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第 6 章 “乙骨同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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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其林三星高级料亭？
真恶心啊，随意评判着一个普通高中生的生死，还吸着那么多普通人的血。
跳转手机的搜索界面，唯等着目标对象出来，她变出一个魔方打发时间。
她的脑子里播放着一句句高傲的话、无聊的话、贬低的话、资本家做派的话……啧……终于，声音的主人出来了。
金发？耳钉？
心中闪过一丝意外，唯以非人状态跟踪对方到人少的地方。
“还不现身吗？”男人双手环臂转向唯的方向，松散的站姿，脸上挂着玩味的笑。
“砰——！”
满怀恶意周遭空气仿佛都被扭曲的念压，不会太过伤及对方，但也绝不会让对方挣脱的十吨级力量。
我居然被！
什么东西？！
身体粗暴地被触摸……女人！！
果然还是能用绝更好，但是人类状态会暴露咒力，不过既然对方已经发现她。
双膝压住男人的脖颈和后腰，单手将他的双臂别在背后，唯用另一只手摸找着他的手机。
衣服好麻烦，怎么半天都摸不到？
“……你竟敢！！”
念压适应挺快。
"唔唔！"
找手机的手临时捂住男人的嘴，唯往他的嘴里构造出贴合他的口腔和食道形状的硅胶。
安静了，唯继续找手机。
有了，居然还是指纹解锁？
解锁手机，打开通讯录，五条悟、五条悟……有了。
.....干脆把手机一起带走？
唯的余光瞥见男人已经湿透的金发。
算了，还是别太强盗。
抬头确认撤离的路线，再抓住男人的脖子把他往墙上甩，唯跑了。
直到彻底甩掉男人，她才解除魔力硅胶的作用。她找到一家公用电话亭，投入混混的硬币，拨通五条悟的电话。
忙音。
忙音。
接通。
唯尽可能冷静地开口:“五条悟先生您好，您的老头同事们正准备处死一位名为乙骨忧太的高一学生。”
“他的身上附有一位名为里香的小女孩的灵魂，老头们把她称作特级过怨咒灵。昨天下午四点二十三分左右，里香完全显现，在我的应对下，没有任何普通人受伤，但是那些老头却接连派来两人对乙骨忧太实施杀害行为……”
“……五条先生，您是我认为的唯一能救下乙骨忧太的咒术师，请问您愿意帮助我吗？”
电话那头沉默几瞬，然后传来一声极轻的、像是从鼻腔里漏出来的笑。
“你，几岁了？”
“十五岁，五条先生。”
更小的年龄在这种时候往往更具有更大的优势。
“十五岁啊——”，有规律的敲击声，然后又是一声轻笑，不过比之前多了一丝温度。
“把那些老头子的话听得这么清楚，小同学是在他们的房间装上了监控吗？”
唯也笑着回答:“只是跟踪和监听了他们，五条先生。是我的能力，如果您很感兴趣，我不介意向您展示。”
“不介意”，这个用词吗？
“小同学现在是在？”
“东京涩谷区，我刚于新宿区，从一位出入高级料亭的金发男子手里拿到您的电话。乙骨忧太的现状我有留下我的造物持续关注，以及，非常抱歉到现在才自我介绍，我的名字是柚木唯，五条先生可以直接称呼我为唯。”
“唯同学有电话吗？”
“有的。”
只是唯习惯做这种事时用公共电话。
她向五条悟转述了自己现在的电话，并告知，“五条先生，这个电话是从混混那里抢的，所以名义上并不属于我。”
“哎？哈哈哈，唯同学，明天七点半在○○站见面，可以吗？”
那是距离关押乙骨忧太的设施最近的地铁站。
“可以的，非常感谢您，五条先生。期待明天的见面。”
待五条悟挂断电话，唯用手机再次拨通他的号码，响一声就挂掉。
现在应该没问题了。
“伊地知伊地知，高层被十五岁的小同学渗透了哦。”
不同的人，连带语气一起复述的话，让他都能想象出那些老头子的表情。
还从禅院直哉那里拿到了他的电话。
不明所以但知道最好不要反驳五条悟的伊地知洁高:“唉？是、是吗……”
“查一下乙骨忧太，被特级过怨咒灵附身，昨天完全显现了。那些老头子早注意到了却一直瞒着我，还直接对那孩子动用了死刑。”
“连续两次呢，要不是都失败了”，五条悟的唇角微微翘起，“伊地知，你说高层的老头子们是不是都不介意死两次？”
与二号交换了最新消息，得知乙骨忧太那边暂时没什么大事，唯让她继续蹲守，现在她需要——
测试一下这个世界的十五岁到底能做些什么。
[系统，给我换成年人的身份证件。]
这个世界的十五岁根本什么都做不了！
不能兑换黄金、不能住酒店、不能晚上进网咖、不能租房、更不能买房，查遍网络也没有看到类似猎人执照的证件。
[抱歉，本系统仅能根据任务者的身体年龄提供身份证件。]
[……你真的好]，没用还没说出来。
[非常抱歉，这边将再赠送您未来所有Radwimps的演唱会门票。]
唯闭嘴了。
《你的名字》的歌真的很好听。
放松精神地在涩谷瞎逛，唯已经看到几十套想买给二号的衣服，十几套可以买给乙骨忧太的衣服。
她打算晚上去小巷里打打野，不想睡外面，刚好她总是容易遇到……
“唯！”
“哎？”
是今早的店员小姐，涩谷辣妹版。
11月28日七点二十分，唯等在约定的地点，嘴里吃完最后一口秋山凪小姐，即店员小姐塞给她的早餐。
“哇，真的是十五岁啊。”
微微夸张但不让人感到讨厌的语气，唯抬起头、再抬起，好高，绷带，白发？
这人很强。
空空的礼品袋里填充进一盒盒精装巧克力球。
“您好，五条先生”，唯走到五条悟面前，向他递出礼品袋，“初次见面，这是家乡特产，还请您收下。”
“你可以试吃一下”，唯从礼品袋上层拿出单个的袋装试吃品。
白发的奇犽超迷恋这款巧克力。
白发的五条先生……
周围好像开起了KiraKira的鲜花。
“唯同学能演示一下自己的能力吗？”
巧克力球被五条悟收下了，唯感到心里莫名地被满足，听到这话，她在手背变出一只蚂蚁，让它爬进自己朝下的一片阴影的手心，再翻手。
蚂蚁不见了。唯撩起另一只手的袖口，蚂蚁稳稳停在袖口刚刚的阴影处。
“五条先生，它们能融进目标的影子，我又让它们咬了咒术师一口，它们记住了咒术师的气味和味道。”
没有术式发动痕迹，不过这位同学身上本来连咒力都没有，但是有一种奇怪的与咒力性质相似的未知力量。
右耳的耳钉，核心？
“唯同学是人类吗？”五条悟轻松地，似乎不过是在说“今天天气真好”地问。
愿意给出这点信任，唯也轻松地回答:“不是，我原本是人类，但现在是一名魔法少女。”
“……哎？”真假？
“您没有听错，我是一名魔法少女。”
唯在五条悟提供的车上向他展示了变身，仅仅一秒，她从头到脚都变为一眼魔法少女的模样，过了一会儿她又变了回去。
车上其实还有另一个人，不过司机伊地知先生始终岿然不动地坐着，始终不往后看，似乎也努力在装作听不见他们的动静。
“伊地知，真的是魔法少女哎。”五条悟沉声，他摸着下巴，一脸仿佛在研究什么重大学术问题的模样。
“所以动画里那些魔法少女的变身特效，其实全都是虚假设定吗？”
不，其实她也可以有。
但是面对刚认识的五条悟，唯笃定地道:“是虚假设定，五条先生。”
车开到距离关押乙骨忧太的设施还有两百米左右的地方。
“我去接乙骨忧太同学了”，五条悟打开车门，一只脚已经迈出去，又想起什么似地回过头，“唯同学有什么想知道的事都可以问伊地知哦。”
伊地知先生知道吗……
没有打扰司机，唯让二号确认乙骨忧太被接走就回她一个消息，然后玩起新下的休闲小游戏。
“……唯同学有吃早餐吗？”前座传来小心的询问。
居然给她和乙骨忧太都准备了早餐，伊地知先生、五条先生真是大好人。
笑着表示自己已经吃过，唯继续玩游戏，心里想着她之后要找个成年监护人。
随便抓来的歪瓜裂枣不可，秋山小姐，已经够麻烦她了，富人……还是从这种已经熟悉的客户入手吧……
手机震动，二号发来一个ok表情包。
人被接到了啊，不过现在还不方便收回二号，唯打字道:
[能会合的时候发定位给你，辛苦你继续流落在外一段期间啦，需要给你送东西吗？]
[不用]，回复马上弹出，[有什么要我去探查的吗？]
唯想了想，[试试这个世界的咒灵。]
[OK。]
[尽量不要死回来。]
[OK。]
沟通间，耳朵捕捉到脚步声、熟悉的人声，唯提前打开车门，探出半个身子。
“唯……”
已经很久没有被人快要哭出来地喊名字。
孔雀蓝的眼睛覆着一层薄薄的水光，像是拍卖会压轴才会出场的宝石。
小动物一样可怜又欣喜的神态。
唯猛地别开视线，又马上回正，她朝五条悟微微颔首，然后向小跑到她面前的乙骨忧太伸出手。
“乙骨同学，已经没事了。”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第 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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