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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成婚 小侯爷骑虎 ...
“等一下!我。”
话未出口,南浔顿觉脖后一麻,紧跟脚下发软。
簇拥来的小厮见状立马架住他,不由分说推往门里拉。
光天化日绑架啊!!
内殿七八个小厮手脚麻利开始给他更衣。
鲜红的嫁衣里外套了三层,披肩珍珠点缀,鎏金的衣带垂落脚边。鸾凤红盖头罩下,南浔视线完全被遮挡,只能模糊看见晃动的影子。
南浔仿佛提线木偶,被人架着胡乱拜堂。
只是无四时美景无良人,空荡荡的堂屋只有一老太监笑盈盈念着礼词。
随后,一众人将他大力推进寝殿,啪一声关上殿门。
屋内静悄悄的,连灯都没点几盏,貌似人在。
“新娘”痛得龇牙咧嘴,骂道:“昱王这个死断袖……”
盖头滑落一边,他歪扭站起。
月光透过窗棂,白玉山石、翡翠神兽、鎏金砚台黑暗中依稀泛着冷光,架上大氅绣的麒麟长开血盆大口,正中拔步床,金丝楠木细碎的纹理完全淹入黑暗,在一众幽深中显得更加诡异。
南浔环顾四下不敢动弹,周围华贵的器具,像阴曹地府燃起的冥灯,肆意跳动的鬼火,稍摆动便让人心生胆寒。
忽然,啪嗒一声清脆。
南浔一个机灵险些当场瘫倒。
咕噜噜的声响缓缓逼近,他不顾一切扒上房门,欲砸门逃跑。
可屋内一阵细碎的响动后什么也没发生。
南浔心要跳出胸口,惊恐回望。
床边不远处的地上,静静躺着、形状狰狞、吓得要死的。
一颗核桃。
砸门的手顿住,南浔怔了两秒。
似乎穆然发现自己被颗干果吓魂飞魄散的行为甚是可笑,他掩饰得咳了两声,抱起衣袍小心上前查看。
半晌,将新鲜的核桃一脚踢飞。
民间嫁娶爱弄红枣、碎果图吉利,八成是从床上滚下来的。
等等,床上?
南浔心咯噔一下,视线畏畏缩缩探向雕琢精致的床榻。
帐帘垂落,看不清床里,一股檀香刺入鼻腔,和不久前闻见的昱王身上的味道一样。
火苗蹿着呲呲的细声,他喉咙发紧,忐忑不安地探向那层层帐帘遮挡的床榻。
昱王,该不会在床上吧……
炭火烧得旺,南浔燥热难耐,心里七上八下。薄薄的纱帘无比沉重,仿佛横在地狱与人间的巨大屏障,一旦打开,无数恶鬼便争先恐后喷涌而出,将他撕得四分五裂。
拨帘的手停了又停,帐纱似有似无翻动,檀香味混在风里若隐若现。
南浔咽了口唾沫,强迫自己冷静。
洞房花烛夜鲜有人独守空房,说不定那位阎王早坐榻上恭候多时。
南浔冷汗直冒,手指力大到快把帐帘扯下来。
可转念一合计。
不对
从进屋到现在他未听见一丝响动,连呼吸声都没有,怎么看都不像有人的样子。
昱王娶自己娶得莫名其妙,更何况单冲方才那两句找死的话,早有人冲出来把他大卸八块了。
这榻上皆是昱王贴身之物,沾点檀香味有何奇怪?狗蹭久了窝都得留味儿呢。
越想胆子越大,南浔鼻子一蹬,心一横。
要死就死吧,比不明不白强。
他硬着头皮用力一掀。
呼啦,帐帘飞开。
空无一人的床榻,厚实的被褥上洒满了红枣、桂圆,还有花生,被角掖得整整齐齐,根本不像有人睡过的样子。
苍天有眼!
南浔按胸口大口喘气,如获新生:幸好没人。
说来奇怪,难道自己和昱王难道八字犯冲?为何自己蛐蛐什么都好巧不巧在人眼皮底下。
他扔下盖头,急不可待脱去外衫松开领口,左顾右盼,想寻杯水把碳火熄一点。
刚转身。
突然。
寒光乍现,刀刃直刺而来,
南浔一惊,脚一软,重心不可遏制往后倒。
他退无可退,心跳声无比清晰,一下比一下空。眼见刀刃距眉心仅半寸之遥,即将被刺得血肉横飞。
电光火石间,一只手倏然伸出床帘,大力抓住他的胳膊向后一拽。
南浔瞬间跌进床榻,温暖包裹,有人环住他顺势捂住口鼻。
“唔……”南浔像只溺水的鱼无助挣扎。
“嘘,别出声。”
温柔的声音很是熟悉,南浔一愣。
下一秒,锋利的剑刃劈开床帘呼啸而出,嘭一下贯穿对方喉咙,血光四溅。
热血溅在脸庞,南浔瞪大了眼,心脏骤停,袭来浓厚的腥味。
眼睁睁看着那不知何时从天而降的刺客,保持高举剑的姿势闷声倒地,脸上神色惊恐。
“来了?”
温柔地声线姗姗来迟,南浔木讷地回头。
檀香味扑面而来,萧瑾遗盘坐榻上,撤下的掌心被舔了水渍。
南浔盯着那张天工之作的脸发呆,可能吓傻了,余光不可遏制地瞥向地上鲜血四溅的尸首,恍然不明情况。
萧瑾遗看着他,扬起嘴角,强行捏下巴掰回,轻描淡写道:“不知哪来的老鼠打扰本王新婚,小公子不会在意吧?”
目光游弋,眼前一对漂亮的锁骨深深凹陷,雪白的肌肤在嫁衣的包裹中泛起红晕,仿佛心情愉悦了几分,抬手扶住脸庞,拇指轻轻抹去眼角的血渍,笑问。
“吓到了?”
南浔:……
萧瑾遗继续道:“一会本王就去查清何人胆大包天混入寝殿,把手砍下送给小公子如何?”
一切发生太快,衣领半挂在胳膊肘,南浔睁着眼依旧神游,连遮羞都忘了,听闻此言木讷间骤然回神,惊恐万分。
“不不不用!!”
“小公子不喜欢?”萧瑾遗甚是遗憾,摇头叹道,“总有人觊觎本王床榻,不长记性,不过日后夜长,难保再生类似之事,还望多包涵,你说呢。”
“夫人?”
轰!
南浔天灵盖要炸了。
短短两字险些让他咬舌自尽,地上的尸首穿着打扮确实像今夜参加殿选的人。
他挣扎避身,口不择言道:“王爷说笑了,在下轻贱,怎能伴王爷左右。”
待这人身边除了牛头马面,恐怕只有死人了。
“躲什么。”
萧瑾遗大手扶住他的腰,欺身压来,南浔想推推不动,炽热的胸膛贴近,他心跳越来越快几乎蹦到嗓子眼,对方不依不饶,俯身在耳边低语。
“你我今夜成婚,不该行夫妻之事吗?”
闷热笼罩下衣衫厮磨,每一寸细微动静都让人血脉喷张。
南浔浑身警铃大作,再起不能,膝盖在对方坚实的腰侧打架。
“等、等一下!!”
“怎么,小公子觉得南阳侯身份尊贵,不可下嫁无权无势的皇子?”萧瑾遗似乎很享受他困在怀里挣扎不能的模样,眼角湿红有说不出的委屈。
“不是!”南浔脑子不够用,感觉一只手已经从胸膛摩挲上了脖颈,搭在狂跳的血管上。
不管三七二十一张口就编,仓皇道。
“我、我有隐疾!”
昱王:?
屋内寂静一片。
不知过了多久,萧瑾遗噗嗤笑出声,“南阳侯威名四方,其后人怎有如此病症,听闻三月前侯爷出兵南下,在潭州停留数日,还以为临海倭寇造次,原是为小公子寻药?”
南浔被噎住。
他爹几月前出征不假,无奈那时发生什么他根本不知道,只记得这具身体受了重伤,恰逢侯爷巡军在外,回家时的确带了潭州名药,但他这不受宠的养子根本用不上。
可无缘无故提他爹作甚?这隐疾还遗传?
奈何骑虎难下,只能低头硬编:“嗯,我受过重伤落下病根,家父为此事奔走四方,怕万一消息流露,宣都城无人敢嫁于我,辱了侯府门楣,遭人耻笑。”
“那太好了。”
南浔骤然抬眸,震惊无比:哪里好了!!
萧瑾遗心情大好,摸索脖颈的手迟迟不放,笑道:“本王嫁于小侯爷,便不怕消息外露,辱没南阳侯声名。”
说着,胳膊一勒,南浔只觉腰下一空,当即脸烧得滚烫。
萧瑾遗动作不紧不慢,“夫人别动,本王伺候你。”
南浔恨不得摸过床头烛台和昱王同归于尽。
榻上细碎攒动,肌肤上寸寸点火,榻下尸首喉咙破开、血液弥漫,殷红散开描绘地狱的画卷。
突然。
门嗙得巨响,苍暮带一众侍卫鱼贯而入,齐首跪身,寝殿顿时人满为患。
“属下不力,让歹人有可乘之机,望王爷恕罪!”苍暮道。
空气霎时间凝固。
抬眼间,瞬间僵住,其余侍卫窥见后同样如坐针毡。
帐帘后两人影交叠,鲜红的嫁衣褪到了榻下,白晃晃的皮肤反出光,好一副春意荡漾的美景。
千钧一发之际,苍暮猛咳一声迅速低头。
“打扰了。”
昱王垂眼默不作声,南浔脑中那根筋紧了又松,反反复复,被一轮接一轮的惊吓折腾得早已麻木,躺在暖和的被褥间,万念俱灰。
苍暮半晌未听到指令,自顾自起身,挥手让一群急不可耐共睹王爷床笫笙歌的众人退下。
刚迈两步。
“回来。”
萧瑾遗掀开帐帘,听不出任何语气。
“把地上收拾了。”
苍暮头不敢抬,闷声应下。
侍卫们轻车熟路,抬尸洗地,小倌打扮的尸首瞬间消失,事毕后仿佛刺杀从未没发生过,珠光璀璨的寝殿安静异常。
南浔空坐榻上,抱紧双膝缩成一团,时时警惕对方霸王硬上弓。
然而,萧瑾遗没再回头,待侍卫清理后,披衣起身。
南浔看着玄色寝衣下骨骼分明的身线,想起一炷香前份外亲昵的气息,脸再次烧红,心跳莫名快了几分,这女娲神来之笔的身材,好像能勾人魂。
他鬼使神差拉住对方衣摆。
“王爷?”
萧瑾遗垂眸看来,南浔顿觉骇人的冰寒从头压到脚,立马缩回手指,恨不得给自己一耳光。
身陷囹圄水深火热,自己怎还有心情肖想昱王!荒唐啊!要死啊!
小侯爷□□之思刚起就遭当头一棒。
然而,温和地声音猝然打断他胡思乱想。
“既然夫人身体不适,夜已深,本王不便打扰。”
南浔:?
啥意思?
只见萧瑾遗规规矩矩依次穿好内衫、外衣,取下银貂裘大氅披上身,道:“夫人休息,一会让下人送药来。”
什么?!
南浔莫名其妙,心跳要炸了,上一秒你侬我侬,下一秒拍屁股走人。
是何道理!把他当猴耍吗!
喧闹声消散,只剩金碧辉煌的寝殿点燃孤零零的烛火。
昱王忽亲忽远,实在让人捉摸不透。
南浔半靠床边,望着高起的红烛发呆,殊不知窗外天边渐渐浮现白光。
心中纳闷:昱王,究竟想干什么?
---
昱王府书房内。
萧瑾遗翻看殿选名册,一页又一页,啪一声合上本子,随手扔进碳炉,噼里啪啦烧出灰。
“苍暮。”
“王爷。”苍暮应声下落。
“今夜送来的人,格杀勿论。”萧瑾遗盯着烧起的灰烬,黑色的纸张在烈火翻腾下挣扎消散,眼中闪过不可遏制的张狂与疯癫。
他搓弄指尖,放鼻下细闻,淡淡的花香带有寒露的味道,不由会心一笑:“记得,把头砍下来,归还各府,谢各位阁老对本王新婚一片心意。”
苍暮领命。
南阳侯出兵潭州,声称国策有变,以农户需改稻为桑之名让他损了不少军田,太子在朝上煽风点火确实让他麻烦了一阵。
不过探这小侯爷的脉象,除惊慌乱跳外什么也没有,看样子不会知道很多内幕。
留着无用。
他大手一挥,又将一本名册投入火盆。
“王爷,王妃,要杀吗?”苍暮突然出声。
萧瑾遗未答,紧盯灰盆,鎏金刻有南阳侯名字的纸页,忽而指尖一热。
瞥了眼翻出鱼肚白的天边,淡淡道:“去云酥坊选几样糕点,夫人要用早膳。”
苍暮迟疑,领命:这便是不杀了。
萧瑾遗支着头摆弄指尖,香气未散,他似有回味方才一间之亲的温存,仿佛逗弄那只惊魂未定的小兔子很是好玩。
那张脸纯净得如碎了满地的月色,懵懂,无知,如果掐住他的喉咙,让他看着自己一点一点断气,那惊恐的神色一定更加赏心悦目。
萧瑾遗指尖狠狠一搓,嘴角微扬,前所未有的掌控,掐死一只无辜的小白兔比刺死一个杀手更让他兴奋。
王妃啊……
太子心腹的人,怎会什么都不知道。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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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成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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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宝子们好久不见,准备了很久,存够了才开文,两个落魄小可爱的故事,希望大家看得开心~ 已完结古耽权谋《总有人对本副史居心不臣》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