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第 37 章 "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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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我捏他耳垂。
他抬起湿漉漉的眼睛看我，睫毛上还挂着水珠。
眼眶还泛着红，几缕湿发贴在额角。
这样凌乱的模样反而让他好看得惊心像被雨打湿的白玉兰。
"怎么了。"他哑声答。
"要奖励吗？"
"要。"他答得很快，嗓子还哑着。
我在车里摸了半天，只找出一把旧伞。
撑开时骨架吱呀作响，雨水顺着伞沿滴成帘子。
细雨像银针般斜织进夜色。
伞下，我举起手机。
照片里天色是暧昧的灰蓝，路灯刚亮起昏黄的光晕。
两只手在模糊的雨幕里紧扣，分不清是谁在支撑谁。
镜头里是我哥握住我背面的手，十指交缠的姿势像某种古老的绳结。
我们像两株共生的藤，分开就会死。
“很新奇的方式。”
他说这样握最牢，谁想逃都会把对方勒疼。
快门按下时，他恰好低头吻我。
身高差让他总要俯身，而我得微微踮脚——像两株在风里相互倾斜的树。
雨伞倾斜，冰凉的雨水落进我后颈，却被他温热的舌尖熨帖。
这个吻带着泪水的咸涩和雨水的清冽。
"回家就给。"
我哄他。
他点头的样子乖得离谱。
原来被年长者纵容是这样的滋味——他明明什么都懂，却愿意陪你玩幼稚的游戏。
我踮脚亲他嘴角，尝到雨水和眼泪的咸味。
伞在风里晃了晃，更多雨丝飘进来，凉得我一哆嗦。
回家后我登上八百年不用的QQ，把照片传上去。
发送前一秒，我盯着那两只手看了很久。
配文简单得像句谶语：
苦海无涯。
想起佛经里说苦海无边，回头是岸。
可我这辈子，没打算回头了。
其实我想写的是——苦海无涯，哥就是我的岸。
哥，苦海无涯。
嗯，哥一直在。
我仰头看他，客厅只开了一盏落地灯，他的轮廓陷在暖黄色的光晕里，睫毛在眼下投出小片阴影。
哥，我们能在一起多久？
他伸手把我拉进怀里，下巴抵在我发顶，胸腔震出低低的笑音。
想和哥在一起多久？
很久很久。
他轻轻笑了一声，手指穿过我后脑勺的发丝，力道温柔得像在安抚一只小猫。
哥，你投胎了怎么办？
沉默了几秒，他低头，鼻尖蹭着我的耳廓。
我们是兄弟。
他低头，嘴唇贴着我的发旋。
上天赐的缘分，分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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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第37章 第 37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