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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晏主】怀璧其罪5-7 ...


  •   *江晏×男少东家

      *年上攻,左右位有意义

      *第一人称预警

      summary:重新选择的机会给了你,你要怎么做?

      我第一反应是这是假的吧?

      第二反应就是我去你大爷,是不是有病?

      凭什么要我再面对每个人的离开,不管是周叔,红线,刀哥还是自己叫不上名字但分外熟悉的面孔,我都不想再次失去,不想再看见那些还活着的人,像枯叶一样没了神采。

      “我偏不按你说的来,区区阵法,总会有阵眼,休想让我跟着你走!”我的怒火远比看到完好不羡仙时的伤感更甚,死者为安,这么狠辣的迷阵都敢用,这无心谷还真不一定是什么好东西。

      我明白自己想要去见那些见不到的人,但我不想让自己更伤感,也不想因为这迷阵更投入自己的情绪,只能趁着现在没人的时候离开这里。

      我第一步先去了趟渡口,这次的迷阵的天魂,是生命和健康的魂,而破除阵眼并非要我献祭生命或者健康,人魂地魂都是教我怎么懂得,万变不离其宗,天魂大概也是如此。

      此阵要教我怎么懂的,真实的夺取生命。

      而那些绣金楼第一个带走的,便是渡口之人,说明他们在海面有暂时驻扎的地方,只要先把这一波解决了,就能保全不少亲友。

      况且绣金楼妖女还在寒姨那里,海上的那些不过是无头苍蝇罢了。

      我为了防止他人认出,就带上了鬼市的面具,虽说都是幻觉,但我还是不希望那些记忆里相熟的人担心自己。

      我下意识挽了个剑花,看眼自己一直保存完好的剑,都说剑着为君子,刀者为罗刹,但拿在手里的锋刃又有何不同,不过是手握刀剑之人如何去做罢了。

      而今日他便要以剑饮血,换自己梦里的过去,一个开遍梨花的开坛宴。

      路上都是欢声笑语,我恍然能听见路过的大家在叫自己少东家,在叫自己慢些跑,孩子们像展翅的蝴蝶一样,围绕着他。

      苦恼的,欢喜的,无病无灾的大家都在这里,谁能不想留在这里。

      虽说这片天地无风无浪,但我为了加快步伐用了内力,使出轻功往海上奔去,带着梨花瓣的风刮得我耳朵发痛,脚上步伐不停歇终于看到了海上的船只。

      轻功加上杳无影,手上的剑刃划出明艳的红花,不断倒下,不断生长的腐花和看不到面容的梦傀都向自己扑来,如同烛火的剑光划开了看不见前路的红雾。

      直到要送出讯息的飞鸟嗵一声砸在船上,剑光才在这片海上了无声息。

      我抬头望向这个虚假的天空,天空的云朵都缓慢了,回身看向去往开封的海面,那里像是被水洗去艳彩的墨画,看来自己想得不错,果然夺取生命才是阵眼。

      让自己看着第二次悲剧的发生果然不是强制性的,这样就好。

      我甩了甩剑上的红,看到红色没有的差不多了就收回刀鞘,总要留点东西慰藉一下。

      好警醒自己,曾用剑带走了这些命。

      我在清河游历时,把这片土壤踏足了个遍,所以剩下的几个绣金楼藏匿的地方都很好找,我在带着梨花香和酒酿香味的午后,一点点的离开了这片迷阵,一睁眼便回到了漆黑的洞穴。

      像大梦一场,但总算是了却了自己一个心愿,一个心中解不开的结。

      我也没多停留就离开了这里,我受到了无心谷的邀请,这个迷阵就是想成为无心谷弟子的媒介,而自己完好无损的出来了。

      可是没有人只是在洞穴出口有一封邀请函,上面写着:【烛无心,却生焰;人无心,却生恋】

      虽说我也不知道江叔要干些什么,但应该和梦傀脱不了干系,这无心谷江湖言传都说是梦傀的发源地。

      但我总觉得不对,若是真的如此丧心病狂,那门派的简介为何如此……我思索了一下想到了个形容,有人性。

      想也想不出来,那就继续前进吧。

      江晏没有过迷阵,而是走了一条小路,这条路是上一代无心谷门主私下运输梦傀的路,虽然被现任门主关闭封锁了,但绣金楼来势汹汹,无心谷子弟大多没有多高超的武功,所以才避世不见,而这处通道也没有封锁完全,只要砍开就行。

      这条路没什么可说的,和平常密道并无差别,但这种打通的方式和腌制菜的地窖一般,也难怪前无心谷门主这般猖狂,也无人发现。

      江晏的藏匿技术很到家,这是多年躲藏悬赏学来的技巧,于是他悄无声息地穿过绣金楼众人把守的谷口,还路过了些许听力超常的梦傀。

      他爬上这座建筑的屋顶,这个无心谷驻扎在一片险峻的峡谷地带,抬头都看不到天,月色像施舍一般落在建筑之上,而无心谷地面长着发出幽暗光芒的朝生暮落花幼芽。

      新门主并未上任多久,便有了绣金楼前来骚扰,所以这些朝生暮落花并不是所有都铲除了根茎,但明显比前些年少了不少。

      室内并不昏暗,反而非常温暖明亮,江晏一眼看到了自己想要的方子,有了这个方子你就能得到更多的线索,能得到王清将军当年被陷害到底是谁干的。

      他这些年得知了一些错综复杂的凶手,他们就像是一个闭环促成了义父的死亡,有些人是恨极了将军,有些人是并不知情,还以为自己在报答将军,就因为这些细微末节之处,将军一夜白头。

      而这些人都或多或少沾了朝生暮落花,他们的下一代都出现了异常,而这方子能够救下无辜之人,也能逼迫那些该绝之人。

      江晏收好方子就匆匆离去,他只是暂借一番并不会一拿不换,就留下了纸条和自己的信物。

      一路上风平浪静,但他知道这只不过是表面平静,实际波涛汹涌。

      但江晏没想到就在他准备从那处密道返回时,他看到了躲在搬进来的运输车下,探头探脑还差点被发现的他家小孩。

      江晏青筋跳了跳,想着一定要把死小孩带回去打一顿。

      6

      summary:无刀无剑,也能称侠

      确实大意了。

      我这样想着,毕竟这个车才放了些种子,怎么可能那么重,把推车的绣金楼小哥拉的能十步一喘气,这莫不是个哮喘吧?

      其实哮喘也好治,我之前和大名鼎鼎的玉山君学过不少东西,只要他不把我供出去那我可以勉为其难帮他治疗一下,然后等他给我飞鸽传书一个好评,我再咔了他。

      但和这人说不通,那我只能咔吧了他,接着偷偷潜入到绣金楼内部来个大屠杀,毕竟无心谷是敌是友不好说。

      但绣金楼绝对的敌人,那就先咔吧了绣金楼再说其他的。

      其实我也知道自己的暗杀水平欠些火候,可是不冒险杀他们,我就可能会被发现,虽然轻功我也有所提升,但谨慎些也好。

      我趁着月色还没下去,立刻去找江叔可能在的地方,但我发现我翻了个底朝天还没找到任何踪迹,或许是找的地方不对,我又从据点房顶轻功跑到离我很近的一处窗口。

      我又看到了种上了很多花的尸//体,这次这些躺着的都没有包上纱布,轻度的只有手臂上攀着根茎,严重的半个身子都长满了花,还有油脂一样的浓藏在这朵朵花下。

      虽说我之前已经被吓过一次了,但还是耐不住我额角突突跳着。

      为了找江叔我选择进去,跳下窗户目不斜视的快速离开了这间房子,本以为这里和之前做梦傀的地方没什么两样,结果我闻到了非常苦涩的药草味。

      我有些好奇,上前查看了一个症状比较轻的女孩,发现他半睁着眼,还微微抬起头看着我,眼中点点的微光藏也藏不住。

      她居然还有意识!

      我感到不可思议,我转头看向那些长满花和铺满油脂的人,症状轻的或多或少都在看着我,症状严重的紧闭着眼睛,但你听得出来,这些人还有生机。

      这不是制造梦傀的地方,或许这里是治疗他们的地方。

      我有点没反应过来,而刚才看着症状最轻的女孩颤颤巍巍的抬起了手,有些急切的把嘴张了起来,像是要和我说些什么。

      “别怕,我是来找我亲人的。”我急忙拖住女孩抬起的手,不敢用力,只能轻轻的拖着,“你们都是在这里治疗的人吗?”

      女孩眼里的光芒协着泪珠,在月光下泛着盈盈的光,虽然声音很小口吐不怎么清晰,但我还是辨认出她在说些什么。

      “无心谷……医人…好……,归…归……”

      接着或许是没了力气,拍了拍我的手给我指了个方向就平复了心情,像是叫我去那边的柜子里看。

      我稍微安抚了一下女孩,就打开了一旁的柜子,里面装满了纸张,详细写着各种被做成梦傀的人的报告,甚至还有些是以毒攻毒的方子。

      这不像是治病,反而像做研究。

      我继续翻找,终于找到了一张明显泛黄还有些脏的纸,上面密密麻麻写着许多的名字。

      【誓书】

      【梦傀治愈实验具有不稳定性,但我自愿为找出治愈方案献身,不论生死,不论以后,只为结果。】

      我有些不敢置信的回头看着他们,他们都在静静回望着我,眼中的微芒不像作假,真的是他们,我眼底有了些许热意。

      或许手中有刀剑,就能称作侠客,去保护黎明百姓。

      而有些人,手中无刀剑,却用血肉之躯保护黎明百姓,他们亦是侠客。

      而这一片小小的房间里,有着十几个侠客。

      或许在自己看不见的时间里,还有着许许多多,犹如烛火一般的侠客。

      我深深地感到了钦佩,把这封写满了许多人名的信,珍重的放回原位,对他们鞠了一躬便离开了此处。

      江晏不可能大摇大摆的跟着这崽子后面,这里没有什么能威胁到他的人,但人数太多了,保不准一打草惊蛇就会有通风报信的出去。

      再加上这里地方狭窄,并不是打斗和潜伏,江晏就只能凭借自己对他的熟悉程度提前去阻拦。

      江晏抬头看了眼要落下的月,蹙了蹙眉,今日辰时之前不回去,会很麻烦。

      最终江晏在无心谷的病人楼里找到了他,为了方便也就打晕了带了出去,让这片地区又维持了表面的平静。

      tbc.

      主线剧情就到这里噜,接下来就该到感情戏啦啦啦啦~( ̄▽ ̄~)~

      summary:情意不会因为分离消散,只会如影随形

      我昏昏沉沉醒来,明亮的春光打到我身上,稍微清醒了一些,就发觉自己已经不在逼仄的峡谷了,而是回到了开封的租屋里。

      我耳边听到了削木头的声音,熟悉的让我觉得恍惚,把我拉回了小时候听着竹叶沙沙作响,看着江叔削着无名牌位的日子。

      胸口闷闷的,眼眶也微微酸涩,眼角一片温热,我知道这样很丢脸,但我总会这样忍不住的脆弱了起来。

      在江叔这里,像我藏在心里回不去的竹林和梨花乡。

      “醒了?”

      江叔推开门看到我呆呆坐在床上,他走近了后,便看到他那对剑眉对着我蹙了蹙,粗糙的手腹像给小孩子擦眼泪一样,不敢碰重,轻轻地,痒痒地。

      “江叔……”我把头埋在他的颈肩,控制不住的难过喷涌而出。

      我长大的路上一直在失去,失去了人,失去了物,失去了可以回去的家乡,我的梦都留在再也喝不到的离人泪里。

      而江叔是我回望那些梦的浮木。

      我哽咽着,蜷缩在这方寸之间,嘴里前言不搭后语的说了很多,我也意识不到自己说了些什么,或许是诉苦,又或是思念。

      江叔就一直环抱着我,我知道他在对我的话进行答复,声音震动着他整个胸腔,让我后面平复下来的心都变得麻麻的。

      有点奇怪。

      但是我真的好喜欢,这种温暖的怀抱他已经很久没有体会过了。

      “好了,这么大还哭鼻子。”江叔拿出帕子给我抹了把脸,熟练的手法刻在了他的身上。

      别人眼里的小将军、江大侠,在他这里只是陪着他长大的江叔、浪叔。

      “江晏。”我声音闷闷地,还偷偷看着江叔什么表情。

      “没大没小的,贺然告诉你了,也要规矩些。”江叔只是皱了下眉,接着就泄了气给我想以前一般束起了发。

      或许是今日天气很好,我总会感觉时间在我身上流的很慢,缓慢温暖的一隅之地。

      “江叔,你会留下来吗?”

      我趴在桌子上看着给我修理护腕的江叔,我知道他有自己的抱负,有自己想要去做的事情,不是任何人的附属品,但我还是抱着一点期望。

      “不会。”江晏看了眼我放下了修理好的护腕,搓了搓我的发顶,“我还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

      江叔还想说些什么,但嘴张张合合总是说不出来。

      “我知道的江叔,”我弯了弯眼,声音轻的能被和煦的风带走,吹散在春色里,“我都明白的,所以江叔,继续坚持自己要做的事吧。”

      “我会跟在你的身后,一步一步的追上你。”

      “别让我担心就好,江叔。”

      江晏眼里拨动着我看不透的情绪,这种感情,我或许不知道,我或许又知道,但我肯定,我的心里也有这种情愫在发芽。

      阳春三日,正是开花的时节,而在我心头也开出了小小的梨花,伴着春笋的香气。

      后记:

      我抬头望了望天空席卷的黄沙,我又一次踏上了行侠仗义的旅途,并且接着寻找起我那不见踪影的心上人。

      一个月前江叔就离开了开封,给我留下了好好照顾自己的纸条就离开了,我小小的叹了一声,也就收好了这张纸条,准备着去往河西的旅途。

      而在这趟途中,我记录了从清河一直到现在都所有见闻,也多亏了风媒他们,让我也学了不少和文字有关的学习方法。

      而《怀璧》这篇更是我整理出来的,关于我开始心动的前言,我并不是一个对这种感情细腻的人,我儿时看不出江叔和寒姨之间并无感情,还一直偷偷撮合。

      也看不出天叔对寒姨的心思,只以为是佩服寒姨所以追随她。

      所以我也没看清自己的心。

      我落笔只是在记录,而等我真的写到我顿悟的那个时候,我才发觉自己早就心动了。

      我追随他,学习他,是因为喜欢着江叔所护的江湖和大义,而我想和他并肩,想和他站在同一个顶端,就是因为短短的两个字。

      心悦。

      结束到那个花开的情节,也有想过为什么我不去坦白,或许我们就会有一段新的感情呢?

      但是就像我当时说的那样,我理解他,我明白他有自己的抱负,如果那时就不明不白的坦白,江叔也是不会答应的,或许会让我再也找不到他。

      那么就到我们故事的结尾吧,我希望能在那时与他坦白心意,或许也会把我这份心意的前言交给他。

      祝福我吧,祝福那个和他有着同样抱负,追在他身后的我。

      《怀璧》篇终了

      ————————

      作话:

      怀璧其罪到此就完结了,或许还会有别的同样的系列在未来,但现在未知,说不定呢?

      江叔和烧冬瓜在此篇并未在一起,也并未彻底了解到互相的感情,因为我个人能力不足,并不能写出更多的长篇幅表达他们的故事。

      但对我来说《怀璧其罪》这篇已经很完整了,从开始交代江叔的感情,到中间对于少东家个人的理解,接着到后面“侠义”的诠释,和最后两个人中间隔了个什么的想法。

      他们就是年下者追逐着,渴望着和年上者并肩同行,他们之间不只是爱情,有亲情,有家国大义,有侠义,他们的感情是攀在一起缠绕着的爬墙虎,缠绕着很多很多。

      所以个人理解就是在整个事情结束之前,他们并不会真正意义上的开始谈,他们先是自己,最后才会是毫无顾虑的你中有我。

      感谢能阅读到这里的同担!我很高兴能在自己能力范围内,产出你们也很喜欢的文字!感谢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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