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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第 56 章 真正长公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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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周急欲解释他自己是谁的问题,他冲到云锦面前,笑得自然开怀,“我真的是好人。”
云锦警惕极了:“徐大搞我们家族的事情都还没结果,我为什么要认为你是好人。”
“你屁股有颗痣。”
云锦赶紧捂住自己屁股,一脸狐疑:“所以,你想干什么?”
“我来带你走,这个地方不安全,你要跟我去安全的地方。”
云锦目光游走不定,他拿起扫帚原地暴跳起来朝云周头上打去:“我看你就非常不安全!”
云周捉住他的手,“你屁股上的字还是红色爱心,是你嗷嗷哭让我们母亲给你用朱砂刺的。”
云锦脸变成虾子,“你知道,我又为什么认为你是好人?”
云周不耐烦:“是别人告诉我的。”
“谁告诉你的。”
“关我屁事?”云锦怀疑念头打消了一点点,他故意道:“你肯定是骗子,我要告诉我爹去,万一我认清,又把我第二个家给搞没了,你赔不起!”
“……”云周唉声叹气,他指了指靠近定京街边的那条路:“要不,我带你一起去吧。”
“你不会想拐带我吧,”云锦笑得阴森:“我跟你讲,深水潭有蛮多吃鱼的怪物,我把你剁碎了喂鱼那是绰绰有余。”
“你屁股的痣难道没有吗?”
云周二话不说,去扒弟弟裤子,云锦急了,“你神经病,我的裤子能随便脱吗?”
“我是你哥,你光屁股蛋都看见过好多回了,你怎么不信我是个好人呢?”
“兄弟阋墙,我又不傻,这好多出走的弟兄回来就变成了白眼狼,我要维持一个继承人的尊严,”云锦郑重冷笑,“你算几个鸡毛,就算你是我亲哥,那也是不行的。”
云周歇菜,他无法,只好亲自去找云霓了。
云霓同样也提防云舒婉,原因无他,出走的女人回来突然献殷勤,就是事出反常必有妖!
他专门看着云舒婉,防止曾经的小姐作妖,“我有义务看守你。”
云舒婉:“你随便吧,我很担心姐姐孩子的病。”
“我也担心……”云舒婉看向云霓,“都这么大年纪了,何必躲躲藏藏。”
“毒蘑菇,”云霓重复,“毒蘑菇,我万万不能答应你的条件,我还得留着这条命,守护北海。”
“你儿子干什么吃的,让他来啊,”云舒婉摘了豆角,她谈及过去的事,说:“其实,我曾经杀了十年的鱼。”
云霓:“…………”
“若是我跟你成婚,杀夫也是响当当的罪名。”
“……”云舒婉扯嘴笑,她训斥云霓:“你是不是忘了什么叫当家作主?”
昔日主仆余威犹在,云霓甩锅:“若是我失了本心,北海云氏如何,凭你,撑得起来吗?”
“我撑不起来,”云舒婉扔了豆角到盆中,“你是不是厌倦我离家出走,不将姐姐孩子送回给你吗?”
云霓:“你这么大小姐脾气做什么!我怎么罩你惹你了!”
“若是大小姐还在,真是稀得说你!”云霓眼角抽搐,他望了眼堂前尊贵美丽的危美人画像,“若是族长在,若是大小姐在,你我,何至于此呢?”
云舒婉鼻头发酸,“你吃了大蒜啊?”
云霓:“我吃屎了!”
云舒婉懒得跟云族长吵,可云锦大步走来,他连连穿了走廊,扫过贝壳风铃,“天塌了天塌了,我的亲娘哎——爹啊,爹啊,那个云周,我哥哥,可能是间谍!”
风铃声叮铃铃响,云锦脚步轻快,像是水中欢乐的游鱼。
透明的玻璃折射晶莹剔透的光辉,云锦倏然停住了,他跟窗户前的云霓眼睛对上,问他:“难道,小少爷还没出来吗?”
云霓盯住云锦的琉璃眸子,他指了指对面,嗯嗯点头。
叮叮当,叮叮当——
云舒婉打破这层节奏,她倏然抬首,说:“我去给两个孩子送点饭。”
“哦——”
大人浅浅的回音在漫天的绿中游荡,徐濯灵也听到了清脆的风铃声,他胀着眼眸,从惶然的昏睡中苏醒,耳畔脚踩楼梯的沉顿声闷闷袭来,徐濯灵刚薅危曜暄头发,赏他两脚,结果人家狠狠制裁,又被掰腿教训打屁股了。
徐濯灵趴危曜暄怀里,两只脚挣扎,“你放开我!”
云舒婉敲门:“饭放门口了,有肉吃啊。”
“哦,好的。”
徐濯灵刚回答完,就要爬起来,危曜暄嫌他烦,对着屁股抽一巴掌,“死不消停。”
“我怎么不消停了,不是你摁住我不准动的?”
“你鸡贼。”徐濯灵嘟囔,“我要吃饭!”
危曜暄没让徐濯灵走,吃没吃饱他还能不清楚,他隔着衣服摸进徐濯灵的腹部,手揉他的白肚皮,他好心好意,“我提醒你,去洗澡,不然不舒服别哭哭。”
徐濯灵:“我哪里哭……”不就是刚要打人结果被美色吸引,又挨了一顿操吗?
“……”徐濯灵指了指门口:“我妈做的饭。”
“好吃。”
肉腥味透过门缝隐隐钻进鼻腔,危曜暄捏鼻梁,唉声叹气,他揉徐濯灵,掰正了人朝自己看,“徐濯灵,你知道我为什么讨厌吃肉吗?”
徐濯灵倒没问过,他低头,危曜暄轮廓分明的下颌线映入眼帘。
皙白纤长的指尖摸上喉咙,慢慢往下。
其实身体仍然有死死被撑开的感觉,危曜暄这个人,长得凶,到处都凶。
徐濯灵喉结滚动,他脸侧到危曜暄的脸颊旁,就这样抱紧了他,“所以呢?”
“你……”
危曜暄的手顺进去衣襟了,他盯着窗户前的风铃看得出了神。
风铃声叮铃铃响,徐濯灵的胸前覆上了大手的温度,危曜暄喟叹:“舒服吗?”
“额……”徐濯灵眼前呈现迷离的光色,他的每寸肌肤,都被危曜暄爱抚了。
危曜暄沉声:“乔皇后死的那一天,我遭了一顿毒打,徐景帝说我不该带母后去吃东西,结果中毒了,那天我吐了很多血。”
“冰肌玉骨,”危曜暄嘴唇触到徐濯灵耳畔,“养的一身好皮肉,不给我操,不是可惜了?”
徐濯灵:“有病就治,不是很好吗?”
危曜暄:“你要不起我,为什么又非得执着于我治不治病这个问题,你扪心自问你自己,你配跟我在一起吗?”
“当然是要不起。”
“那你为什么又不离开我了,早点离开,不是很好吗?”
“……”徐濯灵胸前仍然遭到撩拨,心跳扑通扑通跳,似乎,他早就长成男人的形状了。
他的心中,住进了一个名字叫危曜暄的恶魔,恶魔让他怎么样予取予求,他都愿意。
好像,危曜暄才是他的肋骨,取了会疼,裹着心脏,若是骨头碎掉了,心脏也会碎掉。
有生之年,还会爱上别的男人吗?
不会了,他的灵魂入侵了危曜暄。
尽管,危曜暄手段不光彩,强迫他感受它,可是,到底是爱,还是不是爱呢?
是因为病,还是只是欲望?
没有爱是可怕的,他缺不了爱。
“你不能想对我做什么就做什么。”
危曜暄嗤笑:“爱一个人,不应该包容他所有吗?”
“但你是坏男人,”徐濯灵趴到他肩膀,继续接受着他的爱抚,“危曜暄,你是彻头彻尾的坏男人,男人的魅力你都没有,你就是流氓,你就是坏,你就是天生霸道,你就是纯粹看我好玩,把我当成玩物。”
危曜暄:“确实如此,爱人不拿来玩儿,那是做什么呢?”
“所以,你是坏男人……”徐濯灵抓住危曜暄的手,甩了出去,“没有你这样的!”
危曜暄眉头一冷,他眼珠子转了下!
过了片刻,他脱徐濯灵的裤子就打!
“鸡飞狗跳!”
徐濯灵眼泪汪汪,过了会儿,他委屈地趴到危曜暄怀中,什么都老实了。
危曜暄很心累,他都懒得跟徐濯灵讲道理,越讲越拿乔!!
“还闹吗?”
徐濯灵可怜兮兮,“不闹不闹。”
危曜暄度过了一个安静平和的下午,他没有去动饭,纯粹不想吃。
他懒得解释徐濯灵为什么会认为他是一个坏男人的问题——因为徐濯灵本人也是个流氓!
危曜暄搂着人睡,他没放开人,相反,云锦屁颠来了,他探出一个脑袋,问说:“大美女,我们去看医生吗?”
“看什么医生?”危曜暄摆脸冷笑:“你看我挪得出手吗?”
“这就是你的问题了,你要是不犯混蛋,什么事也没有。”
“你自找的,”云锦嗅了嗅房间中似有若无的旖旎味道,他略略反感,如实说:“三殿下,我们是你的家人,中了淫蛊,没什么好避讳的。”
“听说那位是巫医,”云锦莫名道了句:“其实,平凡的一见钟情,日久生情,都是爱啊……你若是放不下徐濯灵,结婚便好了。”
“他不喜欢我,他不要我。”
“……”徐濯灵辩驳,“我哪里不喜欢你?!”
“因为喜欢一个人才会产生欲望,你拒绝我,还能说是喜欢我?”
“啊,你说啊!”危曜暄垂首,瞪着怀中人。
徐濯灵哑口无言。
危曜暄扔他下去,“你滚开,孬种。”
徐濯灵摔了个屁股蹲,他自地上爬起来,他两只手从后往前绕住危曜暄脖子,恨恨道:“不,我不放,我不走。”
“滚开!”
徐濯灵:“我脸皮厚,我不走。”
他咬耳朵:“晚上还给操,现在肚子里都是水,你听声音。”
“都是哥哥给的东西,”徐濯灵声声孟浪:“爱哥哥的大宝贝。”
“你这个不知羞耻,不知死活的东西!”
云锦嘭关门,云霓伸长脖子路过他,云舒婉指了指走廊,三个人都走了。
什么都不懂的云周过了会儿才来,他在整理院中的花草树木。
门内,徐濯灵抓危曜暄的要害处,“我讨厌你的毫无节制,我也是人,你把我当玩物,我凭什么不能反抗?”
危曜暄捏碎他的下颚骨,徐濯灵脸颊发红:“现在知道要地位,你跟我的时候跟我说什么了?你的地位,你的金钱,你什么都没有,你让我怎么高看你?没有你的身体,你以为,你凭什么吸引我?!”
徐濯灵:“你除了脸,就一事无成,你就是个外强中干,到处发情的花孔雀!”
“男人都这样,既要又要。”
“你要求我顺你,要求我在家里,还得要求我会保护你,我保护了你又说我不陪你,世界上怎么会有你这么挑剔的臭男人?!”
“你自己选的,你有意见怪你自己!”危曜暄凶狠地用头撞徐濯灵的头,他找了根绳子:“你不听话,别想出去了你!”
徐濯灵脑瓜子剧痛,他的手腕被捏住了,又说:“疼——”
“疼就是给我记着!”
危曜暄掼了徐濯灵到自己面前,“省得你忘记了什么叫三从四德,夫为妻纲!”
“你就是个封建伪君子,你缺爱,你把我当你奶妈!”
危曜暄拎起徐濯灵的身子,眼神凶狠,“也对,哥哥养大当小宝宝的灵儿,就是拿来操的!”
徐濯灵不从,两个人仿佛回到了当初剑拔弩张的时候。
危曜暄摁住徐濯灵的头趴到自己膝盖前,他捏起对方下颌,阴鸷地看着他,“你是不是忘了,我是什么人?”
徐濯灵:“温柔但是可怕的人。”
“我不吃!”
危曜暄听到温柔两字,他目光灼灼看了徐濯灵许久……
最终,他冷不丁松开了徐濯灵手上的绳子,对他说:“你走吧,我们分开算了。”
徐濯灵趴他膝盖,抬起脸看他,“我,我不走,我陪你治病,我们别用这种极端的方式折磨自己好不好?”
“你不爱我,你只会抛弃我。”
“我不抛弃你啊,”徐濯灵反手掏起绳子绑了危曜暄的手腕,大喊对云锦道:“云锦,绑了人去见你说的巫医!”
危曜暄眼神愕然,“你!”
徐濯灵对他笑,他呲个牙,“真的,死了也绑着你一块儿走。”
“你不爱我,徐濯灵。”
“人家爱人都是温柔可爱,甜美可人,你像个疯子。”危曜暄被徐濯灵牵出去了,跟牛一样,牵鼻子走了。
“你每天压着疯子做,是不是很爽很有成就感。”
“你是我的大宝宝,”徐濯灵特别小心靠近危曜暄,“我的美女大宝贝。”
“胡说八道!”
徐濯灵来了句:“那哥哥抱抱。”
他从后往前抱住危曜暄:“哥哥是最好的大宝宝。”
危曜暄:“你真是岂有此理。”
徐濯灵继续扒着他:“反正我脸皮厚……主要是我刚听云锦说,那个巫医那里有会发光的砖头块儿……”
“……”危曜暄掏出怀中的小盒子,递给徐濯灵:“真的能……”
徐濯灵:“我瞅瞅,那就是手机!”
他俩上马车,云周赶路,他刚上去做车夫,徐濯灵一把匕首抵着他身后,说:“朋友,多谢。”
“我是好人。”
“我是大好人,”云周磕巴笑:“我牙齿瘸了我也是大好人。”
马车一路疾驰,路过石碑。
燕鸣嘲哳声划破山间寂夜,徐濯灵探出头看山外山,他略略审视面前的危曜暄。
危曜暄沉着侧目,眼中是深不可测之海。
危曜暄也在打量徐濯灵,精灵一般的人像是凡间翻滚的海浪,处处是蔚蓝生机。
“哎——”
“你又狗叫什么?”
“看中了个恶婆娘,每天都不顺心。”危曜暄连连哀叹:“我的日子怎么这么苦?”
徐濯灵白他一眼,“臭男人。”
“我每天都洗澡。”
“还洗鸳鸯浴。”
“哥。”
“嗯哼?”
“能不能不要莫名其妙开车?”
“只是洗澡的关系而已吗?”危曜暄质问,“只是点头之交的露水情缘吗?”
“不能深入发展,不能承认更加亲切的关系吗?”
徐濯灵:“那你过来舔我,让我操一顿?”
危曜暄:“那不行,老婆是用来疼爱的,蹬鼻子上脸那可不行。”
“所以你大男子主义,你封建,你自己都没有当老婆的三从四德凭什么要求我?”
“我从未让你操心过家庭财政问题,我从未让你去做事,是你自己偏偏不听话,我为何不能教训你?”危曜暄劝他:“你乖一点,什么事都没有。”
“活得久一点,我想多陪陪你。”
徐濯灵:“你都要死了,我还干愣着,臭男人,你焉坏!臭咸菜疙瘩。”
他打危曜暄手一下,危曜暄心猿意马,“过来,让我抱抱。”
徐濯灵晾他一个时辰。
危曜暄:“…………”
云周到了巫医说的地点,他快快叫徐濯灵下车:“快点,别愣着了,等会儿人家收摊!”
徐濯灵非常快速,他扯危曜暄的手连忙下来。
危曜暄猝不及防,徐濯灵大喊:“郎中,在吗,看看病人?出多少钱,我都愿意。”
“哪里来的大少爷!”
一道温润清晰的嗓音传了出来,徐濯灵抬首一瞧,一个杏眼如高山流水般的清丽女子悄然探出了头。
乐知年也在打量徐濯灵,她上下扫视了一只大白鹤……以及另外一座冰雕。
她径直问:“今天不看病了。”
云周举手:“看看,看看,我是好人。”
乐知年大无语:“你去哪里了?”
“我找我弟弟找到了。”
“所以呢?”
“所以我是好人啊,我身旁的这位公子心中有疾,”云周对里面的老太道:“清姑姑,帮个忙。”
“哎哎哎,你说看就看,也要注意一下老人家身体吧,我阿娘没空。”
徐濯灵:“…………”
乐知年扫了眼徐濯灵,问他说:“看样子,你也是个不平凡的人。”
徐濯灵似乎哪里见过这个女孩子,可是又没太大印象了。
出口大东北方言味儿,他想,“你见过我?”
乐知年:“长得好看的我都会稍微注意。”
危曜暄目露凶光,眯起了眼。
乐知年后退,“等一等,等一等——”
“等一等——”
乐知年深呼吸,她看向危曜暄,“年方二八,美貌倾国倾城,艳杀天下。”
就在这时,清姑姑走出来了。
乐知年瞥见老太太撑着拐杖,忙迎了上去。
危曜暄颔首,“晚辈见过先生。”
清姑姑:“嗯。”
云周碰一碰徐濯灵,“你说你夫君什么病啊?”
“危曜暄?”
“嗯。”
“三殿下。”
“嗯。”
清姑姑抬首,倏忽出声:“你说你姓什么,你叫什么名字?”
危曜暄如实道:“晚辈危曜暄,当今徐景帝之子,已经断绝父亲关系。”
“啊——”清姑姑倏忽叹了气,“你有何病?”
“晚辈中了淫蛊。”
“……”清姑姑眉头拧起,旁边的乐知年叽叽喳喳,“淫蛊,怎么可能!不可能啊,大美人不是继承皇位的结局吗?怎么可能,不可能!”
徐濯灵越发奇怪,他左右环顾,看到了一块手机。
“……”徐濯灵支使了云周,问他:“你不是说,有神奇的砖头吗?”
云周老实人般跑过去,他拿了乐知年手机递给徐濯灵,“这东西是妖物,会说话。”
乐知年瞥见了,她对徐濯灵点点头。
徐濯灵:“?”
他身后仿佛有一道刺目的光灼烧着后背,徐濯灵转身,对危曜暄说:“好像碰到同伙了。”
危曜暄:“闭嘴。”
乐知年抱着狐疑,她请二人进门,云周进门就喝水准备煮饭。
徐濯灵没再跟乐知年搭话,倒是清姑姑,她唤了声:“你父亲倒是个傲慢人。”
她拿了一个碗,又拿出一个水罐,再往自己的指甲划了一刀,放了点血。
清姑姑对乐知年道:“把我的簪子拿过来。”
“你,把手伸出来。”
危曜暄什么都不懂,但是照做了,他伸出手,不一会儿,锐利簪子划过皮肤,鲜红血液渗出,一条淡绿色的虫探出头,清姑姑用夹子夹了出来,危曜暄不忍直视,避开了眼睛。
徐濯灵给了另外一个小盒子。
清姑姑冷笑,接过了它,说:“知年,烧掉。”
乐知年照做,她嘟囔道:“不可能的啊,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徐濯灵盖住危曜暄的眼睛,他伸手抱住他,“好,没事。”
危曜暄没想到会这么顺利,解释道:“我没事。”
清姑姑道:“年轻人,你有事。”
“为何?”
“看样子,你可能不认识我了,”清姑姑声音变得沉稳,“你是否认识温枝礼?”
“您是?”危曜暄愕然,“温姑姑,这是我亲姑姑。”
“我是危家长公主危长清,一切不必多说,看到这淫蛊我就知道,皇家肯定没什么好事吧?”
“……”危曜暄喉头发紧,“您不是死了吗?”
危长清道:“没死,这是我女儿。”
乐知年大为吃惊,“啊,我妈是长公主?”
徐濯灵凑过去问人:“你是谁?”
乐知年絮絮叨叨说了一堆,她说我是盛世景华游戏的制作人,我是主笔,危曜暄的结局是皇帝啊,怎么是淫贼?还有,这是怎么回事?
徐濯灵问起她为什么写这个游戏,乐知年说这是有人托梦,所以我才写的,只是这游戏代码跟服务器都被前男友祁慎抢走了。
徐濯灵打算继续问,危曜暄拎住他的颈子,“还作妖做什么!”
“……”乐知年急急道:“我是你妈!”
危曜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