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吻了战力天花板后怎么办？》水倾尘

9、真相 “心疼”

　　楚湛把人拎回房间，褚玉澜跪了三天，又被莫名其妙忽视，心情格外郁闷，所以他进了房间就不理会楚湛，歪着脑袋往旁边一靠，谁也不搭理。

　　楚湛捏了捏他的脸：“你是不是因为我这几天没找你才生气的？”
　　“难道不是么？”褚玉澜声音充满埋怨，趴在楚湛腿上，小声说：“哥哥这几天找都不找我，好生气。”

　　“你以为我家的家规是摆设？”楚湛说。
　　“嗯？”褚玉澜心一惊，“什么意思。”
　　楚湛无奈道：“我家第一条家规就是凡是外出超过一天，就要杖罚十道，我出去那么久，老爷子很生气，硬生生让人打了我七百杖，然后又在祠堂跪了四天，我不是故意没去找你。”

　　褚玉澜不可置信瞪大眼，七百杖？
　　他知道楚家家规森严，但完全没想到这么狠。
　　褚玉澜顿时自责无比，缓缓垂下头，小心翼翼拨去楚湛的外袍，有几道伤口裂了，殷红的血液和衣裳粘在一块，褚玉澜怕弄疼他，只好用裁刀小心剪开衣裳，绷带从腰腹缠到肩膀缠了好几圈。

　　背脊全是抽出来的血痕，一道道一条条印在上面，有的地方已经血肉模糊，血液顺着口子往外流。
　　褚玉澜习武多年，第一眼就看出每一道杖罚都下了死手。

　　他找了一块干净的冷帕擦拭干净血渍，然后涂药包扎绷带，他低下头时，发现楚湛脚腕有伤，褚玉澜蹲在床边，握住男人的腿让他的脚踝搭在自己膝盖上，冰凉的手指捏住里裤往上卷了卷。
　　脚踝伤的不轻，连带着整个脚都裹了一层厚厚的绷带，乍一看，着实吓人，他小心解开缠的紧紧的绷带，即便做好了心理准备，但看见红肿的踝骨时依旧下了一大跳。
　　脚踝肿了一大圈，尤其是踝骨，肿的连踝尖都看不见，褚玉澜心里不是滋味，他使劲往上凑，想碰又不知道碰哪里，生怕一个不小心又把人弄疼了。
　　他就这么凑近看着，鼓起勇气摸了摸肿的不是特别厉害的地方，动作格外轻柔，呼出的鼻息落在皮肤上，突然，他感觉一只温热的手掌放在了自己头顶，随即，传来一道温和的声音：“别看了，又不疼。”

　　褚玉澜抬起头，对上一双含笑的眼眸，虽然楚湛嘴上说不疼，但脚腕肿的厉害，背部的伤也很严重，褚玉澜心中的愧疚并没有因为他的有半分缓解，皱着眉头说：“可是看着好严重。”
　　楚湛看着他惭愧的脸，忍不住笑了一声：“无碍，涂点药就好了。”

　　“好，我帮你涂。”褚玉澜看着肿了一圈的脚踝，用指尖蹭了一点药，凑过去仔细涂，他的动作很轻，很温柔，离得太近，鼻息若有若无洒在皮肤上，从楚湛的角度看过去，那人乖乖蹲在地上，唇角近的都要贴在脚踝上，好像一只小狗狗正要伸出舌尖舔在他踝骨上，有那么一瞬间，楚湛想按住他的脑袋，让他贴的更近一些。
　　冰凉的指尖透过薄薄的肌肤传到骨骼，少年突然仰起头，柔软的睫毛垂下，眼神中是无法掩饰的愧疚与心疼，每一个表情，都不由分说加快了楚湛的心跳，他用手抓在床单上，力气挺大，抓住了一片皱褶，他朝少年笑了笑，轻声说：“没事，你不用愧疚。”

　　“可是……”褚玉澜把嘴唇咬出一片痕迹，“你是因为我才受伤的，是我非要拉你出去玩，也是我有情蛊害的你去拿解药，一切都是因为我。”
　　楚湛愣了一下，少年眼中纯粹的自责让他呼吸一滞，那人正坦诚、专注地望着自己，灼热的视线让他喜出望外，身上的疼痛瞬间像云雾般消失，他揉了揉少年的脑袋，笑道：“那又怎么样呢？一切都是我自愿的，如果我伤几下能让你照顾我，我很开心。”

　　褚玉澜眼睫颤了颤，蹲在地上仔细给他上药，说：“我肯定会照顾你，这些日子，你不要乱动，有事吩咐我就行。”
　　楚湛勾了勾唇，弯下腰凑在他头顶，轻声道：“我现在就有一件事要麻烦你。”
　　“嗯?”褚玉澜一抬头，恰好和楚湛脸贴着脸，鼻尖对着鼻尖，望着近在咫尺的嘴唇，只要他往前一下，就能亲上去，鬼使神差般，褚玉澜凑上去舔了一下，然后分开说：“是哥哥故意勾引我的。”
　　楚湛心乱了，呼吸沉了沉，扣在床单上的手指热出一层细汗，他拉开距离，坐回原处说：“帮我沐浴，浑身好黏，睡着不舒服。”

　　“遵命。”褚玉澜朝他眨眨眼，他忙站起来，但蹲太久腿有点麻，褚玉澜跺了跺脚，说：“哥哥，你是不是因为受伤才故意避着我?”
　　楚湛摇了摇头：“不完全是。”

　　“嗯?”褚玉澜睁大了眼睛，黑白分明的瞳孔落满了期待。
　　“你不是猜到了吗？”楚湛捏了捏他的脸，坦然道：“因为吃醋啊，哥哥偷看了你的秘密，虽然知道你们不是那种关系，但心里就是很不舒服，帮你找情蛊的解药，并不是急着和你撇清关系，而是想让你的身体恢复正常，我不想用这种东西去束缚你，我想让你自己做选择。”

　　“借口，你就是不想见我，”褚玉澜有些固执，一想到自己被冷落好几天，脾气就上来了，“床都上过无数次，还说让我做选择，你上我的时候怎么没想到?难道你放了我，眼睁睁看着我和别人搞一块，你心里会好受?”

　　楚湛无奈笑笑，只得承担所有罪名，好声好气道：“好好好，都怪我，你想怎么办?”
　　褚玉澜乌黑的眼珠子转了转，“哥哥让我干一次，我听说当上面的贼爽。”
　　楚湛：“……”

　　虽然男人脸色没有多少变化，但褚玉澜能从他瞬间沉下的眼眸感受到一股危险的气息，褚玉澜嘻嘻一笑，勾住男人脖颈笑道：“开玩笑的，我才懒得当上面的，只有那一瞬间是爽的，我这个人喜欢一直爽。”
　　楚湛弯了弯唇：“你最好保持这个想法。”
　　“当然啦，我才不会忤逆哥哥，我要真敢上哥哥，哥哥不得把我吊起来狠狠抽一顿，”褚玉澜眨眨眼，“哥哥身上有伤，别乱动，我去拿帕子给你擦身。”
　　楚湛点点头。

　　褚玉澜忙站起来，但双腿蹲了太久有点麻，还没站直就踉跄几下，幸亏楚湛反应快稳住了他的身子，男人温热的掌心扣在他肩膀上，唇角紧贴着他的太阳穴。
　　那一瞬间，褚玉澜浑身绷紧，心跳都乱了，他看见男人唇角勾了勾，声音带着调侃：“还是我帮你沐浴吧。”

　　“少看不起我。”褚玉澜感觉被侮辱到，想推开楚湛，不过想到他身上有伤，并没有真推，只不过轻轻挣开身上的手。
　　楚湛手指还残留褚玉澜的气息，他攥紧手指，想留住那份温存。
　　褚玉澜没看不到男人小动作，气鼓鼓地去打一盆温水，然后扶着楚湛坐在一个小凳子上，仔细帮他褪去上衣，露出血痕的背脊。

　　褚玉澜看着触目惊心的伤口，心中止不住发颤。
　　他记得很多年前的一个下暴雨的晚上，自己去楚湛房间避雨，却不小心给他误服了情.药，甚至夺走了楚湛初吻，惹得楚湛大怒，而后被楚湛拎住脖颈扔出了窗外，褚玉澜四仰八叉摔在地上，背脊被划出一道很深的伤痕，当时楚湛就蹲在他身后小心给他上药。
　　只不过这次两人反了过来，褚玉澜给他擦洗完，掏出一盒透明药膏涂在伤口上，肿胀的血块埋在伤口下，背部鼓出很多凹凸不平的弧度，褚玉澜怕弄疼他，只能用手一边按摩一边擦药，因此这个过程持续的很漫长。

　　等背部上完药，褚玉澜终于站起身松了一口气 ，将脏掉的手帕扔进了盆里，伤口看着还是很肿，他凑近伤口，小心看了看。
　　药膏有点凉，夹杂着少年指尖滚烫的温度，一冷一热让楚湛有些不舒服，楚湛突然说：“别看了，还有下面没擦。”
　　“啊?”褚玉澜抬起头。
　　楚湛笑了一声：“我下面也有伤，既然要上药，不应该全身都上吗?你以前受伤都是我给你上，你帮我上几次，没问题吧！”
　　“你……手又没伤，不会自己上吗？”褚玉澜脸色红了红，他还没给楚湛那里上过药，一时有点不适应。

　　楚湛抬手拢住少年的脸颊，指腹轻轻摩擦着，俯身在他耳畔缓解吐出气息：“不是爱吃吗？让你打个照面，怎么还会害羞?”
　　炙热的刺激感令少年急促的呼吸，只是轻微的磨挲就让他浑身颤栗，因为被这只手摸过很多次，男人的气息还留在脸颊上，一想到即将触碰的地方，褚玉澜心脏就扑通扑通跳，喉间因兴奋而溢出轻微的呜咽声，脚趾都忍不住蜷缩着，他抬起泛红的桃花眼，恳求道：“哥哥，扇我一巴掌，我就给哥哥上药?”

　　“喜欢挨耳光?”楚湛挑了挑眉，指腹顺着他的脸颊滑在耳边。
　　“……喜欢。”一举一动都让少年的心提起来，褚玉澜脸颊布满潮.晕，双手扯住男人衣袖，轻微点了点头。
　　楚湛感受着少年激动的发抖，明亮的眼眸带着浓厚的欲.火，他抬起手掌，仔细观察少年的眼神，果然，因为掌心离开，褚玉澜眼神陡然瞪大，呼吸都开始加速，男人手掌骤然落下，周围的空气被风劈开，右颊被风吹的发凉。
　　“哥哥……”
　　那一瞬间，褚玉澜感觉浑身的血液沸腾着流入脑中，大脑突然一片空白，内心隐秘的癖好被发掘，眼眶都被激出几滴泪。
　　但那一巴掌在靠近脸颊时却放轻了动作，只是轻微蹭在他脸上，温热的掌心在上面下流地摩擦几下。
　　楚湛看着少年失望的眼神，勾了勾唇角：“既然澜澜喜欢，那扇你就是赏你，澜澜这几天乖吗？”
　　“我……”褚玉澜咬紧嘴唇，乖乖道：“我给哥哥上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