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乖 [电竞]》阻妮妮

184、登堂入室 “生日就能

　　楼梯有人经过，出来的人看了他们好几眼。

　　陆意扬吓了一跳，从他怀里要挣脱出来。

　　刚刚连廊一阵风，把门吹关上了。

　　陆意扬不太清楚他们俩现在算什么。

　　旁边的人吸了下鼻子说：“好冷。”

　　“你....”陆意扬想说怎么这么蠢，站在这里都不知道被风吹了几个小时。

　　最后也没问出口，只能低头开门，谈年把下巴磕在他的肩膀上看着他开。

　　陆意扬缩着肩，不让他靠，但是他一缩，谈年的下巴也会跟着他的肩膀位置动。

　　陆意扬只能掰他的头，“密码都被你看见了。”

　　“邮编、你生日、我生日，”谈年说：“你也就这几个。”

　　陆意扬一脚踢门进去，“那你知道你、你刚刚自己开门呗，你自己家呗，你来去自如，反正，反正你从前也、也是溜门撬锁。”

　　“不可以。”

　　“你有什么不可以的，”陆意扬看见他的脸就来气，一清醒就跟他继续掰扯这个事：“你就骗我、玩我、看我笑话就行了。”

　　谈年拎着东西进门，撑着墙自动换上陆意扬的拖鞋，“我纠正你一下，你说的行为，我一样都没有，不要这样想我，从前就跟你说过，给你切我的小号，你自己不要看，现在怪到我头上，我不认可。”

　　陆意扬感觉特别奇怪。

　　从前要是他这样的话，谈年一般会：没有，不是。

　　就好了。

　　“那你、你以前怎么不说呢？你、你是只有那一次机会能说吗？”陆意扬继续追着他计较这事。

　　“不敢说，”谈年蹲下来把陆意扬的鞋放好：“说了你又要骂我变态又要跟我吵架。”

　　算他还有点自知之明。

　　“那现在怎么又、又说了？”陆意扬讥讽地说：“你继续藏着掖着呗，把我当傻子糊弄呗。”

　　说来陆意扬最近表情特别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感觉脸有点僵，但是被他一气，连自己都没发现嗓门都大了，语调都不平了。

　　“想让你骂我变态，也想跟你吵架。”

　　陆意扬翻了个白眼，踢走脚边碍事的纸箱，“我、我懒得跟你说话。”

　　谈年把东西一边归置一边说：“我倒是有很多话要跟你说。”

　　陆意扬呼吸一滞，还是沉在自己的健康问题里无法回应，只能说：“你现在话怎么变得这么多，叽叽喳喳的，你、你怎么不去说相声。”

　　“反思了，”谈年把菜拎进厨房放进水槽开始洗漱，“以后都会这样。”

　　“神经，”陆意扬靠在门口：“你都快要比赛、你你在这里烧什么菜啊。”

　　“我晚上还会在这里住。”

　　陆意扬无语极了，“你、你来、来这里吃自助来了吗？吃自助还要买票吧兄弟，你有票吗你就上我这里住？还、还是我在你看来很随便啊？”

　　谈年从兜里拿出来鲜切的水果，黑莓跟切好的猕猴桃。

　　陆意扬不接。

　　“吃水果。”谈年拉着他的手放上去，又转过去开火蒸菜。

　　“我没觉得你随便，”谈年顺手开始淘米：“我也没同意你分手。”

　　“你没分手你改、改什么微信名啊，”陆意扬想起来看见他微信名改了之后自己难受得都喘不上气，不由跟他发脾气：“改、改了就是同意了，我都看见了。”

　　“是吗，”谈年看起来根本不在意：“哪条法律规定的，我打电话问问法务。”

　　“不要在这里跟我卖、卖萌。”陆意扬虽然嘴上骂他，但是已经开始吃了俩树莓了，该说不说，他买的水果是真的好吃，都不知道从哪里搞来的，菜市场跟超市的完全比不了。

　　“不想给陆老板打工了而已，”谈年正在弯腰点煤气灶，“我要当老板娘。”

　　陆意扬懒得搭理他，趿拉着拖鞋去沙发上躺着。

　　把菜都热上焖上之后，洗完手的谈年出来伸手摸了一下陆意扬扔在沙发上衣服的布料，“有点薄了，明天还要降温，衣服我给你拿过来了，你喜欢的那几件太薄穿不了，给你买了一样款式厚一点的。”

　　他开始拆箱子，烘干架拿出来通上电，“一到天冷早上起来摸到冷衣服不愿意穿，放被子里又嫌都是褶，”把烘干架挪到床边，又非常不见外地开始收拾他扔在床上的衣服，“衣服别自己洗了，洗得也乱七八糟的。”

　　又拆恒温水壶放在茶几上，又换了桶装水，“唇膏给你放包里了。”

　　陆意扬嚼着猕猴桃，刚刚还是甜的现在怎么又酸了，眨好几下眼睛看他这样，憋出来一句：“你、你怎么那么磨叽。”

　　谈年擦了下手又去冰箱看，一个个核对的生产日期，又把脚边的牛奶、果蔬、果汁一盒盒装进冰箱，“话少说我装逼，话多说我磨叽，”谈年丝毫不怕气死他，“陆意扬，就业方向不选挑刺吗。”

　　陆意扬的头顶又缓缓升起一个问号，谈年从来没怼过他，诧异地说：“你说我挑刺？你、你现在都要说我了？”

　　陆意扬之前那么作那么闹，他至多都是揉一下眼角装聋，眉毛都不会皱一下，现在进来说不到几句话就说我挑刺？

　　完了，肯定是因为我不漂亮了。

　　“你不就是在挑刺吗？”谈年说；“从前没说你而已，真的特别难伺候。”

　　“那你别伺候啊！”陆意扬真的无语，音调奇形怪状的，“你跑我家里来蹲我、做、做饭，你、还说我特别难伺候你、你就别伺候你回去呀！你，你以前就对我不满意，你还装，你现在不装了？我知道，就是，就是我不好看了。”

　　“你难不难伺候你自己心里没数吗。”谈年说：“去收拾桌子，准备吃饭。”

　　“我不收。”陆意扬往沙发上一躺，“不是说、说我难伺候吗，那我就难伺候给你看。”

　　“那我觉得你不穿衣服好看，你脱给我看吗？”

　　陆意扬刚躺下又垂死打挺坐起，“我、我脱个毛，你，你跑到我家里来，就、就是为了来气我的？”

　　“就只能你气我，不能我气你吗？”谈年将湿度计放在柜子上，又给他沙发边上充电线换了，放上他从前爱玩的平板、Switch，耳机跟眼罩，“而且陆意扬，口才退步了。”

　　“有、有病，”陆意扬踢了他一脚，“你给你滚回去！”

　　“我还没吃饭。”谈年把他翘着的脚上拖鞋拔了，给他穿上毛茸茸的居家袜，顺便还摸了一下他的脚，“今天我生日。”

　　陆意扬立即把脚收起来，“死变态，干什么摸、摸人家的脚！生日就能去摸别人的脚吗！”

　　“那这只自己穿。”谈年将一盒的居家袜放在他沙发边，又给他放上棉拖鞋，在沙发上放上珊瑚绒的毯子跟成套的睡衣。

　　陆意扬明明是感动的，但也不知道为什么就跟他好别扭，而且他现在实在奇怪，话多就算了，在陆意扬的印象里，他如果想来和好，估计就是抱着很小心地问能不能好好，怎么现在一副登堂入室故意讨人骂的样子。

　　但是他就进来这么一会儿，家里几乎变了样，陆意扬看着他的背影，他正看卫生间的灯暖，伸手去测洗澡的水温。

　　厨房飘出香味，米饭叮了一声。

　　谈年带着隔温手套，将菜盛出来，松了松米饭，散了散热。

　　炒三鲜、鸡蛋羹、蒜香排骨端了过来，土豆炖牛肉连连罐子也是他带来的，小碗的米饭放在陆意扬面前，“少吃冰的跟辣的，最近跟我吃素。”

　　“毛、毛病，”陆意扬别别扭扭地拿筷子：“我吃什么你都、都要你管啊？”

　　“嗯。”谈年坐上沙发，打开了电视，“自己夹菜。”

　　电视上也没什么好看的，都是一些翻来覆去聒噪的电视剧。

　　陆意扬的屁股不动声色地旁边上挪。

　　“坐过来。”
　　“我不要。”

　　谈年挤过去，陆意扬又开始挪。

　　谈年再坐过去的时候两个人已经端着碗夹不到菜了。

　　“这怎么吃啊？”陆意扬伸手去拉茶几，下面还堆着东西，一拉，下面的药框子倒了。

　　陆意扬连连把碗都放不及地去藏，被谈年捉住了手腕。

　　“藏什么？”

　　陆意扬的呼吸骤停，手又开始不听使唤地抖起来，他挣扎了好几下要挣出来，低声说：“我、我的东西，为什么要告诉你。”

　　“为什么要告诉我，”谈年品了一下这个话题，忽然笑了一下，拽得他的手腕更紧，人也倾上来不少，“我想要你告诉我。”

　　谈年直视他的眼睛，“吃了什么，干了什么，看见了什么喜欢的东西，遇到什么不愉快的事情，见了什么狗，想哪一只猫，我都想让你告诉我。”

　　陆意扬眉头一紧，低着头开始胡乱地找借口，把手腕从他手上缩回来，眨了好几下眼睛只想出来：“我、我要上厕所。”

　　“会躲起来很久吗？”谈年收着自己的袖口，又抬头看着他，靠在沙发上，看着已经要慌乱逃窜的陆意扬说：“这次我不会睡着了，也不可能失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