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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幸运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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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折带人下楼,她没有走教室南侧的楼梯,而是选择走需要拐个弯的北侧楼梯,身侧的男生还没到学校就已经引起四面八方的讨论,她实在是不想像个猴一样被人盯来盯去。
北侧楼梯刚好不用经过任何教室。
当然也寂静的可怕。
可能是周围过于安静,褚折思绪不受控制乱飞,想起前段日子松乐闲来无事拿自己练手,占卜结果清晰回响在脑海,久久不散。
“七月底这段时间将迎来你的桃花,你会因一次偶然的机会和他相遇,或许是重逢……”
他条件出众,身上洋溢着阳光和活力,脸上常常带着笑,看起来会很好接触,但这只是表象,从未有人了解过过他的内心深处,那是一片泥泞之地。
他内心非常在乎你,同时也害怕极强的占有欲会将你越推越远……
褚折不禁哆嗦一下,艳阳天里硬是让她感觉到一阵寒冷,看来松大师的水平还需要精进一番呐。
这结果这真是让人感到害怕。
可若真是他,那可真是冤家路窄,只能狭路相逢勇者胜。
褚折走在前面领路,内心战战兢兢,生怕身后的人一不小心给自己推下去。
不觉之间,前后走的两人变成并排走,她余光看见旁边跟上的男生,脑子中不断回想刚才教室门口的画面。
那人背对着阳光,金黄色的阳光撒在他身上,像西方神话中神身上的光环,可见而不可及。
他停止站在教室门口时刚好下课,身姿清逸和班上无精打采的众人形成鲜明的对比。
清冽低沉的声音从前门蔓延至后门,扫过她的耳膜:“我找……”
褚折本着看戏的心态抬眸,遁迹匿影在众多朝他看去的视线中,直到…那道声音响起。
“褚折。”
周围环境静谧,那声音直击耳膜,贯穿心脏,褚折听到自己“噗通噗通”乱跳的心脏,被吓的。
实不相瞒,那一刻她有种拔腿就跑的冲动。
鹤淮微微偏头,看向哆哆嗦嗦站在后面的某人,薄唇微启,嘴角挂着不易发现的笑。
在得知他是来找她领校服而不是计较那几十张卷子的事后,她的心瞬间放下了大半。
她看见两人的影子逐渐靠近,悄无声息向右挪一步又拉开距离,殊不知被旁边那人全部看在眼中。
褚折本打算带人到目的地,看到外面几乎没有一点儿阴凉地的室外,她反悔了。
两人站在一楼楼梯口,那人偏头朝她看过来。
褚折目光躲闪,心虚地开口,“要不你……”
既上一次被她跑掉,鹤淮一眼就看出她想说什么,阻止她剩下的话,他问:“…同学?接下来往哪走?”
天气预报说这几天都没有雨,干燥的空气进入鼻腔带起火辣辣的疼,室外犹如一个巨大的蒸笼,而她,则是待被蒸熟入口的包子。
灰白色的水泥地被太阳晒得滚烫,干巴巴的,不远处保安随手倒在地面上的茶水瞬间蒸发。
鹤淮紧盯着她的背影,她的一举一动落在他眼眸。
应该是太晒,她步子走的极快,三两步就将他甩在身后,许是抬手挡太阳的缘故,只见褚折直愣愣朝着树飞奔过去。
他挑眉,“同学,快要撞树上了。”
褚折猛地停住往前走的脚步,抬头看见面前直直挺立的树,顺着耳边的揶揄打趣的声音转过头看他。
“卷子可以帮你写,路可没办法帮你走。”
褚折缓缓眨眼,耳尖瞬间染上绯色,明白他的意思扭过头不再看他,大步流星迅速领他到卖校服的地方,和负责人简单说明情况,买过校服后就回了班。
褚折回到班,顶着众人八卦的视线,被松乐按在凳子上“严刑逼供”。
“他找你干什么?”
“你们怎么认识的?”
“……”
褚折:“……”
见扯不开肩膀上的手,她也不再动,乖乖坐在那回答问题。
“我说我不认识他你信吗?”
松乐一口否决:“不信。”
“……他是那个幸运儿。”褚折双手向上抬起,掌心向上,耸耸肩:“至于其他的,什么都没有。”
要真说有什么联系的话,他长得像她那还未出世的自家推算吗?
“那他找你干嘛?”
“大圣让我带他去领校服。”
“哦……”松乐撇撇嘴,对这个答案感到非常失望,想到什么又忽的转头,“不对啊,转校生不是学理的吗,怎么让你带他去?”
……
让他帮忙写卷子的事是个意外,虽说他已经保证不会将这件事情说出去,但她仍然不放心,网上有句话怎么说来着,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褚折暗自琢磨怎么“杀人灭口”,她从桌洞里掏出历史书,观摩古代刑罚参考,最后决定……
中午放学不到五分钟,班上学生一溜烟全跑光了,只剩下慢吞吞收拾的褚折和等她的松乐。
“咱去几楼吃饭,一楼还是二楼?”松乐收拾好书包做她旁边随手翻某本小说。
褚折抿抿唇,思考后开口,“一楼吧,顺便在去趟小卖铺。”
她决定买点零食和习题贿赂习言之,哦不,是习言之的代餐。
毕竟,吃人嘴短,拿人手软,还是贿赂一下比较保险。
“不过说真的,转学生长得还真挺像你家推的。”松乐合上小说,凑过来,“诶,你推叫什么来着?”
确实像,她第一次看见的时候都认错了。
“习言之…”褚折站起身。
“虽然你推现在还没上线,但是你可以线下发展啊,反正长得像……”
这如果放在以前,褚折绝对弃如敝履抛弃这种想法,但是今时不同往日。
褚折思考这件事的可行度,发现好像确实可以,虽然有点不道德。
道德是什么,能吃吗?
自家推上线的时间一延再延,迟迟没有定期。
任谁都受不了独守空房的感觉 。
嗯,就这么愉快地决定了。
松乐放下手里的黄瓜味薯片,从对面货架拿起一包柠檬味的糖递给兴冲冲挑零食的某人。
褚折接过糖顺手丢在袋子里,再看清楚外包装又单独拎出来,这个不能给,“你拿我喜欢吃的干什么……”
松乐无语看着她手里的袋子,请问这里边有你不喜欢吃的吗。
袋子里全是你爱吃的。
她又往里扔了瓶可乐,忽然想到什么,“你知道他是几班的吗,叫什么吗?”
褚折:“……应该是理一的吧,你不知道他叫什么吗?”
松乐:“……”
褚折:“……”
两人四目相对,看着对方眼里的迷茫意识到都不知道转学生叫什么。
这还真把她给难住了,见面第一眼就喊他习言之,之后看到他脑子里就会蹦出来这个名字,久而久之倒是忘了问他叫什么。
就连班级也是褚折猜的,能让大圣插手的事,这人绝对不简单。
至于那人,浑身上下,好像也就只有性别能确定下来。
褚折不知道又想到什么,右手摩挲下巴,一脸高深,不,说不定这个也不对呢。
另一边,鹤淮拿着手里的校服,看着早已消失不见的人影,舌尖舔过后槽牙,发出一声哼笑。
小白眼儿狼,好歹写了几张卷子呢,就这么把他自己撂在这儿不管了。
褚折回班前,大圣扫过她空荡荡的座位,问松乐她去哪了,在得到带转校生去领校服的回答,他一时摸不到头脑。
他没让她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