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罚（无限流）》竹石梦

11、第 11 章 提线木偶（

　　谨慎起见，秦破道选了最简单的国外富豪庄园地图。

　　进去前，一个黑色包裹轻飘飘掉落她怀中。

　　“？”

　　拆开一看，竟然只是一张通行卡，里面贴着她的大头照和职位－临时保洁。

　　“……”

　　秦破道非常无语地闭眼，深呼吸再深呼吸，才按下确认键。

　　凭什么别人拆出一堆钱币和枪支，有的甚至出了全副武装。

　　靠。

　　保洁。

　　等白得发光的光圈彻底消失后，比声音先来的是大量鲜花香味，有玫瑰、百合、飞燕草、向日葵等等，繁花似锦。

　　秦破道松手，修剪残花的花艺剪应声落地。

　　保洁什么时候兼职园林员了？

　　国外大环境也不好？

　　剪刀比布条锋利有用，秦破道弯腰捡起剪刀，“唰”，丢掉另一只手拽着的包裹，单手插兜，沉脸走出花园。

　　来往站岗的保镖对此见怪不怪，操着一口英伦腔调侃。

　　“Oh, you look like you just came from a wedding party with that outfit.”

　　“You know, we respect all sexual orientations, but can you tell us how many times you've actually succeeded?”

　　秦破道侧身躲过他们的视线：“Perfect.”

　　既然她现在的身份有历史社交背景，还省下伪装人员才能混进内部的力气，地形地势也已然记在心里，直接奔向离花园最近的藏室。

　　“姐，发达了，我开出价值一百积分的黑金信用卡，lucky。”

　　“欣姐，这边开出红宝石！”

　　“嘘！都安静点，别被人听到了。”

　　又是一阵窸窸窣窣保险柜开锁声音。

　　“不，垃圾，垃圾，价值六积分的清朝花瓶，那么大的保险柜就放一个花瓶？！Fuck！居然浪费我如此珍贵的□□！”

　　“你最好闭嘴，要不然我先干掉你。”

　　“哈？没有我的钥匙，你配进来吗？小妹妹，你虽然进修过泰拳几年，很能打，可闯关也需要智慧和金钱，and you？”

　　秦破道推开门，拍掌：“说得好，玩游戏需要灵活的技巧和智慧，所以各位……先打一场，还是直接交上来乖乖离开？”

　　在场的三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停地挤眉弄眼交换想法。

　　她们不是傻子，自然也关注到进副本之前的冲突，面对一个武力超标的女性，身上还有手枪，正面冲突显然不是理智的选择。

　　被称作欣姐的三十多岁女人，先一步站出来，把她身上全部搜刮的物品放在自己脚下。

　　剩余的两个人，也一脸肉痛地放下物品。

　　“识趣，但……”

　　秦破道上前一步，挥挥手，欣姐和武力好的人暗暗松了一口气，丝毫不敢停留地离开收藏室。

　　女人嘲讽似点头，顶腮。

　　听到脚步声逐渐远离，秦破道笑着蹲下去，只捡起地面的黑卡收到自己西服内里，才伸出手，“把另一张黑卡拿出来给我，其余物品全归你。”

　　“东西都在这，少在这凭空污蔑，bitch！”

　　“聪明人，你应该知道怎么做。”

　　锋利的匕首抵在脸颊。

　　“你！”

　　再多不甘心，也只能屈服，女人垂手，从袖中滑落一张黑金卡，侧头递上前。

　　秦破道捏住黑卡，想扯开却受到阻力，还是多动用一点力气才把它抢了过来。

　　“很好，现在，我们谈谈合作吧。”

　　“少来这套！把最值钱的抢走，现在才谈合作，迟不迟？”

　　歪头看了看她神色，秦破道依旧淡然处之，贴身收好黑金卡。

　　“地上东西虽多，加起来的积分也不少，我只是拿了最轻便的物品仅此而已。”

　　“好了，废话讲到此。我说的合作是跟现在一样，你搜刮出来的大头仍然归属你，我只拿最轻最贵的，比如这张黑卡，而我能提供给你的是绝对保护。”

　　女人双手插进衣兜，不屑：“合作？诶呦，说得真光明磊落，不就是□□变相收保护费吗？”

　　“不……”

　　“那不是保护费，而是赎你命的本金偿还，这两张黑卡只是提前算你利息。”

　　“说什么呢你？！”

　　秦破道神秘地把手放到嘴唇中间。

　　“砰！砰！”

　　连续两声朝天枪响，惊动附近巡逻的保镖，乱中有序地齐齐奔向距离她们仅有二十多米的远处。

　　“瞧，她们死了。”

　　“绝对保护是怎么个保护？”

　　“如果我在附近，你喊声救命，就赶来帮你。不过……你要是敢有一点反水、私藏行迹，我不介意让你在生命的尽头尝尝地狱的滋味。”

　　“回见。”

　　秦破道轻轻关上门，笑得肆意，光明正大走向出事地方。

　　“What happened?”

　　“A group of Asian thieves broke into the collection room, including two women lying on the floor.”

　　“
　　We suspect they argued over an unequal division of the loot, a fight broke out, and gunfire erupted—now their accomplices are fleeing westward.”

　　分赃不均？

　　啊……

　　看来她还是低估了她们的价值了。

　　“Qin,don't go over. The thief has a gun; if you get hurt in the face, your beloved sweethearts will shut you out for sure.”

　　“OK.”

　　“I'll go clean somewhere else first.”

　　秦破道没再坚持过去查看情况，凭借记忆，搭乘小车十二分钟来到清洁用品收纳室。

　　“砰！”

　　一脚踹开门，皱眉，忍耐地戴上一次性手套，又套多一层橡胶手套，这才不情不愿握住扫帚柄，右手提着白色毛巾。

　　东边的收藏室离这仅十米，因此，当她被门口的两个保镖拦下时，直接亮出通行卡。

　　保镖看看通行证，再看看她一身行头、清洁用具。

　　掏出手机向上级汇报，确认有清洁任务后，侧身让开。

　　“Go.”

　　“Thanks.”

　　左边的保镖也侧身让开了位置，但手仍然抵住门，显然是不给关门清洁。

　　秦破道没在意，在一个玻璃展品上停处下步伐，放下毛巾，老老实实握着扫帚将地板的灰尘与细小垃圾，全扫到一堆。

　　整整用了二十分钟，二十分钟过去，忽然想起没有垃圾铲装垃圾。

　　脸上带了些犹豫和为难，站在门口。

　　“I forgot to bring the shovel for dust collection. Could I go back to the cleaning room once, please?”

　　秦破道双手合拢，做上祈祷的手势。

　　“quickly.”

　　“Thanks!”

　　等她拿着垃圾铲再次回来时，一进去收藏室，原先还会警惕的保镖，现在反而掏出一根烟，十分专注地跟旁边的保镖聊起今晚西边值守的人，会受到怎样的惩罚。

　　“扑哧！”

　　匕首从保镖心脏穿出，露出尖锐的一角。

　　不等警惕的保镖反应过来，修长的毛巾凭空出现，死死捂住他嘴唇，越是挣扎毛巾越朝里塞。

　　“唔！”

　　保镖转身企图挣脱束缚，努力抽动颈部，却被一股力气直接按趴地面，拖肥肉般拖进收藏室深处。

　　“咔！”

　　脑袋360度旋转。

　　秦破道把门边死去的保镖同样拖进来，叠放在一起。

　　单手关上门。

　　抬头向上看了一眼，果然没有监控。

　　令秦破道更加确信心中的猜想，无疑是关于搜打撤的游戏副本，真正需要提防的仅仅是同为玩家和驻守副本的护卫。

　　这就简单多了。

　　等出去后，先给新项目批了，再与欧美的游戏公司技术联合创造出类似的副本场景，也可以增加VR体验。

　　说不定……

　　日后新进来的人，就能熟练地应对了。

　　秦破道边想公司业务，边动手把保险柜一个一个解锁开来。

　　“……”

　　著名男明星……艳照，一本，价值一点五积分？

　　捧起一大叠艳照照片，瞄了一眼，居然有一百五十积分。

　　恶趣味。

　　秦破道抬脚走到下一个保险柜。

　　却仅仅开出一包变异未知的植物种子，价值十积分，忍了忍，还是拿了起来放好。

　　“咔嚓。”

　　啊，子弹上膛的声音。

　　惊喜来了。

　　秦破道举高双手，慢慢转身，非常平静地凝视来者。

　　“趴地上！不然我蹦了你！”

　　“别紧张嘛，我这不是投降了？”

　　如他愿地趴下了。

　　刀疤男仍然警惕地用枪口对准秦破道额头，单手拉开军事背包拉链，倒退着来到未曾拿取保险柜，将名贵珠宝吊坠、宝石戒指、黄金耳环、家徽戒指一股脑塞入背包。

　　接着，又来到最后一个保险柜，掏出一份封存文件，或许是价值远超预想中的价位，注视的时间多了那么一分钟。

　　等他回过神再看时候，地面早已没了人影。

　　“看什么？”

　　秦破道突现在他视野盲区，一个回旋踢，直接踢飞手枪，刀疤男惊怒，甩开背包，伸手摆好架势，似乎在等待进攻时机。

　　拳头朝前挥动，刀疤男下意识抬左手手臂格挡攻击，右手从下边勾拳。

　　“砰！”

　　某个部位器官瞬间开花，染红裤子分叉处。

　　剧烈疼痛下，刀疤男双膝跪在地上，整张脸皱成一座迷宫。

　　“Goodbye.”

　　“砰！”

　　刀疤男彻底没了动静。

　　连续两声枪响，很快引来别处值守的保镖，哒哒哒朝这边跑来。

　　秦破道背起背包，直接从正门离开，回到清洁用品收纳室，把背包丢在小推车上，再把地板清洁剂、三角擦玻璃器、除胶剂、雾化消毒机等齐齐整整放在背包周围。

　　临走前，重新拿条白色毛巾盖在上面，再把两包静电除尘纸作为掩饰物。

　　一路畅通无阻，直接在庄园的收藏室走走停停，也没人怀疑她，除了一个落单吸烟叶的保镖，不依不饶地威胁她掏钱，额外花费力气解决。

　　一切都挺顺利。

　　“救命！”

　　有趣的呼喊，终于来了。

　　秦破道笑呵呵地推车来到呼喊的收藏室门外，“咔嗒。”门开了，宛如神明降临，给幽暗的密室带来强大明亮的曙光。

　　正中间，坐着三个女人、一个长发男性、一个穿着校服的小孩，他们都被双手捆住，而跟她合作的女生因为大喊一声救命，此时脸上也多了红彤彤的巴掌印。

　　扫了一眼地面摆放的物品，满意地眯了眯眼。

　　“东西，搜刮完了？”

　　“对！唔捂捂！”

　　绑架的一个同伙蹲下身，死死捂住嘴巴不再让她透露更多事情。

　　秦破道掏出对讲机，调到相应频道。

　　“I'm Benjamin. Eleven armed intruders have broken into the second-floor main collection room, they're preparing to escape—requesting backup!”

　　“Benjamin? Wait!”

　　“Don't go up alone, wait for us to come.”

　　对面的保镖还想说什么，秦破道已经关了对讲机，随手抛到身后，佯装无辜地举高双手抱到脑后。

　　“我投降。”

　　但听懂秦破道在说什么的女性同伙，当即拔枪射击。

　　“啧。”

　　侧身躲过子弹，秦破道快速从推车里拿出两把手枪，一枪打落女性同伙手枪，另一枪射穿了想要偷袭人的膝盖。

　　“砰！砰！砰！”

　　连续射击下，她弯腰躲在各个雕塑掩体后面。

　　“你今天加入我们团队，可以饶你不死，还能分出一百五十积分的物品给你，怎么样？”

　　“说得我很心动。”

　　“心动？太好了，放下手枪出来吧。”

　　四道压低声音的脚步声从三个地方同时逼近，远处还有子弹上膛声音。

　　阴影笼罩范围越来越广的时候，天降一声。

　　“Benjamin!”

　　“砰！”

　　现场持枪的两个人瞬间调转枪头，直接打死了前来查看的保镖，但胳膊也因此负伤。

　　秦破道趁换弹机会，迅速弯腰跑到普洛透斯雕像后面，并双手开枪射击两个人的膝关节，废了他们行动力，同时朝持枪同伙所处位置抛掷□□。

　　“咳，咳，咳……”

　　“池！”

　　锋利的匕首深度划破喉咙，袭击者不可置信地低头捂住脖子，血液仍然止不住地喷射涌出，没两下就仰躺倒地。

　　“砰！”

　　枪火擦过耳朵。

　　警告如恶魔般低语。

　　“物资全部留下，现在撤离准你们活着，若敢停留或埋伏，一律处死。”

　　“砰！”

　　脚步挪动的一厘米处，白色地砖变得尤为漆黑。

　　“走……”

　　领头人咬牙切齿地带头走出收藏室，追随者十分不舍得看了一眼收藏品，也咬咬牙，互相搀扶着离开了。

　　很快，撤离点公开通报－六人成功撤离。

　　“合作愉快？”

　　秦破道挑眉，站在推车旁边，用毛巾擦拭脸颊的血迹。

　　“下个副本一起不？”

　　“不怕我？”

　　女生使劲摇晃头部，以至于带动发尾，像条鞭子狂甩墙壁两巴掌。

　　“撞上再说。”秦破道拿出军事背包，将高价值的珍宝逐一整齐放入，其中包含价值三十五积分的紫宝石项链、价值四十的怀表、价值五十五的黄金皇冠等等。

　　背包彻底塞满。

　　秦破道收手不再往里放珍宝，才给众人解绑。

　　“东西。”

　　女生抿嘴，磨磨蹭蹭地拿出珍藏多时的爵位继承文书。

　　价值两百三十四积分。

　　棒极了。

　　“这里剩下的物品你们自己看着分，还有，一楼收藏室遗漏不少贵重物品，就是搬运麻烦一点，加起来的积分也很可观。”

　　“保镖人数短时间内不会增加，要拿就拿快些。”

　　秦破道笑了笑，又从门口退了回来，将剩下四颗子弹的手枪塞进女生手心里，“我喜欢守信的人，记得活久点，说不定真能再次合作。”

　　“尘河，烟尘的尘，山河的河，我叫尘河。”

　　笑容一秒消失。

　　如此稀少的姓，令她瞬间想到好友。

　　“尘文书认识吗？”

　　女生双手插兜，气势猛猛飙升：“当然！她可是我最爱的堂姐，她来国外进修的两年还是我陪的，虽然我还得留在德国继续研读。”

　　秦破道终于细细对比女生模样，着实有几分相像，名字也很耳熟。

　　“第一次来副本吗？”

　　“不是……”

　　“你死定了，出去我就跟她说。”

　　“别啊！！！”

　　女生慌张的不顾害怕，扒住背包，“姐！求您了！让她知道了我不得死死管控住，自由也没了。”两眼泪汪汪，说哭就哭。

　　秦破道头疼地叹气：“拿好物资，跟我撤离。”

　　“您答应我不告诉堂姐了？”

　　“嗯嗯。”

　　真好……有这个活宝在，又可以好好奴役尘文书为她做事情了，正缺把柄威胁呢。

　　笑容重新展露。

　　尘河莫名觉得自己背后一凉，不自然地摸摸后脖。

　　“我好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