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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chapter17 大肥章!! ...
“说好了啊,后天跟你去拜访鲁伯忠先生,”和徐苒西聊完,他们又一起吃了好吃的,吃饱喝足后,周昳礼与乔朝言分别。
“嗯嗯。”乔朝言喝了点酒,此时有些不胜酒力,哼哼唧唧应道。等、等下!周昳礼为什么要拜访他老师来着...哦,哦,不是因为不信任部堂大人了,就想去探望他的老师。“嗯,好。”
“乔朝言。”周昳礼在朝他笑,在嘲笑他喝酒醉成这个囧样呢!这个周昳礼,“你路上回去慢点。”她又对他说。
“周昳礼,你只管开开心心的就好。”乔朝言听到自己说了这么一句话。
“啊咧!肉麻,你快回去吧。”
乔朝言转身,走着走着,走着走着,他打了个喷嚏,摸摸鼻子,夜的寒凉忽的从气管钻入到全身每个毛细血管,他打了个激灵,是不是、是不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没说来着?
...想不起来了。
回去睡觉吧。
第二日下午,周昳礼午睡醒来,正在桌案上翻书,外面的蝉声鸣噪,她翻书也没有什么动力。
“周姑娘。”有个小侍女从她窗前经过,进来她房间来找她,“夏公子来了,想请你一同出游。”
“不去。”周昳礼想了想,欲图找出一个委婉的理由来拒绝夏定帆,她是真的不想再和他们一起玩,“呃,还是‘不去’吧。”
想不出来,也不想想。
小侍女去了,周昳礼看着眼前桌案,最终将书合页,抬头望了望蓝天。她从房间走出,让人去找王严,告诉王严:她今晚打算启程回梁州,请王严帮她备好车马。
那人去了,周昳礼在走廊静了静,走到庭院,在庭院里荡秋千。
没一会儿,王严过来了,周昳礼停下秋千,看着他。
王严停在她两米远的距离,对她行了礼,说道:“姑娘,家主不日就要回来了,您看,若是不着急,是否等家主回来后,您再启程回梁州?”
周昳礼荡了荡秋千,“不日是几日?”
王严:“就在这一两日。”
周昳礼:“你看,你都不确定。”“我明日有事,要去梁州拜访我哥哥的莫逆之交鲁伯忠鲁先生,不能待你们家主回来后,再启程回梁州了。”
王严脑门开始冒汗,人总是会因为要做自己不擅长的事感到慌张。
其实那天家主临走前在书房与周姑娘发生的争执,他都知道了,他觉得,家主回来后,可能并不希望看到周姑娘不在的场景。
“姑娘打算去几日?”
周昳礼:“待够了就回来了。”“你走开走开,挡着我荡秋千了。”
王严:aoeiuv...“是。”
两日后下午,周昳礼在哥哥书房内读书,忽闻门响,她抬头,看见了商彧。
他果然还是来了。
七八日不见,这七八日,他去了很远的地方,周昳礼却如同一只困兽,被卷入他所留置的漩涡,她挣扎着、追寻着,苦苦不得安宁。
现在他回来了,出现在她家门旁,光影勾勒着现实和具体的轮廓,他的面容和梦中令她所仓皇无措的相比,是那么的真实,他真实的撞进她的眼睛里。
他所带来留给她的这一切,她该怎么...感谢他呢?
“周昳礼。”
周昳礼从桌案上起身,径直朝他走去,她觉得她整个人都在发抖,她的心跳在耳边回响,她呼吸进去的气化为血不断上涌,她走到他身边,看着他,七八日未见,他看她的眼神,还是这么冰冷、执着。她抓起他的手,他没有拒绝。
她握着他的手,去碰她自己,碰她自己的脖颈,脸庞,他的掌心很热,在她的肌肤上划过,留下粗粝的厚实的温暖,商彧很快就收回了手,他看着她的眼里,又多有不忍,还有...燃烧的情欲。
“怎么了?心疼了吗?这难道不就是你一直想要的?”周昳礼看着他的眼睛,笑道。
她说完这句就笑不出来了,她很生气,也不想等待他的回应,她走回到了她的桌案边,一屁股坐下,不管他。
不管他了,看书,看...看不进去,“商彧,你真是个大坏蛋。”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她说完这句,眼睛就湿润了,“你还过来干什么?”她撇过头去,不让他看。
商彧想了一路,也没想明白该拿周昳礼怎么办,一路匆忙,他以为自己能够视而不见了。今天上午回到总督府,周昳礼不在,他去处理堆积的公务,他找到王严,王严告诉他“周姑娘说她待够了回来”。他继续处理公务,公本很快就看完,他找到王严,王严和他说了,这几天,周昳礼经历的事。
“我来看看你。”
周昳礼抽噎着鼻子,转过头来眼睛红红的看着他,“商彧,你根本做不到‘所以就这样吧’。”
“你就是喜欢我,你对我有情欲,你觉得我什么都不懂,所以你认为这场感情没有意义,所以你就吓我,想和我划清界限,想和我保持距离,但你根本做不到。”
“商彧。”她喊着他的名字,伤心的看着他,“你对所有人都温和可亲,可是人的一生中不是只有事业,你怎么能想像割舍掉你的黑暗可恶一样,割舍掉这份感情呢?”
“我...”好像过了很久,又好像只在一瞬,商彧听到自己的声音,“我对你不仅仅是喜欢。”
“我的黑暗可恶我可以藏起来,但对你不行,你不喜欢我,我不和你划清界限,周昳礼,我就没办法做到不去想你、不觊觎你,你又在总督府,离我那么近,到最后我可能会对你做出你并不愿意的事。”
他说得很平静,也很坦荡,周昳礼讨厌他的这份平静,他看着周昳礼的眼睛,目光却随着她眼泪的滴落不断闪烁动容,周昳礼的心跳一直在加快,她讨厌商彧,没错,商彧,你就是个可恶的大坏蛋!
周昳礼擦去眼泪:“你、你当时是怎么说的,你说,‘你会像我哥一样把我当作妹妹对待’,你就是这样对待妹妹的?”
商彧默了几秒:“感谢上天,你不是我妹妹。”
周昳礼真的很生气,她气不过,又伸手向桌案上的砚台,刚要抬起,商彧说,“别砸”“这是你哥哥的东西,砸一块,少一块。”
“啪嗒”一声,砚台被放下,周昳礼对他说:“你、、我现在都不在总督府了,你还是过来了,你到最后是不是还会对我做出我并不愿意的事?”
商彧:“你会伤心的。”“我并不希望看见你伤心。”
“你可以拒绝我。”商彧说道,他今天听王严说,周昳礼有一晚躲在被子里偷偷哭了,是在西府园,她听了夏定帆和赵千源的话之后。
她哥哥离世后,她为哥哥伤心,为自己难过,为苍生感慨,但却从来没有躲在被子里偷偷哭过,是他的事,让她感到孤立无援、彷徨无助了。他的喜欢还会给她带来更大的麻烦的:
“你拒绝我,我便不会再出现在你眼前。这些将士是官兵,你哥哥是殉国而死,这些护卫都是你应得的,和我无关。爱国的忠臣良将都会保护你,你不是孤孤单单的一个人。”
“商彧,我今天并不只想和你说这个。”周昳礼不想再听他说这些,“你不要妄自揣测我的想法!”她想想他的话,还是很不高兴!
商彧不说话了。
周昳礼:“我现在要说的是,我知道我哥哥离世的来龙去脉了。”“你好好听我说,我哥是形势所迫,为大局而死。”
“你和徐太炎政见不合,徐太炎想迅速完成土地清丈,你想延缓进行,你们由政见不合被人传出你们之间不合,徐太炎死后,你被停职审查。雍州这个地方,北面长城,东面直达帝京畅通无阻,是我朝的关口门户。这个地方,内乱一出,外患必起。异族人攻打进来的时候,夏巡抚刚上任不久不熟悉雍州一切事务,你在停职当中,无法调动军队。他们打到平阳、渭城,我哥选择从梁州出城救援,救援寡不敌众,只得身死。”
“关键还是在这个土地清丈。”“你对这个土地清丈到底是怎么想的?”
商彧笑了笑,她真的会觉得,自己还有心情和她聊这个吗?今晚回去,公本还得再重新看看。
自己也有这一天。
商彧听她说完,一言不发走到房间中央圆桌旁,倒了杯茶,他向她示意,周昳礼不语。商彧将茶水端来,放置她桌案上,返回,又给他自己倒了杯。
“土地清丈有胡阁老在,只能在雍州一隅进行,胡阁老下台,留存在雍州的土地清丈才有机会推广至全国。”
周昳礼知道他所说的“胡阁老”是谁,是当朝首辅胡铮。她感到尤其苦闷,捞起商彧递来的水,大喝一口,原来雍州的事在雍州官员内思考,推广至全国的事,还得拉入内阁来思考,“胡阁老这么容易下台吗?”她默默道,肯定不能啊。
“你和徐巡抚不是这么说的呀?”
“不容易。”商彧说,“他听得懂。”“不是在贬损你,你之前一直都是局外人,骤然闯进,不知道这些正常。”
周昳礼被他堵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她干巴巴说道:“没要说你贬损我啊。”恼羞成怒,更怒,“不是说了,不要随意揣测我吗?!”
商彧静静地看着她,最后说了一个“好”字,“当时形势一切大好。”他继续说道,“皇上、胡阁老、百官,杨阁老,无不支持,土地清丈在那时有望推广全国,徐太炎想尽早完成雍州的土地清丈,无可厚非——”
“等下。”周昳礼正在为自己的坏脾气懊恼,想着以后还是收敛点吧,忽然听到一大段她不熟悉的话语,,哦哦,在西府园,那个谁,告诉过她“皇上准奏,朝野上下无不支持”。
她看了看商彧,她不让他说,他就真不说了。
周昳礼和他对视片刻,又起了坏心思,她拿起面前茶杯,大喝到底,推向给商彧,“再给我倒一杯。”
坏脾气就坏脾气,坏心思就坏心思!
商彧提着茶壶来到她面前,为她倒茶。桌案只到他的腿,他又高又大,桌案离他的腰还有好一段距离,周昳礼本想只是差使他倒水,但此情此景,她又不免想起那天,她坐在桌案上扶着他的腰身——
她撇开目光,“我自己想。”
她为什么不拒绝自己?她到底是什么意思?等自己跟她说完这些,再拒绝吗?商彧现在脑子里也很混乱,忽然听见她低低闷闷地说了一句,“什么?”他看向她去。
她坐在桌案后面,浓密的睫毛像扑朔的蝴蝶的翅膀,她的肌肤又像雪一样,无论是在梦中,还是在现实里,冰雪无以消热,他触摸到她的肌肤,只会愈扑愈烈。
那天哪是在嘲讽周昳礼?是在嘲讽他自己。
“我不知道的,我自己去探寻,你别告诉我。”周昳礼说。
她或许要去找乔朝言了。商彧心想。乔朝言是幸运的。“好。”
周昳礼觉得商彧现在这个她说什么,他应什么的模样,太好了!她很满意,他以后、他以后都这样就更好了......
“还有个事,你和徐巡抚说的‘修补船坞’是什么意思?你还记得吗?”
“修补船坞?”他沉思片刻,缓缓道来,“徐太炎当时说‘百姓的农田被欺压、侵占本就不符合律法,他当时只是在按照律法办事’。
他说的是不错,但已经很久没有人把当年太/祖设下的那本律法当回事了。朝代更迭,纲纪废弛,有些律法因为不符合现实被废,有些则因为涣散的人心而得不到执行。”
“修补船坞就是正人心,让律法回到每个人都遵守的该有的位置,也是制纲纪,修剪出一条条符合现世情况的,能够让每个人得到应该有的、一分不多一分不少的国制。”
周昳礼靠坐在椅子上,她静静听商彧说完了这些,商彧说得并没有多慷慨激昂,这也不是什么宏大壮美的理想,他的语调一直很平稳,这些想法也很实际。
但出乎寻常,她对此充满憧憬。
“这些...你也没和徐巡抚说,他说律法,你就说船坞...对啊,他后来应该意识到了,怎么、怎么还?”
商彧:“徐太炎欲图用他的血肉堵住船坞破损的缺口,徐太炎选择的是另一条路,”
“他是先锋。”
“那他留下来的土地清丈的果实怎么办?”唔...商彧虽然黑暗可恶,但他还更是可恨!
周昳礼当时,替他向乔朝言和徐苒西一口咬定“部堂大人既然能够预料到一两年后所担忧的事,就不会不有所准备”,实际上她心里也没个底,她早知道就不替他说话了。
但她既然都说了,还是问一下本人吧,对乔和徐也算有个交代。
“再等等吧。”商彧说。
完咧——你都“再等等”,那岂不是真没底。
“再等个七八天。”
嗯?
“你别多想,好好过好当下的日子。”
嗯...
商彧又说:“我今天过来,就是来看看你。”
“总督府,现在待的田庄,你想去哪都可以。”他停顿道,目光流连在她的身上,“我晚上找江承安还有事,先走了。”
“商彧。”商彧甫一转身,便听到周昳礼在他身后低低的喊他,嗯...还有些得意,为什么得意呢?
他转过身,周昳礼眼睛亮亮的,但对他有诸多不满,“既然你喜欢我,就不能由你说了算。”
商彧一怔,长久才反应过来,微微笑了,“为什么?”
周昳礼怒:“因为我比你小啊,我还比你什么都不懂,你说了算,你欺负我,我上哪说理去?”
“好,你说了算。”
“那你就再不能擅自做决定。”她很严肃说道,她又想了想,起身,慢慢的一步一步走到他身边,“那就得我说去哪儿哪儿,不准你说。”
“我现在要回去总督府。”她凶狠道。
她说着说着又拉起他的手,她的手绵绵的,像天上柔软的白云,“我现在可以靠近你了吧?”
商彧的手忽然使了力,轻轻拉着她,周昳礼顺应这股力,他便没有再使劲,他拉着她拥她入了怀中。
两人贴在一起,周昳礼很快就很热,他也不说话。
嗵嗵、嗵嗵、嗵嗵——周昳礼听着他的心跳,渐渐感到有些困了,她这两天都没有好好睡觉哩!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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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chapter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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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大家好,这本目前虽已完结,但漏洞颇多,会慢慢修改,感谢各位观看,鞠躬~^_^。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