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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3、检查 终于呼吸一 ...

  •   黎元仪就这样被詹信抱着,上了马车。

      她本以为詹信也会一同上车,想着正好趁此机会同他解释一番——
      为何在临时去了达州,以及,又是如何遇上王冕的。

      可没想到,詹信将她送进马车后,竟是转而出去,骑马去了。

      他亲自领着护卫,护着马车,在前头带路,两人莫说对话了 ,就连眼神都没交会几次。

      黎元仪几次撩帘去看他,都结结实实对上他的背影,虽说背影和方才她窝在他怀中时抬眸看到的脸庞一般,瞧不出什么情绪,可,她心下还是难免有些惴惴不安。

      詹信他,应该不会生气罢......

      直到,终于到了客栈门前,詹信下马,将她从马车抱进客栈厢房,关上房门,连雨莲也乖觉地默默躲了出去。

      黎元仪看着垂首收拾床榻的詹信,酝酿了一下,正想开口说些什么,未料,詹信转身将她直接抱上了榻。

      气息交错,两人脸庞擦过,她下意识心跳快了一拍,却未及多想,詹信已松手,往后退开一步。

      黎元仪坐在榻上,看向眼前的詹信,他也在看她,准确来讲,是正垂首看着她那只穿了一只鞋的脚。

      黎元仪心里不由“咯噔”一下。

      他果然还是在意码头上的事。

      她这厢胡思乱想,不知如何开口,詹信却已抬眸,淡淡道:“我还有些事,片刻便回。”

      说完,他转身离去。

      空荡荡的厢房内只剩下黎元仪一人,她怔怔盯着重新合上的门,突然有些委屈。

      他就这么走了?

      连听她解释一句都不肯。

      她事先也不知道,王冕暗中跟着自己,若知道...她又怎会自讨没趣,同他上一条船呢......

      黎元仪越想越难受,就这么一只脚有鞋,一只脚没鞋地坐在床榻边,呆呆地出神。

      一直到门被轻轻敲响,外头再次传来詹信的声音——“我回来了,现在方便进来么?”

      他倒是端的客气,黎元仪生气地想,闷闷应了:“嗯。”

      门开了,詹信进屋,手里还拎着一只不大不小的包袱,瞧着鼓鼓囊囊的,也不知里头装了些什么。

      黎元仪见他眼神又落在自己的脚上,脚不由微微一动,往回收了些。

      雨莲一直没进屋,她也没去另寻一双换上。

      詹信像是根本没注意到她的动作,将包袱放在桌上解开。

      黎元仪虽有些好奇,但心里有气也有委屈之下,直直挪开了视线,故意不去看他。

      詹信却走了过来,在她面前蹲下了。

      黎元仪还是扭着头,不出声,心道方才他一言不发、爱搭不理的,现下却又不知是要干甚......

      她心思流转,心神不定,蹲在她面前的詹信虽不吭声,却是手快,抬起她那只还穿着鞋的脚,指节微动,就给她褪了鞋。

      “你,做什么......”

      黎元仪扭过头,却是哑口无言,没了下文。

      原詹信拿来了一双新鞋,正要给她换上。

      黎元仪咬了咬唇,眼神又溜去桌上那个解开的包袱,这一看才知,原来里头装着的竟是好几双新鞋。

      所以,方才他匆匆出去,说还有事,就是去给她买鞋了?

      虽然,这一行她其实是带了不少可替换的鞋。
      可是...黎元仪突然有点期待。

      詹信将她的脚放在膝盖上,将拿来的那双鞋替她穿上,才将她的双脚放下来,抬眸看向她,语气也有些忐忑和跃跃欲试:“阿元起身走两步?看看合不合脚......”

      黎元仪依言照做,绕着床前的圆桌走了几步,又惊又喜,转眸再看向詹信,不自觉带着不可置信的嗔意。

      “你怎么知道我的脚适合什么尺码?”

      先前笼罩在心头的委屈和不安,不经意间烟消云散。

      话问出口,两人俱是脸红了。

      詹信低低笑了声,“我当然知道。”

      他没有再解释,只将包袱里的其他鞋拎出来,“阿元,再看看有没有你喜欢的,试试穿上舒不舒服。”

      黎元仪笑着过去,顺手将傻站着的詹信按在椅子上坐下,她则就势用双手捧起他的脸颊。

      看什么鞋呐,都多久没见了,她当然要先好好看看他才是。

      要知道,两人这么久没见,方才在码头、马车上都是一触即离,根本没机会好好打量清楚。

      这下气都消了,可不得好好看他。

      黎元仪捧着詹信的脸,左右上下细细看过一圈,确认道:
      “黑了,瘦了。
      这次山中练兵,一定吃了不少苦罢。”

      见詹信不吭声,只知道盯着自己看,黎元仪松了手,将人一边提拉起来,一边补充:“今夜早些安置,你啊,定是日夜兼程地赶路,一看就没睡好,眼下乌青乌青的。”

      詹信由着她扒拉起身,转来转去任她检查。

      他没说出口的,其实,真正教他难熬的,不是在山中练兵和日夜兼程地赶路,而是这几日他不知她到了何处,没有她的音讯,茫然无措,只能在码头上一个时辰一个时辰地等下去......

      这份煎熬,远比很多事要来得难、来得苦。

      黎元仪在詹信周身拍拍打打检查了一圈,没试探出有什么外伤,可她觑向詹信略显憔悴的脸色,还是颇觉不安,“你把甲胄解了罢,里头衣裳也都解开,我要仔细瞧,好好检查一下你有没有受伤。”

      詹信知道即便自己说没有受伤,黎元仪也恐怕不会相信,索性便不再推脱,伸手先解了身上沉重的甲胄。

      待黎元仪上前,要抽开里衣系带时,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按住了她的手。

      “怎么了?”黎元仪一怔,反应过来:“你受伤了是不是,还拦着我,是想瞒着我不成?”

      “没受伤。”詹信松开按着黎元仪的那只手,转而退后些去,低声解释:
      “这些时日路上奔波,风尘仆仆,都没能好好洗漱,解了里衣只怕身上味道重...还是让我先好好沐浴一番,再......”

      “我哪里会介意这些!”

      黎元仪嗔怪了一句,正要再上前去,门恰时被敲响,原是詹信方才外出买鞋前就已经吩咐店家备好热水送来沐浴,此刻,正是伙计提了热水上来。

      如此,黎元仪便也遂他意,松了口:
      “那你快去洗,我等你。”

      左右他身上若有伤,洗不洗的,也是藏不住。

      詹信应声撩帘进去。

      听着里头水声的动静,黎元仪不自觉走到屋内安置的镜子前,揽镜整了整发髻。

      今日她起身太早,脸上妆面也并不仔细,回看一眼隔帘内室,想来一时半会还来得添些颜色,便从贴身包裹中取出青黛和胭脂。

      她生得肤白,此刻添妆不必再敷珍珠粉,只略加些青黛描眉,双颊和唇上略染些胭脂便合宜。

      黎元仪刚把东西都收好,转头便瞥见詹信自隔帘内室出来,他同上次在滂乡客栈时一样,厚毯缠腰裹身,洗过的湿发垂在额前带出几缕微卷,发梢还滴着水,水滴顺着他的脖颈和肩头漫到膛前和臂膀......

      她看得脸微热,掩饰地抓过搁在小几上的另一块毯子,展开,迎了上去。

      詹信微微俯身垂头,黎元仪拿着毯子围在他的肩头,吸蹭发梢上仍在不断滴落的水珠,“就这么出来,你也不怕着凉?”

      詹信展臂将她圈进怀,凑得太近,黎元仪一下子就闻到他沐浴后散发的淡淡香胰子味,那香气中混着他本身的气味,熟悉到恍惚目眩,指尖不自觉松了毯子,她垂下手臂,也轻轻抱住了他。

      她听到他胸膛内愈发“隆隆”的心跳,混着他轻轻浅浅的笑声和他温柔的低语。

      “阿元,不要继续检查么?”

      黎元仪不由脸颊飞红,深埋进他的怀里蹭了蹭,方才仰面抬眸去看他。

      视线逡巡着描摹过眼前人略显消瘦,却依旧硬朗好看的脸颊,黎元仪心思微动,伸臂环住他的后颈,脚尖也跟着微微踮起。

      两人视线相对,皆是呼吸一乱。

      詹信敛眸垂首,一点点靠近。

      他刚沐浴过,连脸庞和唇间都格外湿润柔软。

      鼻尖交蹭的那瞬,两人都忘了呼吸。像沙漠里久困的行者,跋涉过千万里,渴了太久,久旱逢甘霖,贪恋沉溺却又生怕惊扰了美梦,只好用尽全力压抑住急切,小心触碰。

      只这一触,便愈发不可收拾,再难松开彼此。

      多日思念终究尽数压倒一切,黎元仪只觉被詹信落下的吻烫得周身发热,他辗转求索,吻得又重又深,像是恨不得把自己紧紧揉到身躯之中。

      唇舌缱绻,呼吸缠在一起,喘息撞在一处。

      也不知交缠吻了多久,黎元仪终于呼吸一畅,像浮出水面的溺水之人,仰面长出一气,意识回笼一瞬,方觉后腰被眼前忘情之人的手臂托着,一整个被箍得严严实实。

      她不由低眸去观,见那人果然正以大军开拨、势如破竹之态俯首,一路伐踏而下,一口咬住她早已松散的衣襟,侧首一扯,而后彻底埋了进去。

      这一下就教他触到了要害,黎元仪便是再羞耻也晚了,失控的嘤咛声伴着她浑身一抖,震颤而清晰,在这个只余他们二人的房内听得一清二楚。

      詹信显然也听到了,却是连头都没有抬一下。

      黎元仪只觉揽在自己后腰的那一双臂膀,微微挪动着一用力,就将她整个人彻底擒住,往上一带。

      她双脚悬空一瞬,下意识足尖一翘,片刻后,剐蹭着詹信巍然不动的小腿回落,她的脚轻轻踩上了他的脚背。

      而原本系在詹信腰腹间的厚毯,与此同时,应声落地。

      詹信的力道一瞬之间,变得愈发沉而紧。

      黎元仪满面羞红,这下连往下的余光都不敢再有。

      偏詹信使坏,也不知是不是报复她的意思,教她于那敏&感要*命处又是一气提上去下不来,咬唇也来不及了。

      听得黎元仪因他而起的动静,詹信却是心满意得极了,他松了唇,从衣襟里复又抬首,去寻她的唇。

      黎元仪教他缠吸得昏头昏脑,偏敞开的柔*嫩再无阻隔,紧密贴上詹信那此番练兵之后愈发厚实硬朗的胸膛沟壑。直磨得烫意节节攀升,心口一阵阵发紧,巍巍颤颤。任是颈首交缠,辗转动作间也再难以忽视。

      黎元仪双*腿软得再立不住,不知何时深埋进詹信湿*发里的指节,也抽*搐着,抖个不停。

      忍着发烫的紧绷,她到底总算逮住机会,咬牙侧首挣了出来,连声音带出的哭腔都在发颤——

      “等一等!”

      詹信将她松开些。

      黎元仪仰面往后,轻喘一记,软下声音提醒道:“我,还没有沐浴......”

      詹信喘息着笑了,灼热的气息洒在她微凉的肌肤上,激起一片泛红、麻酥酥的印记。

      闻言,他只是将她扣得更紧了。

      黎元仪眼见詹信喉间一滚,他哑了嗓子低低笑道:

      “不急,反正等一下再洗,也是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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