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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8、【江晏×男少】市井 4k新婚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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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om 顶级抽象人
*江晏×男少东家,BL年上,非代入向。
*是新婚小甜饼,少东家年龄19+,地点开封,问就梦傀已解决世界和平大宋蒸蒸日上
*叠甲:作者的恶趣味,仅供娱乐,不要代入现实,如有不适快跑!!!
*一切逻辑错误撞梗OOC全都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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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栏瓦肆人一向多,江无浪避开迎面来的行人,闲步跟在身前人侧后方。
青年步履轻快,发带间漏出一绺青丝,随着步子一翘一翘。春衫领口低,江无浪靠得近,一低头便能看到青年人后颈处一个尚未全消的半圆印子。
他目光一顿,移开了视线。
出门前,江无浪被硬拉着换了一套鲜亮些的衣服,凌厉的眉眼衬得柔和了些,看起来就是个沉稳公子。
“又不是去接悬赏,穿一身黑干嘛……”青年唇角噙着笑,给他系好腰带,后退几步,迎着江无浪无奈的眼神点了点头,道,“好看。”
江无浪捏了下袖口,难得少了束袖,有些不自在,但看他这么高兴,到底没再提换下来的事。
二人沿街慢行,年轻游侠在城中颇受欢迎,道旁时不时有人与他寒暄,问他近况。他原就生得好,性子又开朗,一边与人闲聊,一边抽空朝江无浪那边望。
江无浪在一旁安静等着,敛眸看着药铺的晒药架子。
他似乎在哪里人缘都很好,也是,他一向招人喜欢。
身后稍远些传来吆喝声,他又向路旁走了几步,避开一顶轿子。领头的轿夫朗声给轿中女客介绍街边店铺,细细的回答声从轿中传出,语调欢快。
他习惯性伸手,腰后是空的,便只得盯着脚下方砖发呆。突然,一只手伸过来,轻轻捏了捏他的指尖。他抬起头,看到年轻人若无其事收回手,继续和摊主讲价。
江无浪垂眸看了看袖口的滚边,又偏头看向他。青年嘴皮子快,讲价讲得正起劲儿,完全没有注意到男人的目光。
“我先前不都在您这买嘛,再便宜些?”他不依不饶,声音清亮亮的,教人听了便心软。
“哎呦少侠,老头子这可是小本生意……”
他又笑了,露出一侧虎牙,“那这样,我买两包,您再给折点行不?”
“……中,”摊主有些无奈,但还是同意了,“下回可不行哩。”
他又说了几句诸如“您老人家生意兴隆”的话,掏钱递给摊主,接过纸包,将其中一包塞给江无浪,边走边动手拆另一包的绑绳。
二人继续前行,江无浪不动声色凑近,压低声音,“没钱了?”二人最近一直腻在屋子里,没怎么出门,再者最近一直没谈过这个,他心里也没底。
青年捏出一块酥饼叼在嘴里,眨眨眼,含糊道,“嗯?”江无浪将他手里的纸包也接过去,让他专心吃,青年腾出手,咬下半块点心,“还是这个味……有的呀。”
他说完这话,叼着点心飞快扫了一眼周围,突然凑到江无浪耳边,声音带着小钩子,猫爪子似地挠在人心上,“不过,还是江叔的钱好赚。”
江无浪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小兔崽子……”这孩子,胡言乱语的,若不是手上拿着东西,定要敲他脑袋一下。
青年人得逞一笑,取出一块点心往他嘴里塞,“不算甜,你也吃。”
转过一条街,行人又多了些。二人都是习武之人,耳力过人,熙熙攘攘的人群间,青年边吃边走,含笑的声音传到身后,混入春风中,“哼,你现在住的房子是我的,以后要是惹我生气,我就让你睡大街……嗯,睡房顶去!”
他嘴上这么说着,却错步借着袖子遮掩拉住了男人的手,松松握了下,一触即分。
“当真?”
青年咬着点心哼了一声,别过头去。
江无浪知道他听见了,继续道,“你昨日说要吃……”
年轻人突然想起什么,耳根子都红了,急道,“别……别说了!”那是江无浪趁他……那种时候说的,怎么能算数!
江无浪转头看着他,目光平静。
青年狠狠咬了一口手上的酥饼,用力嚼了几下。
二人继续在东十字街闲逛,江无浪伸手拍了下他的头发,动作轻柔。
青年咽下最后一口,转过头看他,朝他伸手,翻掌向上,面上还带着些红,撇撇嘴,“我要吃另一包。”
甜的吃腻了,要咸的。
江无浪垂首,慢条斯理拆另一个纸包的绳结。
……
漫无目的逛了许久,天色暗下来,二人随意吃了些东西,江无浪正欲起身,青年却按住他的手,让他在摊子前等一会儿,回头神神秘秘走进了一条街。
江无浪有些疑惑,却还是听话地坐着,理了下桌上几样东西,又倒了杯茶。开封笼在夜色下,依旧繁华,他看了一眼那边,青年的袍角也消失了。
过了一会儿,年轻人回来了,像是遮掩着什么,语气有些不自然,“走吧,回家。”
江无浪没有多问,起身带他拐出巷子,顺着水边慢慢往回走。
今日月圆,群星黯淡,青年低着头,看不清表情。他想起方才女店主的调侃,越想越不好意思,便抬手拍了拍脸,晃了几下脑袋。
一只温热的手贴上他的额头,“留神。”
他抬头一看,方才走歪了,险些走到水渠里。流水泛着细细波纹,映出二人的倒影。
江无浪眼神有些无奈,在他额上敲了一记,握着他的手腕继续走。今日瓦子像是有什么新戏,丝竹声隐隐约约,时不时爆出几声喝彩。青年垂眸看着二人的手,乖乖被拉着走。
夜市的喧闹声渐远,江无浪带着他回到小院,进屋将东西放下,点了灯上楼,拉着人去净手洗脸。
青年走到桌边坐下,给自己倒了杯茶,试图压下脸上的热意。
江无浪坐在他身旁,握住他的手。青年感受到他掌心的温度,脸更红了,想要抽回手,却被江无浪握得更紧了。
江无浪微微使力,将他搂进怀里,在他侧脸上亲了亲,“怎么?”
他脸更红了,垂着头叹了口气,知道自己躲不过去了,只好从怀里拿出藏了一路的两个小罐子,小声开口,“……买了些药和脂粉。”
时人不论男女都好打扮,且花样极多,开封城内此类风气更甚,脂粉铺和妆阁不少。江无浪虽不觉得自家孩子近日突然喜欢上了这些,却也不疑有他,只道,“身子不适?”
他拉起他的手,凝神给他把脉。
青年身子一僵,但环在腰间的手臂很紧,他只好抬起头看着江无浪,无奈道,“……就是……”他欲言又止,声音磕磕绊绊的,“……用的药膏和遮……的脂粉……”
江无浪闻言一愣,但很快便回过神来,他轻咳一声,低声道,“……嗯,”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好。”
年轻人简直要变烟花窜上天了,他低下头,不敢看江无浪。
江无浪看着他烛火下绯红的面颊和躲闪的眼神,轻声道,“日后……我轻些,不留在脖子上。”
面皮薄的人听到这话,脸更红了,耳朵尖都红透了,“江叔!”
江无浪思索片刻,试探道,“那,换我去买?”
他越一本正经,青年越不好意思。他想着那些脂粉和药膏,脸上火辣辣的,鼓起腮帮子,“不许!那些东西……那些东西……咳咳,怎能让江叔你去……”他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听不见了,还转头往他怀里钻,“不行,绝对不行……”
左右他整日上蹿下跳的,做什么都不稀奇,江叔可还有一世英名……
江无浪声音带了些笑意,轻声哄他,“那……我去买药,可好?”想来那也只是普通药膏,只是药效比平常的好些。
怀中人还是不好意思,低着头,闷声道,“也不行。”
刻意在夜间去都能被店主调侃几句,要是江无浪再去买一次,不出三日,恐怕整个东市都得知道了,再过几日,怕是要上东风第一枝了……唉!
他越想越觉羞耻,又攥紧了江无浪的衣襟,“……这哪能前后脚去!这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江叔你不用管了,这事不要再提了。”他搂住江无浪的腰,狠狠吸了一口气。
江无浪看着他通红的耳尖,忍不住伸手捏了捏他的脸颊,触感细腻柔滑,“好了,去更衣——真不行?”
怀中人偏了偏脑袋,躲开江无浪的手,嘟囔道,“不行……我说的不行!绝对不行……”
江无浪又在他耳垂上捏了下,轻声道,“好,不提了。”男人轻轻拍着他的背,闭上眼,陪他安静地坐在桌前。
青年暗暗松了一口气,又在江无浪怀里蹭了蹭,红着脸道,“……反正先不出远门,你若是真闲,便去擦枪练武,别总想着这些有的没的。”
江无浪闷闷应了声,“嗯。”
男人的吐息喷洒在他耳边,惹得他耳朵尖红得快要滴血,青年缩了缩脖子,想要躲开他的唇,江无浪却不肯放过他,手臂紧了紧,含住了他的耳垂。
许久后,青年脑子还一片混沌,江无浪松开了些,给他理了下衣襟,倒了杯茶。
年轻人坐在他怀里平复呼吸,只觉得脸颊更烫了。他偷偷瞥了一眼江无浪,见他一脸平静着起茶杯喝茶,气得牙痒痒,却又无可奈何。
江无浪放下茶杯,低头看向他,只见他红着脸,一副气鼓鼓的模样,便在他耳边轻声道,“……日后若要出门,我帮你遮一遮?脖子后你看不到。”
青年一脸严肃,眉毛都皱了起来,“江叔,我生气了。”
江无浪:“?”
怀里的人腾地站起来,双手搭着他的肩膀将他往楼下推,咬牙切齿,“你今夜去一楼睡!我放了被褥在下面!”
江无浪回头看他,见他满脸通红,眼睛瞪得大大的,便知道他这是真生气了,顺从地任他推到楼梯口,只道,“好,早些睡。”
楼上很快没了动静,江无浪没点灯,只借着月光简单收拾一番,便在榻上躺下,
他躺了一会儿,忽然觉得哪里不对,在黑暗中翻了个身,对上了小佛堂里的佛像。慈眉善目的佛像隐没在黑暗里,泛着丝丝幽光。
江无浪唇角一抽,突然明白孩子为什么让他在一楼睡,还在几日前特意将软榻搬到这个位置了。
他看着那尊佛像,顿觉无奈,翻身闭上眼。手边空荡,许久无法入睡,他索性睁开眼,看着面前的墙发呆。
东边水渠内已有了些许蛙鸣,屋内还是安静得很。
江无浪算了算时间,估摸着他彻底睡熟了,便脚步轻缓地上楼。
青年呼吸均匀,只是睡姿不算好,被子已蹬了一半。江无浪松了口气,悄无声息上了床。青年在睡梦中咂咂嘴,翻了个身,往江无浪怀里钻了钻,小声嘟囔了句什么。江无浪顺势搂住他,亲了亲他的唇角,闭上眼。
……
有些刺眼的日光照在侧脸上,青年人皱了皱眉,往前蹭了下,撞进一个温暖的怀抱。
他迷迷糊糊地抱住男人的腰,“江叔……嗯?”他察觉不对劲,睁开了眼睛,疑惑道,“你昨夜不是下楼睡了么?”什么时候上来的?他怎么不知道?
“……夜里醒来,便上来了。”江无浪又抱紧了些,声音没什么起伏。
青年闻言,冷哼一声,松开抱着他的手,翻了个身背对着他,顺带抢走了大半截被子。
江无浪将脸埋进他后颈里,蹭了蹭。
年轻人有些痒,往前挪了挪,江无浪又把他捞回来,重新搂住。
江无浪见他不再抗拒,便在他耳边轻声道,“别气了,”片刻后,又补了一句,“下次不会了。”
青年人没有接话,将头埋进被子里,只留给他一个头发乱翘的后脑勺。
江无浪亲了亲他的后颈,青年人忍不住缩了缩脖子。江无浪又凑近些,在他耳旁轻唤了一句什么,他被哄得没办法,只好转过身来面对他,男人得寸进尺地亲亲他的唇角。
江无浪蹭了下他的鼻尖,“早饭要吃什么?”
“……曹门大街的馄饨。”
“好。”江无浪趁他不注意,在他唇上亲了一口,翻身下床。
“江叔!你又偷袭!”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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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了笑死我了功德-1-1-1(拼命敲木鱼)
*(目前已退游)刚玩游戏的时候看到那间房子里有佛堂,脑子里就突然莫名其妙冒出这么个念头,笑得我
*那家馄饨真的离得很近,话说真会有人像我这么无聊在城里到处找吃的吗(挠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