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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第卅二回 开封二子剖迷案 大悲古寺现冰山 ...

  •   话说又见过了一天,这白玉堂是再也沉不住气,大半夜的就冲进那万州大衙,也不管那范仲淹与副使中郎将洪永谦正商议事情,出口就道:“你们当官的可真够婆妈,我可告诉你们,那天行者可不是什么善茬,越拖久,你们猫大人的境况越是艰险,只怕到时晚了就只有等收尸的份了。”白玉堂磨牙的功夫范仲淹是知道,无奈万佰年却不明白,加之本就胆小怕事,听白玉堂这样说来越发吓的不轻,哭诮着对洪永谦道:“我说洪将军呀洪将军,你们飞云骑不是很厉害的么,现怎生连个人都寻不到。这展大人若真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惹怒了圣颜,咱们就是十个脑袋也顶不住呀!”
      洪永谦本是行伍出身,性子生猛爽利,最是不喜与文官打交道,如今又见万佰年胆若鼷鼠,更是轻看,冷声哼道:“万大人若怕担待自有本官在前面挡着,万岁爷即便怪罪下来,第一个要砍头的也不会是您呀。”万佰年听他这样一说,脸面上自是尴尬,为寻脸面便对着范仲淹揶揄的笑道:“希文兄,你看看洪将军这话说的.....我不也是担心展大人么……”偏范仲淹又懒得理他,只与白玉堂道:“白少侠,我们也很担心展大人的安危,只是此时没有消息并不代表就是桩坏事,以展大人的身手和判断力,本官相信他亦不会让自己立于险境的。”
      “范大人这话原说对了,展昭是京畿重地出来的人,倘若就这样死于几个天行者的手中,那他便不是展昭。”一道洪亮的男声从门外传来,众人寻声望去,只见江陵王世子、禁军统领赵煜祺稳健的行了进来。众人皆是一愣,除白玉堂外纷纷朝他行礼下拜。赵煜祺挥手道了声“免”便扭头望向立于一旁的白玉堂,笑启道:“白少侠,你我可真是有缘呀,又见面了。一月前你是英雄救美,如今你是老鼠救猫,这到底是江湖中人,天敌都能成为朋友,白少侠的心胸当是豁达,着实令本王佩服。”
      白玉堂本就不喜欢他,如今听他话中带讽,亦冷笑回道:“多谢小王爷抬爱,草民乃一介武夫,率性所为,管他是猫是虎,自是好人我白玉堂必定相帮。当然,如若那只猫与某些个狗官一样,行得都是龌龊不义之举,那我白玉堂自当会替天行道!”赵煜祺明知白玉堂是将他比做狗官,听了尽也不气,只是微微笑了笑便转向洪永谦道:“这小小的万州城居然驻有三千飞云骑,可见你们展大人是有备而来,那么眼下他所遇到的事也必是他意料中的,你们又何必担心。”
      洪永谦俯首回道:“皇城司的规矩小王爷定是知道的,展大人是不是早预计今日之事,卑职也不得知,还请小王爷海涵。”赵煜祺拍了拍他的肩笑道:“皇城司的规矩本王当是知道,亦不会去管,本王今天贸然前来只是为了军械制造司遭遇歹人袭击一事。这事若发生在其它地方也就罢了,可偏发生在我重庆府,那本王就不得不管了。”赵煜祺心里明白,要想知道展昭来蜀的真实目的,只能通过查察军械制造司遭袭一案来探得。当然,还有件让他更在意的事情,便是丁月华与展昭之间的关系。
      入夜,开封府书房,包拯满面沉色,一言不发的在屋中来回踱步。这两天,他将使团案中所有已掌握的线索从头至尾在脑海里过了好几遍,却始终理不出个头绪。适时,管家包福端着茶立在门口,刚要开口被随后而来的公孙策噤声打断并示意他将托盘交于自己,包福笑着点头将手中托盘递了过去。公孙策蹑手蹑脚的行进了房内,刚将茶杯放下正要离开,听得包拯在身后叫道:“都已二更了,展护卫怎还不曾睡下?”公孙策收住脚步启笑道:“大人这是念着展护卫呢。”
      包拯一愣,转过身看到立在书案前的公孙策,摇头笑道:“原来是公孙先生。”公孙策放下手中托盘,对包拯道:“想以往大人思考案子的时侯展护卫总是在一旁陪伴,大人认错也是自然的。”包拯行近书案边,握拳的手轻轻敲了下桌面,叹声道:“只可惜这样一个极好的孩子,怕是大宋要负了他了。”公孙策无奈的点头,方想起一事,启口问道:“不知大人可有想过李嬷嬷说的那件事?”包拯遥向他反问:“你是说被抱走孩子右耳上的那颗痣?”
      公孙策点头道:“学生这两日思了许久,却总是想不明白。按圣上的话来说,倘若八贤王一早安排将两个孩子调包,那么被抱走的孩子就应该是李毓涵的,何以又会是江陵王妃所生?兹事体大,必谨慎是尔,亦不至出现如此大的乌龙呀。”包拯沉声点头:“这一点的确是说不通。”他捻须再道:“那日,我对皇上说被抱走的孩子是襄阳王与李毓涵的私生子,本是因我想不明白个中蹊跷因而随口诈的,却没想到真有此事,故而这两日我又做了个更大胆的设想......”
      未等包拯将话说完,公孙策插言道:“大人的意思是有人从中做了手脚?”包拯笑而不答,示意他往下说。公孙策接着道:“倘若真有人做手脚,那人必定是江陵王,只有他又将两个孩子调了回来此事才会顺然通畅。”包拯笑问:“何以见得?”公孙策道:“我们可以试想江陵王是因担心巴鲁赫未必会想到将两孩子调包,如此一来,那按照八贤王设好的计策被抱走的很有可能是江陵王自己的孩子,试问天底下又有哪个做父亲的会愿意让自己的孩子去承受这样的重担呢。”
      包拯摇头启道:“对了一半,错了一半。”公孙策不解:“学生愚钝,还请大人明示。”包拯回道:“孩子是江陵王调回来的这点我们可以假设,可他调回孩子很可能不是因为心疼孩子将来担负以夷制夷的重担,相反,他就是因为这一点而不得不将两孩子又调了回来。”公孙策好一阵愕然,启口道:“大人的意思是江陵王因担心那孩子长大之后若知其身世,不但不会完成以夷制夷的计划,而很可能会与襄阳王联起手来对付朝廷?可若是这样学生就有一事想不明白了。”包拯反问:“有何事想不明白?”
      公孙策道:“即便是江陵王有易子来救天下的大义,那让赵煜祺担起八十万禁军统领一职又做何解释?江陵王怎会让襄阳王与李毓涵的私生子手握如此大的兵权,这样一来,岂非对朝廷更为不利?养虎为患,江陵王岂可有不知之理。”包拯笑道:“你可别忘了,那赵煜祺虽手握重兵,可他并没有调兵的朱裹金符,没有金符他如何调兵造反?何况他手下二位中郎将更是跟随江陵王多年的死士,即便那赵煜祺能收拢部分手下,只要他伺机而动那二位郎将可是会坐视不理的?”
      公孙策默然的点了点头,亦不再出声。二人略有所思,半晌才听包拯道:“可不管怎样,接下来将发生的事必是江陵王也无法预计到的,好比三年前展护卫去契丹盗图一样,内阁议事上除了我与晏大人坚持反对,其余人均自赞同,江陵王本人更是默认了皇上的谋略。也就是说,为了成功施行以夷制夷的计划,展护卫的生死对他来说都已经不重要了。”公孙策微微点头,无奈启口:“圣上为了施行此计把升平公主都送给了辽主,何况于一个世子,都说帝王无情,果真是不假呀。”
      包拯无语,只在心底做了声长叹,须臾,再听他道:“展护卫的契丹之行断是无可更改了,皇上已下圣旨,月末便要赴辽议和。我是想让公孙先生一道随去,一来展护卫遇事亦可有人可商量;二来你也可以提醒于他,亦不至于为了公主之事犯了糊涂。”公孙策回道:“大人即是不说,学生也正有此意,只莫过于学生太了解他了,若能帮得了才是最好,怕只怕他根本就不想让人帮。”包拯沉重的点了下头:“这孩子虽性情谦和,但骨子里却犟的狠,所有责难他但凡能担的,亦不管自个能否承受,绝不累及他人一概担当。他是那般生生受了,却不得惹旁人多少心疼。”
      默然少顷,公孙策启口又问:“据悉,展护卫此去川蜀乃圣意所为,学生但有一事不知当问不当问?”包拯笑道:“我知道你想问什么,不错,此事确系皇上授意于我,而展护卫此行四川的真实目的也并非查察使团遇袭案。”公孙策点头道:“这个学生已是猜到,想皇上将展护卫从正四品直接擢升至正三品,又提同知枢密院使,赐钦差便宜行事之权,在重文轻武的本朝可不是容易的事,若学生推断的不错,展护卫此行应与以夷制夷的计划有关。”包拯沉重的点头,叹道:“此时此刻的四川大地不太平呀。”一声长叹,公孙策从他眼里看到的是不甚担忧。
      三更钟声响彻大悲古寺上空,惊的宿鸟群飞。此时,寺中气氛异常紧张,每进院落的殿堂廊庑之下、佛门僧舍旁边都站满了黑袍裹身的天行者。大雄宝殿内火烛通明,合寺众僧齐立殿内,横眉冷对大殿中央两位身着裘袄的中年男子。其中一位个子稍壮的男子阴侧侧的笑了笑,歹鸷目光环视众僧,然后冲方丈智虚启道:“大师,有些话可不要我往明里说,要知道你所剩下的时间不多了,如今寺内皆是天行者,你若想保全寺僧便将当年之事全说出来,或许我会替你向兀卒求情。”
      倒挂在大殿房梁上的展昭,但听此话不禁惕然心惊,不仅因那人说的是党项语,而且所提到的兀卒二字也着实证明了这群人的身份,只是让展昭想不明白,这群人为何千里迢迢的从西夏来到四川,并且对一位化外之人说出如此莫名其妙的话。不过,此时的展昭却明了一件事,那就是方丈智虚的身份定不简单。展昭来蜀之前赵祯交给他三个锦囊,第一个便是让他清除万州城中所蛰伏的叛党;第二是查察军械制造司转运船的沉没真相;第三便是暗访大悲古寺,找出觐天宝匣中所说的那个秘密。结合当下自己所见到的,展昭此时发觉现在的赵祯已不再是那懦弱无能,唯唯喏喏的小儿皇帝,他所掌握的信息之巨让自己都为之可怖。
      且说方丈智虚待听完那人的一番话后启口念了声“阿弥陀佛”,顿了顿,悲声笑道:“没想到拓拔元昊在兴庆府称帝了,其党项族的子孙还是这般噬杀成性!没藏讹庞,你且听着,你亦不用拿满寺僧人的性命来恐吓老衲,别说老衲从不曾想回到党项,即便是想回老衲也不会告知你觐天宝匣中的秘密。”听到这,展昭惊的差点没叫出声,心道:“没藏讹庞,此人尽然是党项八大族长之一的没藏讹庞!那么智虚到底是谁?”展昭亦是一头雾水,但马上就因另一个裘袄男子的话而揭开了心中迷团。“老祖,但愿嵬名山遇这样的称呼不会给您带来往事的伤痛……”此人开口,展昭更是惊的目瞪口呆,当下念出声道:“老祖?没藏莫翰?智虚居然是没藏莫翰?他居然没死?!”
      展昭虽是一肚子疑问,但好在他性情沉稳,易没露出半点声色,若换白玉堂,此刻不定怎样。展昭平抚心情静待下来,且听嵬名山遇道:“……山遇来南朝只是想寻回没藏部的子孙,老祖即便不念我党项亲族之情,亦不可将自己的孩子留在宋土乞他人之食吧?”嵬名山遇见智虚闭目捻珠,口中默念佛经亦不理睬自己也不着恼,只轻言再道:“您就算不看在兀卒的面上,也得想想王妃这三十多年来吃的苦吧……”说着,他冲大殿一侧挥了挥手,几个天行者拥着一位服饰华丽的妇人出现在了大殿之上。展昭伏在高处亦看不清那妇人的脸,但也猜出八九分,此妇人正是江陵王侧妃,李德明长女,没藏莫翰之妻的李毓涵。
      只见李毓涵行到智虚跟前便跪了下来,听她泣声而道:“老祖,毓涵有罪,毓涵苟活于今只想血耻当年没藏部的湟水之辱,眼下毓涵大计将成,只求老祖若知道小儿下落便告知毓涵,毓涵有罪死不足惜,可孩子却是无辜的。”智虚闭眼长叹,许久才慢慢睁开启口而道:“冤冤相报何时了,女施主且请回吧。”末了再不多言,口诵佛经就地打起座来。众僧见之,均盘膝而坐,齐声梵颂。一旁的没藏讹庞见此景顿时恼怒不堪,夺过身后一名天行者手中的弯刀便是一挥,一名梵唱的沙弥旋即倒地。看着倒在血泊之中的小沙弥,智虚愤怒的起身恸斥:“大悲寺众僧均遵佛旨,大慈同一切众生乐,大悲同一切众生苦,不违佛法,不犯王法,现要遭尔等无辜杀戮!没藏讹庞,万能的长生天会谴责你,而你们也终会有报应的!”
      没藏讹庞讪讪笑道:“我不怕报应,只要你说出觐天宝匣的秘密和孩子的下落,我没藏讹庞会放过这合寺众僧。”智渡惨然一笑,恨声说道:“想我没藏家族随先王德明叱咤贺兰山,世代忠义,怎就会出了你这样的败类!还有你,嵬名山遇——”智虚转向嵬名山遇继续道:“你当初不是反对昊王三分天下称帝兴庆府么?如今怎会帮他倒行逆施,兴兵南朝,屠杀无辜!”嵬名山遇无奈长叹:“老祖,山遇无能,山遇无力对抗长生天,无力左右兀卒的思想,或许您认为是山遇助纣为虐,可拓拔嵬名本是一家,山遇求的是长生长存,对党项族民来说,亦有自己的天子来掌控党项的未来,又何偿不是一桩好事!”
      智虚连连摇头,嗤之以鼻:“杀敌一万,必自损三千的道理嵬名大族长难道不懂?为了一个皇帝的位子,其代价是宋夏边界连年征战,死者不计其数,尸骨绵延数十里,白骨累累,横尸遍野!这经年不息的血雨腥风岂是我党项族民可以扛得起的?”嵬名山遇正要辩解,却遭一旁的没藏讹庞野蛮打断:“你休得和他啰唣,身为没藏部落的大族长,当年尽以假死托生,苟活于宋境,实之丢尽了我没藏家族的颜面。今日,他没藏莫翰是说也罢,不说也罢,我没藏讹庞都不能饶了此等卖国之贼!”语毕,挥刀便向智虚砍去。众僧大惊,李毓涵更是惊吓的叫出了声,然众人还未及做出反应,只听得“咣当”一声,没藏讹庞手中的弯刀已跌落在地。
      随着弯刀跌落,展昭已飘然立于大殿之上,双目炯利的冲着没藏讹庞朗声启道:“我大宋乃王冶之下,岂容尔等匪类跳梁扰我疆土,这般的行凶作恶!”没藏讹庞本是党项族内最骁勇的战将之一,如今却被一位面相羸弱,貌似书生模样的年青人瞬间之内击掉手中兵器,亦是惊恼,恨声骂道:“打哪冒出个找死的!”说罢,挥拳便向着展昭面门而来。一招流云步,展昭旋即绕到了他的背后,却不曾让对方失了重心,一个趔趄,险些摔倒,窘迫的模样引起寺中僧人一通哄笑。没藏讹庞又羞又怒,再次夺过一名天行者的配刀朝展昭劈去,展昭右手一探,搭住他的手背,乘势滑落,手掌翻处没藏讹庞顿感麻痹,弯刀又一次从他手中脱落。
      展昭右脚前伸,弯刀落在他脚背之上,抬脚接刀,动作漂亮而迅速,还没等没藏讹庞反应过来,刀已压在他的脖颈之上。立于殿中的天行者见没藏讹庞被挟持,吓的大声惊呼,均挥出了龙纹天舞,长鞭舞动发出的嗡嗡声穿透整个大殿,刺动着人的耳膜,荡动着人的心旌。就在众人惊慌之间,嵬名山遇心中暗叫不好,对殿中的天行者疾声叱道:“都且住手!没有我的命令,你们谁敢枉动!”相比众人,展昭到是不温不火,心平气稳的冲嵬名山遇淡淡一笑,启道:“嵬名族长,咱们且做个交易如何?”嵬名山遇未及开口就听没藏讹庞吼道:“小子,我即败给了你,就给爷爷来个痛快,要挟于人算什么英雄!”
      展昭笑意盎然,面向他道:“我本就不是什么英雄,再说没藏族长不也是以寺僧的性命来要挟方丈大师么?在下只是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罢了。”没藏讹庞被展昭噎的一时语顿,双眼睁如铜铃般瞪视着眼前这笑意盈盈的年青人,他第一次感觉笑的好看也是种罪过,因为他亦是如此的讨厌这个年青人。智虚一声“阿弥陀佛”打破了短暂的安静,他双手合十对展昭启道:“施主,老衲赠你的那首谒语为何你就没听进去呢?岂不说我寺之事你管不了,即管得了又能怎样?”展昭眉心微蹙,摇头启道:“大师此言差矣,我大宋乃王化之地,何为王化?乃德化是也!佛门弟子出世为怀,不着尘相,如今却遭人无辜屠戮。况孔夫子有云:就有道而正焉,只因这道理二字我就管得。”
      一语甫毕,便听得殿中想起掌声,嵬名山遇击掌而道:“好一句就有道而正焉!”没藏讹庞瞧着嵬名山遇拍掌上前,僵着脖子斜眼骂道:“什么道什么焉,你和这小子掰叽个屁呀,他们宋人都把本事用在嘴角功夫上,有种咱们沙场上见。”展昭冲他微笑启口:“手下拜将,不足以论!”只是简单的八个字,嗝的没藏讹庞只差一口气给憋过去,他现下实在很讨厌这个笑起来好看的年青人。展昭遥向嵬名山遇启问:“嵬名族长,在下先前问的那句话您可否有了答案?”嵬名山遇点头笑道:“当然,我会给大将军一个满意的回答。”没藏讹庞惊讶的插言:“大将军?什么大将军?嵬名山遇,你眼没瘸吧,就这唇红齿白,咬嘴饶舌的家伙哪像什么大将军?”
      嵬名山遇没有搭理他,而是冲着展昭笑道:“如果我没看错的话,你双脚所着的靴子乃蟒头蘸金靴,是大宋朝正三品以上武官的朝靴。确切的说,只有官拜枢密使的武将才能着此靴,而我所知你们大宋官赐枢密使的武将只有狄青,狄大将军一人,本人有幸见过狄大将军一面,而你却不是他。”展昭笑了笑道:“嵬名族长抬爱了,在下无能,怎和勇而善谋立下了累累战功的狄大帅相比。不过族长大人的过人洞察力,倒让在下很是钦佩。”二人你一言我一语的相互恭维,听得没藏讹庞直翻白眼:“你们两个大男人怎么像个娘们似的啰唣。”末了他又冲展昭吼道:“小子,你要么就一刀砍了你爷爷,别他娘把刀搁你爷爷脖子上,爷爷驰骋沙场,马革裹尸,岂能受你如此侮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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