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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第22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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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日的余晖洒在城西分店的院子里,林清浅站在表演台前,手里拿着一只精致的小花环,眼里满是笑意。台上的彩带随风飘扬,花环点缀四周,宛如一个小型庆典场。白猫优雅地踩着铃铛绕圈,黑猫矫健地钻过木环,橘猫懒散地打了个滚,引得人群一阵哄笑。院子挤满了看热闹的客人,气氛热烈得像过节。
“选美大赛到此结束,咱们的前三名出炉啦!”林清浅扯开嗓子,朗声宣布。她昨夜忙着统计票数,今天的大赛圆满落幕,趁着张老板和李员外翻脸的混乱,她得稳住胜局,再下一城。
她拿起一块刻着“第一名”的木牌,高声道:“头名是张大娘的花猫,恭喜!”一个穿粗布衣的老太太牵着一只花猫走上台,猫脖子上系着红绸带,毛色斑斓,得意地“喵”了一声。林清浅把花环戴在花猫头上,递上一篮子猫形糕点和一小罐新茶,老太太乐得合不拢嘴:“这猫儿真给我争气,回去得给它加餐!”
“第二名是李娘子的白猫!”林清浅继续宣布,一个穿锦袍的女子抱着只长毛白猫上台,猫毛雪白如云,脖子上挂着小铃铛。她递上一份干果和一个花环,女子满意地点头:“这白猫果然没让我失望。”
“第三名是王小哥的灰猫!”一个年轻书生牵着一只灰白短毛猫上台,林清浅送上一块特制糕点和彩带,书生笑着接过:“这小家伙也算露脸了。”
人群爆发出掌声,孩子们围着获奖猫咪嬉笑,大人们端着茶碗议论纷纷。林清浅趁热打铁,吆喝道:“猫咪茶肆大赛落幕,大酬宾继续!一文茶一文糕点,欢迎常来捧场!”她特意拿出一筐新调的蜂蜜核桃茶,香气扑鼻,引得客人争相购买。到傍晚时,分店的账本上多了八百多文的进账,比昨日还高。
一个穿粗布衣的老头端着新茶走过来,摸了黑猫一把,乐呵呵地说:“这比赛真热闹,我家花猫没拿名次也值了,这茶还带核桃味,真香。”
“您老满意就好!”林清浅递上一块猫形糕点,笑眯眯道,“下次再办,您可得再来。”
老头咧嘴一笑,又掏出一文钱塞给她:“你这丫头真会做生意,张老板和李员外怕是要气炸了肺。”
林清浅笑而不语,心里却在飞速盘算。昨天张老板和李员外的手下在巷子口大打出手,双方吃了亏,互相猜忌更深。她得趁着这股东风,把猫咪茶肆的根基扎得更牢,顺便再挖个坑,让他们的联盟彻底散架。她招手叫来瘦小少年,低声吩咐:“去城东放风,说张老板私下找赵员外买货,想独吞市场;再去城南说,李员外派人盯着张老板的茶肆,要抢他的存货。”
少年点头,转身跑得飞快。林清浅看着他的背影,低声道:“你们忙着斗,我正好坐收渔利。”
夜幕渐深,林清浅带着三只猫回到老店,坐在院子里清点今日收入。分店八百多文,老店昨晚结余两百多文,总共九十九两多。她一边喂猫,一边盘算下一步。大赛的成功让猫咪茶肆名声大噪,张老板和李员外的内斗给了她喘息之机,她得趁着这机会,把双店的生意推得更稳,再下一记重拳。
她起身检查后院的暗格,里面的龙井茶叶和干果存货还够用几天。她昨夜听赵员外的伙计说,张老板和李员外的供货商跑了大半,双方的茶肆生意一落千丈。她低声道:“你们忙着斗,我得忙着赚。”她拿出一块木板,在上面刻下“猫咪茶肆巡回赛”几个字,打算趁热打铁,在老店再办一场小型比赛,把声势延续下去。
就在这时,巷子口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她抬头一看,是赵员的一个伙计,满脸兴奋地跑进来:“林娘子,老爷让我告诉你,张老板和李员外的人今天在城东城南又打起来了,砸了对方的茶肆!”
“砸了茶肆?”林清浅眼睛一亮,低声道,“好戏连台。”她起身,低声道,“告诉老爷,派人盯着他们的动静,看看谁先撑不住,再放风说我的茶叶货源多得卖不完。”
伙计点头,转身去了。
林清浅低头看向三只猫,低声道:“大赛落幕了,接下来是咱们的大局。”她拿了几块木板和麻绳,开始加固老店的门窗,又在后院暗格外堆了几筐干草做掩护,以防万一。她忙到深夜,满身灰尘,才靠着桌子喘了口气。
窗外月光清冷,一阵马蹄声由远及近。林清浅探头一看,萧景寒骑着马缓缓走来,身后跟着个侍卫,手里提着一小包东西。“王爷?”她迎出去,笑得有些惊讶,“您怎么深夜还来?”
萧景寒翻身下马,侍卫将小包递给她,低声道:“红枣。”
林清浅打开一看,是一包红彤彤的干枣,颗颗饱满。她愣了愣,随即笑道:“王爷,您这是怕我忙得没空吃东西?”
他目光扫过院子,低声道:“你这店,太忙。”
林清浅心里一暖,笑眯眯道:“有您送的东西,我再忙也不怕。”她顿了顿,低声道,“王爷,今天大赛大获成功,多亏了您送的茶叶和干果。”
他低头摸了摸白猫,低声道:“你这店,值。”
林清浅笑得眉眼弯弯:“王爷,您老多来,我这店就砸不了。”
他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低声道:“别让人砸了。”
萧景寒转身要走,林清浅壮着胆子喊:“王爷,您老等等!”她跑回屋里,拿出一块刚烤好的猫形糕点,递过去,“这是我今天做的,您尝尝。”
他接过糕点,低头咬了一口,低声道:“甜。”
林清浅笑得像朵花:“那您老常来,我多做点。”
他嘴角微扬,转身上马走了。林清浅看着他的背影,手里还攥着那包红枣,心里甜得像灌了蜜。
与此同时,城东的茶肆里,李员外坐在太师椅上,手里捏着茶杯,脸色阴沉得像暴风雨前的乌云。一个刀疤脸男人跌跌撞撞跑进来,低声禀告:“爷,街上有风声,说张老板找赵员外买货,要独吞咱们的市场,咱们的茶肆被他的人砸了!”
“独吞?”李员外猛地站起,茶杯摔在地上,“这狗东西果然翻脸了!”他低声道,“派人去城南,把张老板的货全抢了,我要他一文钱也赚不到!”
城南的茶肆里,张老板坐在桌前,手里握着一根木杖,眉头紧锁。一个灰袍男子跑进来,低声说:“老板,李员外的人砸了咱们的茶肆,说咱们抢了他的货!”
“抢货?”张老板冷笑,“看来李员外是铁了心要翻脸。”他低声道,“派人去城东,把李员外的茶肆烧了,我要他两头顾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