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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8、不解风情 你这丫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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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朔月足足昏迷了三天三夜。
等到她好不容易醒来时,整个人都昏昏沉沉的,睁开眼便看到白色的床幔,思绪尚在一片混沌之中。
果然...凭她现在的境界,用出天地无极合阵术终究还是太过勉强,尤其对手还是差距十分之大的融元境高手,所幸谢长祈他们及时赶到,如若不然…
唉,感觉身体被掏空。
李朔月察觉到自己体内的伤势正在以极快的速度愈合,想必是服用了极为珍贵的灵丹妙药,而那丹药…咋感觉这么像仙愈丹呢?
是了,仙愈丹!
她忽然想起,陆越安那臭屁小子好像也跟谢长祈进入了迷雾森林!
这样一来,那个臭屁小子不得逮着她要她解释当时在云梦泽诈死的事?
李朔月一想到当时在云梦泽陆越安要死要活的样子,顿感一阵头疼,正要想些对策之时,忽然发现有人在玩自己的手指,她转头,“你在做什么?”
本百无聊赖摆弄着李朔月手指的陆越安抬起头,见人竟然醒了,惊喜道:“你醒啦?”
“…你为什么要在我的床边玩我的手?”李朔月疑道。
陆越安一怔,不仅没松开,反倒直接与她十指相扣,神色得意,“那咋了?”
李朔月两眼一黑。
“我还没问你,为什么你从云梦泽逃出来后还活着?而且还不给我跟长祈报个信?害得我们都以为你死了,还因此伤心了好久。”陆越安眼睛一瞪,假装凶恶道。
李朔月嘴角抽搐,好好好,她就知道他要问这个。
问什么问!还不都是你那个便宜爹害的!
“我…我忘了。”她硬着头皮道。
陆越安抬手就往她额头上狠狠敲了一记,恶狠狠地道:“这你都能忘,你怎么就没有忘记活着呢?”
好、好一个冷嘲热讽!
李朔月心中叹气,决定倒打一耙:“那怎么能怪我?我好不容易逃出来了,整个人都差点死了,一路乞讨、哀求好心人救治,这才好不容易回到了扬州城,哪里还有余力去找你们报信?”
“真是这样?”陆越安一怔,半信半疑。
“那不然呢?我那时候身上一点儿钱都没有,差点就饿死了!”李朔月瞪眼道。
“好、好吧…”
说别的陆越安或许不会信,但李朔月要是说她穷,那他还真不好怀疑,“那你再解释一下,为什么你现在已经是定源境了?境界飙挺快啊你这丫头?”
李朔月:“…我天赋异禀不行吗?”
陆越安脸上出现嫌弃的神色,也不继续追问,又道:“那你再解释解释,你去迷雾森林干了什么?怎么就又跟那个白痴皇子撞上了,还害得自己一身伤?”
“他见我孤身一人,便想直接杀了我以泄心头之恨。”李朔月挑眉道。
“那你说说看,你为什么要孤身前往那么危险的地方?”陆越安眯起眼,好整以暇地道。
李朔月理直气也壮:“那咋了,我想去哪就去哪。”
陆越安:“…行。”
李朔月知他心思单纯,最好糊弄,不免得意起来。
陆越安意味深长道:“…希望你过会儿也能这么嚣张。”
李朔月:“??”何意味?
“我这里有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你要先听哪个?”陆越安又道。
“好消息?”
“好消息就是你还活着。”
“…”废话!
“坏消息是…虽然我不知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但是先前医治你的时候,发现你体内有一股颇为强大的力量作乱,疑似…元神之力。”陆越安眯起眼。
李朔月沉默半晌,“然后呢?”
先前那徐叔自爆元神,残留的力量伤及她也正常。
“你好大的胆子啊!还真跟人融元境对上了啊?”
陆越安嘴角抽搐,之前在迷雾森林,他也不是没有猜测过事情的始末,却始终无法确定,毕竟谁敢李朔月这丫头竟然跟人家动手了!
“他先挑事的,怪不得我。”李朔月淡然道。
“…”
陆越安自然是站在她这边的,但凭李朔月这种性子,谁先挑事的还真不好说哈?“为何你跟人家动手也就算了,为什么你还赢了?”
“我认识迷雾森林里的那条蛟龙。”
李朔月半真半假道:“它也看那些人不顺眼,就暗中帮了我一下。”
“此话当真?”
陆越安不太相信,但似乎没有比这更好的解释了,他多少也知道李朔月身世特殊,之所以会认识那条蛟龙,是不是跟她的身世也有关系?
“那你还挺厉害的哈?”
李朔月听出他这是阴阳怪气,也不理会,“你刚刚的话还没说完,坏消息是什么?”
“坏消息是…”
陆越安抓着她那只手,笑得有些假,“为了不让你体内乱窜的那道力量继续伤及经脉肺腑,我们便将其封锁在了你这只手中,之后再慢慢将其消解掉,所以…”
“所以我这左手暂时用不了了??”李朔月面色一变。
“你真聪明!”陆越安给她比了个大拇指。
李朔月深吸一口气,难怪刚才她的左手一直没感觉,算了,慢慢治吧,“我昏迷了多久?”
陆越安伸出三个手指。
“那去阳丘还来得及吗?”李朔月一怔,要是因为她养伤耽误了行程可就不好了。
“放心,来得及。”
陆越安一笑,早就知道李朔月与谢长祈要去阳丘办什么事,“很快便可到阳丘了。”
......
让李朔月没有想到的是,青云衍还挺讲义气,大老远地让人送了架飞舟过来,此时他们一行人就在飞舟上腾云驾雾,不仅如此,飞舟的速度快得出奇,在她养伤的功夫,飞舟就抵达了阳丘。
飞舟在阳丘之中不好停放,李朔月一行人便换了马车进城,并住进了青云衍所提供的青家在阳丘一条繁华街道上的宅邸。
李朔月因为受伤的缘故,不得不用绷带绕过脖子、然后将自己没有知觉的左手挂起来,看起来活脱脱一个残疾人,这些日子里吃东西和洗澡都不免有些勉强。
休整一会儿后,几人便前往阳丘最大的一座五味楼吃饭。
虽说李朔月也可以自己吃饭,但谢长祈与陆越安二人在一旁看着心酸,也会主动给她夹菜喂饭,李朔月一开始觉得怪异,后来便坦然接受了,不用自己动手多省事啊。
酒楼不错,饭菜很好吃,唯一美中不足的是,饭桌上奇怪的氛围——
从迷雾森林回来之后,谢长祈就变得沉默寡言,脸上的笑容都是很少见,而陆越安似乎知晓内情,时不时观察前者的脸色,不敢大声说话。
李朔月对此早有所觉,但懒得去管,并主动忽视了陆越安冲她使的眼色。
许是陆越安终究看不下去这奇怪的氛围,吃过饭后支走了谢长祈,拉着李朔月就一通教训,“你是半点不长心啊!”
“长什么心?”李朔月不解。
“你这丫头,看来是真的一点都没有听进去我说的话!”陆越安恨铁不成钢。
“说的什么话?”李朔月皱眉。
“你、你真是!”
陆越安无奈之下冲她脑门就是一弹指,恼道:“你难道没看出来长祈心情不好吗?”
“你别打人行不行?”
李朔月被他弹得额头疼,捂着痛处,“我看出来了啊,但我能有什么办法!”
“你真是一点儿都不开窍啊!”陆越安急道:“你猜猜长祈是因为谁心情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