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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七章 花开的很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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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效起了作用,安谨玉迷迷糊糊的又睡着的。
他不知道陈许秋要做什么?
他不想管,也不想知道。
听到敲门声,陈许秋走了过去,“小点声,里面有人睡觉。”
许深看着里面狭小的空间,“床可能放不进去。”
陈许秋沉默一瞬,没说什么,“那椅子就先拿进来,床的事情以后再说。”
身后两个工人把椅子台进来不知道放在哪里,陈许秋只是随便指了两下,就先放在空位。
许深买的东西都是上好的,黄花梨木的一直,摆在这个破旧都出租屋中格格不入。
就像是陈许秋也与这里格格不入一样。
安谨玉从敲门声音想的那一刻就醒了,他真的想不明白自己有什么能让陈许秋这样豁的出去。
陈许秋说:“醒了。”
安谨玉看着窗外折腾一天,天都黑了,陈许秋也没有要走的意思,“陈许秋,你来我这为了什么?”
他现在什么都没有,自己也不知道陈许秋一意孤行,图什么?
陈许秋实话实说:“没为什么,就想陪着你。”
“不需要。”安谨玉说:“我不喜欢现在随意一个来搅乱我的生活。”
“你想陪着我,就直接了当闯进来,我最不喜欢这样强势的人,就是现在的你。”
陈许秋没有意外,“换个说话,你跟了我?”
“你出事,我保你?”
安谨玉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他吊儿郎当的看向坐的矜贵陈许秋,冷哼一声,嘴角向上弯了弯,挂起嘲讽。
他忍着心中的烦乱,没个正行说道:“陈许秋,你挺有意思的,你放着街上如花似玉的小姑娘不要,你让我跟你。”
“你他妈,是不是有病啊。”
安谨玉骂人的声音很淡,就像是与人正常的交谈一样,只不过这次骂到的是陈许秋。
安谨玉勾起嘴角,骂陈许秋的感觉就是好,他不相信陈许秋被骂了,还是好脾气的坐在他这。
这里最廉价都出租屋,安谨玉自己都觉得都带着厌恶,陈许秋也不怕玷污了他自己的身份。
安谨玉还在想着陈许秋什么时候离开,走神都没有看向他的方向。
陈许秋望着安谨玉那张淡漠仿佛没有一丝情感的人,他像是任命道:“你说的没错,我有病,你跟还是不跟?”
他要是没有病,就不会喜欢了他好久,现在才有勇气说出口。
可是这些话,他是不会与安谨玉说的。
有些事情,自己清楚就好。
如今他依然满足,他有很长很多的事情想要陪在安谨玉的身边,自然是不会在意他到底跟不跟自己。
他如今问出来,只是想要一个确定答案。
安谨玉坐下带着嘲讽的目光看向他,他讽刺说道:“陈许秋你凭什么觉得我会跟你,你觉得我安谨玉是没有见过世面的市井中人,你的三言两语我就跟了你。
还是你觉得我会喜欢你,觉得你是爱我如命我才跟了你的,陈许秋你问问你自己你是我说的那种啊?”
“那还是你觉得我现在无权无势,正好可以当你手里面的玩意啊?”
“陈许秋你是同性恋,你怎么觉得我就会想要跟着你,你是不是太高估自己。”
他似乎像是认命却又像是不服气一样。
谁会相信,这样的话语。
漂亮话谁都会说,只要是张嘴就是。
可是安谨玉早就过了喜欢听漂亮话的年纪。
可就算是陈许秋说的不是漂亮话,是真心的那他也不想听了。
他会带着他走出这世俗吗?
谁都没有把握 。
陈许秋垂头,“就是算是你不跟我,我在你身边也好。”
左右都差不多,也没什么所谓的。
安谨玉讥笑道:“怎么陪在我身边,你是想要白嫖吗?”
“我可没有你想的那么不值钱。”
安谨玉说:“总之你给我死了那条心,你说什么我都说不可能妥协的。”
不知道他说的是不是真的,安谨玉一个字都不会信。
陈许秋没有在说话,只是看着安谨玉,安谨玉看着陈许秋,挤在狭小的出租屋中简直就是没事找事。
既然想要继续呆着,就呆着,陈家有钱有势,安谨玉不相信他能一直呆在这块。
安谨玉刚才与和陈许秋说了一会,不知道是不是被气的 ,身体微微出汗 ,感觉自己身上没有那种酸痛都感觉。
他去厨房煮了一包泡面,想起来还有个人,转头问:“你吃吗,我这块只有这个,不吃拉到。”
“吃。”怎么不吃,这应该算是安谨玉第一次给他做东西吃。
安谨玉耸肩没想到是这个回答,目光有问道:“桌子上还有粥,要不然你吃那个?”
陈许秋说:“不吃,吃你弄得就行。”
安谨玉见水烧开,两包泡面下进去,他不怎么喜欢吃料包,总觉得味道奇怪,只放了点盐就拿出去。
“你要是吃,自己过去拿。”他伺候别人,还不足知道谁伺候他呢!
陈许秋乖乖照做,坐在沙发上,与安谨玉排队排。
安谨玉吃饭很斯文,吃饭的时候没有一点声音,是不是发呆,咀嚼着。
陈许秋没有动筷子,说是不饿是假的,可是这环境他真的没有胃口。
他那时候想过,让安谨玉跟自己离开,能过上不知道比现在多好的生活。
这句话他一直没有开口,安谨玉就像是炮仗一样一点就炸,他也只能在这里将就。
安谨玉看他没动,“陈少爷,你是不是有病,刚才问你的时候你说吃,现在什么意思?”
浪费?
安谨玉就觉得浪费的人最最矫情,无非就是没饿好,之前自己也瞧不上这些东西,现在觉得只要是胃里有东西饿不死就行。
安谨玉对自己无法就是除了这个门,走出去像个人一样就行,吃什么对他来说真的无所谓。
陈许秋拿起筷子缓缓吃了两个口,之后就没在动过筷子。
安谨玉也没再说什么,陈许秋的身份摆在那,真的没必要来他这块受罪。
安谨玉觉得两人并不算是熟络,只见过一次面,匆匆也说过几句话而已,要说其他,安谨玉觉得什么都没有。
他也确实反感陈许秋这种,突如其来的闯入,只是没问也不想再说了。
要是有余地,安谨玉怎么样也不会在这里生活。
陈许秋,安谨玉生活了两三天。
安谨玉没说什么,他知道陈许秋赶不走,若不是人无故惹怒他,安谨玉脸上不会出现任何波澜。
他似乎就在放纵陈许秋出现在他身边,左右她说什么都没有用。
陈许秋总是接到很多电话,貌似有很多的工作要处理。
他也见过许深很多次的劝说,让他回公司,回陈家,还给陈许秋把电脑送来,似乎也想要将办公的地方搬到这里。
这间小屋的面积,似乎快要超过它所能承受的空间。
安谨玉只是默默看着,陈许秋所做的一起都与他无关。
安谨玉没什么朋友,他穿好衣服,“我出去走走。”
陈许秋马上起身,“我陪你一起?”穿着他的风衣就要出门。
安谨玉淡淡道:“我想自己出去走走,自己一个人。”
他的话语冷漠,带有着平日没有的决绝。
陈许秋的脚步顿住,退后一步,摸了鼻子,“好,记得早点回来。”
“要是有事,记得打电话……”没有等到安谨玉的回复,只听到门关上砰的一声。
将他所有的话,都断绝开。
陈许秋沉着头,似乎不之所错,揉着太阳穴,只觉得头好疼,坐在沙发上闭上眼睛。
眼前只有模糊的一片,好不真实。
——
晋城的冬天的很长,一年四季,冬天就像是有半年之久一样,花开总是很慢,夏天也总是很远。
海风一吹,刺骨的寒意,携带着结冰的雪花,打在脸上,仿佛像是小冰刀一样 。
安谨玉走出去,鼻尖马上被冻的发红,哈气形成白雾,出现在眼前,视野模糊一片。
他上的穿的衣服还是上次的一件,或许是发烧的原因,让他的身形更加单薄,单眼皮的眼睛似乎都有了浅浅的眼窝,变的深邃。
走出去,不知道干嘛?
可陈许秋在一起总会让他觉得不自在。
手机铃声响起,没有备注只是个晋城的号码,安谨玉接起。
他对这个号码并不陌生,只不过自己从来不会主动联系。
手机传来,粗犷的男音,“小安听说你从银筱哪里离开了,现在在干嘛呢?”
银筱就是安谨玉与周恒打起来的地方。
安谨玉一顿,“没干嘛吗?李叔你有什么事情吗?”
“没有就是问问你,之后要干嘛?你自己一个人也不容易……。”说着隐隐传出哭泣声。
安谨玉只好耐心听着那头的粗狂的哭泣,说起来多少有些滑稽,却让他难得放松。
他找到公共椅子上,手指摸着上面,去觉得比冰还要凉。
可这块空旷,周围都没没有,安谨玉也只好边走便听着李叔的絮叨 。
李广在安家没有落魄之前,不过就是个安家平常的司机,都不是专属司机,安谨玉都没有印象。
要说有印象也不过就是,喝多送他回家,安谨玉迷迷糊糊听着他和家人的对话,让他觉得好听,像是温馨故事一样。
之后安谨玉每次都会找他,让他讲述着自己的家人,平淡却又让人羡慕,李广说自己与爱人相恋的故事,说着自己女儿的成绩,说着自己有关他们的未来。
絮絮叨叨的讲述,让安谨玉听的时候心情放松。
只不过之后,与安家熟络的人都离开,就连之前的管家佣人与安家熟络一点的都会被人陷害。
他们人微言轻,之后断掉联系,否则毁掉的就他们背后的家庭。
那时候的安家就像是树死猢狲散,带着毒沾染不得。
李广算是安家边缘人物,逃过一劫,可是他总归放不下安谨玉,小少爷喜欢听他说家长里短,能是什么坏人,他从别人手里面问到了小少爷的电话也听说了许多的事情。
可是安谨玉现在自己都保不了自己,他也不敢在和其他人联系。
安谨玉嗓音平淡,“李叔,以后我们还是少联系,这些年有时候也多谢了李叔的救济。”说完挂掉电话,他看那个号码许久也还是舍不得拉黑。
现如今得罪了周恒又惹上了陈许秋,安谨玉做事会更加小心翼翼。
虽说会小心翼翼,却也不能让自己受欺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