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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第 49 章 我要当良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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寰宇殿,十来个人叠瓦式的排排站,徐景帝落于上宾,神态威严,他漠然看向徐淮安,指着他说:“你说,徐家世子指使徐文勋杀了你家祖母,证据呢?”
徐淮安:“证据便是徐濯灵本人,前些日子王大人抓了徐文勋去监狱,犯人逃跑了到今天都没回来,徐濯灵就这么无罪了?”
“而且,不如滴血验亲,看徐家另外一个公子跟徐濯灵的血相融与否,这一试便知了。”
“这便是你的手段?”徐景帝派了太监去徐将军府,说:“把徐清昭喊过来!”
徐清昭本在看美人,他风流爱好美色的个性尽显,上朝望到徐淮安后:“你让我看你,你是不是神经病,你看我像是傻子?”
徐景帝转动玉扳指,眼神凛然:“不愧是徐家大少爷,这讲话这么傲慢?”
徐清昭翻了个大白眼,他瞎寻思着莫不是徐景帝想搞什么幺蛾子,又开始自信了?
他不怕天不怕地,“我自然是有傲慢的本钱,我亲伯父乃是当朝威风凛凛大将军,保家卫国,我姨母,那是曾经的国母,我祖父乃是三朝元老,这么多亲戚让我风风光光大景朝过日子,我当然十分傲慢。”
“陛下——”徐清昭笑了笑,“您秽乱后宫,当朝几位相爷都知道,您蠢笨又没有什么聪明才智,既不会挣银子也不会打仗,您要是继续摆谱,我伯父马上就赶回来了。”
徐景帝:“你讲话当真阴阳怪气。”
“我还想咒您早点死,魂归西天,省得您这驴脑壳每天东想西想,您若是不满意,杀了我,”徐清昭呲个大牙:“我天不怕,地不怕,唐贵妃的手塞到了将军府,我自然大大地不满意。”
徐清昭转了头,对徐淮安笑:“这老不死的长公主也算是膈应,可惜她身边没有人配享太庙,你说是吧,徐淮安?”
徐淮安遭了一顿骂,登时回击他:“你真是失了世子体面!”
“你又不是世子,人丑作怪,家穷没志气。”
“你打死我啊,”徐淮安怒斥,“爷爷我告诉你,爷爷天不怕,地不怕,唯独喜欢看美人,你耽误了我看美人,你就是个大件货。”
徐景帝:“你住嘴!”
“我叫我伯伯来削你!”徐清昭呵呵笑:“你也不看这江山是谁打下来的!”
“是我伯伯,哈哈!”徐清昭装疯卖傻,逼迫徐景帝动手:“来砍死我啊!”
徐景帝:“作为一个男儿,你当真没有教养。”
徐清昭:“这娶妻娶贤,乔皇后尸骨未寒,马上纳了人家手帕交当贵妃,那就是有教养了。”
他跪下来,诚恳道:“求陛下赐死!”
“乔皇后圣安——”徐清昭搞波大的,徐淮安呆滞当场,马上也安静下来。
徐景帝焦头烂额,针刺屁股,“朕不处罚你,朕要等徐濯灵过来,当面滴血验亲。”
“啊呀,这皇帝当得响当当啊,是谁要让我儿跟我侄子滴血验亲啊,我什么时候说过徐濯灵是我亲生儿子了,我都不知道徐景帝您这般威武强大,狗爬墙了。”
徐景帝恨自己不能挠墙,他暗自转过身,瞠目看向徐赟。
徐赟威严神武,古铜色皮肤镌刻战场风霜刀剑。
他向陛下行礼,“参见景帝。”
“你,你怎么回来了。”
“看你狗拿耗子,慈悲为怀啊,”徐赟听说徐景帝要用九十九个童男童女修什么地宫,那叫气不打一处来,他当场暴走,骑了骏马怒走三十里!
马蹄飞溅,浪花厮打。
徐赟发丝飞扬,他对余温弦道:“余大人,你发光发热,想当年那个姓柳的跟我作对的时候,我都没在场,我便问问你,当年这叼毛皇帝是不是也是这么听之任之?”
余温弦声音沉顿有力,“是。”
“刚好我打仗打完了,我便亲自去这个徐府看一看,这顾齐眉身为不清不白的长公主,到底何方神圣,怎么就会被人差使插一刀呢,若是真的,我自然会惩罚我的义子。”
徐景帝挤出笑:“好好好,好好好,你快走——”
徐赟看了一眼徐淮安,他抽出鞭子打向他的膝盖!
啊的一声,徐淮安当场跪地,抿起了唇。
“小小年纪,敢耍心机,”徐赟嘴角撇下,“你在洛宁干的事情,不要以为我不知道。”
“人证物证俱在,你且看我如何向顾齐眉讨个公道!”
徐淮安眉头皱紧,头压得低低的。
他想,为什么这个时候徐赟会回来,怎么办,他该怎么办?
徐赟甚至都没当场抓了徐淮安走,倒是徐景帝,赶忙驱逐他回了家。
徐淮安太急了,他赶忙回到家找顾齐眉商量事情,顾齐眉正在喝药,柳莺仍然时不时照顾她,顾齐眉反而训斥柳莺,“你的手是死了,不知道放点冰糖?”
徐淮安无法插进去,他只能去找祁慎。
可祁慎就跟人间蒸发一样,消失了。
柳盛淙一直暗中默默观察徐淮安的动静,他晓得姐姐最近做什么。
他偷偷把药膏放到了徐淮安的枕头下!
……
最近,伴随王檀的苏醒。
徐文敬也醒了。
他摸着母亲的手,笑容阴森森的,“母亲,儿臣替您分忧。”
“好好好——”顾齐眉满心的欢喜,“醒了就好。”
柳莺站在一旁,唤了声:“爹爹。”
徐文敬沉声:“私会外男,如今也是有本事,若不是你成亲,我非得打断你的腿!”
柳莺乖巧听话,微微颔首:“父亲教训的是,女儿不孝。”
“算了,看在你嫁了七殿下的份上,为父不与你计较,”徐文敬暴喝:“还不滚下去!”
柳莺笑得很勉强,她手扶着门外的廊柱。
不恨,怎么可能不恨!这腌臜的老妇顾齐眉险些让她去当妾,毁了一个乔莲思还不够,还得毁她!早点去死吧,畜生!
柳莺垂眸,脑内一直回想着舅舅的音容笑貌。
柳盛淙看到了,他问姐姐:“姐,阿娘找你。”
柳莺进去,便望到母亲烧香给自己舅舅,她跨了门槛,给母亲披上披风,“阿娘,爹怎么醒了?”
“祁慎来过,”柳催命磕头三下,“这件事瞒不住的,莺莺,阿娘累了,尤其柳家在萧山还有金山银山,我准备回萧山祭拜你舅舅。”
“……”柳莺仿佛意识到什么似的,她抓住柳催命的手,紧急道:“徐将军回来了,阿娘,不许做傻事。”
柳催命疑惑:“当真?”
“是的。”柳莺认认真真道:“阿娘,再等等。”
灵堂前,三枝香幻化出袅袅烟雾,模糊了观音画像。
柳莺怅然,问柳催命,“当初,舅舅就没留下什么东西吗?”
柳催命回了房,她去了自己的箱子里寻找柳将军留下来的几封书信。
徐文敬悄无声息进来,他倚门口看妻子,“夫人,是想丧偶的事情吗?”
柳催命问:“相公,我们去给哥哥上个香吧。”
“上香,”徐文敬拍他的手背,“夫人,金山一事,你与谁联系了?”
柳催命:“?”
徐文敬一脚踹柳催命的肚子,他死命踢她腹部:“徐家世子?你便是这么瞧不起我这个当丈夫的人,是不是?”
柳盛淙起来抱住自己母亲,求饶说:“爹爹,饶命,饶命——”
徐文敬眼眶暴涨,目眦尽裂,“你下去,柳盛淙,你没出息。”
柳盛淙抱住徐文敬大腿:“爹爹,姐姐为妾,你都不知道祖母干了什么事。”
“为妾便为妾,若是于我徐家有用,有何不可?”徐文敬猖狂,“你当真废物一个,武功练了没?”
柳盛淙顺手带走母亲,“我马上就去,我马上就去。”
柳莺站隔壁看着徐文敬对自己的母亲如此暴力,她咬碎了一口银牙。
她拿着柳将军留下的几封书信,送去了越风楼。
闻徽接手,她自然交给了王崇义。
王崇义端正官帽,去找危曜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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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头徐赟解了盔甲朝本家走,徐濯灵也在赶往寰宇殿的路上。
他想起危美人之死,深觉事情没有那么简单,他留了个心眼,去到了温枝礼所说的药房处见掌柜的,他深知唐门暗器乃是独一份的阴毒,自己吃过沉雪丹,领教过威力。
当初徐桃既能拿了丹药解他的毒,那么若是下无色无味的毒药到体内,也是一种能力。
他不喜欢外出,只好喊了陈恪。
陈恪是经商老手,他略略威胁,先派了士兵恐吓,又找来朱大脚游说。
掌柜的憋不住,全招了,说:“是柳家小姐来问我要毒药的。”
徐濯灵却问:“还有谁要过?”
“宫里头一个姓毛的嬷嬷。”
徐濯灵心里头有数了,他带着这份疑惑去到寰宇殿,没想到他劈头盖脸迎上了徐赟,徐赟朝他质问:“你是不是做了错事?”
“……”徐濯灵晓得徐赟刚正不阿,他问徐赟最关心的问题:“当初徐景帝没让你见到危美人尸体,如果我说,危美人尸体找到了呢?”
徐赟:“你只说是,还是不是?”
徐濯灵浑然不怕,“我厌恶为虎作伥的贱人,杀十次,都死有余辜!”
“你便是为你母亲报仇吗?”徐赟拧眉看向徐濯灵,“如果是,我留不得你,如果不是,我也留不得你。”
“危曜暄太难过了,我作为他身边的人,要做点什么,让他安心。”徐濯灵重复,“我不是一个有胆量的人,但顾齐眉是杀人凶手,该一命偿一命!一条腿如何了,她家二妹还毒死我的师哥!”
“徐家人,一堆龌龊东西!”徐濯灵沉声,“没骨气的人总会爆发的,瞧瞧去顾齐眉这样子,还以为谁欺负她惨了。”
徐赟摁眉心,他解下了腰间的长剑,扔给徐濯灵:“我儿,带我去见你母亲。”
“……”徐濯灵扫了眼徐清昭,他试图从对方眼中寻找到一点打量痕迹,徐清昭看到了,“你看我什么看,爷风度翩翩。”
“不,你还算是清爽的。”
“啊?”徐清昭左手右手包住自己的脸,惊奇道:“你在夸我吗?”
徐赟听到了,他抽出腰带揍死徐清昭这不要脸的东西。
“爷什么爷,爷来爷去,你又去逛青楼了?”
“对呀,美人太美了,伯父您不知道,美人风姿,还得看徐郎。”
徐赟呵了声:“我老了,半老徐爷了。”
“……”徐清昭笑开去,“穿个裙子还能唱一曲,您的大腿,肯定白。”
徐赟:“就徐景帝那个麻雀脑子,跟他说话我都嫌丢人!”
叔侄两个打打闹闹,徐濯灵捧着长剑,回了琅园。
危曜暄接手王崇义手中书信,他大白天点了烛灯。
听到开门声后,危曜暄用书压了信封,挪到一旁。
徐濯灵抱了剑,累累地往危曜暄腿上坐好,说:“哎——”
危曜暄揭开茶杯,送了蜂蜜水到徐濯灵嘴边,他手环住他的腰,“甜的吗?”
“你尝尝?”徐濯灵趴桌子上,他脑袋趴手肘问危曜暄,“老公到底多大年纪呢?”
“我老了,你呢?”
危曜暄看他打了个哈欠,反而单手撑起下颌,“今天跑了什么地方?”
“去掌柜的那里问了些情况,陈恪说宫里毛嬷嬷问过毒药方子,所以八九不离十,唐贵妃要露出点马脚。”徐濯灵仔细瞧了危曜暄一会儿,他干脆站直了身体,去解危曜暄的腰带了。当初进这个游戏,就是冲了大美人的皮相来,这会儿得了悠闲,他更喜欢了。
徐濯灵去摸危曜暄绷紧的腹肌,手还往下碰,“危曜暄你很讨厌觊觎你脸的王八羔子吧,尤其重檐给你下药,似乎就是想让你丑态毕露,成为笑柄。”
“可惜被我笑纳了,”徐濯灵摸着摸着,实在觉得手感好,主要是危曜暄跟他有体型差,他被抱着,就很有种被保护的安全感。他最喜欢睡在男人怀中,当他的宝宝,不过说是不能说的,他说了,说不定还会是把柄。
“摸够了?”危曜暄没阻止,“我怎么能阻止小色鬼呢。”
“……”徐濯灵更加放肆,“冷白皮唉,好喜欢的。”
“你这样说没下限啊,”危曜暄没动作,可徐濯灵却跨坐到他腰上,去亲他耳垂了,“如果我更放肆一点,你会不会打我屁股?”
“……”危曜暄不动如山,“宝宝往下一点。”
“不会……”危曜暄故意板脸,“我不喜欢端庄。”
“哦,你喜欢野的……”徐濯灵笑,笑容甜丝丝的,“我喜欢狂暴的。”
“死命操的……”徐濯灵疯狂搞笑:“你确实古板。”
“……”危曜暄上下扫视徐濯灵,对方白衣齐整,束得紧紧,脖颈像抽长的青竹……他单手搂了腰往前靠,声音淡淡道:“你不是很喜欢看研磨豆子吗,我一个德行。”
徐濯灵:“…………”
“你从前说话就是这样子吗?”徐濯灵掰住手指夸奖,“不是说你高贵典雅,满身矜贵?”
“因为碰到了爱情,所以想多表达一点,”危曜暄掰他腰腹,“陪我?”
“……”徐濯灵呵了声:“次次都是你主导,为何我不能来?”
危曜暄薄唇凑近徐濯灵耳畔,吹了口气,“因为想我的宝宝能够舒服一点。”
“……”徐濯灵脸臊得不好意思,他偷偷掐危曜暄虎口,手攀住他的脖子,脸使劲埋,他的声音小小的,“哥哥……”
“哥哥在,哥哥晚上会继续狠狠疼爱你,”危曜暄如实说了,“我不可能会亏待自己的。”
“其实我乐意,”徐濯灵瓮声瓮气,“我当真乐意,特别乐意。”
危曜暄听了,他没说什么。
他淡定搂起人在怀,手伸到徐濯灵衣襟内,到处东碰西碰,徐濯灵问他:“要不,我们结婚吧?”
危曜暄呆愣了下,“你说成婚,我便嫁?”
“你个穷逼,”危曜暄冷哼,“不嫁穷男人。”
“……”徐濯灵眼珠子转,他皱起眉头,心头嘀咕:这狗日的怎么不摸他腰,喜欢摸——
危曜暄果然是色胚子!
徐濯灵满脸愠怒,危曜暄扔了书本,双臂抱了徐濯灵起来,他兜着对方身体重量,问说:“想了?”
徐濯灵次次被动手动脚,“不想,你是色胚子,下流男人。”
危曜暄嚯了声:“还骂人了,不打了?”
徐濯灵:“亲亲我。”
危曜暄拉开徐濯灵小腿到一边,他抵着人到墙上,狠狠亲了。
他到底是脑补些有的没的,压力一大,就想玩点花的,就想无耻对待徐濯灵。
最好让他哭,哭得不能自已,还一边求饶喊哥哥疼疼我。
他这么想,手却放开了徐濯灵。
徐濯灵腿软,背抵墙脚,手无力地捉住危曜暄的手臂。
危曜暄说:“你很强都没关系,你永远是我的心肝宝贝。”
“……”徐濯灵没穿袜子,他纤细的脚踝露了出来。
“蚊子痒……”徐濯灵攀着危曜暄的肩膀,“这样的天,怎么会有蚊子?”
危曜暄捏他鼻尖,“拿乔鬼。”
他抱起徐濯灵,再也没放他下来。
徐濯灵先行沐浴净身,上床睡觉。
危曜暄去寻挑灯夜战的陈恪,他泡了个澡,对陈恪说:“能不能给我搞个结婚证?”
陈恪戴了眼镜,茫然抬首,眼底有乌青:“加班费?”
危曜暄炫耀:“我有对象了,对象向我求婚了。”
陈恪摘眼镜,“老板过得好,加班费少不了。”
“先写婚书,得拿钱。”
“现在没有,”危曜暄重复了一句:“我有对象了,他说要跟我结婚。”
“份子钱没有,”陈恪搁好毛笔:“借的那天再给。”
“我觉得嘴硬的男人没好下场,比如我。”
“……”陈恪搭不上话,“美色误人。”
“我长得真的漂亮,整个大景朝都不如我美,我家卿卿眼光好。”
“知道舔狗两个字怎么写吗?”陈恪笑呵呵,“当心成了备胎。”
“可是他说,他冲我来的,冲我的美色来的。”
“我都没有见过这么从一而终的男生,”危曜暄惊奇,“我居然有粉丝!铁粉!”
陈恪:“所以恋爱脑是这样子的吗?”
“你舅回来了?”
危曜暄重复道:“我要当良家妇男。”
陈恪噎住了,他握拳狂怒,“你是来秀恩爱的!”
“是,”危曜暄高高兴兴,他走到书房,单手支颐翻陈叔给他写的简陋婚书。
他念出声:“瓜瓞绵绵,宜室宜家。”
“我心悠悠,莫知我哀。”
“阿娘,如果你能看我成婚,有了托付终身跟一辈子要照顾的人,你也会替我高兴的吧。”
“……”徐濯灵突然出声,“你放心,我不会离开你。”
“除非你比我先走。”
危曜暄看过去,他不知道自己为何一次又一次执着确认徐濯灵的存在。
但重欲这回事跟喜欢有很大关系,他对其他人没感觉,唯独对徐濯灵,那是打骨子里喜欢。起初还以为是剧情操控,但感情本身就是没有缘由的。
危曜暄大步走过去,他一个转身捞起徐濯灵为双膝,甩他到了床上。
他不甚温柔,胸膛压在徐濯灵脊背时,说:“跪好。”
纱帐外燃了红烛,纱帐内人影曳动,像风撩动了暧昧的夜。
危曜暄抓住徐濯灵腰身,徐徐图之,问说:“心肝喜欢我哪里?”
徐濯灵咬住唇,危曜暄散开的头发擦了后背,莫名生痒。
他情不自禁想起想起初见危曜暄的午后,当时他对着佛像许愿,脑内浮现的却是他与危曜暄即将开展一段恋爱的美好幻想。总觉得,大美人很难追,危曜暄是他喜欢的那款bjd玩偶,身材好,那也好,这也好。
总觉得不真实,他想,“都喜欢。”
危曜暄真按照他说的那样,他撑到徐濯灵耳边说话:“心肝宝贝,喜欢哥哥爱你吗?”
徐濯灵雾气蒙蒙回头看人,声音小小:“哥哥。”
影子如一尾蛇摆动。
危曜暄咬他耳垂,心跳扑通,“故意钓我啊。”
“嗯……”徐濯灵夸奖他:“危曜暄,你长得很爽,声音也很爽,让我,也很爽。”
危曜暄噙笑,“宝宝……”
他伸手往下压徐濯灵膝盖,嗤笑饭,“不是嫌弃我很油吗?”
“嗯?”危曜暄冷哼,他小声小声地说话,吐气音:“嗯,说啊,我的心肝宝贝。”
徐濯灵咬住自己手肘,“膝盖不舒服……”
危曜暄掰正了人,徐濯灵双手熟练圈上去 ,“你真是霸蛮无理由。”
“啧,”危曜暄用力掰,“因为想偏爱你,也想看一看,你会不会上当!”
“但感情这东西没法说的……”危曜暄开始吻徐濯灵,深吻。
他像一头贪恋的狼一般,攫住徐濯灵的唇,声音痴迷发昏:“想看看心肝会不会为我着迷。”
徐濯灵咬不住了,身体稳不了了,他无比虔诚地说:“你不放心,就把我关起来,我不会对别人美色着迷的。”
危曜暄眉头舒展:“我还是蛮喜欢眉目传情,牵牵小手。”
“我喜欢你,”危曜暄轻轻道:“……乖,乖,乖……哥哥在的。”
徐濯灵:“…………”
最终,又是迷乱一夜。
徐濯灵醒来时,仿佛还能听到危曜暄剧烈喘息声。
他冰一冰自己的脸,下了床。
徐濯灵走到饭桌前,他拿起陈叔准备的白粥。
屋外,却传来徐赟的怒骂声:“好个徐景帝,好个不要脸的祁慎,这么欺负我家妹子?!娘的,我找他们算账去!”
徐濯灵披个外袍,脸颊微粉。
陈恪过来了,他听危曜暄的命令,徐濯灵加了一层外衣,徐濯灵吃了粥,“发生什么事了?”
“徐赟回来了,在骂人呢。”
徐濯灵仰头喝光:“啊这样啊,我去看看。”
陈恪:“嗯。”
徐濯灵到了前厅。
徐赟神色凝重,大声喊骂:“危曜暄,你要是这么孬,就别叫我舅舅!”
危曜暄打了个哈欠。
他昨晚闹到很晚:“我已经跟徐景帝断绝关系了。”
“我不能现在动手,母后这一生最爱的人是这片江山,我若放弃,”危曜暄重复,“放心吧,我自有办法。”
徐赟:“你不给我个交待,我看不起你!”
他怒拍桌子,“天人五衰的贱货,我为了这大景朝殚精竭虑,我妹子竟然都没下葬!”
“何等痴癫的皇帝后宫,”徐赟指桑骂槐:“我看那不要脸的徐文敬,也不必留了。”
危曜暄眼皮动了下,故意说:“舅舅去漕水一趟看一下?海盗频繁出现……”
徐赟:“那必须去!”
“我三日再回来!”徐赟翻个大白眼,“暄儿。”
“嗯。”
“要舅舅帮忙,别不好意思。”徐赟笑笑,“我不会阻挠你跟你的心肝宝贝,相反,此生我还能见危美人一面,已经是万幸。”
“你若喊我一声舅舅,我总要担得起这份责任。”徐赟扭头便走,去了漕水了。
徐濯灵偷偷看危曜暄,他反而走过去主动挽了他的手,说:“哥哥不是没用的人。”
危曜暄搂他到腿上坐好,“怎么这么乖了?”
“夸你也不行?”
“行?”危曜暄梳徐濯灵头发,“看我搞点幺蛾子。”
“嗯哼?”
徐濯灵也很好奇搞什么幺蛾子,他听说,徐家的徐大挣了钱,被徐家的人奉为上宾,但徐家吧,有条不成文的规定,不允许娶外室。
危曜暄让琴娘做好准备,让她去王檀家算账了。
祁慎不是与徐大交好吗?
那就尝尝威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