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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苗疆蝴蝶图腾 ...
紫檀木盒里面放着一支玄铁箭簇,那上面还残留着猩红的血迹,下面压着一块中衣残片,上面绣着栩栩如生的两只彩蝶,交相辉映。
“这,这是他们?”安凝隅心中大骇,提起他们谁都会闻风丧胆。
安父眼中越发凝重:“没错,就是他们。”
“可他们不是十多年前就消失了吗?”
安凝隅心中波涛汹涌,前世并未发生这起刺杀事件,也没有牵扯到他们。也许是因为她的重生,让一切都变得不一样了,她总觉得,有什么事情就要发生了。
“没错,这正是我所担心的地方,他们此番卷土重来,恐怕是做好了万全之策啊。”
“他们今日来了这么多人手,还在皇城脚下,他们是怎么潜伏进来的。”安凝隅喃喃自语,突然脑中闪现,惊呼一声:“除非……有内应。”
父女俩异口同声的说出了这句话,安父不禁笑了笑:“看来凝儿真的长大了啊,和我想一块去了。”
“那父亲打算如何行事。”
“敌在暗我们在明,为今之计,先要把这个暗桩找出来才能行下一步。”
“他们敢这么明目张胆,父亲,依凝隅所见,这个暗桩恐怕地位不低。”
“不错,而且我心中大致有点猜测了。凝儿,你既已卷入此局,便需更加谨慎行事,不可掉以轻心。”
“是,父亲教训的是。”安凝隅恭敬应答,目光中透露出决绝,“凝隅定当加倍小心,不仅为了自身安危,更为查明真相,保我安家清白,以及国家安宁。”
安母在一旁,眼中惆怅微转,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只是攥住杯子的手指有些发白:“小凝儿,娘亲不管你做什么,但一定要保护好自己的安危。”
“多谢母亲。”安凝隅心中涌起一股暖流,望向双亲的目光充满了感激与坚定。
“既如此,为父明日便着手调查此事,同时,凝儿,你也要加强府中防卫,以防不测。”安父沉吟片刻,做出了决定,“至于朝中之事,你初涉此道,需步步为营,切不可急功近利。”
“凝儿明白,定不负父亲厚望。”安凝隅郑重承诺,心中已暗暗立誓,定要揭开这层层迷雾,为自己,更为安家,赢得一片清明。
夜色渐深,书房内烛火摇曳,一家三口围坐,共商大计,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不容小觑的坚韧与决心。
专心思考的安凝隅却没有瞥见安父桌上宣纸下压着的一本账册抄本,正是齐景泽不久前送来的密信。
五更天,灯火微晃。
安椋带着那盒箭簇来到朝堂并交予圣上。
此时,他的膝盖已陷进金砖的缝隙。寒凉顺着骨髓攀爬,与怀中染着烛泪的奏折同频震颤。
太和殿穹顶垂下的玄色帷幔无风自动,一缕天光照在圣上的手指上,那柄淬毒的玄铁箭簇在珠光间吐露着狠毒的蛇信子。
“安卿。”玉玺重重的叩响龙案。“这蝴蝶图腾...”天子尾音拖得极长,震得珠帘叮咚作响。
安椋抬眼的刹那,恰见龙纹袖口滑出半幅染血帛书,那抹残缺的“蝶”字浸在血渍里,与昨日刺客衣袖上的蝴蝶纹竟诡异重合。
天子的威严极具震慑,但安椋的脊梁依然挺立。
他忽然想起三更天时压在宣纸下的那本账本。彼时烛火将齐景泽誊抄的军械账册映在纱窗上,账目数字所拼接的图案在烛光照耀下,竟显现出一只嗜血的蝴蝶。
“北境军报说,北俞国近来有些异动,经常来骚扰我南华边疆,但奇怪的是,每次都只是挑衅一下,从来没有动真本事。就好像是想要分散注意力一样。”天子忽然起身,镶满金丝的靴子碾过满地碎光,腰间佩玉撞出杀伐之音。
当那支箭簇抵上他咽喉时,安椋嗅到箭上熟悉的香味,那是去年万寿节,户部尚书进献的南海奇珍。
之前他只是心里有些猜想,如今这个想法似乎被慢慢证实了。
安椋的喉结滚动了一下,脊背绷得笔直。龙涎香裹着箭上的香味钻入鼻腔。
他突然想起昨日女儿从齐府回来时,身上也有一股奇异的香味。
但那股香味与箭上的香味有所不同,但也是一种及其罕见的味道。他总感觉很熟悉,但却说不上来。
“陛下请看这箭簇纹路。”他忽然握住箭身,任凭锋刃割破掌心,“苗疆特有的蝴蝶莲花纹,篆刻时需用尸油淬火。”鲜血顺着箭杆蜿蜒,在箭头处凝成蝴蝶触须。
梁惠帝的瞳孔骤然收缩,声音有些发颤:“竟是他们?他们竟也参与进来了吗?”
他想起暗卫密报中,苗疆新任圣女的祭器便是镶满了这古老的莲花彩蝶图腾。
殿外惊雷炸响,照亮安椋官袍下摆,那由安母亲手缝补的补丁处,竟在这琉璃照耀下,显示出一只振翅欲飞的残蝶。
“令嫒昨夜受惊了。”皇帝突然话锋一转,指尖轻敲龙案上的紫檀木盒,若有所思。
他本以为户部中饱私囊,只要慢慢收集证据便能连根挖起,但如今竟还把那消失了十多年的苗疆人牵扯进去了。
苗疆人可是对他恨之至极啊!
安椋重重叩首:“小女蒙圣上洪福,幸得齐编修相救。只是这刺客胆敢在皇城行凶......”他忽然从袖中抽出血迹斑驳的账册,“臣斗胆,请陛下御览此物。”
泛黄的纸页在灯下展开,军械数目突然扭曲成蝶形暗纹。
梁惠帝的指尖在“户部尚书”四个字上停留,想起今晨暗卫来报,那位尚书的嫡女,昨日戴着西陵国进贡的蝴蝶金步摇入了夏府。
“安卿教女有方。”皇帝忽然轻笑,将腰间玉佩解下,“传旨,安氏女临危不惧,赐玉如意一对,擢为县主。”
他瞥见安椋猛然抬起的脸,“至于流言......”玉玺重重压在那本账册上,“明日早朝,朕要亲自为令嫒正名。”
“安卿,这个案子涉及到军械,便交由你工部去办吧,你可别让朕失望啊。”
暴雨拍打着太和殿的瓦砖,安椋退出宫门时,官靴踏碎了水洼里摇晃的宫灯倒影。
他心中的惶恐此时怎么都遮掩不住:圣上竟然封凝儿为县主,这恐怕是想拿捏住整个安家为他解决苗疆之事啊。
因为苗疆可是圣上日日夜夜的噩梦之地。
雨声便是在此刻渗入大殿的。
太和门前的阶梯被雨水冲刷成一面铜镜,映出安椋紫袍上渐渐晕开的汗水。
他驻足望着雨中朱雀浮雕,那神兽的利爪正被水流冲得模糊不清。
“安尚书好手段。”阴恻恻的嗓音混着雨丝贴耳划过,户部尚书夏靖在他身边缓步停下,衣袖上的墨莲花纹在雨幕里绽开。
“令嫒昨日...当真是福大命大。”尾音暧昧地缠绕在“齐家孽障”四字上,像毒蛛吐出第一缕丝。
“夏大人可知,”安椋突然伸手拂去对方肩头的落花,夏靖莲花香囊里的朱砂不经意间撒在地上,“这墨莲花纹绣得再精妙,终究盖不住铁锈味。”
话音未落,雨声骤然变大。
雨帘深处,东厂督主魏正铭的猩红官袍如血莲绽放。那人手中念珠捻得飞快,手腕间却露出半截银链。
安椋瞳孔骤缩,那链坠分明是西陵王室才有的飞天符,此刻正与夏靖的墨莲花纹相互辉映。
一个巨大的阴谋在安椋脑中乍现,随即他笑了笑,原来不止苗疆人参与了,西边那群家伙也来了啊。
“安阁老。”夏靖突然将伞倾向他,墨莲花纹官服下摆扫过潮湿的青砖。
“您说这朱雀被雨水冲了眼睛,还能辨得清忠奸么?”伞骨转动时甩出的水珠,正落在太和门前新刻的碑上,将“清正廉明”四字泡得肿胀发白。
安椋望着雨中渐行渐远的夏靖,“朱雀目盲时,自有苍天开眼。”
他伸手抚过被雨水泡胀的石碑,指尖在“廉”字凹陷处重重一按。浑浊的积水突然泛起血色,竟是方才被箭簇割破的掌心渗出了血珠。
夏靖的油纸伞猛地倾斜,伞骨上垂落的金铃铛撞出刺耳声响。
魏正铭的念珠不知何时缠上了安椋的玉带,“安阁老可知,昨日齐家那小子送令嫒回府时,朱雀大街的灯笼...灭了三盏。”
雨丝突然变成银针,扎进安椋的后颈。
他突然想起昨夜女儿发间若有若无的异香,虽与今日箭簇上的味道不同,但与十多年前那桩旧案里消失的西域九和散如出一辙。当时结案卷宗上,赫然盖着赐给夏家的尚书印。
“本官倒听说,苗疆巫祝最喜在雨夜招魂。”安椋突然扯断念珠,檀木珠子滚进太和门前的御沟。
他紫袍袖中滑出半片染血的蝴蝶残翼,正是今晨从刺客尸体衣袖上割下的图腾,“就是不知招来的亡魂,认不认得改头换面的故人?”
风轻轻扬过,卷起了魏正铭的红袍下摆,腰间带上悬挂的七枚铜钥,在惊雷中显出西陵皇室独有的飞天羽人纹。
就在安椋准备转身离开时,瞥见夏靖袖中落下一枚青铜钥匙,正与魏正铭腰间铜钥纹路相契。积水倒影中,三人的官袍纠缠成诡异的图腾:墨莲噬血蝶,银链邀天舞。
补充一下:1.安父名叫安椋,是南华国的大将军,也是工部尚书。2.南华国又名大梁国,是一个国家[害羞][害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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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苗疆蝴蝶图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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