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殿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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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中小贩吆喝声响亮，摊上放眼望去几乎是差不多的商品，颜色很统一清一色的红。
五年一度的殿试考核要开始了，来自全国各地的学子齐聚一堂，个个透露着书香气息，饱读四书五经满腹经纶。
在皇城西部的清修大殿，各位学子已然入座，等待着出考先生。
“各位学子千里迢迢赶来参考，真是辛苦了！”一位白发老者笑意盈盈，迈着不紧不慢的步伐步入大殿，“今年的题目就由老夫来出，让各位见笑了。”
对于白发老者的发言，台下的学子一半是盲目的仰慕与崇敬，一半是诧异与不可置信。这也不怪有人会感到诧异，往年出题先生都是赫赫有名的孟先生和刘先生。这位衣着单调，没什么特别之处的老头，也无人认识。
“恕学生冒昧，敢问老先生是何方人士？”坐在前排的学者起身作揖询问。
白发老者只是含笑不语，这也并非是老者高傲，只是怕说了也无人信服。
白发老者抚须，长叹一口气。他不回答底下的人就开始怀疑老者是不是疯子，纷纷小声议论。一旦质疑产生，就会遭到百般恶意。
“先生，您大概是走错地儿了吧？”
“老人家，这儿是殿试大堂，您可莫要在这捣乱了！”
“再憧憬殿试讲台的位置，也得靠自身努力啊！”
…………
带有嘲讽的话语喋喋不休，老者只是听着，轻摇头。年轻人终究是心高气傲，见识少。只认定自己看到过并真实存在的，无法接受未从出现过的新东西，太狭隘了。
一群未见过世面，格局不够大的雏鹰，只固定一种飞法，终是飞不高，飞不远的。
老者失望地起身，转身欲离去。坐在角落里略显稚气的学者忙站起身喊住老者。
“先生！”
老者偏头惊喜的望着他，而学子们则是像看失心疯子的眼神看着他。
“学生柳卿拜见先生，还请先生留步。”柳清躬身作揖。
老者快步向他走去，抬手托起他将他扶起，询问他是否认识他老人家？
柳清摇了摇头，带着抱歉的语气：“学生眼拙，还请先生恕罪。”
周围的学子哄然大笑，老者不以为意接着询问他为何要留住他？
柳清微低头，稍作思考道：“殿试这么重要的事，学生以为圣上是不会允许出现这样的小纰漏的。”
老者笑出声来，拍拍他的肩膀点头，眼里满是欣慰之情。
柳清勾唇露出一抹温和的笑：“而且先生的举止行为与言语都不像一位患有疯癫之症的老人家，先生大概是怕一人言语不能让众人信服才不做解释吧？”
此言一出，学子们心中就有些动摇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找不出一个可以抄的答案。
谁会信一个谁也不认识的老人家嘴里说出的话？空口无凭只会惹得人冷眼讥笑，无论事情真相如何，都是无关紧要的。
即使柳清已为老者作解释，但动摇的心也只留存了一瞬。很快又遭到了众人的质疑。
“既然不是我们想的那样，那为什么不做解释？”脸上长着麻子的学子大声质问，
“对啊！对啊！”其余学子附和。
面对此问，柳清也不知道作何答复。但如果众人无法信服，那么殿试就无法开始。现在就是徒浪费时间。
谁都不愿意把自己的才华展现给这位突然出现的老者，正当柳清还想继续再说些什么，就听见外头有太监喊：“五皇子驾到！”
五皇子一身青色绣有浮云与鹤的着衣，头戴发冠，长发如墨披在身后，眼神清冷却给人一种十分温柔的感觉。
他眯着一双迷人的狐狸眼，笑得正开心。众人纷纷起身行礼参见，箫君只是摆手示意不必多礼。他不过是在外头玩腻了，才跑来看看老师出了什么题目。
箫君不紧不慢走到老者跟前刚想行礼，胳膊就结结实实挨了一拳，众人皆惊愕。还不等众人从震惊中回过神来，老者又给了他一拳。
老者握紧拳头气愤的训斥天之骄子的五皇子是劣童。清晨开始就不见人影，课不上，剑不练。一逃课就是半天不见一根发丝。
“不刻苦学习，再有资质都是徙劳！”老者怒视箫君，恨铁不成钢，一点面子不留。
箫君微皱眉头，像个孩子一样无邪的笑。一边认错一边护着自己的胳膊。当然，认错的措辞也就听着诚恳，实际上绝不悔改，并且还要再犯。
老者正要撸起袖子好好收拾这个臭小子一顿，柳清连忙出声委婉劝止：“先生！还是正事要紧。”
老者收了手，甩袖气哼一声，放过了箫君往台上走去。箫君很是感激出言相救之人，正想道谢，望向他只一眼便被他的容貌所吸引。
面色红润，神色温莞，五官就像是女娲娘娘精心雕刻出来的。不失男子的俊俏，又不失女子清秀的美。
‘怎得会有生的如此精致好看的人儿？’箫君心悸，望着他出神。
“臭小子！愣在那儿作甚？”
老者拍桌喝斥，将出神的箫君拉回来。箫君有些不好意思，偷偷再多看几眼柳清便转身向台上去。柳清有些不明所意，微躬身已示敬意，也就坐下了。
等箫君站于自己身旁，老者便开始自我介绍：“耽误那么长的时间，老夫向各位道歉。”诸葛鸥抱拳致歉，“老夫乃诸葛鸥，居住于皇宫的小老头，是五皇子的授课先生。”
有了这位不成器的五皇子箫君来证明自己的身份，也就无人会质疑了。箫君忤那就像个雕像人，一动不动的望着柳清出神。
柳清被他盯得浑身刺挠，偏头抬手欲用袖袍将自己藏起来，以此来躲避箫君炽热的眼神。不过他这副掩耳盗铃的样式，实在是可爱，引得箫君噗嗤一笑。
‘像躲在草丛中被发现后惊慌失措的小白兔。’箫君心想。
诸葛鸥咳了一声，示意箫君安分些，便开始出今年的考题。学子们听完都觉得有些可笑，这种简单的社稷考题也能作为殿试题目？
学子们胸有成竹的提笔作答，不到半柱香就写完了。本来学子们进入殿内都有些紧张，现在心里的重石已然消失，轻松了不少。
诸葛欧静静地看着，看着他们一个个往坑里跳。到底都是一群心高气傲的年轻人，愚昧无知。未能究极题目的根本，怎能作答？
他扫视了一圈，在一张张洋洋得意的面孔中找到了一张愁眉苦脸的面孔——柳清。
柳清是最后一个作答完的，等待香燃完交卷离开。诸葛欧单独抽出柳清的卷子，哼着小曲，迈着轻快的步伐离开了。独留萧君一人。
萧君看着一沓卷子，心顿时凉了一半。“这臭老头怎么把这些都留给我了？”萧君气不打一处来，刚才巡视了每一位的卷子，写得都牛头不对马嘴，谁乐意看？
萧君拿起那一沓卷子，咬紧牙关给自己脑门上来了一掌，‘早知道就不来了！’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殿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