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悠仁23 就算是‘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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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千夏也答应了虎杖送她回家的事情。
“可是五条先生那边的事情，”千夏有点疑惑地问着他，“没关系吗？”
“关于这点的话……”虎杖想起来刚才在收拾器具的时候，五条就已经给他发了讯息。
说什么务必要亲手把千夏送出校门口。
接下来的事情就不用他管了。
总觉得隐隐约约被排斥在外了啊，虎杖内心还有点淡淡的忧伤。
“总觉得像是耽搁了学长要做的事情了呢。”虎杖没有说诅咒的事情，千夏也不会主动提起，在他的眼里，或许自己就是一个平凡的国三生，硬要说的话，那就是成绩比较好的国中生，“上咒术高专之后，学长有没有举行什么比较特别的活动呢？”
“活动啊，”虎杖摸着下巴，尽力去忽视那大树旁边的白毛，真的不怪他，五条悟的白发实在是太引人注目了，就算躲在树干后面，也能看见那透出来的白毛，而且三个脑袋叠在树干身后，就当没人发现他们了吗，虎杖想着还是想维持同级生们的好印象，于是他走到了千夏的旁边，遮盖了一下她的视线，以免让她发现从广义上可以说是奇怪的家伙们，“有些时候五条老师也会组织着前辈们一起来进行棒球比赛之类的吧？”
棒球？
原来他还会打棒球啊。
千夏回想了一下，确实在虎杖没有毕业之前，在运动社团里面都能看见他的身影，如果不是知道他是一个正常人，她还以为运动社团有虎杖的双胞胎兄弟之类的，总是会听到他的名字。
不过毕业之后就已经找到了自己的想要做的事情啊。
千夏觉得自己哪怕自己国三毕业了，升入高中了，估计也找不到什么想要做的事情吧。
大家好像理所当然地就认为她一定会考入一个好高中、考入一个好大学，然后创造出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壮举。
如果那些人见到人也可以在手中发射激光炮的话，也一定会觉得她这么点好成绩已经不够看了，因为那样的人看起来更厉害嘛。
不过这么一说的话，虎杖学长是不是也会这样的招式呢？
比如说直接伸出手，一栋楼就跟着切碎之类的。
……呜哇，这么一想的话，身旁的这个人也挺厉害且恐怖的欸。
虽说杀手界也不缺乏这样的人才就是了。
上次去给坂本先生处理后续的时候，她就看见了直播里面在播放着什么被削掉一截的铁塔，坂本先生还试图让她把这个东西恢复如初。
她当时是怎么回答的呢。
就算她的情报能力再怎么强大，也无法在一夜之间让铁塔恢复原状的。
而且不要把多余的期待放到情报商身上好吗。
想到这里，千夏就忍不住叹了口气。
而旁边的虎杖似乎身体都跟着僵硬了一下。
“……不行吗？”
嗯？什么不行？
千夏回过神，完全没有把刚才虎杖的话听进去，因为她看见了躲在树干那后面的几个人，虽说虎杖极力掩盖了，但是她的思绪也跟着飘了很远。
听到虎杖那带着点可怜的声音，千夏才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
她竟然在跟虎杖聊天的时候开小差了。
这种行为实在是太罪大恶极了，她内心的小人又开始尖叫、捶地痛苦，她怎么能够在这么认真的场合开小差，又不是什么厌恶的校长说一些无聊的话。
前一句话是不行的话，由此可见虎杖应该是对自己说了什么需求，而又出于对虎杖的印象，他提出的要求应该是自己力所能及的范畴之内，所以就算接着他的话说OK，也不会有太大的问题。
“……可以。”
在脑海里迅速推算出结果的千夏试探地回答着。
虎杖眨了一下眼睛。
“南云。”虎杖并没有像千夏那样想象中地露出了太好了，你答应了的高兴表情，反而带着点复杂的目光看着她，“我刚刚就说过了吧，如果是你不喜欢的事情，你不用勉强去做。”
不。
不是勉不勉强的问题。
问题出自她压根没听虎杖在说什么。
她跟虎杖对视了半天，虎杖依旧是那副不太赞同的表情。
最后她还是放弃了，直白地问着他，说了一句道歉：“抱歉虎杖学长，我刚刚在想其他的事情，所以我没有听清你在说什么，可以再重复一遍吗，我保证我这次不会被奇怪的东西转移注意力。”
虎杖似乎有些愣住了。
他眉毛跟着舒展，嘴巴也跟着微微张大，似乎是不知道该作何反应似的。
而后他又倏然笑出声来。
“什么嘛，原来是这个啊，”虎杖捂着嘴发出气音，“我再说一遍完全没问题啊，你担心的这点吗？”
“……因为明明我跟虎杖学长聊天，结果没听进去，不是很不认真吗？”
“太好了，我还以为你生气了，”虎杖拍拍胸口，松了口气，他弯着眼像小狗似地摇摇头，“不，完全没关系，要我重复多少次也没关系，就是……”他的声音突然停了下来。
或许刚才是用了多余的勇气，如今又要重复第二遍的话，反而觉得有点难以启齿。
话说为什么那三个人还在看着这边啊，视线完全都放在他们身上了，明明五条老师发的是有要事忙，可是完全没有啊，他们要办的事情呢？已经处理完了吗。
而且或许是为了证明“自己有在仔细听虎杖学长认真说话”的行为，千夏比刚才更加努力抬头了，甚至有一种“既然是认真听话，就要好好对上别人的视线”的感觉。
因为之前的对话几乎都建立在彼此身边、所以也不会出现这种正面看着对方眼睛的情况，就算出现过，那也顶多只有几秒。
但是像这样认真的、注视着自己的眼睛。
虎杖忽而觉得有点煎熬。
那种感觉是新奇的、是陌生的，是不曾出现在他心境里面的奇妙心情。
明明之前从来就没有出现过，可是每次一遇上、不，应该说看到南云露出那样的表情，他的思绪猛地飘远了，飘到了第一次见到南云的时间。
他的脑袋忽而有点混乱。
不知道怎么的，他有点理解千夏说的哪怕是春天，太阳也十分炎热的话了。
“就是……”他的话卡在了喉咙之间。
他好似突然忘记了他方才说过的话题了。
而千夏的眉间似乎带了点更深沉的疑惑，目光更加认真、也非常专注地看着他的脸。
他甚至可以清晰地看见千夏的头发发梢上带着樱花花瓣。
于是他鬼使神差地伸出了手，放在了千夏的脑袋上。
“欸？”
显而易见的，千夏也带了点迷茫的神情，似乎没想到他突然会这么做。
“啊，抱歉！”虎杖也意识到了突然这么做不妥，他本来都快要陷入发呆的思绪里，可又在这一刻倏尔回神，像是证明似的立刻摊开手，那小巧的花瓣落在他的手心里，他挠了挠脸颊，他快速地撇开了视线，好像是从这奇妙的对视地狱中逃脱，眼神也跟着闪烁着，“我看见了这个，所以想要拿下来。”
啊，他想要说的不是这个。
明明平时能够顺畅的说话，可是怎么到了这个时刻，怎么有些前言不搭后语呢。
虎杖的神情看起来有点懊恼。
“不，也没有，”千夏眨了眨眼，她低头看着他手心里面的那枚花瓣，“也谢谢学长。”
虎杖又把视线慢慢地挪了回来。
“既然如此的话，学长也低下头吧？”
虎杖顺着她的话，微微低下了身子。
他觉得自己的脑袋上或许也像是跟千夏一样，落了一些扰人心绪的花瓣。
然而只见千夏伸出手轻轻地拿过了他手里的樱花花瓣，又随手把樱花花瓣放到了虎杖的脑袋上，完全是跟虎杖想法相反的做法。
“跟学长的头发颜色是一样的欸。”她好奇地看着虎杖脑袋上的樱花花瓣。
虎杖想起来自己要说什么了。
“南云。”
他弯着眼睛看她。
“认识你，我真的很高兴。”
这并不是什么客套的话。
“之前，或许是因为年级不同，”虎杖选择了一个不太熟悉的开场白，但是神色格外认真，没有了方才的懊恼和紧张，“偶尔，我也有听过，‘南云同学很厉害、是学年第一，也是一个非常活泼有趣的人’，不过这些都是传闻吧。”
千夏静静地听着他的话，脸上的笑容依旧。
“但是今天，”虎杖思索着用词，樱花花瓣在清风中吹拂，洒落了一地，“在课堂的时候也是吧，南云你不喜欢料理、听到我说想要看见你想要拉弓的需求……”他的声音依旧很平淡，“只要不是很过分的需求，南云你就会去做吧。”
“我刚才问你的是，我想做一些饼干，你可以来帮忙吗？”
“南云，你在那个时候，没有听清我的话，也说的是可以。”
虎杖的话围绕在千夏的耳朵里。
但是他说的确实也没错，如果虎杖的话她听清楚了，那个回答也只会是YES而不是NO。
“那样有什么不好吗？”
千夏觉得自己的声音变得尖锐起来。
【你知道吗？】
【你作为南云家的一员，作为被研究出来的——】
【你是被人需要的。】
【南云与市需要你的帮助，你要尽全力辅佐他。】
【去作为情报——然后拿到我们需要的东西。】
【你必须做到。】
“不，不是不好。”
那些嘈杂的声音忽而褪去了。
千夏抬起头来，看到虎杖对着她露出了一个大大咧咧的笑容。
“这是你自己的想法吧？”虎杖插着兜笑起来，他或许又有点不好意思地搓了下鼻尖，对这种说教味的方式不太习惯，千夏甚至以为他下一句会说但是，可是他并没有那样说，“南云，我很高兴认识你，无论是传闻中的你、还是站在我面前的这个你。”
不需要任何改正、不需要外界的任何一句话影响自己。
不需要因为什么话而变成另一个人。
虎杖又伸出了手，把樱花花瓣放到了她的脑袋上，那黑色的头发点缀着一点突兀的粉色，他眉眼弯弯，像是在说“看，我们现在都是一样的了。”
千夏忍不住笑了，就像是家政课那时被虎杖传染，她抓着空中的花瓣，再次把花瓣扔到了虎杖的脑袋上。
“虎杖学长，你太狡猾了，长得高我就没办法把花瓣放在你脑袋上了。”
“啊、抱歉抱歉，”虎杖连忙说了两句，然后又乖乖地低下头站在她的面前，“请！”
“……虎杖学长你这样也太犯规了吧？”千夏有点无奈地把花瓣全部放在了他的脑袋上，这下好了哪怕颜色一样，他的脑袋上看起来也跟围了一个花环一样。
“嗯？不是谁的头顶花瓣越多谁就胜利的比赛吗？”虎杖有点疑惑地抬起头。
“欸，竟然是那样的吗？”千夏有点意外地出声。
虎杖又看着她笑了一下。
“这样不是很好吗？”
“什么很好？”
虎杖送着她出了校门，慢慢地应答。
“樱花开得很好。”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悠仁23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