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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第 51 章 我喜欢绿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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琅园,危曜暄优哉游哉逗怀中人,他挠挠徐濯灵下颌,“去耍威风了?”
徐濯灵:“嗯。”
“要不要哥哥亲?”
“不要。”
他刚打算接下句,王崇义风风火火闯进来,嚷嚷道:“我的天啦!”
“祁慎挨打了,听说那什么徐淮安被兄弟扎了屁股,现在躺床上起不来呢!”王崇义手撑桌子,“靠,我是不是要发达了。”
“你说我当初是不是对的,我居然!”王崇义难掩心中兴奋,“三殿下。”
危曜暄:“你没犯罪就好了呀。”
“可我有犯罪记录啊,当官真好,嘿嘿……”王崇义戴好官帽:“难怪当官的都这么爽,有权就是爷。”
危曜暄:“那是因为你是祁王后代,我不是。”
王崇义:“我不回去,如果这个世界不崩塌,我就会留在这里发光发热。”
“你是不是在抱我的大腿?”
王崇义扭头就走,跑得飞快,“我要去忙了,伯父怎么还不找几个兵给我,徐清昭有人吗?”
危曜暄火大:“…………”
“还真是热情向上,工作的狗,”危曜暄抬起徐濯灵下颌,不轻不重挠他:“我也有我爱做的事。”
徐濯灵出了趟门,骨头散了。
他瘫危曜暄身上,快化了。
危曜暄哼笑,贴近耳畔,刻意压低声音道:“我是你的狗。”
“好的,坏的,野蛮的,我都有。”危曜暄去拉徐濯灵腰带,扯开了。
徐濯灵懵逼一瞬,他怀疑危曜暄是不是就纯好色,“你还有什么把戏,再使出来。”
“我只喜欢做。”
“跟你做,白天,晚上,夜晚。”危曜暄认认真真,“我就这一个爱好。”
“醒来,入睡,”危曜暄还说:“还要亲嘴儿。”
“随时随地。”
徐濯灵:“……”
“你不能收敛点吗?”
“这样真的不像个清爽的美强惨大反派,像个流氓。”
危曜暄:“呵呵,嘴硬的臭男人娶媳妇儿,到最后怎么追都追不到,我喜欢,当然坦坦荡荡。”
“那你为什么之前不坦荡?”
“那你怎么之前不服软?”
徐濯灵烦他:“你这么这么讨嫌?”
危曜暄想了想,他放了徐濯灵到书桌上,架开他的腿,手摩挲他的腰线跟自己腰身贴合,“坦荡吗?”
“……”徐濯灵当真没话讲,他的心一跳一跳,危曜暄的心也一跳一跳,跟拨浪鼓似的。
“危曜暄,你长命百岁不好吗?”
危曜暄放了一条腿到自己手肘上,他低头密密吻徐濯灵的肩颈。
仿佛,闻到了青色果子成熟的气息,汁水绵密的浆果熟透了,他不合时宜地想,而这是自己的杰作。
没有男人不喜欢骚的,他也一样。
危曜暄感慨:“怎么还跟刚刚见面时那样啊——”
“我见色起意,”徐濯灵闷在危曜暄坚硬的胸膛,声音放低,手也抓到了他的手臂,不知道往哪儿放。
“就这句话?”危曜暄探入舌尖,触碰耳垂,“没别的了?”
暧昧的话语耳边回荡,唇舌拉扯间带来滚烫热意,徐濯灵看了眼铜镜。
铜镜中,危曜暄身形高挑,衣裳齐整,自己小腿受着风,扎眼的白。
徐濯灵小心抓他的衣襟,脸埋深了:“危曜暄,你真的很涩气。”
“夸我,还是损我,”危曜暄去碰徐濯灵的腰,轻轻喟叹,“靠,你真是——”
他刻意放慢了语调,徐濯灵听了后彻底把脸埋起来,“你真是油腻得没边了。”
危曜暄眉目舒展开去,他畅快地在徐濯灵耳边吐息:“因为喜欢。”
“喜欢吗,宝宝?”危曜暄哂笑,“我不喜欢那些动物,但你真的是个狐狸精。”
“狐狸精就会发骚——”危曜暄刚说完,徐濯灵打他手背,他也腰身后仰,又扑回了危曜暄怀抱。
他仿佛,梦到今年前逃跑的某一次清月。
那时,自己在想什么呢?
月光很冷,长夜漫漫无尽头。
而且,好冷。
危曜暄声音哑然,“我的心肝,干嘛这么紧张?”
“夫君要被——”危曜暄心情不虞,再没了耐心的兴致,“乖宝宝,竟然敢出神吗?”
徐濯灵仿佛触碰了潮湿的丛林,他找不到依靠,只好抱紧了男人。
“啊……我想到你了……”徐濯灵低声下气,“要是不逃跑,又会被你这样狠狠宠爱吧。”
“还会更凶!”危曜暄陡然凶恶,“怎么会反省了?”
“就,就,就——”徐濯灵抽鼻子,鼻头一酸,“就每天练功,好辛苦。”
“你舅舅练兵一样地练我……”徐濯灵哭泣自己的委屈,“每天扎马步……累了就把我从被窝里薅起来,说活得像个男人一样,我搬不动石块,还踢我的腰……结果只是……方便……”
危曜暄往前,他深深堵住徐濯灵的嘴唇,吻人的力道简直吞吃入腹。
“我继续心疼啊,”危曜暄呼了口气,“真是的,这么敏感。”
“方便我啊,”危曜暄吻了吻他的眼皮,“还要吃老公亲亲吗?”
徐濯灵睁开眼前看眼前人,危曜暄昳丽的眉眼沾了汗,头发一绺贴在光亮雪白的额头上,整张脸容姿极盛,他没骨气地贴过去,手抱住他的脖子,“危曜暄……”
“干嘛,小色鬼。”
危曜暄托起他的身子,放了他的小腿到手肘,徐濯灵双腿夹紧他的腰,“喜欢吗,我的宝贝?”
“……”徐濯灵语气黏糊:“可你长得好好看,亲我好性感,做完也很性感,身材很性感,我第一眼见到你,就像这男人真不像个人类,结果相处了发现,你就不是人。”
“喉结,头发,”徐濯灵轻咬危曜暄下巴,“我……”
危曜暄放他下来,让他摸到了墙。
“……”徐濯灵懵逼。
他眼前是墙,背后是危曜暄??
“等等?”徐濯灵膝盖分开,危曜暄后面贴上去,咬他的耳朵,手别下巴过来落下一个吻:“玩玩新的。”
徐濯灵:“?”
恰好这时,书房外雨水噼里啪啦砸下来。
危曜暄掌着徐濯灵脖子,沉声道:“不许看外面,只许看我。”
徐濯灵咬自己的指尖,他想,这样真的好吗?每天都一点事情不干,危曜暄的精力,真是异于常人。
危曜暄察觉他的走神,他手伸过去,卡他的喉结。
“想什么呢?”
徐濯灵如实:“想你。”
“怎么想我?”危曜暄除掉自己衣服,“心肝怎么想我了?嫌弃我无用?”
徐濯灵继续咬指尖,“好吧,我承认我很会……你。”
危曜暄耳根子红,生生撩动心扉,怒道:“祸害东西!”
夜尽阑珊时,徐濯灵才缓慢苏醒,他窝在危曜暄怀中。
男人见他醒了,压他的脖颈,“不舒服吗?”
“抹点药?”危曜暄手去碰徐濯灵胸前,“没肿呢。”
徐濯灵沉思,“危曜暄。”
“嗯。”
徐濯灵打量危曜暄的头发,他如此清晰地发现一缕白发出现了!
他原地心惊。
猜想是剧情发力了。
徐濯灵触摸危曜暄的白发,“跟我走吗?”
危曜暄挑眉,放下书,反而盯他问:“被我做晕了?”
徐濯灵:“你忘了,还有我母亲的横笛。”
危曜暄:“说实话,我喜欢刚离开时你的样子,那么柔弱可怜,那么要我爱抚,你简直脆弱得不像样子。”
危曜暄俊脸微红,“男人就这德性,我想要你。”
“……”徐濯灵揽住他的脖子:“我想要你,当我的男人。”
“不害臊啊,”危曜暄认真,“我可不是那么轻易就能带走。”
徐濯灵掰他肩膀,脚踩他大腿:“我不能看不到大美人!”
“宝宝的要求真高,要了大美人的身体,要了大美人的心,还要大美人回去当奴才,算盘打得好响,你不就是想逃跑吗?”
“那你跟我一起去!”徐濯灵揪他衣领,“你是我的。”
“我不是你的,我是游戏的。”危曜暄乐呵呵,他居然发现,徐濯灵也有对他这么固执的一天啊。
“你说话啊。”
徐濯灵跳下去,身体一软,危曜暄抱他到腿上,“喔呦呦,有力气。”
“那明天吧……”徐濯灵脸贴危曜暄胸膛,“明天,我饿了!”
危曜暄拿出食盒,端出几个菜,他喂了徐濯灵几口饭,手停住了。
他微不可及叹了口气,徐濯灵全都看在眼里。
次日,危曜暄陷入昏睡。
徐濯灵比他早醒来,他伸了个懒腰,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
盛世景华危曜暄对他的宠爱是一场永远无法忘记的繁华梦。
没有人……像宠他孩子一样宠他吧?
没有,真没有。
老局长与他说:“君子昂首立威于天下,靠的是勇气,靠的是坦坦荡荡。”
徐濯灵回怼他:“这叫装逼。”
他没勇气。
危曜暄给他罩了一个壳。
其实,原本的危曜暄不是这样子的。
徐濯灵摸危曜暄的脸,暗自揣度十八岁他的样子,应当是芝兰玉树。
他很现实,感慨道:“危曜暄,凭你十八岁,眼高于顶,意气风发,看得上我吗?”
危曜暄感受到吵吵嚷嚷,他扯了徐濯灵上床,撕开他的衣服。
他膝盖顶开徐濯灵的,沉声说:“嫌弃我会变老?”
徐濯灵浑身酸痛,“我,我要去抓海盗,你……”
“徐赟去了,”危曜暄裹紧徐濯灵的四肢,“看来是还有力气逃跑。”
“啊!”徐濯灵伤心,他抱住危曜暄的头,“别咬我。”
危曜暄:“真想去?”
徐濯灵:“我不想混着等死,我真的想把你带回去……我这么大一个老公。”
危曜暄:“…………”
“你怎么又不说话了!”
“你嫌弃我无能了,”危曜暄裹了被子,背对徐濯灵,“男人都这样。”
“你笑了,对不对!”
徐濯灵炸毛。
“随你怎么想,祝老公顺利。”
“你真是不要脸,天天操·我也就算了,你居然还阻拦我!”
“爱老公,爱宝宝。”
“给我生一个,我更爱,”危曜暄恶声恶气。
徐濯灵罩住他的眼睛:“可你是我唯一的大宝宝啊。”
“你勾引人!”危曜暄狂卷被子,“骚狐狸精,死骚货。”
“你幼稚不幼稚!”徐濯灵打他,“上我的时候像个性感强势男人,要多爽有多爽,有人知道你的真面目吗?!”
“给你表现的机会你就好好表现!”
徐濯灵气窒,他走出门冷哼:“臭男人,贱男人!”
但他首先,不相信任何人。
徐濯灵不忘叮嘱陈恪提防皇家的人,危曜暄高兴地在床上抱起枕头滚来滚去,“他喜欢我!他喜欢我!回来疼爱他!他喜欢我!”
陈恪摁眉心,“老板大人,三殿下,不要发春了。”
“现在不是发春的时候,哪天你就嗝屁了。”
“我还希望你长命百岁,继续带我飞。”
危曜暄捋自己的一缕白发,坐了起来,“我不放心,跟他去吧。”
陈恪:“众所周知,恋爱脑的男人没好下场。”
“你忘了,当时发生了什么吗?”
“……”危曜暄背过身,“时疫,我祖母死于他手。”
“占江辰喊来了吗?”
“速速带我去见他。”
“三日后。”陈恪对危曜暄道:“我受之有愧,拿这么多钱,徐濯灵怀疑我得很,所以,你待在家里,三日后出门吧。”
“保不齐,有鬼人找你。”
“什么人找我?”危曜暄好笑,“我都跟皇室断绝关系了,谁来找我?”
“撒谎!”
危曜暄书房内待起,他倒是安静看书了。
过了会儿,陈叔来报,说危四火来拿国库钥匙,巴拉巴拉。
危曜暄火大,“没有,轰他出去!”
徐濯灵没走,他迎面对上陈叔:“我来。”
危曜暄:“咦,你没走啊?!”
徐濯灵:“不然呢!就你善良,人家弟弟把你当狗,你还尊重人家。”
“……”危曜暄手捧下巴,自言自语:“那是因为爬得越高,摔得越惨啊,是吧,陈恪。”
陈恪慈眉善目:“老板英明神武,大义凛然,老实点叫受人欺负,不老实叫超绝绿茶婊。”
“哈哈,”危曜暄笑笑,“我喜欢绿茶婊这个名号。”
徐濯灵隔了老远听到,耳根热热的。
危曜暄说他会绞,他喜欢……?
“臭男人,贱男人!”
他走到大门外。
恰好晴光大好。
徐濯灵叹息。
他花了很长一段时间才适应大景朝,适应危曜暄。
蚍蜉撼树他不知道,人定胜天他也不懂。
他只是想要,想要危曜暄跟他一起。
想保护他。
徐濯灵刚这么想,出神呢。
危四火朝他怒吼:“你眼睛瞎了,没看见四殿下我来了?”
徐濯灵大跨步走他面前,朝他的脖颈砍了一手刀,“嗯,听到了。”
危四火愕然徐濯灵,“你——”
徐濯灵:“你太烦了,我要带你跟我去见海盗。”
危四火闭上眼,后背发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