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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怀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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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早,温途走进院内,见他俩房门大开没好意思走进去,但看到不准备着的,他走过去停在离房门十五米外,深呼吸做好心理准备
然后:“公子!”旁边正扫落叶的特艾被吓了一跳,转头瞪着他怒道:“你吵什么,不知道旁边有人啊”
温途不好意思的挠挠头低声说了句抱歉,刚说完就听到一句淡淡的“进”声音不大不小正好能听到,但能分辨出不是檐长生的声音。
他小步跑进房内,一进去就看到一副和谐的景象,陆寒枝一口一口的喂着檐长生,檐长生还没咽下去又被送了一口
他忙推开表示拒绝,眼神一直看着闯进来的温途,而温途的眼睛一直盯着他,从进来起就没看过陆寒枝,二人对视着。
檐长生盯着他嚼东西,温途也默默盯着他,陆寒枝眼里这和深情对视在什么区别?
他掰过檐长生的肩膀把他转向自己,扣住他下巴和他对视,温途的目光终于转向他,但不过目光带故意
陆寒枝平静的转过头眼神带着挑衅,只顾吃东西的檐长生自然没有转头注意到这两个男人间的眼神战
等檐长生彻底咽下去,他抬起手拍了拍掐在他下巴的手。
陆寒枝把手放开后,檐长生转向温途问:“什么事那么急?”
温途收回盯着陆寒枝的眼神,道出自己的目的:“刚刚衙门的人说有人发现在长安街死了个人,在那人身上搜到了檐府的身份牌,衙门的人就在府门口说让公子去辨认。”
“你去看了吗?是不是咱们府的?”
“还没去看,想和公子一起去”温途这话一说完,立马收到陆寒枝带着警告的目光,
但他和刚进门的时候一样,没理他。檐长生出神的想了会
最终决定!指着陆寒说:“你不是要审人吗”
果然,陆寒枝听到这话低下头沉思,片刻后,带着失落的语气说道:“是啊……那你先去吧。”
檐长生见他失落安慰道:“你要把人送到哪去啊?我回来后去找你。”
陆寒枝盯着他不知道在想什么,他犹豫开口:“呃…你知道陆府在哪吗?”
这回换檐长生沉默,陆寒枝了然:“算了吧,我审挺快的,等我回来。”
说罢陆寒枝先走一步,出了檐府,檐长生让人把饭菜撤走,整理好衣领用出房门,余光看见有人倚在门旁,他停下脚步侧头看去打量他,过了会问一旁的温途:“你认识他么?”
温途摇头,三人沉默对视中……
那人最先开口:“您还不去吗?”
“?你是?”檐长生狐疑的看着他,“我家公子是您夫君,公子说您要去就我陪,反正不能让您侍卫去,说是这小侍卫对夫人心怀不轨。”
“不用了,你待在这,别跟着我。”檐长生抬步准备离开,一只手伸出来挡住他的步伐,檐长生这下是真生气了,阴沉着脸看他,温途连忙上前推开他
怒斥:“以下犯上!你们主子就是这么教的吗?来人,拖下去,鞭刑50。”他一开始看这人长的挺好,没想到这么没素质!
“够了,不用管他,我们自己走。”檐长生带着温途一前一后的走到了马车旁,俩人上去后还没去坐着就先看见那侍卫也要上来。
温途站在那阻止他想上来的动作,二人相互推搡着,其实也不算吧,在檐长生的视角看来是温途一直推着他
那人好像没使多少劲,在温途又一次使劲推他的时候,他后退一步,躲开了。
但这也导致温途没站稳摔了下去,好在那侍卫眼疾手快伸手抱住他,才让温途没摔在地上。
檐长生本想下去扶他,结果脚刚挪一小步就停住了,因为他看见那侍卫一手提着温途的后领,一手搂着他的腰还捏了一下!
檐长生心想:捏的应该挺轻的,要不然早被踹了。
檐长生看着见他俩还抱在一起,出声:“你们抱够没?要不要我自己去?”
双方异口同声:“不行。”
温途掉下去只是吓了一会,早缓过来了,只是被抱着,这会檐长生出声他才让男人放手。
放是放了,但温途感觉被扒拉了,男人不是直接放手,而是一直紧贴着他的身体缓缓放下,温途感觉到男人的手挪到他屁股好像往前推了一下,更加靠近男人的怀抱。
而自己只能憋红了脸说了句:“你!”
檐长生以俯视的视角看到的是男人毫无歉意的全程看着涨红脸的温途。
檐长生有些尴尬的咳了两下:“可以了,他要跟就跟,赶紧上来。”说完他就赶忙钻进车厢里。
而温途狠狠瞪了男人一眼,转身上了马车。那男人默默跟在身后。
檐长生坐在中间,温途坐在有窗子的右边,那男人就坐温途对面,一直盯着他,温途也不服输的瞪他。
檐长生左看右看,在这沉默无声的气氛中开口问:“你叫什么名字?”很明显不是问温途。
男人答:“江宁”
檐长生琢磨着:“江湖的江,安宁的宁?”
“嗯”,又陷入无声的寂静。
江宁开口:“不知能否知晓夫人侍卫的名?”两个声音同时响起:
“温途” “不能”
“哎呀公子”温途语气带点撒娇,引得江宁又开始视线跟随。温途注意后转头瞪着他:“你看什么看!”
温途见檐长生没帮他也没阻止,而是盯着车帘发呆,温途被气的没办法,只能撩开自己身后的小帘看路。
而另一边的陆寒枝换上他专门给自己准备的审训服站在陆府的地下审房里,左手夹起一块烙铁,右手拿着一个浸透水的鞭子,缓缓走向那群暗卫的首领。
眼神里透露着不耐烦的神色,没过多久只听到审房之中传来一阵阵哀嚎,好在这地方够深,上面听不到。
等陆寒枝审完天已经黑了,虽然打了很多但好在问出了文贡。
陆寒枝坐在宽大的浴池里闭着眼思考着“问”出来的线索,有只手搭上了他的头发,陆寒枝没躲开,檐长生身上的香味实在明显,但好像别人闻不到,但也挺好。
他抬手抓住在自己脑袋上的手,睁开眼发现檐长生只穿了薄薄的里衣,“你就穿成这样来的?”陆寒枝微眯着眼,眼神带着危险如审视。
檐长生轻笑一声缓缓开口:“怎么可能,只给你一个人看。”檐长生从浴池的阶梯走下去,浴池里的水碰上檐长生刚洗澡的里衣,里衣紧贴着檐长生的肌肤,他缓缓走向陆寒枝。
而后走近挑起陆寒枝的下巴,头凑在他耳边轻声说:“我今天想起一些你答应过我的一些事,你猜猜是什么呢?”最后这一句他说的缓慢带挑逗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