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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回忆 青春期篇（七）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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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
夏以月被拉的只能勉强跟上脚步。
偏偏夏以昼现在满心愤怒，愤怒之下全是不安。，一点听不到少女在喊他。
“哥！”
夏以月终于受不了了，站定拉住夏以昼，“哥！你拉疼我了。”
少年终于听进去一个“疼”字。
疼？
他更疼……心脏疼得发颤。
他好像要失去她了……
想到这里，夏以昼忽的停下，转过去紧紧盯着夏以月的小脸。
握住她肩膀，上上下下，仔仔细细打量不放过每一个细节。
“你不喜欢他对不对？”
“什么？”少女茫然不解。
“告诉我！你不喜欢他！”
夏以昼头一回如此失态，如此控制不住情绪，只是想要一个答案。
如果少女终将会离开，投入别人的怀抱，那他现在所有的努力，所有的和蔼可亲平易近人的假面，不就都没有意义了吗……
那他就还不如是当年冰冷实验室里的002号。
002号可以理所当然的拥抱001号。
而不是什么她的哥哥……
连拥抱靠近她都做不到的破哥哥！
夏以昼头一次，如此憎恨自己是她哥哥的身份。
“其实……”
少女犹豫着开口，神情有些张扬开，不像刚才在店里那般低迷。
“我还挺喜欢他的。”
少年如遭雷击，不敢置信，整个僵硬在原地，好像心脏都停止了跳动。
少女笑起来，沉浸在自己的诉说中。
“苏烈阳这家伙，可有趣了，他总是骂不过我，也打不过我。”
“可每次被我骂哭了，跑走了，第二天又来我面前惹我。”
“真的是个有趣的家伙……”
夏以昼脸上血色渐渐褪去，唇轻轻颤抖着。
“喜欢……有趣……”
“是啊，可有趣啦，他妹妹和我同桌，老吐槽他不爱干净，一放学就打游戏不停什么的。”
像是溺水的人抓到救命稻草，紫瞳恢复些生机。
“小月你不是最讨厌这样邋遢的家伙吗？”
夏以月皱了皱鼻，很认真的点头。
“嗯，是啊，所以那家伙每次靠近，我都受不了。”
“所以！”夏以昼的脸色再次恢复神采，手上也有了力气。
“你不喜欢他对不对？”
夏以月彻底不理解了，皱眉看着少年。
“哥哥，你在说什么啊，怎么老是说喜欢不喜欢，一会儿喜欢，一会儿不喜欢的，我都搞不懂了。”
夏以昼深呼吸了一口气，眸底亮的惊人。
“是啊，你不懂什么是喜欢……”
夏以月撇撇嘴，“哥哥看不起人，我知道什么是喜欢好不好。”
少年心又打起鼓来。
“那你说，你到底……”
“我说喜欢他，只是因为他有趣，可不是因为别的……”
夏以月摇头晃脑，反手牵着夏以昼，再次迈开步子往家的方向走。
“班上有好多男同学都给女生写信，说什么喜欢不喜欢的话题，我也看了不少。”
“我确实觉得苏烈阳有趣，但可不是他们信上写的那种喜欢。”
“虽然不知道那种喜欢是什么样的，但肯定不是我这样的。”
夏以昼被牵着，听着少女的话，顿时觉得空气又回到了自己肺里，他甚至还能闻到初秋开的粉蝶花香。
幽幽入鼻。
“所以……小月不喜欢他……”
少年唇角弧度终于扬起。
“嗯，不喜欢他。”
“那……”少年看着少女一往无前的背影，亦步亦趋跟紧每一步，“小月……”
“你有喜欢的人吗？”
少女头也不回的摇头。
“没有。”
少年有些失落，但更多是开心。
“那小月喜欢什么样的男生？”
心跳声如擂鼓般响。
少女背影歪着头想了会儿。
“嗯，像哥哥一样的男生最好了。”
听到答案，夏以昼浑身都松了下来，握住少女的手，加紧了力道。
眉眼弯弯带笑，如小狐狸般狡黠开心。
“嗯，当然，就该是这样。”
……
本以为这件小插曲会就这样过去，随着时间渐渐消退，事实上之后一小段日子也确实是这样。
到底两个人并没有做什么出格的事情，说到最后，怎么都算是兄妹情深，不足为外人道。
可没想到消停了段时间后，谣言开始越演越烈。
而且风头几乎全都指向夏以月。
传到最后，甚至有人说夏以月勾引自己哥哥，每天夜里会爬床，和哥哥一起睡觉，做些大人才做的事。
离谱至极的话，但偏偏有人信了。
不仅信了，而且还大义凛然的来讨伐夏以月。
少女从最开始的还辩解几句，到后来渐渐消沉，不再说话，和苏烈阳一遇到挑事的，就开始动手。
于是很快，爬床谣言和夏以月打遍全校无敌手的风头一时无两。
而苏烈阳也荣获了校霸跟班的至尊荣耀头衔。
而在这件事中，偏偏夏以昼完美隐身，反而成为了受害者的模样。
倒不是少年做了什么，相反，他做了很多很多。
不仅亲自接夏以月上下学，还经常到她班级撑腰，甚至还会明里暗里出手教训那群人。
但偏偏，最后谣言的模样，居然变成了夏以昼惨遭狐狸勾引，迷了心智，是个可怜受害者……
夏以昼此生从没遇到过如此离谱的境地。
分明他才是那个想要蓄意勾引、百般贴近的狐狸，现在却被塑造成了完美受害者。
他不解，大大的不解……
同时心中又急又疼。
因为这件事的影响，夏以月明显变得没以前活泼好动，也不再经常黏着他。
有时候看着明明想要过来，却神色纠结，委屈巴巴的瘪嘴咬牙，最后满脸黯然的离开。
夏以昼简直心如刀绞……
这天，他放了学没有再去接夏以月。因为谣言越演越烈，他被妹妹下了禁止接近的命令。
考虑到实际情况的恶劣，他只能忍耐下来，眼看着苏烈阳那家伙却可以堂堂正正站在她身边。
所以，心情恶劣的夏以昼一放学没有回家，径直去了一家射击馆泄愤。
这家射击馆的名字十分朴实，就叫“包教包会射击馆”，给足学员安全感。
至于这家店的老板嘛……
“我觉得有鬼。”林云叼着根烟坐在塑料凳上，两手大大咧咧的搭在椅背上。
夏以昼手举着枪，一连数十发，又急又猛，全都命中靶心，最后一发明显带着恨意，把整个枪靶射倒。
“你说什么？”夏以昼没有带任何防护，枪声震耳欲聋。
“我说、有鬼！”
林云丢了手里的烟，一脚踩上去碾灭，神色有些愤恨。
自从那年在水族馆重逢以来，他们就一直断断续续的联系着。
谁也说不清为什么，但就好像作为当年事情的亲历者，有一丝怎么也斩不断的关系。
林云这些年兜兜转转谋生，最后开了一家射击馆兼武馆，还有些生意，就这样在临空市安下了家。
夏以昼不知出于什么心态，一直都会来找他练习武道和射击，一个月大半零花钱和存款都丢了进去。
但从来不叫他一声师父。
林云一直觉得夏以昼是个好苗子，能教这样的学生，自己也很有成就感，甚至是某种骄傲。
可是就是态度让他觉得烦。
“我说，你叫声师父不吃亏。”
夏以昼神色恹恹，并不接话。
他在林云面前不像在其他地方，很是放松自己的本性。
“为什么觉得有鬼？”
林云见他转移话题，觉得这小子怎么那么欠扁，可又不舍得真的动手扁他。
手从兜里掏了掏，又摸出根烟来点上。
很是失落和感慨。
“要是没有当年那场爆炸，你和001号少说都要叫我一声师父或者老大。”
“哎，说到这，你和001号的资质到底谁更高？”
林云不知道是不是年纪上去了，也有些中年人的碎碎念起来。
夏以昼有些无语，强行掰正话题。
“理由。”
林云轻哼一声，也懒得计较夏以昼这小子的没礼貌。
“你小子是有些心计在，但到底不像我当年那样摸爬滚打过来。”
“这么明显的有人要搞你们，你居然还没看出来，还问我为什么？”
夏以昼抿紧唇，不发一言，紫瞳的流光覆上冷意。
林云碎碎念继续解释。
“首先，如果是自发的谣言，不会只针对一个人。”
“其次，也不会流传那么久，中途还能死灰复燃，这很明显是有人在背后做推手。”
“至于目的……哼哼”林云笑的暧昧不明，“鉴于你在谣言里被摘了出来，这还不明显吗？这还要我继续说嘛？”
夏以昼听明白了，瞬间觉得荒谬。
“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
“是Ever吗？”
“不可能，这手段太幼稚了。”
林云挑了挑剑眉，“想想看，有没有得罪其他人，或者……追求者？”
说完发出几声暧昧的笑，又有些感慨。
“001号被针对，很明显是因为你，说不定啊，有人讨厌她围在你身边……”
“不过说到这里，你小子和001号表白了吗？她怎么说？她喜欢你吗？”
“接不接受你这个哥哥？不过你这个哥哥身份是假的，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坦白？”
“哎，你们结婚那天我能坐主桌吗？”
眼见林云越说越离谱，夏以昼无奈一笑，耸了耸肩。
“你要是能帮我把这件事解决掉。”
“我们结婚那天，就让你坐第二主位。”
林云挑眉惊讶。
“怎么不是第一？”
“第一是奶奶的，难道你还要争这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