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贱一章 “狗狗落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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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是很平和的目光，褚玉澜却感觉男人看他的眼神像一把锋芒的剑，刺的心口疼。
他勾住楚湛手指，缩在他怀中摇了摇头，嘟囔道：“喊别人哥哥是随口喊着玩，我只有你一个好哥哥，再说了，我每天都和你待在一块儿，哪有功夫喊别人?”
话罢，他又搂住楚湛脖颈，亲了亲他的眉眼、脸颊，想抬手解他的束带，可惜楚湛并没有像往常那般回吻他，也没有搂住他的腰和他缠绵，整个人冷漠的就像一把刀，甚至伸出手控制住在他腰间作乱的手，刻意与人拉开距离。
褚玉澜抓住了男人袖子往怀中拽，但被甩开了，冷漠的态度让褚玉澜害怕，他委屈巴巴地看着男人，有些着急地说：“你干嘛?为什么拒绝我?”
楚湛意味深长地打量着他，淡淡道：“一边和我接吻在床上求着让我日，一边和别人说不喜欢我，澜澜是不是太……朝三暮四？”
他盯着褚玉澜，一字一句道：“既然不喜欢，为什么还要和我接吻?为什么要和我拥抱?把我当成给你解情蛊的药，很好玩吗？”
“我没有！”褚玉澜气的声音都在发颤，他知道楚湛生气了，从重逢后，楚湛一直顺着他，无论多么蛮横的要求，楚湛都不会拒绝他。
但楚湛方才的话，明显是不信任，褚玉澜从来没有这么想过，心里顿时委屈极了，看向楚湛的眼神蒙上一层水雾，抱怨道：“你根本就不信我！”
楚湛抬手遮住了他的眼，然后细细打量少年的脸颊，因为害怕，少年唇角都在颤抖，呼出的白汽在逐渐升腾的温度中消失，楚湛忍了忍，还是低头吻了上去。
明明很生气，却怎么都发不出火，羞辱性的话语也不敢说，反而控制不住要靠近他，楚湛觉得自己肯定有病，离了褚玉澜就活不下去的病，而且病的不轻。
男人吻的很轻，似蜻蜓点水，又像隆冬中披在山峦中的薄雾，太阳一出来，雾就消失了，褚玉澜却觉得他吻的很重，似压了万斤无法发泄的恨。
楚湛松开后，问他：“既然你说我不信你，那你信我吗？”
褚玉澜毫不犹豫地说：“我当然信主人，无论主人怎么对我，我都知道主人不会伤害我。”
“好，那今天玩点不一样的，你最好别为这句话后悔，”楚湛悠悠起身，从柜子里找出白绫和锁链，沉沉道：“衣裳脱掉，去门口跪着。”
褚玉澜知道楚湛不开心，也没打算违背他的命令，很快把衣裳脱掉，按照指令跪好，让楚湛把白绫系在他眼睛上。
这条白绫很薄，褚玉澜被蒙住眼依旧能看清人影，只不过看不清五官轮廓。
楚湛把链子锁在褚玉澜脖颈上，像牵小狗似的牵了牵，轻轻一笑：“澜澜是不是特别害怕被别人看到啊，这里是四门堂，是澜澜以前生活的地方，若是被你以前的朋友看见自己像条狗一样匍匐在地上，他们会不会嘲笑你？”
“什么？”褚玉澜惊了。
楚湛道：“我从未让你暴露在别人视野之下，在你的认知中，你可以在房间跪在我脚下，怎么贱都行，但你绝对不会让别人看见你淫.荡的样子，不过我挺喜欢的。”
他轻声笑了笑，但笑声中全是冷漠，刺的褚玉澜背脊发凉，楚湛想了想，继续说：“我记得你之前养了一条狗，它很乖，从现在开始，你就要学那条乖狗狗，走，主人带你出去溜两圈，你只能发出狗叫，若是敢发出其它声音，就会被认出来，听清楚了吗？”
“不要！”褚玉澜彻底慌了，他感觉被大力拉了一下，四肢撞到了门槛，是出门的方向。
这个时候虽是夜晚，但四门堂没有门禁，即便是晚上，也有不少弟子，再加上巡逻的，守门的，起码有几百。
夜晚的风凉凉的，吹在不着衣物的皮肤上，冷的发抖，爬过一条铺满石子的小路，又绕过一片竹林，中央有一个大大的擂台，这是比武的地方，是褚玉澜曾经引以为傲的地方，他曾经在这个擂台打赢了很多人，引得无数人的崇拜。
褚玉澜很害怕，因为他看见一个模糊的身影，不是主人的，他也不知道是谁的，身高约莫八尺，应该是个男人，那人正一点一点朝他们走来。
褚玉澜现在才知道这条白绫的可怕之处，如果没有白绫，他完全可以当做没有人，可是这种明知被人看着却逃不开的囚笼，让他饱受折磨。
这个人是谁？看见他在地上像条贱狗被主人牵着吗？
“楚公子，你怎么在这？天冷夜寒，要不要一起喝一杯？”那人说话了，褚玉澜听得出是温以尘的声音，他吓得瑟瑟发抖，仓惶地躲在草丛里，这里的草很高，离得远，倒也不至于被发现。
他拼命挣脱楚湛手中的铁链，示意快点离开，却被楚湛踢了一脚，立刻老实了，楚湛朝温以尘笑了笑，慢条斯理道：“不喝了，改天再续。”
“那好吧。”温以尘无奈笑笑，就走了。
幸好没被看见，褚玉澜缓缓吐口气，瘫在地上一动不动，楚湛看他一眼，颇有兴致道：“走，去莲花池溜两圈，听说今晚有很多弟子会在莲花池放花灯，待会主人给你放一个小狗样的花灯，还能许愿呢。”
“不去！”褚玉澜摇头挣扎，那可是莲花池，有很多人，纵使再小心，也很有可能被看见。
不，一定会被看见。
他们都会看见他像一条脏兮兮的狗，然后围着他嘲笑，思及此，褚玉澜崩溃了，“主人，不要去好不好？有人，有很多人……”
楚湛不满，抓紧锁链扯了一下，拽的褚玉澜一个踉跄，手腕撞在了石头上，破了皮。
褚玉澜哭着说：“求主人了……”
“除了狗叫，你不准发出任何声音，走……”楚湛毫不留情道。
“不要！”褚玉澜犯了倔，像只大狗狗似的蹲在地上，他身高八尺，躺在地上和门板似的，楚湛没有硬拽，而是带着笑意说：“像之前那样爬两圈，主人要是开心了，就不去了。”
褚玉澜立刻抬起前爪子，围着主人爬两圈，继而蹲在他面前，仰起头乖巧地看着主人，楚湛啧一声，嫌弃地摇了摇头：“没有苑苑爬的好，一点也不满意，走，要带你去溜几圈。”
话罢，他威胁道：“若是不听话，我就把你衣裳脱光绑在柱子上，然后当着全部人的面抽你，让他们好好看看你私底下的样子。”
褚玉澜怕了，楚湛肯定会这么做，毕竟主人敢带他去莲花池遛弯，主人一点也不在乎他的感受。
心里很委屈，褚玉澜却不敢反抗，主人往哪儿走，他就跟到哪儿，转了好几个弯，爬过了石头、草地、竹林，褚玉澜的爪子都磨破了，他隐约看见有很亮的东西飞到空中，是花灯，耳畔传来热闹的叫喊声，这里有很多人。
褚玉澜本以为主人是开玩笑，万万没想到真的被带到了人群。
他对主人非常不满意，呜呜两声，小狗努力晃动脖颈，想抖掉脖子上的锁链，脆弱的喉结被勒出一圈红印子，楚湛拉紧链子，斥道：“不准动！”
褚玉澜宁肯死，也不会让人看见自己这幅样子，听见主人命令，他情绪更不爽了，还是拼命挣扎。
楚湛弯腰蹲在褚玉澜身前，唇角凑在他耳畔，缓慢吐气：“还敢叫？看来你是真的想让一堆人看见你发.浪的样子?”
“不想被看。”褚玉澜有点崩溃。
“诶，那不是楚公子吗？”恰好这时候传来一道声音，是个女孩子，从河边传来的，褚玉澜大脑紧绷，忙缩在楚湛怀中，用他的衣裳遮住了自己。
女孩问：“这么晚了，楚公子来这儿干什么？”
楚湛把小狗搂在怀中，回头笑笑：“没什么，家里养了一条狗，特别不听话，想带过来让诸位帮忙训训。”
“这养狗啊，我特别有经验，你就不能惯着，该打的时候一定要打，或者把他栓起来饿几顿。”另一道声音传来。
随时都可能被看见的危险让褚玉澜发抖，他蜷缩着身子蹲在小河旁的草丛中，脑袋窝在楚湛怀中，口中发出闷闷的声音，诉说着自己的不愿。
楚湛已经很不爽了，低头俯在他耳畔，威胁道：“我的耐心是有限的，记住你现在不听话的样子，你以后就算在我房门口跪三天三夜，我都不给你开门，要么现在就缩在这里，要么就站起来。”
褚玉澜性子执拗，他是不可能主动暴露在众人之中的，即便主人喜欢，他拼命呜呜呜叫着，主人却不理他。
褚玉澜对这一片很了解，脚旁就是莲花池，里面的莲花开的又大又盛，躲在里面，根本让人瞧不出。
褚玉澜犹豫二三，趁主人不留意，他抬起后腿，扑通一声跳到了莲花池里。
有个人听到动静，往这边看了两眼，好奇道：“什么声音？”
楚湛刚才是故意松开了链子，想看褚玉澜的反应，没想到居然令人如此失望。
听见有人说话，楚湛头也没抬，眸色沉沉靠在岸边，淡淡道：“没什么，家里的狗落水了。”
那人却疑惑了，皱眉道：“公子不是一直都是一个人吗？哪里牵狗了?你们看见了吗?我怎么没看见?”
“我也没看见啊。”一堆人跟着附和。
“哎呀，晚上眼神确实不好，连只狗都看不清了，真的没想到公子居然如此闲情逸致，大半夜的出来遛狗，肯定很喜欢吧。”
楚湛这才抬头，扯唇一笑：“是啊，最喜欢的一条狗了，就是太不听话，时常惹得人头疼。”
“既然喜欢为什么不抓回来?狗不不懂水性，不怕淹死吗？”稍微年轻的声音响起。
楚湛冷笑一声：“我家的狗水性好着呢，泡一晚上都没事。”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贱一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