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 5 章 年轻人应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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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月27日凌晨两点，唯从死亡状态复活。
睁开眼，她的脑子全是。
好——爽！
和里香战斗，太爽了！！
惊人的成长速度、惊人的战斗直觉......压制住还不应放纵的澎湃心情，唯检查了自己的身体。
死后念起作用了，她的身体事后没有被里香加重伤势。
她询问系统：[人类状态的我能使用这个世界的特殊能力？]
战斗时，唯感受到她的体内生出了里香、咒灵所拥有的能量。
系统:[是的。]
[该世界的特殊能力被称为咒力，由人类的负面情绪转化而来。所有人都拥有咒力，不过普通人的咒力会无意识外泄，进而形成咒灵；而咒术师，即这个世界的特殊能力者，他们能控制和使用咒力，进而祓除咒灵。]
[您的灵魂强度完全具有咒术师水平，只要您处于人类状态，您就会产生咒力、你就能使用咒力。]
[……这些东西你怎么不早说。]
[抱歉，我也是在您的咒力值超出普通人时，才获得以上信息。]
啧，麻烦，她还不会控制这种力量，很容易在咒术师面前暴露自己……到时候就维持非人状态吧。
拿起身边的手机，唯向二号确认乙骨忧太的情况。
接连被两个咒术师实施杀害行为，但都被里香反杀，然后被关押进了一个能压制里香力量的特殊设施。
[该设施布有结界，不确定魔力是否会触发结界、里香又究竟被压制到何种程度，我只使用了监听蚊子，停在关押乙骨忧太的房间外。
目前的监听情况:无事发生，有人给乙骨忧太送晚饭，第二天大概率会有人前来审问乙骨忧太。]
“哈——呼——”
右手放在胸前，唯深吸一口气，又重重地吐出来，她努力平复久违的、遇见极端蠢人才会有的愤怒。
提示铃声响起，二号发来新的消息。
[带走乙骨忧太后，他们有留下人调查现场，现场只留有两个疑点:
1.监控有拍到窗户和门突然粉碎；
2.不确定咒术师是否如念能力者一样，能识别魔女力量的使用痕迹。
不过你应该很乐意被战斗人士找上门，所以我没有留下手下关注这方面的后续。]
看到最后一句话，唯觉得自己的愤怒得到缓解，[是咯，是咯，辛苦二号了。说说还有什么新发现？]
[在这个世界的人类和特殊生物眼里，我依旧是个普通的人类小女孩。]
很好！
[事情结束马上带你去逛街！]
啧啧啧，就算丘比也没这么恶心啊，直接杀死未成年？那四个人也就昏过去了吧，就因为里香完全显现就要杀死乙骨忧太？？
太怂了吧，太不讲道理吧。
她不能直接带走乙骨忧太。
乙骨忧太会一直生活在这个世界，他也不是应该接受躲藏着活下来的人。
必须用魔法打败魔法。
[继续监听，我修整一下。发个定位，我七点半过来。期间有什么事直接打电话。]
转化念力补充了一些魔力，唯用结界里的矿泉水和毛巾清理掉身上的血迹，她脱下坏掉的衣服换上一套新的。
每次复活精神都好累。
她要找个酒店洗个澡再睡一会儿，幸好她的结界里有存黄金……哈？未成年不准住酒店，还要打电话叫警察。
唯又找了家24h网咖……哈？未成年也不能凌晨两点进网咖？还好这位前台小姐姐没有要打电话叫警察。
怀念，自由自在的猎人世界，自由自在的猎人证。
“喂，小妹妹，一个人？高中生？”
抬起眼皮，唯看到一个被她的外貌迷惑的黄毛不良，这么恶心的眼神，利用一下他……
“去去去！”前台小姐姐的声音，唯的肩膀被她轻轻揽住，“想进拘留所吗小子？离我妹妹远点！”
补给包跑掉了。
唯被店员小姐拉到前台角落。
“喂，我说你啊……”
“我的名字是唯。”
“……啧，离家出走？叛逆期？快回家快回家，不方便和父母说我给你说，记得电话号码吗？”
“抱歉”，唯露出真实的疲惫的表情，“我住的地方现在还不能回去。”
那些人事后肯定会去调查乙骨忧太家，她在乙骨忧太家留下的痕迹，能清理的她都已经清理。
魔女力量的痕迹无法清理……
“啧”，唯被店员小姐收留了。
离开前，根据店员小姐的喜好，唯留下一对红宝石双耳洞耳钉。
是之前定做的新品，她还没戴过。
“早好早好”，七点二十，唯拍了拍二号的肩膀，重新与她建立魔力连接。
“二号，借点魔力。”
一魔女一使魔双手交握。
“好了，我去测试下结界。”
唯作为魔女拥有四个大使魔，它们对应拥有四种不同的能力，复制、探索、感知、跟随。
之前跟踪乙骨忧太的是跟随的手下，二号是复制，复制唯的外形和能力，不过是削弱、有所偏差版。
唯现在需要感知，不用召唤本体，只用召唤出它的小手下。她的手里现出一台小小的台式电视。
[好孩子，感受一下这层屏障对我的排斥程度，绿色是安全，红色是危险。]
念力造物，无排斥，但她的念力造物不能用来跟踪。
魔力造物，塞入最小跟随使魔核心的蚂蚁[线偶]，仅具传声效果，即使赋予它增值一百只的魔力也不会触发警报。
唯恢复人类状态，让蚂蚁记住非普通人的咒力的气味和味道，再回到二号的位置，让蚂蚁咬了结界里的一位咒术师一口。
蚂蚁能辨识这个世界的咒术师了。
具有实体的仿真的魔力造物，咒术师似乎不能直接看出它的特殊之处。
蚂蚁爬到关押乙骨忧太的房间外的墙角。
[等审问者来。]
[是。]
靠在树上打了个哈欠，唯感觉这次剧情节点简直是对她的魔力操控考核。
[来了。]
被关在陌生的地方一晚，乙骨忧太又见到两个新的陌生人。
他们让他再度描述当天的情况，乙骨忧太把他对警方说的话再说了一遍。
他们说瞬间碎成粉末的窗户和门，乙骨忧太说他不知道。
他们吐出一些如唯预料的，会让人很有压力的话，乙骨忧太沉默。
他们提到他们知道乙骨忧太这几天带了个人回去。
“那个人已经不见了，普通人能注意到的痕迹都被清理了，不过……”
唯:啧，魔女痕迹真能被他们识别。
乙骨忧太:他们居然知道唯同学的存在，对哦，他们有在跟踪他。
唯同学没有回去，太好了，痕迹……总之唯同学没有暴露，太好了。
“抱歉，我不明白你们在说什么。”
他确实不知道唯同学没有回去，也不知道他们所说的痕迹，而且，“如果有人不见了，报警会更好吧。”
“你这家伙！”一个人猛地站起来。
“喂！”另一个人猛地拉住他，“你也想死吗？想被那个怪物杀死？”
里香不是怪物……
哈？里香才不是怪物。
审问的两人听不见以上两句心声，他们对视一眼，决定采取原本不想用的策略。
他们知道昨天两位同事的结局，他们也怕太刺激乙骨忧太会引出那只过怨咒灵，但是什么也没问出来的话，回去不好交代。
“乙骨忧太同学，你的父母，虽然你很早就搬出来独自居住，但他们一直有给予你优越的经济支持，还有你的妹妹，她一直在和你保持联系吧。真是感人的亲情，乙骨忧太同学，你要不要再仔细回忆一下昨天到底都发生了什么？只要你如实陈述，上面会从轻处置你。”
……家人。
乙骨忧太蜷缩起手指，原本死水一般的眸光动了动。
家人，他当然不想要家人受到伤害，当然不想要家人受他牵连，但是……这些人根本不会照他们说的做吧，这些人，好像全都不太对……
他知道他们想杀死他，他不抗拒他们杀死他，但是，家人，如果不提到，或许他会更相信他们一些。
明明最大的唯一的问题只有他，他的家人没有做错事，唯同学没有做错事，为什么要扯上他们呢？为什么他要说出唯同学？
明明只要……
“你们……杀了我吧，这样，问题就解决了吧，我不会反抗的……”
明明只要他不存在就好了。
[啊，果然会是这样呢。]人的本性不会因为她留下的几句话就改变。
[二号，有点难过。]
[别难过。]
[之后多给乙骨忧太花点钱吧。]
[……你还要关注他啊。]
当然要关注。
已经见识过她的实力，也还没认识她几天，被人拿家人威胁，一般来说都会透露她吧，透露她也不会承担多大的道德压力。
正常来说，都会更在意比她弱小得多的自己。
乙骨忧太却是完全反常识的极端。
无意义的审问没再进行多久，两名咒术师一无所获地走了，不，还是有收获的，比如融入他们影子里的蚂蚁。
唯给蚂蚁的命令是，跟踪审问者，再扩散跟踪审问者离开结界后接触到的所有咒术师。
一百只以前，每只蚂蚁都能分裂，感知范围随分裂次数递减，至少五米。它们会自动进行编号，按照编号次序，逐句向唯转播每个跟踪对象所说的话。
蚂蚁的总能量不变，一小时内没有新跟踪对象的蚂蚁，会向最新获得跟踪对象的蚂蚁转递能量。唯也可以主动操控某只蚂蚁死亡以补充其他蚂蚁的能量。
这种无视距离的传输能实现的关键在于。
[二号，我的头好痛。]
脑子里已经腾不出空隙和二号无声交流，唯打字说明自己的痛苦。
唯自己当了蚂蚁首领，蚂蚁们不止是延伸了她的魔力，还延伸了她的灵魂。
不知原理，但实操经验让唯知道，这样就是能无视距离。容易精神疲劳就是了。
现在蚂蚁的数量才十只，希望三十只之前能确认人选。一百只就留给她不当首领的时候吧。
“……五条悟……”
“直哉少爷……”
“……真希……”
“……五条悟。”
一开始还会好好听进每句话，理清每个被跟踪者的说话逻辑。
后来说话的人越来越多，唯放弃了，她让混乱的话语自然流过大脑，重点抓名字进行判断。
三小时后。
五条悟，名字出现次数最多，相关话语最符合她想找的正面教材，也有听到好些句类似“不能让五条悟知道乙骨忧太的事”的话。
暂停蚂蚁的分裂，暂停听其他声音，唯选择了唯一一个比较年轻的，既提到了五条悟，又提到了乙骨忧太的声音。
年轻人应该方便要电话一些，老年人可能都不随身带手机。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 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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