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影寒川》璇皇大侠

42、玉骨生花

　　沈清玥端坐桃林石亭，指尖轻触之处，花瓣皆化为玉。

　　“你还有七日。”圣女残魂从玉像中剥离，“待石髓入心，世间再无沈清玥，唯有我阿沅重生。”

　　萧寒川背着女婴清川破雾而来，桃枝自动避让——清川怀中的桃核正散发玉玺金芒。圣女残魂突然出手抢夺，却被桃核割破掌心，黑血落地生出一片血桃林。

　　“往生泉在祭坛下，”清川忽然开口，童声带着诡异的苍老，“但需爹爹以剑骨为匙。”

　　萧寒川脊柱剑纹骤然发烫，三百年前的记忆涌入脑海——初代萧寒川正是在此剜骨取髓，镇压蚩尤！

　　祭坛地宫，泉眼悬浮半空，泉水晶莹如泪。

　　楚狂歌的铁扇架在清川颈间：“泉眼是初代阿沅的泪所化，唯有至亲心血能启。”他划破清川手腕，血珠坠入泉眼的刹那，地宫四壁浮现血色婚书：

　　“以女为祭，泉涌往生”

　　沈清玥的石化突然加速，玉质肌肤爬上脖颈。圣女残魂趁机附体，操控她夺过清川：“兄长，当年你用我儿炼戟，今日该还了！”

　　萧寒川的残剑刺穿泉眼，泉水逆流成瀑。水幕中映出往生真相——所谓重生，是将亡者魂魄封入桃种，永世轮回为草木！

　　“这才是赤焰教真正的永生术…”楚狂歌癫狂大笑，“江湖？不过是本座的苗圃！”

　　清川的哭声引动玉玺共鸣，桃核裂开，露出里面的逆时盘碎片。

　　“娘亲，接住！”她将碎片抛向沈清玥。玉魄与碎片相撞，炸出时空漩涡。

　　圣女残魂在强光中惨叫：“你竟想用逆时盘洗去我的记忆！”沈清玥反手将碎片刺入自己心口：“我不是阿沅…但阿沅的悔…我替她担！”

　　石髓褪去的瞬间，往生泉干涸，地宫开始崩塌。楚狂歌拽着清川跃入暗河：“赤焰圣火不灭，待她长成…咳…便是新的圣女！”

　　萧寒川抱起昏迷的沈清玥，她眉心血痣消退，腕间却多了一道桃枝烙印。

　　三个月后，西域商队带来骇人消息。

　　赤焰教拥立八岁女童为圣主，其容貌与清川别无二致。坊间流传的《万武典》扉页写着：

　　“武林至尊，桃种清川”

　　沈清玥在镜前绾发，忽见桃枝烙印泛起金光。烙印中浮出小字：

　　“杀萧寒川，可得往生”

　　窗外桃花无风自落，每一瓣都刻着蚩尤图腾。萧寒川推门而入，手中提着楚狂歌的人头——双目已被桃枝贯穿！

　　“该结束了。”他将人头扔向桃林，“下一战，在皇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