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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第 70 章 灵墙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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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墙不知给人当了多久的垫背,久到墨在自己的怀里睡着了。
宫殿的大门打开,外面不算太亮的熔岩光泄了进来,灵墙抱紧裹着外衣的墨站起身。
无/耻的烬晨咧着牙齿迈进来,“这间宫殿是特制的,我们尊主要是不发泄完精力,这门是不会打开的。”
灵墙极快地翻眼皮,“原来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
烬晨:“叫吾族尊主亲自来迎接汝,还不能显示尊重?小土精,不要不识好——”
烬晨忽然顿住,又道,“吾族尊主还需要歇息调养,让其他祸斗送尊主下去,汝随吾去偏殿……”
门内走进来五只身材修长的祸斗兽,四只背上扛着石塌,还有一只候在一旁,正是先前给灵墙领路过的那只祸斗。
瞧他们恭敬的态度,墨是他们的尊主没有假,至于为什么被关在这间宫殿里,应该跟墨奇怪的身体有关。
石塌上无任何垫物,看着跟宫殿内用的寒凉石料是同一种材质。
几只大眼睛都盯着呢,灵墙不得已将墨放上去,只是刚抱离怀中,灵墙就感到了一阵拉力,苍白的指节下覆着青色的脉络,墨的一只手攥着自己的衣服。
灵墙朝自己怀里裹了裹,说道,“我抱着墨、你们尊主过去吧。”
那领路的祸斗说过,他们特殊的王族和战士才能获得两字名称,墨既然是他们的尊主,那么“墨”很有可能是假名了。
灵墙不甚在意,外出游历用化名很正常,自己不也是,林墙,林山明。但不知为何还是觉得有些闷。
“就送到这里吧,客人。”那位领路的祸斗对着灵墙说道。
将墨送到了起居宫殿的门口,灵墙换了身深色劲装,跟着烬晨走到了偏殿。
说是偏殿,相比刚才的那间宫殿,这偏殿多了些奇异嶙峋的晶石装饰,几条用于照明的岩浆流和几张错落的“石台”。
灵墙把石筑的平台造物称之为“石台”。
烬晨自顾自地坐到石台上,“吾祸斗一族不屑人族那些弯弯绕绕的器物。”这句话是在向灵墙解释,“小土精,能够和吾平坐一堂,汝该感激涕流了。”
灵墙拱了拱手,寻了烬晨对面的石台上坐下,“确实感激,贵族招待客人的‘热情’,我已深有体悟。”
烬晨:“哼哼,算了,汝来无非就是为了狐狸跟吾的承诺,有话就说吧。”
灵墙:“那我就开门见山了,我们希望您能够派出祸斗兽为佘灵山抵御兽潮。”
烬晨:“佘灵山?哈哈,区区小地,臭狐狸居然还要吾帮他守着。瞧他大义凛然的样子,吾还以为要让吾站前线,替那些人族守地界,不过如此嘛……”烬晨嗤笑一声,“吾信守承诺,但只能保证派出两百数的吾族勇士……”
灵墙:“一千。”
烬晨龇呼,露出两排尖牙,气笑了,“小土精,想好了,汝在跟谁谈判。”
灵墙:“一千。贵族不会连一千头祸斗兽都没有吧?”
烬晨合上又展开牙齿,“小家伙牙挺尖,汝的肚皮吃得下吗?”
灵墙:“我观祸斗一族个个皆勇士,也知晓祸斗族最是守诺,可是贵族竟然固步自封到一些幼兽连外界树精、鸟精通晓的人言都不懂——”
“鄙贱的族类,吾族不屑于此。”
灵墙:“那您为何用人言与我交谈?您的人语说的很好,就算到了人族的地界,也不会有人因为您的语言而察觉您非人,究竟是不屑于此,还是惧怕人族?”
灵墙这句话刚说完,立马起身,还没暖热的石台被喷过来的火柱烧得黢黑。
之前宫殿里数次躲过墨喷/出来的火柱,他现在灵活得很。
不过,祸斗族的性子都是一点就燃吗?
烬晨的嘴角留有一点火焰的痕迹:“五百!”
“一千。”灵墙换了一张干净石台,“您既然选择重出山,祸斗一族就必然会受到外界的注意,届时暴露在外,无论是人族,还是其他族类,区区五百数,只会被贪/婪觊觎。”
“不要在跟我饶舌,吾岂会不懂这些道理,约定在前不假,兽潮才是令吾担忧的事,吾愿意出手不外乎此……八百,不要再跟吾讨价还价,吾族需要勇士留守且——”
灵墙:“成交。”大师兄其实没有特意交代,但既然烬晨先提到了这个,不好好“商量”一下怎么行。
烬晨话说一半塞了回去,“好小子,不愧是臭狐狸的人,真想咬断汝的脖子,看看顶上的脑袋里装的都是些什么东西。”
灵墙笑笑,“前辈,既然谈完了,那我能问问其他事吗?”
总算让烬晨找到出气口了,差点没给这小子气死,“呵呵,汝是想问吾族尊主的事吧?”
灵墙:“我与尊主接触数次,他身体有恙,你们不可能不知道,就如此放任、任他体内莫名积聚的庞大灵气肆意膨胀游走……不怕他有一日承受不住?”
“这是尊主应该承受的,关乎吾族传承。”烬晨哼哼,鼻子里喷/出气,“吾族尊主如何修行,用不着汝操心。”
“可是——”
烬晨:“不过,汝竟然能三次在尊主发狂状态下活着,算汝有点本事……”
三次?发狂状态下……墨第一出现不对劲是在松月施展的幻境中,第二次是在蛊雕领域的秘境中,第三次,也就是刚才,可烬晨是怎么知道这么清楚的?
上一次在剑云坡分别的时候,墨是被一个黑衣男人带走,墨还叫他舅舅……
“前辈是尊主的舅舅?”说起来之前康明镇破他禁锢、带走墨和松月的,不会也是烬晨吧?
烬晨咧嘴,大大的眼睛眼皮半阖,有种狡黠的意味,“现在才发现,吾觉得汝在某方面还是欠缺了些。”
怪不得一见面就挠自己,他还以为烬晨是想试探自己,原来是渊源已深……看来墨身体的秘密,烬晨是不会说了。等墨醒了,他自去问就是。
灵墙跳下石塌,恭敬地施了一礼,“晚辈还有一事相求。”
这小子只有刚见面的时候才摆出过这副态度,与先前谈判判若两人,“什么事。”
灵墙滚了滚喉咙,深深吸入一口气,“晚辈在寻一位名为黎木的祸斗,可能他现在已不叫这个名字,他是五百年前才回到鼎炎山的。”
烬晨煞有介事地点头,敷衍道,“长什么模样。”
“是个女孩子,也有可能是个男孩……他长得十分乖巧,尾巴毛很多。许是先天不足的原因,体型跟其他祸斗兽比,他要小上许多,大概这么大……”灵墙比划了一下。
“汝跟他什么关系?五百年前,汝也是个娃娃崽吧。”
烬晨的表情不像在撒谎,他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吗?灵墙有些不确定了,他道,“晚辈是偶然遇到他,初遇时,他身受重伤,因为血脉的原因,最后不得已将他送回了鼎炎山养病。晚辈答应过他,会来找他,晚辈现在来实现诺言了。”
“早做什么去了,”烬晨嗤了一声,“没听说过,汝可以去找炽耀问问,她负责吾族的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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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巧不巧,灵墙这是第三次见炽耀了。
炽耀:“客人先前问过黎木这个名字,我族确没有记载。在我族,五百岁的祸斗已经可以算是成年了……”而一般成年之后的祸斗会自发寻找伴侣……
灵墙:“那、我能自己去找找吗?”他想做点什么。
炽耀:“可以。在尊主大人醒来之前,我会一直陪着你……”
炽耀带着灵墙去鼎炎山居落寻了两天人,而这两天,碰巧碰到了祸斗族最受欢迎的日子。
祸斗一族推崇武力,成年的祸斗们会为了争夺喜爱的对象而大打出手,且不论性别,全凭实力。几座宽宽阔阔却又崎岖不平的留焰台子,就是它们大展身手、一拼高下的舞台。
这里热闹非凡,是两天里祸斗兽集聚最多的地方了。灵墙混在其中,都没什么祸斗兽在意。他一边希望能在这里找到黎木,一边又害怕黎木出现在这里。
如果黎木出现这里,她那么小一只,娇娇软软,怎么能受的了这些毛比刺粗、打起架来杀红眼的祸斗呢?如果她不在这里……
不知道墨醒了没有,状态有没有好些?
鼎炎山的气候热烈,让他咽喉发干。
灵墙思绪惆怅,耳边突然爆出一阵阵嚎叫。
他抬头望去,原来是擂台上一个青壮的祸斗赢了比斗,众兽都为它欢呼,接着又一只祸斗跳了出来。那样子不是来挑战的,应该是作为被求爱的一方出现。
在众兽的目光中,青壮祸斗送给了那只祸斗一块璀璨的宝石,那祸斗侧侧脑袋,从青壮祸斗的嘴里接过,兽群中又是一阵嚎叫,这就算是接受了。
兽群的声音带着祝福,灵墙也听出来了,不禁也为它们高兴。
几乎就是在下一刻,青壮祸斗突然咬住那祸斗的脖子,骑跨上它,而那只祸斗也顺从地矮下了身子……
身旁的炽耀不觉有异,她看着灵墙目瞪口呆的模样,咧开嘴道,“这是我们宣示主权的一种方式,大多数祸斗都会这么做……”
灵墙笑不出来了,这么大大方方展现在众兽面前,实属少见。
灵墙忽然问道,“那你们尊主可有、有配偶?”自己这是在问什么,墨不是说一直在找“林岚”吗?应该不会有、吧。
炽耀瞥了一眼台上,“没有,但几乎每天都会有姑娘、小子为挣尊主伴侣的位子,而露爪子亮尖牙……”
“每天?”这么夸张。
“但尊主不同意,因为赢了比斗,也打不过尊主正主。”炽耀偏了偏头,亮出自己的尖牙,“我也是其中之一,客人,如果你也要跟我抢的话,对你,我也不会手下留情……”
灵墙:“……”
又是一处擂台,败者逃逸,体型壮硕、与烬晨比都小不了多少的祸斗兽赢得了比斗。台上一只比它小得多的祸斗被推了出来,她身形娇小,耳朵塌软,尾巴毛很多,是一只相当漂亮的祸斗。
祸斗兽大多喜欢强壮的体魄,这种看着体弱的祸斗并不受欢迎,但总有兽好这口。
美丽的祸斗怯生生地看着嘴中衔着宝石的强壮祸斗向自己走来,身形的差距让她血脉涌出想要逃跑的冲动。
强壮的祸斗将宝石递送她面前,美丽的祸斗歪了歪脑袋,她不愿意接受这只祸斗的求爱。众兽都看着呢,强壮的祸斗脸上挂不住面子,它强硬地将宝石抵上美丽祸斗的嘴边,龇了龇牙发出呼呼的声音。
被求爱的祸斗可以不接受另一方的请求,前提是打得过它。
显然,那只美丽的祸斗根本不是她面前祸斗的对手,她吓得后退,眼巴巴地望着台下能有其它祸斗出面挑战这只祸斗,众兽却在下面起哄。
灵墙:“你们的目的是为了获得心爱对象的青睐,如果强行占取就可以得到的话,那比斗又有什么意义呢?”
炽耀一副看着新生子的模样看着灵墙,“比斗是展现实力的一种,我们是公开的,人族可不会告诉你它们今天要抢哪家的孩子。”
灵墙哑然。
台上的美丽祸斗几乎退到台沿,一双大眸子向着台下求助。炽耀见怪不怪,打算带着小客人离开,身旁的小客人却突然闪身飞到了擂台上。
灵墙:“我要参加!”
起居宫殿。
墨睁开双眼,他又“看到”了林七。每每陷入迷蒙,他总能回想起以前的事。
他想起两人白天游逛城玩,晚上躺在床上说话的那段时间。
他记得是放完水灯之后,那天的油灯照得林七的眼睛亮堂堂。他说要向自己提亲,要和自己永远在一起……
而且林七不像之前那样转身离开,在这次的梦中林七不仅留了下来,还抱住了自己。
一想到这里,墨就高兴地缩紧身体,这一缩,才发现怀里抱着一件深色的外衣。
他坐起身,外衣就从自己的身上滑落下去,他赶忙攫住,凑到跟前闻了闻——
是熟悉的气味!林七的味道,不会有错!
“林七?林七!”
“你醒了,我们的尊主大人。”开门来的是烬晨,他仍是兽形态,迈着步子,避开屋里的“摆件”,走到墨的石榻前。
“林七、林山明!他是不是来了?这衣服上面有他的味道!”
烬晨:“烁昭,你冷静点!你身体才融合了传承,先调合适应一下,要是又失控发疯了怎么办,咬死那个叫林七的?吾倒是很乐意看见……哼,那小子可没你疯了似的念着他那样念着你。要不是有约定在,吾早一口——”
墨刚醒来,尚处于迷茫,他抬眼看向烬晨,覆着怒意,“你这是什么意思?”
刚醒来就这么大脾气,不愧是他们的尊主,接受了完整的传承,眼神都不一样了。烬晨戏谑地笑笑,“想那小子正在台上跟其他祸斗比斗,不知道是看上了哪家的姑娘……”
烬晨故意没说到那小子来鼎炎山,带着私心,特地找一个叫黎木的祸斗呢,他们尊主就已化身原形飞了出去。
看着远去的自家尊主,烬晨笑笑,“哼哼,臭小子,还敢跟吾讨价还价,有汝受的。”
擂台比斗。
灵墙师承大师兄和二师兄,跟四师姐学幻术,与五师兄对练,修行年岁不过五百年,本领可是学得齐全的,没几千年道行的妖修都打不过他。
鼎炎山环境对此地天生的祸斗兽有帮益,但灵墙不需任何咒符帮助,只凭拳脚就打赢了那只壮硕的祸斗兽。
灵墙:“还有祸斗要挑战的吗?”
灵墙拍拍手,他两天前才跟他们尊主打过,虽说耗费了不少灵力,但对付其它的祸斗兽还是绰绰有余。
台下响起欢呼嚎叫声,在体型相差悬殊的情况下搏斗还能胜出,哪怕是不是同族,也相当有看头,只有个别众兽当灵墙外敌看待,一个两个甚至龇露牙齿。
灵墙正打算跳下台,有兽拉住了他的衣角,是那只美丽的小祸斗。
灵墙:“你有何事?”
近看那小祸斗实在漂亮,不知她身上撒了什么亮晶晶的宝石粉末,行动起来,后背和尾巴闪闪发光,比她嘴里衔着的异色宝石还要好看。
嘴里衔着的宝石?
小祸斗抬起嘴,闪闪发光的眼睛满是憧憬之情,宝石几乎轻触到了灵墙胸膛。
灵墙没有要抢亲的意思,那小祸斗看着可怜,让他想起黎木,但她不是黎木,他只想出手帮忙而已。
而且他知道。他知道黎木在哪里。
台下又有嚎叫起哄的声音。
灵墙失笑,摆手拒绝,这时一阵疾风热流呼呼冲过来,掀沙走石。美丽的小祸斗站不住,险些被吹飞,幸好被灵墙一把拉住。
“呼噜呼噜……”热风中传来低沉浑厚的龇呼,那声音带着威压,越靠越近,好似近在耳边,吓得众兽心颤,纷纷低伏。
飞沙散尽,一头身形高大的祸斗出现在了焰台上。它足有两丈高,体长更不必说,通身漆黑,长毛飘逸,目若铜铃,双耳竖立,脊背、后尾则泛着奇异流线的光泽,站在那里就是威武非凡,令人心悸。
如果说身后的小祸斗是讨人喜的娇气美丽,那面前的祸斗就是有着强大骨骼和无一丝杂毛的完美。
宽敞的擂台有它在,整个都小了许多,直将躲闪的灵墙和那只美丽的祸斗逼到了台沿边。
周围的野兽纷纷低头矮身,灵墙从震惊中醒悟,涌现出面前的高大祸斗的确是祸斗尊主的实感。那间宫殿不见光亮,看不清墨原形的模样……
灵墙向前迈了一步,依然不可思议,“墨,你是吗?”
“呼噜……”尊主嘴里发出不愉悦的声音,他看了一眼灵墙,眸子一转,怒瞪着灵墙身后不知死活的小祸斗。
“墨?”灵墙有些不确定墨是否恢复了意识。
台下凑近的祸斗一个两个跟着后退,反倒是躲在自己身后的美丽祸斗夹着尾巴,胆力十足地走到墨跟前。
她又怕又喜,四条腿都在打颤,却叼着自己精心挑选的宝石放到墨的脚边。
那宝石的意义,灵墙岂会不知道,墨又在这个时候出现在擂台上……难道墨是看上了这只漂亮小祸斗,这剑拔弩张的气势,是要与自己进行比斗?
比起惊愕,灵墙更多的是生气和失落……
尊主大人朝着美丽祸斗呲了呲牙,一瞬间作出攻击准备,嘴里跑出小火苗,吓得美丽祸斗连连倒退,宝石都没拿,就跳下焰台混入了兽群当中。
看着跑远的美丽小祸斗,灵墙纳罕,不过转头,一颗比自己头还大的闪闪宝石出现在眼前。
咬住宝石的墨低头喷了喷鼻息,把灵墙头发都吹起来了。
宝石不仅光亮,而且蕴含/着丰富的灵气。
这是要给自己的?
大眼对小眼,灵墙两手捧着接下了。
“为什么给我?”这么大的宝石是从哪儿得来的?
尊主大人没有回应,扭过头。
灵墙迷茫之际,台下有数只祸斗蠢蠢欲动,其中也有炽耀。尊主大人面对着台下发出一声嚎叫,声音带着威压,空气振动显示威慑,没有祸斗兽再敢上前。
紧接着,一只、两只、三只……一群连成一片,它们站立首仰天,连绵不绝的嚎叫声回响鼎炎山,震耳欲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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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墙抱着那颗脑袋大的宝石,跟着它们神态骄傲的尊主大人,顶了一路众兽的目光和避礼,回到了极焱宫。
问就是尊主大人不让把宝石收起来,非要自己手里拿着才好。
还没走到起居宫殿的门口,尊主大人停下来。
同他们一起回来的炽耀拦住了灵墙,她语气冷冷,“请稍等。”说着,她就跟墨一起进去了,将灵墙同那颗大宝石,关在了厚重的石门外。
灵墙看了眼石门,又瞧了瞧大宝石,这要两手抱住的宝石,镜面吸收岩浆流的流光,同时出散发出自身独特的光芒,也映照出灵墙的模样。
灵墙低头,头轻轻磕在宝石上,笑了。
嘿嘿,发现这章节上传错了,我改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