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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江晏x少东家】伶仃骨7-9    少 ...


  •   少东家男(?)

      if线战损少东家穿越到竹林被捡走

      灵感来自蜀戏春,所以私设if线少东家是长卷发

      (注:作者也不知道在少东家自己的故事里究竟叫什么名字,所以我所有文中出现的称呼都是‘代号’而已,文中也会解释这并不是本名。)

      我宣布这章是甜饼!(确信)

      ——————————————

      一开始江晏任他抱着哭,本来以为哭一会他就能冷静。

      结果自己胸口的衣服都快被眼泪打湿了,他也没有要冷静的趋势。

      怕这么哭下去会出事,江晏也顾不上生气,打算把人从怀里挖出来哄哄,结果每次刚推开一点就被抱的更死。

      这犟种一身是伤,也没个地方能下手。

      江无名先前被推开了两次才顺利抱住江晏,吓得不轻。

      ??这会忽然被强行卡着腰拎出来,手里一空,心就跟着慌。

      他自己背着一把剑,肩上担着很多无形的重担,风刀霜剑的走过这许多路,已经很久很久不再会委屈了。

      但是被质问的时候,突然松了一直提着的那口气,于是这些累积的伤痛和委屈忽然之间压垮了他。

      他的眼睛本来就刚复明,这么一通哭下来灼烧般的刺痛起来,眼泪又模糊了视线,指尖只能徒劳的抓住一捧空气。

      刚欲说话,红肿的眼尾就被亲了一下。

      一时之间连控制不住的抽噎都顿住了。

      大抵是见这招有效。

      ??细碎的亲吻落在眉梢和眼皮上,又顺着鼻梁漂亮的线条滑下去,最后落在哭的潮红的唇上。

      那吻本来干燥而柔软,可江无名满脸都是泪,一点点打湿了它。

      等到吻落在唇上时已经是温润而柔软了。

      在温吞的吻里,他被亲的整个人软下来,直到顺着脊背爬上来的酥麻让他不自觉的哼了一声,才被放开。

      “好了,不准哭了。”

      “你若是早点亲我,我肯定每天都迫不及待的想好好活着。”

      “...胡言乱语。”

      江无名坐在他腿上乖乖的让他擦脸,心道自己半点没在胡言乱语。

      虽然曾经那个晚上偷得一夜得偿所愿,但未曾坦白真心的两个人只有情欲没有温存。

      他也没能得到哪怕一个吻。

      直到现在才知道,原来被江晏满心怜爱的亲昵是这样的感觉。

      要是他早体会过,怎么会舍得死,必定会死皮赖脸的缠着江晏,哪儿也不去。

      “咳!”

      揣着药箱来看病的陈大夫站在门口重重的咳嗽一声,看着两个压根不打算避讳他的人。

      他的老朋友抬头看了他一眼就当打招呼。

      另一个?看上去被江晏迷的五迷三道,像个滚进木天蓼堆的花猫似的贴在江晏怀里。

      不过陈子奚还是头一回见到醒着的这位。

      长发凌乱,眼尾飞红,仅有的几分英气就被压下去,硬是并作了十分明艳。

      嗯,江晏这厮也是好艳福了。

      “你若是伤再多点,我就没处下针了。”

      把了脉又施过针,陈子奚一边掏药一边忍不住吐槽,他甚至不得不把有些针扎在伤口和伤疤上。

      最后正了脸色看向这对苦命小鸳鸯。

      他也早给江晏说过,这毒没法再拖了,生死也就看这一遭。

      虽然挺过这次还得慢慢熬,但起码不会一言不合没了小命。

      “这是药,但也是毒,现今的情况只能以毒攻毒,先有取死之道,才有求存之路。”

      “戌时之前饮下药,就算再怎么难熬,直到明日日出之前,也不能睡,我明天日出之前再来。”

      “记住,睡了,就再也醒不过来了。”

      (八)

      小情侣的日子可算好起来啦!

      (注:作者也不知道在少东家自己的故事里究竟叫什么名字,所以我所有文中出现的称呼都是‘代号’而已,文中也会解释这并不是本名。)

      ps:偷偷问问大家想看日常小甜饼吗?想看我就继续写,不想看我就收拾收拾给他们一个大结局啦。

      ——————————

      ??

      熬过那一个冰冷刺骨的雪夜之后,江无名的身体并没有突然之间好起来。

      但总归是一日好过一日了。

      按陈大夫的话说,他这一身的伤,最算解了毒养好了伤也别想跟好人一样活蹦乱跳。

      安安分分的在家待着当个瓷瓶才能活的久。

      江无名倒也不在乎,他这些年早上蹿下跳够了,现在只要能活就行,反正也不打算再上哪儿去。

      该做的他曾经都做过了,现下只想粘着江晏再守好不羡仙。

      倒是江晏听后连着两天都情绪不高,看样子不会轻易放弃让他‘健健康康’这件事。

      但他也没能消停几天。

      因为江无名从小就是个磨人的性子,这会刚恢复些精力,就开始固态萌发,他倒不像小时候那样招猫逗狗上房揭瓦了。

      现在专挑着江晏一个人磨,江晏不觉得烦,反倒把其他人烦的一刻都不想在屋子里多待。

      “江晏——”

      “江无浪——”

      “江叔?”

      “浪浪叔?”

      江晏把面团放进盆里用湿布盖好,去洗手的时候路过正把头靠在床边干嚎的江无名,丝毫不出所料的被拉住了衣摆。

      “去哪儿?去多久?去了还回来吗?”

      被拦住路的江大侠好笑的低头看他,这磨人精头枕着床沿也不嫌硌,漂亮浓密的卷发半点不被主人珍视,此刻全垂落在床边,差一指远就要沾地。

      把手上的面粉蹭在他鼻尖,见他痒痒的要打喷嚏江晏才用袖口帮他擦掉。

      “去洗手,不回了,洗完手在井边住下,让你只能吃生面团。”

      “嗯?...那太噎了。”

      被江晏专注柔和的眼神从上往下的盯着,看着一段日光落在他鼻梁的小弧度上,江无名心里只剩一句:

      说什么呢,想亲。

      但是到底没能亲到,因为身位没有优势,一个不留神就被江晏给溜了。

      溜了的江晏去洗了手,抽空把他的头发拢起来放回床上,又去看炖着的鸡汤,忙了一圈坐回桌边洗梅花。

      今日摘的梅花多,和完面还有剩,江晏打算把它们洗干净留着做梅花酥。

      刚坐下没多一会,怀里就多了个人。

      现在身体渐好,江无名倒也不必一直待在床上,但是天还没暖和起来,出门吹风是不行的。

      他只披了一个外袍,腿伤没好,现下也不敢当着江晏的面逞强,只好瘸着走了几步把自己塞进江晏怀里。

      有时候江无名真恨不得用缩骨功变小好天天能被揣在怀里。

      “你忙了大半天,都没陪我。”

      “不是你说要吃梅花汤饼?”

      “早知你要这么久不能理我,我就说我要啃馒头了。”

      知道他真干得出来这种事,手上都是水的江晏只好蹭一下他蓬松的发顶以示安抚。

      缠绵病榻这么久,喝点药都要吐血,更遑论吃饭了。

      难得他一觉睡醒有了点食欲,点名想吃梅花汤饼,江晏哪能不愿意满足他。

      于是一大早就杀鸡拔毛炖汤,又是和面又是泡梅花,也是好在正是梅花开的时节。

      只是这么一通忙下来,确实半天没顾得上陪陪这粘人精。

      到底是心里痒痒,没安分一会江无名就忍不住讨吻,他把脸埋进江晏颈侧和头发里蹭来蹭去。

      (九)

      (注:作者也不知道在少东家自己的故事里究竟叫什么名字,所以我所有文中出现的称呼都是‘代号’而已,文中也会解释这并不是本名。)

      依旧是糖分大放送!(捂着蛀牙灰溜溜走掉了)

      ———————————

      当第一朵小野花从黄绿交错的草丛里被扒拉出来的时候,江小侠爬到界碑上叉着腰仰着头发起了号召。

      “春天来了!本大侠要发起一个了不得的探春行动!!”

      目前这个家中的其他四个家庭成员里有一个正努力赚钱不在场,有一个忙着做菜不予置评,另外两个举双手赞同。

      于是在票数碾压的情况下江小侠探春行动顺利展开,活动资金由被跟屁虫骚扰了好几天烦不胜烦的寒掌柜倾情赞助。

      干爽的泥土被树枝划出几个不明所以的圈和箭头。

      “就是这样!两个人一组做纸鸢,最后比一比哪个飞得更高,晚上嘛...吃一顿大餐!我请你们喝酒!”

      陈子奚蹲在旁边看着这潦草的计划图,心道这小子还挺阔气,有他的风采。

      “那谁和谁一组啊?”

      江小侠看了看趴在窗边听着听着计划就开始走神,望着正在练剑的江叔发呆的无名叔。

      不行不行,这个太容易叛变了,江叔...江叔如今也好不到哪去。

      只见江小侠眼珠一转,扯开个傻笑抱住陈子奚的大腿。

      “我当然和风流倜傥的陈叔一组啦!”唉,现在只有陈叔靠谱了,也不知道小红线什么时候长大能和他一起玩。

      “嗯——果然是未来的大侠,很有眼光。”

      一道映着纷飞竹叶的刺目剑光打断他俩的惺惺相惜。

      实在心痒又手痒的江无名看了半天到底没忍住,找了好一会的时机想去跟江晏过两招。

      就算比不了剑趁机非礼非礼江大侠也好,晨光下如松竹挺拔清逸的身条实在诱人。

      色鬼的剑光比剑快,剑比人快,而陈子奚的怒吼跟人一样快。

      “江无浪!把他给我按那!”

      “哇——好帅!”

      旋起的衣摆像盛放的花儿,江晏恍惚间以为自己接住了一朵开的正艳的牡丹。

      一朵本将枯萎却愿意为了他而重开的孤品。

      就算褪去枯叶重新绽开的过程宛如割肉剜骨,也从未退却。

      江晏卸了剑意,又行云流水的将破空而来的那柄旧一点的无名剑收进鞘里,他自己的那柄则提在手里。

      “你用你的剑鞘收我的剑,那你的剑怎么办?”

      养花人低头看他抱在怀里的花,低声笑了笑。

      “那就把我的剑收进你的鞘里。”

      “...求之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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