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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冷面哥哥养成计划(6) 快跑,快跑 ...
沈落斯趁机抓住小狗,一把将它抱在进怀里,小狗背上好几道伤痕,不像是太调皮乱窜导致的擦伤刮伤,倒像是人为打伤的。
小奶狗太小,又受了这么重的伤,嘴上没剩几分力气,尽管它已经拼尽全力,咬在沈落斯手上还是跟磨牙似的,连齿痕都没能留下。沈落斯一点事没有。
“刚才吓死我了。”幸好哥哥没事,白逾跑到沈落斯跟前,两个人吓得小狗眼里蓄了半眼眶泪水。
白逾:“我们接下来怎么办?”
沈落斯蹲下身,小狗跳下来,绕白逾腿转两圈,察觉两人没有恶意后,趴伏在白逾脚边。白逾俯身,食指轻轻放在小狗脑袋上,怜惜地轻揉,“小狗好可爱,我们把它带回家吧。”
“先去宠物医院,给它包扎伤口。”沈落斯抱起地上的小狗,白逾则自觉背上自己的书包,跟在哥哥身后。
沈落斯停下来,白逾加快脚步追上,问他怎么不动了,沈落斯在等他,怕走的太快会再把弟弟弄丢。
从宠物医院回到家,天色已晚,沈落斯拿出刚才顺便买的狗窝安置于客厅角落。小狗背上的伤口有些深,缝了几针缠了纱布,走起路来重心不稳,歪歪扭扭的。白逾虚虚扶住它,小狗无师自通趴在柔软的新床上,脑袋高高抬起,发出呼噜噜的声音,挺开心。
沈落斯去厨房做晚饭,白逾十分自觉,拿出作业本伏在茶几上完成老师布置的家庭作业,沈落斯离开前提醒他坐端正,他便立即支起身体,姿态端正认真。
吃饭时,小狗许是被饭菜的香味叫醒,悄悄蹲在两人身侧,发出情不自禁的呜呜声。
白逾看了眼,回过头对沈落斯说:“它好像也想吃饭。”
“它吃狗粮。”沈落斯收着力气抱起小狗,往宠物碗里加了两勺狗粮,又添了水,小狗看见吃的来了劲,头埋进碗里吃得开心。
白逾说:“哥哥,我们给小狗起个名字吧。”
沈落斯询问他的意见:“你想给他起什么名字?”
小狗似是察觉自己正在被讨论,吃饭的空隙抬起头,朝餐桌那边“汪汪”叫了两声。
冥思苦想两分钟,白逾灵光乍现,动动唇迫不及待道:“就叫小黄怎么样?它浑身都是黄色的毛毛,很好看。”
小黄?沈落斯浅浅扬起唇角,他弟弟可真是个起名天才,在陌生人面前叫一声小黄,所有人一下子就都知道喊的是他家这条小黄狗。
白逾见哥哥只笑不说话,以为他不满意,小脸皱起来,那模样分外苦恼,“不好听吗?那还是哥哥给来小狗取名字吧,我想不出来。”
沈落斯没觉得“小黄”这个名字有什么不好的,“就叫小黄,我觉得挺好。”
哥哥竟然觉得他给小狗起的名字很好,这简直是意外之喜,白逾笑笑:“我其实也觉得‘小黄’挺不错。”
一句句小黄叫出口,小狗饭都顾不得吃完就一颠一颠地跑过来,白逾每叫一声小黄,小狗便抬头举举两只前爪,貌似已经认可它的新名字。
周末,白逾写完作业,准备带着小黄下楼玩一会儿,还未出门,沈落斯让他进卧室拿个东西。白逾摸摸狗头,说句等我一下。
“是这个吗?”白逾挥了挥手中的白色盒子。
“是这个。”沈落斯接过,没错过白逾眼中的好奇,他故意吊人胃口,没说里面是什么。
白逾手里还牵着狗绳,小黄用头蹭他的裤脚催促他出门,左等右等,哥哥好像打定主意不吭声,他终于还是没忍住,开口询问:“这是什么?”
“智能手表。”沈落斯没再卖关子,直截了当告诉白逾是买给他的。
白逾眼神不受控地瞧着手表,眸中闪过欣喜,复又有些担忧,这是给他的么?可是看起来很贵重。
沈落斯对着手机调好各种参数和设置,将表戴在白逾手腕,轻轻道:“有了这个手表,你可以随时打电话联系我,看到我的位置,当然,我也可以通过它实时定位你的位置,这样,我们就不会找不到彼此了。”手表戴好,他这才走过场般询问白逾的意见:“你同意戴上它吗?”
“同意同意!”白逾晃晃手腕,和所有得到新玩具的小孩一样,兴奋地来回研究,“这手表有好多厉害的功能。”
小黄不满自己失宠,犬牙叼着小主人裤脚翻腾来倒腾去,还好它小主人还有点良心,没彻底忘记这只正在和一个电子产品争风吃醋的小宠物,他抱起小黄,兴冲冲地往外跑,他要给沈君安看看自己的新宝贝。
沈君安此时正在小区花园里挖蚂蚁,好不容易抓到几只大蚂蚁,鼻腔里一阵痒意排山倒海般涌来,“阿——嚏,阿嚏,阿嚏!”一连几个喷嚏把手心里的蚂蚁吹得早就不见踪影,“哎呦!我的蚂蚁呢?”
在他悲痛欲绝准备重新抓几只新蚂蚁祭奠他逝去的爱蚁时,白逾抱着一只黄色小土狗一蹦一跳朝他奔来,胳膊不嫌累地举过头顶说:“沈君安,你看这是什么?”
沈君安正在气头上,吐槽说:“不知道哪个缺德的在背后骂我,害我打喷嚏把我找了大半晌的蚂蚁王都给喷不见了!”
白逾自问自答:“我哥哥给我买的我手表,还是智能的,功能特别多,可以打电话,玩小游戏,哦,还能定位。”
“我的蚂蚁,我的蚂蚁,求求你别离开我。”沈君安仍沉浸在痛失爱蚁的悲伤中不能自已,白逾说的话他左耳朵进右耳朵出,什么手表,什么游戏,都没他蹲守一中午的蚂蚁王重要。
两个人各说各的,白逾放下小黄,小黄“嗖”地窜到蚂蚁洞旁边,爪子在地上胡乱扒拉着什么。
“哎呀,你这小土狗干什么呀?”沈君安拉住一个劲刨蚂蚁老家的小黄,有点生气:“你把它们家堵死了我从哪儿找蚂蚁王?”
一人一狗在蚂蚁窝旁边又跑又跳,扬得大片尘土。白逾今早才听到新闻联播报道湛市的PM2.5超标,中午就遇到沈君安与小黄一人一狗在花园给城市PM2.5升高添砖加瓦,他拉住气势汹汹的沈君安,“小黄背上的伤口还没完全好,你俩别闹了!”
他是真的怕小黄背后的伤口崩开,抱起狗正往后撤,沈君安突然“哇”一声,两只手在蚂蚁洞穴轻轻合拢,捉了一捧蚂蚁。
“小黄,你真牛,原来你没在捣乱,竟然真的帮我把蚂蚁刨出来了。”沈君安一惊一乍的,巨大的喜悦冲昏了头脑,说的话不曾经过大脑:“从今往后,你就是我兄弟。”
白逾:“……别冲动。”
小黄:“汪汪。”
沈君安没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反正他是很开心,“小黄这是同意了吗?”
白逾着实摸不准沈君安的脑回路,正要继续向他讲解自己的手表,怀里的小黄突然安静下来,脑袋直勾勾往外伸。
“怎么了兄弟?”沈君安也看过去,一号单元楼前,一男一女趴在楼门前鬼鬼祟祟的,不知道要干什么。怎么有点眼熟,他走近一点,呼吸一滞,“那不是我爸爸妈妈吗?”
“你爸妈来这里干什么?”白逾跟在他身后,闻言眉间拢起,他记得哥哥并不喜欢沈君安的父母。
沈君安一把丢下蚂蚁,“该不会他们又要去找表哥要钱去了吧?”
“要钱?”白逾皱眉看向沈君安。
-
门铃不间断响了三次,门外的人大概挺着急,沈落斯打开门,看见叔叔婶婶时并没有多少惊诧。
他算着日子,按照以前叔叔婶婶以往半个月来一趟的德行,算好了他们大概会在这几天再一次登门寒暄。
正如他所料,那夫妻二人对他嘘寒问暖一番,迫不及待暴露出真实目的。
沈国华咳一声,“落斯,你年纪还这么小,不如收拾东西来我们家住,我和你婶婶还能照顾你一二,大哥大嫂在天上也能放心些。”
这些话沈落斯不知听过多少遍,早就数不清了,他没什么表情地拒绝:“我在自己家就好,还是不去叨扰叔叔婶婶的好。”
他婶婶王静芬不着痕迹横他一眼,实在想不通一个半大的小孩怎么主意这么大,他们夫妻俩好赖话说尽,沈落斯就是不同意跟他们走,难道要他们眼睁睁看着到嘴的鸭子飞走不成?
沈国华滚滚喉咙,烟瘾犯了,手插进裤兜摸出一根烟,点燃,吞吐间楼道立刻充满熏人的劣质烟草味。
抖落一截灰白的烟灰,猩红灼热的火星顺着烟支往上爬,沈国华吐出一口呛人的浓烟,语重心长道:“孩子,不是叔叔说你,你看看你照顾自己都难,听君安说,你还带了个不知道哪儿来的野小孩回来……”
“叔叔。”沈落斯冷着眉目打断他,“我知道你和婶婶的想法,无非就是看我无父无母,又握着我爸妈的抚慰金,想占我便宜。”
沈国华夹着烟的手对着沈落斯,被人戳穿的愤怒无处发泄,“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王静芬也来帮腔:“对啊,你这孩子,怎么能这么揣度你叔叔的好意,我们都是一家人……”
沈落斯没心情听他们扯东扯西,直截了当道:“我可以给你们想要的东西,但是你们要帮我一个忙。”
王静芬没反应过来,嘴角还在不停念叨:“我们一家平常也没苛待过你——等等,你说什么?”
沈落斯耐着脾气重复一遍刚才的话,沈国华喜形于色,忙问沈落斯要他们帮什么忙。
“我知道我的户口在你们户口簿上,我想请你们把我弟弟的户口也迁进去,不过你们也不用担心,等我十八岁,我就把我们的户口单独迁出。”沈落斯直截了当地说,没有半点拐弯抹角。
“你弟弟?”沈国华丢掉烟头,鞋尖一蹭,将它踢进角落,“就是你捡的那孩子?”
沈落斯:“对,他叫白逾。”
王静芳插进来,“这事可不好办,你准备给我们家多少辛苦费?”
什么难办不难办,婶婶这么说不过是想趁机多从他手中掏些东西。这个价格不能太低,毕竟他们不满意的话不会认真办事,假若事情处理不当,届时遗留麻烦太多;当然,价格更不能太高,人性贪婪,他提出报价后叔叔必定会顺杆爬,把价格往上提。
“三十万。”
果然,王静芬眼睛陡然一亮,转瞬便强压下兴奋,颇有些高高在上得寸进尺的意味:“你这所谓的‘弟弟’和我们沈家没一星半点关系,我们肯帮他也是看在你这孩子有爱心的份上。但是吧,这世道,又有谁是容易的呢?”他拄身边木头似的沈国华一肘,“国华,你说是吧?”
最后这句话问的是沈国华,她的眼神却往沈落斯身上拐。
沈国华清了清嗓子,故作仁慈,以为自己是什么大善人,“是啊,小落,你也知道我和你婶婶身体不好,你爸妈离开的这些天都是我们照顾你,看着你独自一个人守在灵堂前,简直像有人拿刀划在我心上。”这话说出口他自己都不信,“我们夫妻俩是真的那你当亲儿子教养的,从始至终也没想过问你讨要回报。”
沈落斯笑了一下,那抹笑轻浅得稍纵即逝,“你们想要多少钱?”
“那就一百万吧,这件事我一定帮你办好。”沈国华狮子大开口,眼里挤出一抹精明无耻的光,让人一阵恶寒。
自楼道拐角上来的白逾和沈君安恰好听见沈国华最后一句话,沈君安大喊一声“爸”,推开他,“你不是答应过我不会再来找表哥麻烦了吗!?”
王静芳数落沈君安:“你到底站那边的,我和你爸什么时候找过他麻烦?”
沈落斯意外这俩小孩的突然出现,拉过白逾挡在身后,对沈国华说:“不可能,况且抚慰金还没有拨下来,如果叔叔继续提出这些不符合实际的条件,我也可以选择不和您合作。”
小黄挣扎着跳下地,站在沈落斯前面,朝沈国华和王静芳狂吠。
沈国华眉头皱的出现一个“川”字,“狗畜生,敢对你爷爷我撒泼,看我不踢死你。”
“叔叔!”沈落斯按捺住心底的厌恶,“最多四十万。”
“四十万,太少了……”
沈落斯向前迈了一步,挡在小黄面前,沈国华的那一脚没伤害到小黄,白逾急慌慌将小狗抱进怀里。
沈国华缓缓噤声,他这个侄子打小就早熟,大哥大嫂去世后更是谁都不肯依赖,来来往往一直都是一个人,一双黑眼珠盯着人时好似一汪冰湖幽谭,冻得人不敢靠近。
打开门,沈落斯把两个孩子一只狗推进屋里,锁上门,一个人继续和沈国华王静芳谈条件。
一刻钟过去,他们最终商量好,沈落斯先拿出五万给沈国华,之后抚慰金到账在给他打过去四十万,签名盖手印,收了钱,沈落斯催促沈国华快点完成这件事。
沈君安一家三口离开后,白逾低着头没说话,小黄窝在他脚边,都挺失落。
沈落斯知道他在担心什么,或者说知道在自责什么,“困了的话,去房间里睡午觉。”
“我不困。”白逾的声音闷闷的,他在屋里听到哥哥在外面和沈君安的爸妈的谈话内容,知道哥哥是为他的事情才花钱找他们帮忙。四十五万,可不是个小数目。
“你的户口和学籍在你姑父一家户口薄上影响你以后升学和考试之类的,还有,你堂姐已经帮忙处理好了你姑父姑姑那边,事情进展的很顺利。”沈落斯知道弟弟大概已经知道的差不多,干脆不再隐瞒,“别担心,有哥哥在,这不是什么难事。”
沈国华一家收了钱和欠条,办事还算高效,不过半个月,白逾的姓名就添到户口本里沈落斯后面一页。
一个学期过去,沈落斯升入初中,白逾不舍与哥哥分开,但没表现出来。中学的时间比小学紧凑太多,每次他醒来时哥哥已经准备好早餐离开,晚上快睡着时玄关才传来一声轻轻的“咔哒”声。
沈落斯初二时,早就定好的抚慰金还未发放,负责人看他是个未成年,总是和其他部门的人互相踢皮球,他跑空一次又一次。
某天深夜,皓月高悬,他在公司门口等了将近三个小时,夜风吹过单薄的T恤,带走他身上最后一丝温度。
口袋里的手机在震动,沈落斯眼中亮起一丝光亮。
“沈同学,你昨天订的生日蛋糕已经做好了,你有时间过来取一下吧。”
沈落斯应好,答了句这就去。
挂掉电话,他转身离开这里,再也没有回头。
拎着蛋糕回到家时已经是晚上九点,以往这个时间点白逾已经洗漱完躺床上,但今天却坐在地毯上和小黄一起看电视。
“哥哥,你回来了!”他的心思根本没在电视上,竖着的耳朵听到门锁弹开的声音便立马冲向玄关,小黄喜欢亦步亦趋跟在白逾和沈落斯身后,白逾起身后,它也追着三两步迎了过去。
沈落斯故意把蛋糕放在白逾头顶逗他,“生日快乐。”
今天是中秋节,也是白逾的生日。
他小心接过头顶的蛋糕,“谢谢哥哥。”
小黄围着兄弟俩打转,两年过去,小狗长大了,但体型仍算不上大,一双折耳乖乖半垂着,许是小时候耳朵受伤的后遗症,小黄一直没学会立耳。
小黄是只热情且好脾气的小狗,每天最喜欢的事情就是等白逾和沈落斯两位小主人放学回家时猛窜过去,边伸舌头笑着边狂绕他们的腿转圈圈。它在家在外都很乖巧,即使被人不小心踩到尾巴和脚,也只是痛叫几声,从来没伤害过人,更没表现出恶意,沈君安都说它乖的不可思议。
秋末一场雨过后,湛市气温急降,或许是前几个冬过得太冷,白逾格外畏寒,沈落斯九年级那年,父母留下得钱花的所剩无几,有一段时间家里甚至交不上暖气费,以至于四年级的白逾手上的冻疮差点复发。
沈落斯这些年一直在拼了命地赚钱,家里的日子过的并不拮据,幸运的是这套房子当年是由他爸爸妈妈全款买下,不至于让他们最困难的时候流离失所。
五年过去,小狗彻底长成大狗,更加乖巧稳重,当然,喜欢绕着他们转圈的习惯仍然保留着没有改,而那个总爱红眼框的一年级小孩儿也长成当初遥不可及的六年级大孩子。
考完小学最后一场期末考,白逾差不多半个暑假都闲在家。前两天,他想要出门兼职挣钱补贴家用,哥哥不许,冷冰冰且强硬的态度没一点可回绝的余地。
沈落斯高一时已经不用再去各种店铺打杂、装卸货,他在网上接一些力所能及的项目部分代码,这样的话赚钱轻松许多。
今年他高二,意外结识一位朋友,这位朋友家境殷实,两人相处起来也挺轻松,他引介沈落斯到自家公司,沈落斯能力出众,很受器重。
沈落斯不同意白逾出门兼职,是觉得自己弟弟完全不用受身体上的这种苦,他宁愿白逾任性叛逆一些,不懂事一些,能让他更操心一些。
这个假期真的很无聊,哥哥白天很少在家,白逾今天约了沈君安去公园遛狗,到了公园,他才发现忘记带了一样东西。还好公园离家不算远,他打算折返回去一趟去取。
沈君安懒得动,拿出手机打开游戏说:“我在这里等你。”
白逾比个OK的手势便离开了。
回家路上,白逾贪近没走大路,命运就是如此戏弄人,他在小巷遇到了何子敬——他那个重男轻女的姑父的儿子。
何子敬在家无人管教,在学校老师更是无从管教,受他那个暴力狂的爸影响,也喜欢用拳头威胁他人。
白逾心脏一紧,面前的这人大他两岁,高出他一头,身后跟着的一众小混混更是个个人高马大。
何子敬把染黄的头发往脑后一抓,他从他妈床底摸出来的钱早就挥霍完了,正和兄弟几个在这个破巷子里一筹莫展时,老天给他送来了个“小礼物”,那个曾经寄住在他家,父母双亡的可怜小孩正往这边走,尤其是他身上穿的衣服还都是不便宜的牌子货。
操,他自己都还没穿过呢,他凭什么穿!?
看他不把那小子的衣服撕烂。
“兄弟们,来钱了。”何子敬招呼身后的人。
“来钱了?”
“哪儿呢?哪儿呢?”
“何子敬你别是骗我们的吧?”
白逾假装没看见人,牵着小黄正一心往前走,身前忽然被一群人堵住。抬眼看见为首的那张脸,他止住后退的脚步,攥住绳子的一只手收紧,把朝他们狂叫的小黄往回拽。
何子敬吹了个口哨,往白逾脸上吐了口二手烟,“识相点,把你身上的钱和手机都交出来。”
白逾出门没带多少钱,可他不敢犹豫,拿出手机,又掏出口袋里的十三块钱,尽数递过去,“我可以离开了吗?”
“就这么点?”何子敬抢过白逾手中的零钱和手机,不满地说:“你当打发要饭的?”
身后有人拱火:“对啊哥,这小子自己一身衣服上千,就给我们十三块钱,这不闹的吗?”
“不会是看不起我们吧?哈哈哈。”
一个瘦高个胳膊搭在何子敬身上,说:“人家好孩子都瞧不起哥几个,说不定给路边乞丐的都比给我们的多。我看啊,敬哥在他眼里连个屁都不是。”
他说完,周围哄笑声不断,何子敬眼睛猩红,两只手掰得吱吱响,竟敢真的这么轻易被激怒,他嗤笑一声:“看不起我,哼哼,好得很!”他说完,蓄满力的一拳裹风砸向白逾太阳穴。
白逾下意识往右偏头,一股悍力猛砸在他的颧骨,还没反应过来,又是一记拳头直冲左侧太阳穴而来。白逾无力躲开,这时脚下的小黄挣脱钳制,朝何子敬的大腿猛扑上去,一口利牙深深刺进血肉。何子敬受痛,手上力气偏移原本的方向,一拳头砸在白逾嘴角。
白逾嘴角登时溢出鲜血,眼前黑了一瞬,眼前浮现黑斑噪点,看不见东西,扑通一声倒在地面。
何子敬那边状况突生,混混们拔了好一会儿小黄,毫无成效,何子敬疼得快要晕过去,骂他们:“一群傻逼,啊啊啊,智障啊你们,拿东西打狗啊!”
白逾爬起来,喊:“小黄,快跑,不要管我!”
一个拿棍子的红头发小混混一脚踹倒才站起来的白逾,一巴掌扇去,看着那张俊俏白嫩的脸蛋糊满鲜血和泥沙,格外有成就感,他笑得满脸不屑:“就你屁话多,我告诉你,这狗畜生今天必须死。”
几个人拿着木棍竹竿打在小黄身上,骨头断裂的声音伴随着何子敬的尖叫回荡在空气中,有温热的鲜血喷溅到白逾胳膊和脸颊上,手腕上的手表显示强烈警告,自动报警装置启动,已经自动将定位发送到警方和沈落斯手中。哪怕背上已经鲜血淋漓,小黄也不过只是痛哼几声,不肯松口半分,拼命为白逾争取逃跑时间。
“不行啊,这死狗的脊椎都砸断了,就是不肯松口。”
“拿刀,拿刀,我这里有一把水果刀。”
“啊啊啊,你们赶紧宰了它。”
白逾撑起身体,扑到小黄身上,恳求他们放过小黄,只要别打死小黄,他可以回家给他们拿钱,多少钱都可以。
刚才最会拱火的那个瘦高个两棍子敲在白逾脖子和后背脊椎上,拎一块轻飘飘的布似的,将白逾丢到其他小混混手里,用刀尖指着他鼻尖说:“你在这里看好我是怎么一刀一刀捅死它的。”
白逾身后的混混按住他,把他按到近处,逼迫他亲眼见证自己忠犬惨烈的死亡,刀刃一寸寸朝小黄的脖子下移,小黄似乎能感觉到自己的生命在倒数,猛然抖擞一下。刀尖即将刺破皮肉之时,变故突生,不知道白逾哪来的蛮力,竟然挣脱身后二人控制,两只手堵住下刺的刀锋。
“快跑,快跑,小黄。”
“噗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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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目前隔日更新 (努力码字中……)(没有不更新的理由!) 球球大家点个收藏呀*(^o^)/* 十二点之前没更新,很大概率就是凌晨很晚更(大家别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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