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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猎杀时刻 ...
易果的猎杀时刻到了。
拥有“小饭桌系统”的她,对付起饥饿敌人,可谓专业对口。
障碍只有一个,她的脆皮。
跟前各家“死敌”不仅模样抽象,嘴巴和牙齿也长的刁钻。易果没留神,手在一位的锋利牙尖上碰了一下,立马血流如注。
易果眼疾手快,张嘴嘬住伤口,“嘶嘶哈哈”闭着眼睛给自己包扎好后,变得更加谨慎。
她迅速为杀过来的一众“小嘴巴”们,量身制作出了更为强力的热量炸弹——
“花骨朵小饭桌今日特供,野营早餐·黑糖啵啵奶油夹心现炸香酥大麻花,来,啦——”
究极糖油混合物朴实又华丽的香气,势如破竹,霸道杀入一众鼻腔。
易果黄金长枪似的,高举手中半米长的大麻花,冷静迂回,果断突进,伸伸又缩缩……
根本塞不进嘴巴里去。
她手不敢伸太长,生怕多一寸就被咬掉手指。而且被召唤来的异能者们,没先前的水马单纯好引诱,在血铃铛的催眠煽动下,一心要啃到易果身上。
他们躲避易果的投喂,如同躲避什么致命武器,口水狂飙,但卯劲闪避抵抗。
没几个回合,易果先没劲了,“哼哧哼哧”喘的,脑门儿都开始冒热气。
就在她手腕开始哆嗦,喷香大麻花要脱手的危险关头,身后忽然寒光一闪,有什么迅疾飞了出去。
斜前方一排白色灯杆,瞬间齐腰倒塌,像被同时腰*斩的可怜大鹅。
易果正纳闷,面前刚还张牙舞爪的“死敌”军团们,忽然眼睛发直地看向她身后,手挽手打起了寒战。
乖乖接过易果的麻花。
乖乖张嘴。
乖乖吃撑。
乖乖晕碳倒下。
易果不解,易果亢奋,易果“喔!”
她以为自己的专业气势发挥强效,震慑了它们。顿时信心大涨,望着山头上凶猛涌向自己的异能者们,如同望着一片沃土,一片战利品蓝海。
“可惜本次赠送的供你施用‘育灵咒’的咒言能量,只能用一次。所以请务必谨慎选择救助目标。”
系统声音平和,甚至透着几分慈祥,像短短时间内,又独自成长了许多。
“好,好的。”
易果雀跃难耐,兴冲冲给手上的绷带打了个吉祥结。
心说这哪是0到1的进步,分明是从无到有的巨大飞跃。
“除此之外,除了肉类稀缺,‘小饭桌’库存碳水管够。”系统贴心补充。
易果点点头,爽快地从包里又抽出两根巨大麻花,炮筒似的一左一右抗在肩上,摇头摆尾反杀回去。
脑花、肌肉腿、琴虫等物已经撑晕了瘫在地上。小黑刚才说了,那都不是他的“死敌”。
易果一心记着要为小黑解决“死敌”隐患,每逮到一个新的怪诞异能者,就兴冲冲扭头问身后:
“这个是吗?”
“这个呢?”
“这个?”
边问边喂,越战越勇,越颠越远,没一会儿已经“干掉”一大片。
赶过来的队友们神色尴尬的围住那几位脑花、大腿、僵尸琴虫,各自麻利认领了自家“死敌”,趁着它们晕厥,果断灭口。
顿时“死敌”们消散成黑红交织的金属尘埃,朝远处的血铃铛飞去。
小眼镜甩开身边人形蚀鬼的残影,小声问长脸,“你的‘那个’是哪个,刚才我没看清。”
长脸紧张咬住嘴唇子,不做声。
前面刑与像后脑勺长了眼睛似的,“那个脑仁儿?”
刑与不知道在报什么仇,没回头,嘴巴也特意没停,“为什么假想敌是那么个东西,你的头以前受过致命伤?”
“嗷”的一声,长脸健壮的四肢无助摆动,扭头抽泣,“……没。”
刑与又和颜悦色安慰人:
“不用太在意异能评级。放心,只要有某人在,你的脑子永远不是有问题那个。”
刑与边说边跨过脚边正与“死敌”奋战的向导两兄弟。两人各自抱着一个浑身腱子肉的半裸缺牙老头儿,掐住对方脖子,在地上死亡翻滚:
“受死吧,刑与!”
已经走远的人,瞬间折返。
没人看清怎么动的手,烟尘散去的时候,两个向导已经笔直躺平,坠入甜甜梦乡。脑袋肿的有两倍大。
刑与面无表情把那缺牙老头儿的头踩的稀碎,易果察觉动静不对,风驰电掣又杀回来时,正撞见刑与脚底冒血烟。
易果礼貌眨巴眨巴眼睛,努力保持平静,“这,这位难道就是……”
“不是。”刑与打断她,额角青筋还在隐隐抽动。
易果悄悄松了口气。
她抓紧给过来汇合的水马和金宝宝几人各塞了大份肉蛋奶齐全的健康早餐,嘱咐了几句,转身继续向前猛冲。
刑与不远不近缀在她身后,像个暴戾门神似的,时不时抬起眼皮散出点威慑力,吓得易果的敌手纷纷自动张嘴躺倒。
让易果一路“冲杀”,如入无人之境。
金宝宝手捧如乾坤袋般配菜丰富惊人的,易氏秘制·大饼卷一切,心里警惕,嘴上狂嚼。
他的迷彩头盔和拐杖早就不知道丢在什么地方,一头沾了灰的邪恶粉毛蠢蠢欲动。
“我懂的,大哥。”
他抱着他哥大腿,眺望远处易果的背影,桀桀冷笑,“你肯定是故意协助她,为她打通障碍,好送这黑卧底顺利冲到血铃铛脚下送死。”
“大哥英明,干掉卧底,就是震慑凤老登的最佳手段。为保她必死,我已做好万全准备。”
金宝宝边说边攥住自己头顶的角,要把那截可怜巴巴的短茬也掰下来做飞刀,一会儿趁乱甩出去,朝易果英勇补刀。
“不用。”刑与却制止他。
“一个底层卧底,除了她反而打草惊蛇,留着能有更大用处。”
“?”金宝宝像个卡壳的翻盖垃圾桶似的,大张着嘴。一时分不清,刑与到底是被易果别具巧思的虔诚唱跳蛊惑了,还是真觉得易果身上有利用价值。
“那那那,要是她在装不认识你,实际上偷偷背负了什么绝密暗杀任务,到时趁你和黑户区一把手会见谈判的时候,要搞破坏……”
“她那脑袋,装不了太复杂的任务。”
被人拿刀捅了都未必眨下眼的刑与,难得露出些疲惫。他远远看着易果身上那个容量与外表都十分邪门的战术痛包:
“她掀不起大风浪。”
刑与话没落音,前面易果又兴冲冲折了回来:
“小黑——那,那这个呢?”
“不是。”
刑与回的敷衍,抬眼一瞧,脸色变了。
易果兴奋的,像给人捡来了什么大宝贝。边跑边招摇展示身后拖着的,两个酱油缸那么大的呲血眼球。
“瞎子”配眼睛,非常合理。
就是易果没注意,像西瓜味儿橡皮糖似的,血糊呲啦俩Q弹大眼球,正怒瞪她。
水马“miamia!”金宝宝“天老子哇哇哇!”
几颗小心脏齐齐剧震。
巨型血铃铛紧追眼球而来,手脚着地扑向易果,抢回它掉落的眼睛。
超限能量输出,让它形体异化,模样变得乱七八糟。暴怒中飞起扫堂腿,把祈福台周围全蹬了个干净。
“?(´▽`)——”
易果风筝似的,直接飞了出去。飞的很高,飞的很远。兜里七零八碎儿花花绿绿的撒了一地。
水马们追着人就过去了。
金宝宝挂在树上,揪住自己头发灵魂发问:
“这叫掀不起风浪?这叫……掀不起风浪?!”
血铃铛塞回去一个眼球,就又掉出来一个眼球,再一使劲,一条胳膊也摇摇欲坠。
“你们干了什么,都干了什么?”
被它召唤来的“死敌”躺的满地都是,凶恶獠牙上泛着糖油混合物致死甜蜜的油光,纷纷肚皮朝天,安详地打着呼噜。
血铃铛试图唤醒,但没能成功,嘶吼声刮人骨头似的尖利,“叫你们来打架!尊重两个字怎么写,知不知道尊重两个字,到底!怎么写!”
“知道。”
刑与立在原地,静静看着能量耗尽的血铃铛,在饥饿反噬中迅速堕落。
血铃铛啃树,啃石头,胡乱抓起晕厥的“死敌”残躯塞进自己的身体,但仍控制不住的惨叫着“饿——”
它不顾一切咬向刑与,又在半路退缩。即便意识开始混沌,血铃铛也本能的察觉此人跟刚才那到处“喂饭投毒”的嚣张家伙在的时候,变得完全不同。
身上不见利器,眼瞳深处却敛着一线悚然血光。
刑与嫌弃地避开溅到脚边的口水,“不是刚说了自己是神物,只吃最高贵的愤怒意志,绝不犯禁。”
“你有什么资格高高在上——”
血铃铛俯下身,冒血的双眼盯住刑与,一边滴溜溜打量刑与,一边窃笑:
“我能感觉到,你比我饿的狠多了。”
“不会吧,从‘新生’后就没好好吃过东西?”
刑与还是淡淡瞧它。
“为什么,害怕被饥饿蚕食,被唾弃,被驱逐,害怕一开始放纵,就再也控制不住自己?”
“所以拼命压抑自己,假装和以前一样正常?”
“真伪善啊,可在我看来,你已经快到极限了,刑与。不如现在就放肆一把,来呀,造作呀,抓紧时间放肆一把呀——”
血铃铛说着颤颤巍巍散出身上最后的催眠烟雾,摘下眼球摇晃着引诱刑与:
“来抢呀,大补,大补呀——”
“再用点心。”刑与叹气。
跟易果那些超越常识的美味相比,血铃铛的诱饵,“差的太远。”
刑与见惯了好的,不稀罕往那大眼珠子上多瞧一眼。皱眉撇开脸的瞬间,忽地,身后疾速袭来一线黑影。
“既然不跟她打,那就我们来打。输了,就乖乖被我吃掉喽。”
血铃铛怀抱中的漆黑木匣于烟雾中渐渐显形。开口大敞的匣子里爬出数条刻满诡异乱纹的锁链,剧毒游蛇般在空中乱舞,不知什么时候早已绕到刑与身后。
突刺,缠缚,迅猛发起偷袭!
“这可是我武器库压箱底的宝贝,所有异能者的噩梦,禁锢咒言锁链。”
铿锵作响的缭乱光影,织就一张遮天蔽日的密网,将刑与困住。
铃铛屏息观战,满眼孤注一掷的疯狂:
“比照初代禁锢咒还原的,最强力复刻品。挣不开,砍不断,烧不化,蚀鬼也无法挣脱,坚不可摧……”
话没说完,“铿”的一声脆响,锁链俱断。
血铃铛没反应过来,就被一股凶悍巨力拖着腿,抡在地上。
“怎么,怎么回事?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四溅的金属火花中,血铃铛张狂起身,扑咬向刑与,刚一动弹,又被抡着从左边摔到右边。
“惩罚凶犯的东西,不允许滥用,知道吗。”
刑与从飞扬的尘土中缓步走出,脖颈的皮肤下似乎有活体字符飞速游走,很快又消失,只留下丝丝不详的黑气。
他头发一丝未乱,模样甚至称得上温和。踩在血铃铛的脸上,俯身问它:
“这镇凶匣的复制品哪儿来的?”
“我要砸死你,咬死你!”血铃铛四脚朝天拼命挣扎,叫嚣。
刑与抡起铃铛,又从右边狠摔到左边。
“回答问题。”
“放开我,你又算是个什么好东西,披着人皮的怪物!”
刑与又把铃铛从左边摔到右边。
“回答问题。”
“就不就不!有种你摔烂我!”
刑与轻笑一声,如血铃铛所愿,抡起它一下一下朝山头上摔打。直摔的铃铛漏了气似的越变越小,金属外壳碎裂剥落。
“轰”地一下,剥落的外壳化作红黑交织的金属尘埃,将所有的催眠能量风暴般彻底释放。
祈福台周围的所有活物,齐齐打了个激灵。撑晕的,伤的,半死的,全饿精神了。
而身处风暴中心的刑与,突然停下不动了。
“救命,好可怕一男的……”
被揍回原本大小的血铃铛,滚过满地花花绿绿的糖纸,颤颤巍巍往远处爬。
散落的糖纸在窸窸窣窣的脆响中,如蛊惑的花朵,次第绽开,散出香甜又蓬勃的气味,精准拨动刑与的神经。
刑与恍惚中,像又看到个热腾腾甜丝丝的嘴巴贴过来,一个劲问他“饿不饿”。
他喉间暴起嘶哑的干渴。
他瞳仁张张缩缩,压抑,又隐隐颤抖。
他循着香甜的气味,走向浑身黏满糖屑的血铃铛。
“大哥!”
金宝宝远远看出刑与状态不对,大声喊他。
不论什么原因,无论任何人,一旦在众目睽睽下真的失控活吃了一个异能者,那他身上将永远背负无法抹去的污点,再无重新被众人接纳的可能。
“大哥,你不能!”
金宝宝艰难地从树上晃下来,可怎么看都来不及了。
这时他身边突然飞速掠过一个人影。
“都退后,交给我——”
易果像个铅球似的,被水马投向刑与。
这边刑与双目空茫,正拎起胡乱弹动的血铃铛张开嘴。
连滚带爬狼狈降落的易果,一个猛蹬,跳上他的背,伸手捂住他的嘴。
无异能的易果,被食欲催眠影响的很小,此刻她毫无直面饥饿风暴的恐惧,只有技能对口的兴奋。
“脏。”
她探出脑袋,掰刑与的嘴。
“吐。”
她歪头捅人嗓子眼儿。
“好宝。”
她边夸边贴心给人拍背。
刑与干呕,把食欲全呕没了,丢开血铃铛,迅速摆脱催眠清醒过来。
全过程惊人的流畅高效。
“不对劲,你们很不对劲。”
系统凌乱,“就算我不是人,我也知道健康的同事关系,不是你们这样。未来,你们的未来堪忧呀。”
易果不解,“要是吃了人,才不健康的吧。”
“不是,我说的不是这个健康。”系统有口难言。
刑与深深瞅了易果一眼,转身坐地上捂住头,开始自闭。
易果一点眼力劲儿没有,跟上去呼啦刑与的脑袋,指指地上破破烂烂的血铃铛,声音大的很不自然:
“是,是它勒你脖子,你才低头靠近,才没想干嘛,对不对?”
说着易果目光灼灼看向周围看台上,不知什么时候蘑菇一样重新冒出的一排排脑袋。
易果一视同仁的投喂,还细心找了掩体,让和“死敌”一道晕过去的本地观众们幸运地从血铃铛脚下躲过一场死劫。
刚醒过来的他们,对易果除了感激就是感激。这会儿易果不论说什么,他们都只管此起彼伏的“对对对”。
无人在意的血铃铛,转眼功夫已缩成巴掌大小。
铃铛的黑化版本像随着脱落的金属外皮,被刑与一块儿揍没了。见刑与冷静了,血铃铛“扑通”趴在刑与跟前:
“我回答问题。”
“匣子是一个,一个独腿的武器贩子,很久以前抵给我的。”
刚还抡人撞山头的家伙,这会儿有点皱皱巴巴的,眼神还散着,气若游丝:
“驹跋墨子?”
“好像是这个名字。”
“人现在在哪儿。”
“我不知道。”
“不知道?”
“你找他们老大,他们老大知道。”
血铃铛慌忙指着两个向导给刑与比划。
它自知形象已经全毁,且搬家无望,拖起被刑与崩断的咒言锁链复制品,一头套自己脖子上,一头往旁边的木头台阶上绑。
“我,我其实,我这是第一次打算吃人,我以前没有过的,遇上你俩我真倒霉,不是,我真不是故意的……”
铃铛一边一丝不苟做着上*吊前的准备工作,一边絮絮叨叨。
“以前在中心区,他们以饥饿审判善恶,所以被赶到黑户区后,我努力克制,我吃更高级的东西。结果又说我残忍,说我没个人形,是残次品,天天赶我,越赶住的越偏……”
说着铃铛使劲抹了把脸,突然面朝倒塌的殿宇后面那片墓碑“咣咣”磕了几个头:
“对不住了大家,阳光沙滩,海浪仙人掌,我们永远到不了啦呀——”
刑与嫌它聒噪,招呼双眼放光蹲旁边偷瞄半晌的易果,“要它死还是活,你说的算。”
易果装作犹豫,实则在兴奋地抠手指,等系统的评估结果。
“怎么说。”她悄声问系统。
“嘶,难以置信。”
系统比易果还兴奋,“捡着了,这回你是捡着了。”
原本系统以为血铃铛虽说在它人才库名单里,但闹了那么一大通,得坏透了,没救了。没想到一扫描,这铃铛还真有点“神品”的意思。
不知道它是真吞吃过祈福台边上的什么稀罕东西,还是身上埋了什么稀罕部件,总之这家伙的“芯儿”依然有救,价值是一个抵十个,甚至能更多。
“它虽然卡在半妖状态的时间非常久了,但只要你成功救助它,系统能量就能一跃从初始级D级升至C级水平。”
“而且原本它拥有的可是祈福异能,多吉利。只可惜它已经被这地方的‘晦气风沙’侵蚀了,你看它脚。”
经了系统提醒,易果低头打量血铃铛此时已经变得十分mini的脚趾。虽说没像金宝宝他们,伤到长出侵蚀结晶,但发黑开裂,质地看起来已经不像活物。
在中心区,遭受部分侵蚀的异能者,经特遣队专门评估后,有“价值”者才有资格接受育灵咒救治。
很多像血铃铛这样被驱逐的异能者,即便只是点小毛病,也只能活活等死。
“没关系,咱们还有那个。”易果悄咪咪。
“还有剩?”系统不确定。
易果伸进“小饭桌”里掏了掏,得意的很:
“剩半个。”
半只大智若·鱼果小馄饨。
放别人身上,效果不好说。但如今血铃铛体格mini,再加上侵蚀外壳被刑与揍掉不少,半只馄饨正正好。
新战利品,就位。
易果迂回到铃铛跟前,神秘兮兮凑近:
“我想许愿。”
血铃铛抬起头,有些尴尬,“哦对不起,是我忘了,是想要逃犯吗,我,我交给你。”
说着血铃铛慌慌张张不知道要往什么地方去。
易果拦住它,还是那副眼神锃亮的模样,执着地表达自己的诉求:
“我要,许愿。”
她捧起铃铛往祈福台中间走,嘴巴里“叮铃铃”“嘭嘭啪啪嗖嗖”,手上漫天漫地的描绘,末了兴冲冲问:
“可以吗?”
“抽象,但十分有礼貌。”系统平静点评。
铃铛淌下两行热泪。
它明白了易果的意思,因此更加悲伤。抽抽嗒嗒,进而号啕大哭:
“可是我早就被侵蚀了,都怪山那边的蚀鬼,很早以前,我达成愿望的能力就受损了,没法按许愿的完整仪式为你兑换逃犯。”
“我已经是个彻头彻尾的废物了。”
关键词再次被触发,易果猛地支棱起来。不远处刑与仰头叹气,认命地捂住耳朵。
“废物怎么,废物最好,废物最,最棒。我朋友说了,有些人,就是因为太废物,才被好运选中。”
易果手指轻轻一弹,半条“鱼尾巴”飞快游进铃铛嗷嗷大哭的嘴里。
“啊?”
铃铛吧唧吧唧嘴,懵神的功夫,通体“嗡”地一震。育灵咒言从易果口中盘绕而出,金色嫩芽在铃铛身上萌发又凋落。
蜕变完成。血铃铛残损的外壳连带脚趾焦黑的外皮一齐脱落,从头到脚焕然一新。
东边天光骤然大亮,头顶昏黄风沙散去,太阳出来了。
易果迎着太阳,举起铃铛轻轻摇动。晨光耀目,描了金般,点亮易果一双剔透又澄澈的眼睛,生机勃勃的眼睛。
“看,你的好运,来了。”
“叮铃——”
“叮铃——叮铃——”
血铃铛和祈福台周围所有的许愿铃一起发出鸣响。血铃铛吸溜吸溜鼻涕,手掌轻贴在易果头顶,庄严宣布:
“许你今日心愿必成。”
祈福台中心突然光芒大盛,裂开一扇门,把蜷成一团的逃犯白某送到易果面前。
在四周雷动的欢呼声,隔着人群,刑与皱眉看了会儿易果不自然的耷拉在一侧的左手臂,很快又撇开视线。
向导兄弟顶着肿到发亮的脑门儿,连蹦带跳跑向易果:
“是她,的确是姓白的,终于抓住她了,我们有救啦!”
易果紧张又好奇地打量面前的逃犯。灰色连体工作服,身形细瘦狼狈,一头黑色大波浪却丝滑闪光。
还没兴奋多久,对方抬头的瞬间,易果的心猛地沉下去。
逃犯白某的嘴,竟然被金属线紧紧缝在一起。
对方却像早就习惯了。润唇膏草草往嘴唇上划了两圈,低头擦擦胸前挂着的大字显示屏,又掏出个便携小键盘,伸长脖子看看周围,又瞧瞧易果,埋头“噼里啪啦”对着易果奋笔疾“输”:
“大家真入戏呐。”
“你们也是新招来的群演吗?时薪多少?悄悄告诉我,我一定不跟其他人说。”
“对了,见到咱们雇主刑与的话,告诉他尽快把这几天的工资给白诸葛女士结一下。”
小剧场——
当晚,系统在工作日志上真实记录如下:
“以后他们俩谁被谁玩死,还真说不准呐。”
而隔壁金宝宝在日记本上写道:
大哥今天问我了,“黑心坏蛋,黑心笨蛋,哪个更致命?”
太辩证,太深奥了。我不爱读书,我答不上来,我手心流了好多汗。我发誓从今天开始多看书,绝不让大哥再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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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猎杀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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