此的手掌，轻触彼此的嘴唇。
他们很快分离，继续观赏，忍术释放了很长时间，仿佛永不断绝。
良久，“止水”说：“我懂什么是爱了，谢谢你。”
他语气正经，毫无先前的轻浮得意，说：“我想，我爱上你了，月。”他转头看她，却见宇智波月低着头，碎发遮挡了她的全部面庞，让人看不出她的情绪。
片刻后，她声音闷闷地说：“为什么要说出来。”
“因为我不是他，现在爱你的人是我。”他说。
结果宇智波月猛地抬头瞪视他，泪水在眼眶中凝聚，却倔强地粘在睫毛上不肯落下，她眼中尽是红血丝，大喊：“那你为什么要变成他！怪物！你这怪物！”
既然是止水的模样，就好好用止水的方式说话，不要再恶心我，不要再戳穿我。
她掐住他的脖子，将他按在床上，双手力道加重并不断收紧，肉色的皮肤在她掌下皱成一团，可他的表情却没有一点变化。
他用着止水的脸、止水的声音，学着宇智波月教他的表情，笑看着她，“那就杀了我。”
他覆上她的手，带着她更加重力道，脖子渗出赤红的血液；
他带着月的手来到身体各处，凡是手指触碰的地方，无一不是流血、断肢；
最后，他用仅剩的一只完好的手，将月的手掌放在眼眶上，挖出两颗眼珠。
他停止模拟人类呼吸的胸膛起伏，死尸一般安静地躺在床上。
粗糙的烟花终于停止了，最后一团焰火在半空爆开，变成一团温热的血液，淋了宇智波月满身血红。
宇智波月大口喘着气，看着石床上一摊狼藉，踉跄地后退几步，她很快转过身，跑到角落里面朝墙壁。
她杀了止水，她真的杀了止水！不是梦里看着止水的尸体慢慢腐烂分解，而是真真切切掐着他的脖颈，扭断他的肢体，挖出他的眼睛！
她不禁双手捂着面庞，闭上眼深呼吸，脑中不断闪现出一些画面。躺在棺材里一身白衣的止水，躺在石床上一身白衣的止水；眼眶空洞、血迹干涸的止水，被她挖空眼眶、血液烫手的止水……
她猛地睁开眼，不再去回想那些情景，却又看到眼前一片血红。她把手放到眼前，掌心、指缝、指甲内全是猩红的颜色！她又看身上，一身白衣早已溅上大片红色！
宇智波月想要呕吐，但长期靠吃那东西的身体维持，她的胃空空荡荡，只能吐出一些酸水，最后她伏在墙上小声呜咽。
她一次也没有回头。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时间很长，石床上的血迹已经干涸，也许时间很短，她依旧在角落哭泣。
这时一片白色从角落的墙面上浮现，它恢复了原本扭曲的模样，从石墙内钻出上半截身子，把她抱在臂弯里。
“你明知是假的，为什么要哭呢？”它说。
它一下又一下抚摸她的卷发，把她的大哭揽在怀里，将头放在她头顶，感受着她崩溃的起伏节奏。
然后它看到石床边的半空中出现一个漩涡，带着面具的男人悄无声息地出现，他将石床上的血色狼藉和二人相拥的画面尽收眼底，“呵，两个疯子。”
它轻轻地把手指放在嘴唇的位置，对他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
面具男人看了他们相拥的场景一会儿，再次无声地卷入漩涡消失，石洞内看似一切如常。
*？好感+100。
*？好感-20，当前好感值为80。
*？爱意+30，当前爱意值为30。
*？？？好感+5，当前好感值为18。】
作者有话说
第26章 26 就要恋爱的宇智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