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2、撒娇 好不好嘛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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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饭后，二人慢悠悠出了门，到公司楼下时，离约定的时间还早，两人便逛着街打发时间。
“老公你看，”宋野桥忽然贴过来，热气洒在陆小川耳垂，软着声音央求道，“人家想买那个~”
陆小川顺着他视线看去，脚步一顿。
那是一家情趣用品店，橱窗里，假人模特穿着一条腰部镂空的红色短裙，两根细细的肩带堪堪挂在肩头，深V的领口一路开到胸口，若是穿在人身上，该是怎样风光？
陆小川只看了一眼，便别过脸去，扯了扯宋野桥，小声道：“买那个干什么？快些走，林老板还在等我们呢。”
“人家就想卖那个嘛，”宋野桥眼巴巴摇着他的胳膊，“人家都没有穿过那种东西。”
“啊？”意料之外，陆小川结结巴巴地问，“你……你穿啊？”
“不然呢？”宋野桥无辜地看着他，“这种东西，不就是老婆穿给老公看的吗？”
宋野桥生得高，那条红裙子若是穿在他身上，定衬得腰细腿长，再加上他常年锻炼，胸肌可观，被裙子一勒，定是鼓鼓囊囊一片。
陆小川脑子里嗡的一声。
月黑风高，宋野桥穿着那条红裙侧躺在床上，裙摆短得只及腿根，红得像一团烧起来的火，足以燎原。他一手支着头，另一只手曲着手指，漫不经心地勾着自己的领口，勾得那处的布料松松垮垮，镂空的缝隙里，腹肌隐隐约约，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他半躺在床，隔着暗暗的夜色，似笑非笑地望过来。
那目光不轻不重，不疾不徐，却像一只手，隔着夜色伸过来，轻轻勾住了陆小川的领口。
陆小川呼吸猛然一促，忙抬手擦了下人中，见并没有血迹，才松了口气，不然可大庭广众之下，丢脸真是丢大发了。
与此同时，宋野桥娇滴滴声音再度响起，浪得推波助澜：“好不好嘛老公~”
他用身体力行证明，没有一个男人能拒绝‘老婆’的撒娇，包括陆小川，从前如果宋野桥想做点什么过分的事，哪怕歪道理说破天了，陆小川也不为所动，可自打摸清他吃这一套后，宋野桥便钻挑着巧劲往他七寸打。
“好！”他失了魂般应道，被宋野桥挽着走进店里。
店员是个年轻的小姑娘，看着也就二十出头。但想必这店里来来往往的客人见得多了，早练出了一身见怪不怪的本事。见两个男人手挽着手进来，她连眼睛都没多眨一下，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笑，热情地迎上来：“两位帅哥想看点什么？”
宋野桥指着模特身上的裙子，说：“这条裙子麻烦包起来。”
店员点点头，又指了橱窗里另一件同样款式的绿色裙子，问：“这件绿色的也很衬肤色，请问要试一下吗？”
刚才那股色令智昏的劲头一过，陆小川终于回过神来。
他耳根到脖颈烧成一片，连店员的目光都不敢接，半天没憋出一句话。
直到宋野桥戳了戳他的腰：“老公你说句话呀？”
“什……什么？”
宋野桥接过店员递过来的两条短裙，大大方方在身上比划展示，还不忘抛媚眼道，“你觉得我穿那个好看。”
老……老公？
店员看看宋野桥，又看看陆小川，八方不动的脸上终于极短的诧异了下，而后维持着职业微笑：“红色大方张扬，绿色清新优雅，穿在您爱人的身上，都很合适呢。”
陆小川的脸几乎要烧起来，他抬头，看了那两条裙子一眼：“那……那就都包起来吧。”
“真的？”宋野桥脸上洋溢着惊喜，看上去不像是买了两件衣服，倒像是买了两套房，他飞快又响亮地在陆小川脸上亲了一口，“老公你真好！”
“那个……”陆小川又结巴起来，问店员道，“多少钱？”
*
付了钱，陆小川刚一出门，就后悔了。
那有约人谈事情，还买那种东西的？
他提着袋子，像拎着炸弹，浑身不自在，后悔得直想扔了，但看着身旁哼着小曲儿的宋野桥，又舍不得。
宋野桥一路和他聊着天，忽然问道：“林荫什么时候把车还回来？”
前两天林荫生日，江淮来玩了两天，考虑到实习小情侣出去玩，没车不方便，反正那两天陆小川也不在家，索性给林荫发了个消息，让她把车开走了。
他还以为宋野桥走路走累了，想开开车偷偷懒，于是悄没声地感叹宋野桥做趟狗回来，体力简直大不如前，明明以前这条路，他一路跑过去都不带喘气的，面上却不动声色说道：“江淮昨天好像已经回老家了，莹莹今天早上把车开到公司去了，我们待会儿和林老板谈完事情，可以开车回去。”
“那就好。”宋野桥翘了翘嘴角，“我都还没开过你的车呢，光让别人开了。”
陆小川不以为意，“你介意这个干什么？”
“都说车是男人的第二个老婆啊。”宋野桥眨眼朝他笑笑，“你把你的车给我开，不显得疼我么？”
陆小川笑笑，提着手里的东西，没说话了。
*
刚到复幻生楼下大堂，陆小川还没来得及掏手机，电梯门就开了。
一个寸头黑西装的男人从里面出来，步子又快又稳，径直朝他们走过来，朝他微微一颔首，伸出手：“你好，是陆先生吗？”
“是……”
陆小川话音还没落地，旁边一只手就伸了过来，不偏不倚地插进了两人之间。
宋野桥握住那人的手，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笑：“你好，我叫宋野桥，是他的爱人。”
那人愣了愣，目光在两人脸上转了一圈，神情微妙了一瞬，但很快收了回去，职业素养极好地点头：“好的二位，我是林老板派来接你们的，叫我小郑就好。请随我来。”
说话间，第二趟电梯恰好到了。
等里面的人走干净，小郑快走两步跨进去，侧身用手挡住电梯门，做了个“请”的手势。
陆小川点点头，迈步进去，随口问：“你是林先生的助理吧？”
“不是。”小郑尴尬地笑了笑，“我是销售。”
他们这种工作比较特殊，听上去牛逼，但操作起来玄学，且目标客源还不稳定，毕竟你要是同别人说“帮你复活个人，但你要少活十年”，轻则被以为有精神病，重则直接上手暴打一顿。
这种买卖，竟然还有销售。
不知为何，陆小川竟有些被戳中了笑点。
他抿着唇，飞快地瞥了宋野桥一眼，见他已经先一步笑出来了。
不过他长得矜贵，笑起来也自带几分从容，愣是把幸灾乐祸笑成了风度翩翩。
陆小川自认没这样的本事，硬生生把笑意噎了回去。
他用指甲扣了扣手心，转移话题道：“小郑啊，你们老板多少岁了？”
他只是为了转移注意力随口一问，宋野桥却瞬间警觉，低头看了他一眼。
小郑倒是无所察觉，实诚摇头道：“不太清楚，我才刚入职半个月。”
嗬！比林荫都新。
还好楼层不高，没说几句话便到了，小郑将二人领进办公室的沙发坐下，开始在柜子里面翻东西。
陆小川正纳闷他在找什么，就见他从最里面掏出一盒茶叶，包装都没拆。
看来是真没什么客户，连茶叶都是十成十稀罕物！
但转念一想，陆小川又忍不住开始琢磨，这个公司到底是如何营运下去的。近一年了，只有自己一个客户不说，关键是自己只付出了十年寿命，钱是一分没掏。那他们公司靠什么赚钱？靠什么给员工发工资？总不能到年底的时候没人给加一年寿命吧？
别到时候还没活到那个岁数，就活生生把自己饿死了。
就在他神游天外时，小郑已经倒好了两杯茶，送到跟前上，道了句“稍等”，退出去时还不忘把门带上。
门一关，屋里就剩两个人。
宋野桥偏过头，语气里带着点好奇：“刚才想什么呢？”
陆小川垂着眼，盯着桌上两杯茶飘着热气的茶，和另一只空空如也的纸杯：“我在想……这茶待会儿是你一杯、我一杯，还是林老板一杯、我俩一杯。”
宋野桥顿了一下，片刻后，薄唇轻启：“新员工办事，难免疏漏，不用放在心上。”
陆小川倒是好心，正准备拿起茶壶给他的工作打个补丁。
手刚碰到壶柄，门开了。
就见林朝施施然走了进来
就在他出现的那一瞬间，陆小川忽然意识到一件事：
他们可能都错怪小郑了。
不是新员工不懂规矩，是老板本身就不守规矩。
因为林朝手里拎着一瓶可乐。
大瓶的！1.5升那种。
陆小川的手僵在半空。
饶是宋野桥跟着宋家混了不少年，也没见过谁家老板会客自带可乐的。
两个人齐齐瞳孔一震。
林朝却浑然不觉有任何不妥，动作优雅地拧开瓶盖，往自己面前空着的一次性纸杯里倒了满满一杯，气泡咕嘟咕嘟往上蹿，在会议室里格外明显而突兀。
他抬起头，见两人都盯着自己，顿了顿，语气里带着点真诚的好意：“你们也想喝？”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