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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多年之间 要不是说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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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现在,抹去神话中光怪陆离的部分,就剩下了信仰。
他们信仰人人吃得饱、穿得暖,再无邪祟侵扰的人间。
黄老板是南省的负责人,手下的修者各个精明能干,在哪儿都是拔尖的人才。
黄老板前去宋方宜施工地也是巧合,巧合修者月度考察。
本想看看手下的修力有无进步,没想到找到个更厉害的。
黄老板娶得丈夫是个普通人,孩子也是普通人。
他毫不介意的介绍自己的儿子——黄兴楼。
“小黄虽然是个普普通通的,但这也是顺应时代潮流嘛,修者能保护世间,而我们普通人也可以!”黄老板握着小兴楼肉嘟嘟的拳头对着宋方宜说道。
彼时的小黄老板还是个纯粹的懵懂孩子,他或许还不太能理解酣畅淋漓的光污染到底在做什么,他乖巧的点头,乖巧的同宋方宜打招呼。
宋方宜打心眼里不排斥这个孩子,也不排斥黄老板。
他们握手了,言和。
黄老板给宋方宜换了新衣服。
带着他离开了栖身的工地。
带他见识现在世间的美好。
宋方宜行为举止上跟现代的人有点不同。
他吃饭讲究个规矩,总是皱着眉头穿衣服,他本能的警惕着各种新鲜事物。
黄老板抽着烟,等他主动开口询问。
期间,下属过问黄老板要不要把宋方宜的事情告诉组织里,黄老板并不答应。
宋方宜是个完整的人,只是…可能失忆了!
按照黄老板的意思:孩子长大了,孩子可以做出自己的决定!
这种纵容和轻松感不掺杂桎梏,宋方宜过得很舒服。
从内而外的放松警惕。
他开始同黄老板讲述自己的故事。
宋家?
黄老板惊呼,而后从书架上翻着发黄的卷轴典籍:你是宋家的后代啊?
就是…就是那个修者史上同泠观一战的宋家?
宋方宜愣住,他接过黄老板手中的书,而后呆住。
他不认识这个时代的文字。
他眼中多了几分愁绪,他让黄老板给他送来了字典,送来了黄兴楼的小学教材。
他要重新开始学习了。
宋方宜只讲了自己和宋家的故事。
他隐去了仙师俞延和泠观发生的事情,也没有把俞延穿越时空的事情告诉黄老板。
因为,这实在是太奇妙了!
黄老板抽着烟袋彻夜难眠。
原来,这个宋方宜居然是前些世纪活下来的修者,这无疑是让人振奋的消息。
但,同时也是个危险。
黄老板当然不会认为像宋方宜这样的贵公子是个危险,而是那些会把他当作是“遗产”的人才是危险,他多次叮嘱宋方宜不能在外人面前暴露身份。
这个“外人”,黄老板直接给了宋方宜定义:是除了自己和宋方宜以外的任何人。
至于小孩子,还不是时候。
认识字。
懂得时代之下事物的使用方式。
宋方宜爱上了西装和西餐,他顺手把西医的“手册”读了清楚。
黄老板震惊宋方宜的脑袋:他居然在短短两年内就读完了医学最高学府,还成功毕业了。
宋方宜摇头。
上辈子被困在闺房之中,没少看医书,所以才得心应手。
没什么好骄傲的,宋方宜摸着小黄同学的脑袋,嘱咐他好好学习。
在熟悉这个新新时代后,宋方宜开始寻找俞延。
他不确定自己现在到达的时间节点俞延有没有完成转世、有没有出生、年纪又有多大。
他记得俞延的样貌,他想:他不会认错。
他用脚步丈量土地,用黄老板给予的通行证从南方开始,漫无目的的寻找着那个被时空带走的孩子;他曾独自站在深秋的雨中感慨世事难料。
他也在万家灯火时拒绝了黄老板的邀约,继续挺着风雪而行。
他不放弃任何一个角落,他从南到北,用了无数个岁月时光。
他想:找到俞延的转世。
确保俞延依旧安全,如果过去改变,影响了现在,那自己见他一面也算是了却了心愿。
在月圆夜下,宋方宜不是没有想念过仙师。
毕竟他们没有到过别。
他去了当年泠观的遗址,今日的泠观已经成了什么什么“旅游景点”,被称赞是人杰地灵的实现愿望好地方,再也没有了故人的气息传来。
看来,宋方宜松口气:仙师是寿终正寝吧。
他临终前,是把泠观修建好了的。
宋方宜每每经过泠观,总会把身上的钱投到箱子里。
去祈祷,去祝福,去渴望个答案。
他从泠观中出来,见过的天空从来都是不一样的。
再见到黄老板,已经是他要死掉的时候了。
小黄老板长大成人,和他的父亲长得很像,但身材上更像他的爹地。
小黄兴楼眼睛泪汪汪的,含着露珠为父亲打理后事,来悼念的修者很多。
宋方宜是叔叔辈的人,牵着小黄兴楼的手跪在灵柩前,默念着他的祝福。
宋方宜把手放在身前。
他透过指尖,感受黄老板气息纯粹干净,彷佛从未来过尘世纷扰的世间那般宛若白雪。
他侧眸看着小黄兴楼,一言不发。
小黄兴楼接过了父亲的事业,仅用了三个月,便将南省调度和邪祟清理的干净,这次清理说不上彻底,但在宋方宜的帮助下,居然长达七年从未泛滥过。
组织赏识,将小黄兴楼和得力干将宋方宜调到了京都为主的东域。
东域相对于被收拾好的南省,堪称是地狱模式。
几乎出门便是阴霾的天空。
宋方宜同黄兴楼商议,还未等得出个结果就被人堵在了出勤的路上。
那人倒是直言不讳,明着说是组织上来的,要求宋方宜配合他们,研究“永生”的法子。
宋方宜冷脸,来者背后的势力恐是不俗的。
他将力量展示给对方,不老不死源于过去的契约与庞大的修力,跟他本身并无任何关系。
来者哑口无言。
什么意思?原来这个被黄老板藏着的人只是个既得利益者?
来着鄙夷的不行。
他厌弃这样不劳而获的人。
这是当初黄老板调查后给他的结果。
也是被藏住,不得已不会公开的调查结果。
这份文件简单粗糙的帮宋方宜解决了问题。
不过,作为在组织中混迹多年的宋方宜,也并非是全然没有交集。
通过朋友,他在新的名单目录中见到了个再熟悉不过的名字——黎逾。
他握着白纸黑字照片的简历发呆。
他问道:这个人是哪里来的?
整理文件的朋友打眼看过后没停下手中的活儿:“新来的,说是从山林子找到的,我猜应该是个混账傻子!”
宋方宜:嗯?
朋友端了两杯可乐过来,咂着嘴巴笑:“你没去,所以你不知道,我去了,可壮观了,这人真是很厉害,刷刷两下山头都给削平了,然后!”
“嘴巴里面还说什么…恋人?爱?幸福?反正那边的村子,都被杀完了!”
“这应该就是修者出身寒门的局限性啊!”
“因为身边没有人对他进行指导和规劝,又不能控制自己的力量,所以才疯了!不过…”
朋友咽了咽口水:“可能是因为太厉害了,苗子难得,就被人保下来了!”
“都是普通人吗?那就是隐性、先天的修者了?那真是很少见。”
“只是这样,很可惜了。”宋方宜喝着可乐。
他很痴迷这样甜滋滋又带点刺激味的水。
“不过…那人并没有被黄老板接走。”朋友说得当然是黄兴楼。
宋方宜继续听着。
组织也并非是同仇敌忾,贴别是黄老板死后。
接过南省组织的人不是什么好惹的,也不是多么负责任的,黎逾被发现是在南省的地盘上,因此,是隶属于他们来管辖。
被组织发现的时候,黎逾是个疯子。
衣衫褴褛,跟个猩猩刚要进化成人,狂暴,暴虐,没有人性,嗜血如命。
比起温和的黄老板,结果南省的老大擅长以暴制暴。
他们察觉周围环境中不对劲的地方,隐瞒,然后对此人进行研究。
黎逾在被唤醒意识的同时,也从那些南省人士的口中了解到了关于“永生”的事儿。
说到这里,宋方宜战术喝了可乐。
他的朋友并不知道他的秘密。
当然,并非刻意隐瞒,只是宋方宜想来:知道的越多未必是好事啊!
朋友侃侃而谈,继续说道:
不知道那野人从组织中得到了什么好处,开始愿意听他们的话了。
帮他们做事,但这人似乎有点死性不改?
在出任务的途中,野人开始假借组织名义无恶不作,杀人,擅自报复已经是常态化。
这样反对世间的修者存在是种危害,他把自己又推上了风口浪尖。
要不是说人的命运是天定!
朋友语重心长:
南省的组织还养了不少在野修者,有个还处在江湖上的老师傅出现,竟然能出手封印了他身上的邪恶部分,好说歹说的也算是压了下来。
那老师傅带着野人开始脱离组织,进而走南闯北不断在人间行侠仗义。
组织见状,只好可惜这一苗子,也只好信任老师傅,任其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