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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十章 他的另一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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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马上摇了摇脑袋。
陈家公子要是真的转性了,怎么还能出现在自己面前。
陈许秋的家教很好,安谨玉都觉得自己比不上的。
天空渐渐落下帷幕。
晚风吹的更加强硬,吹在脸上只觉得像是刀子拉在脸上一样。
与安谨玉交班的人来了,简单可要几句话,“那车可真气派,站在那的男人感觉挺有钱的,你是不知道多少人看着他们那边,这不会是什么明星吧!”
安谨玉打断才想,“不是。”
想来也有些好笑,陈家最看中家室,门第,虽说陈许秋有这个资本,若是真的要去在娱乐圈闯出事业,说不到陈家会给他换个脑子,来的更稳妥些。
陈许秋看安谨玉没有过来的意思,他走过去,“还不过来吗?”
他是什么十恶不赦的吗?
安谨玉还要躲到什么时候。
安谨玉瞪着眼,走过去,头与肩膀上都带着雪。
陈许秋也是同样。
“你过来做什么?”
“想来就来了,想看你在哪!”
“你还有别事情吗?”
“那就等你下班。”陈许秋笑了笑,“我会一直等你。”
安谨玉垂头,“我下班了。”
其实早就过了下班的时间,没想到陈许秋会站那么久,就连她过惯了苦日子都有些熬不住。
安谨玉换好了衣服,依旧是那不暖和的羽绒服,手指早就变得通红,不知道冰与在这天寒地冻都手,那个更凉。
“上车。”
陈许秋的助理坐在副驾上,后面的空间留给两个人。
车内很静,外面喧嚣。
两人就那样坐着,一句都没有开口。
安谨玉看着车外的景色,从城市中的繁华到城中村的落寞,仿佛看完了他的一声。
“你在躲我。”
下车口陈许秋开口说的第一句话,沉稳的声音来宣告这个事情,眉眼中带着不满。
“有用吗?。”安谨玉就算是在躲他,可真的能躲得过?
安谨玉太过平静,太过淡然。
在安家出事的时候,安谨玉就明白螳臂当车这四个字真正的含义。
要不然他怎么会落到如此境地,一点想要翻身的余地都没有。
安谨玉不明白陈许秋为什么会凑到自己身边,突兀的,强势的闯了进来,没有半点缓和的余地。
可陈许秋又与摁死安家那些人有什么区别吗?
或许他的手段更高,给一点甜头再将人弄死。
“没有,可我想护着你。”
陈许秋这话说的真心。
安谨玉只是玩味一笑,“随你。”
他的命运都已经定在哪里,根本就没有人可以护住他。
陈许秋这人他看不懂,也想不明白。
两人会上楼梯,楼梯上狼藉一片,安谨玉认识那些东西。
大门敞开,里面的东西被砸的稀巴烂,这样冷的天屋内还被人泼上水。
安谨玉平静道:“你做的吗?”
逼他低头就范。
陈许秋没想过会被这样问,“不是,是周延。”
“我抢了周延的生意,你也知道周家那两兄弟从小就不是什么好人,他在那你向我撒气。”
安谨玉点头,若是陈许秋想要做根本不可能这样费事,也不会陪他一起观摩被损害的现场。
刚才那些话他听明白了。
周恒不过是在周延都背后为非作歹,真正有本事的还是周延,这人睚眦必报,真正的恶人。
当然陈许秋也没有好到哪里去。
安谨玉很清楚,在晋城混的出头脸的,根本没有几个好人,就像是鬣狗一样,只要闻到一点血腥就会死死咬住一块肉下来,之后全都吃到腹中,不会被旁听一点喘息的机会。
“你跟我走,既然被周延顶上人,没有一个能掏出他手中,况且你还是得罪周家两个人。”陈许秋又继续道:“既然他知道你身边跟着我,自然就是我的人,这样对你就是在明慌慌打我的脸。”他说的没有刚才那样平静,语气中夹杂这怒意。
安谨玉并不觉得陈许秋说的有什么暧昧,也不会让他产生什么多想。
陈许秋说的也的确如此,他们这种人多在乎脸面他还是知道的。
周延这样的举动确实再打陈许秋的脸,要是陈许秋能忍下去那才是玩笑。
“别扫我面子。”
陈许秋垂下眉眼,眼中带着不可察觉的深意。
“我知道,我和你你走。”
说的再多也没有什么用,安谨玉也明白被周延顶上不如自己找个可以庇护他的人。
陈许秋带安瑾玉来到景园,顶级富人区的别墅地段。
景园,就是安家没有破产,他都住不起的地段。
而这却是陈许秋的私产。
安谨玉走进去,管家早就知道少爷有客人,用品一类的,都准备一些。
安谨玉换鞋在玄关处,跟在陈许秋身后。
陈许秋坐在沙发上,翘着腿,手指扣在一起,漏处价值百万的腕表。
“坐那,我有事情与你说。”
管家瞧见安谨玉,温润如玉的气质长相,眼睛太冷,明明站在灯下,眼眸低垂,仿佛照不进一点光亮。
安谨玉坐在沙发另一端。
保姆端来两杯茶,茶的清新围绕。
安谨玉望着那两杯茶,身上穿着卫衣,“陈许秋你我之前见过吗?”
他都记忆中没有陈许秋,为什么这样子对他。
他想不明白。
只是他这个问题注定得不到,陈许秋的回答,淡淡撇了一眼,仿佛他不想因为这个问题浪费口舌。
陈许秋开口道:“大二,H大的学生,金融专业,你的学籍被人压下去,想回去上学吗?”
搞垮安家的的太多,细究弄不出来什么结果。
陈家不让他插手这件事情,陈许秋本以为是陈家同样也出手,若是这刚他就没资格出现在安谨玉面前。
万幸大伯与他说:“安家这件事,背后人多,一环扣一环,就是要将安家按死。”
一鲸落万物生。
安家倒下,不知道多少家瓜分资源,吸血滋生,弱肉强食在晋城在正常不过。
应该是在什么地方都正常不过。
“我不想回去。”准确的来说是回不去。
周恒为首,其他人都会针对他。
“我知道你你想的这些事情,我都会为你处理好,日后我也会帮你。”
“我本身就没有价值!我不想在走进晋城那些商贵圈,那里面就是一滩烂泥堆砌的繁华之地,陈许秋我不需要你为我做什么,所有的一起都是徒劳,不会有任何你能想到的结果。”安谨玉情绪难得外放,眼眶发红,“你所做的一起都是没有人的结果的。”
陈许秋猝然站起身,强势扯住安谨玉将他带入楼上的主卧。
门被关住,房间内漆黑不见任何光亮。
陈许秋扣住安谨玉,两人只有呼吸交缠的声响。
安谨玉想要抽离出身,却被死死桎梏,怒道:“你他妈是不是疯了,你知道你自己在做什么吗?”
“知道。”
相比于对方的平静,安谨玉愣住,觉得自己就像是个歇斯底里的疯子。
他也缓和语气,气笑了,“你知道你妈啊!”
“我不想你,与你扯上关系,我这不是和你说了一遍吧,你为什么像是听不懂一样。”
“听不懂。”陈许秋说:“安家被按死平不了,我不想你被按死。”
安家这件事无论是谁看来都是是死局。
就算是闹得再大,都是笑话。
“我只想抱你。”察觉到怀中的人愣住,“你进了我的房子,就是我陈家的人。”
“之前说你要包/养我,我同意。”
安谨玉简直不知道陈许秋这人脑子是怎么想的,“包/养游戏,陈许秋在国外这几年你玩的过刺激。”
“哼。”与其说是让他去国外进修,不如说是流放更准确一些。
“和你第一次玩,全新体验,确实刺激。”陈许秋耐心道:“崽崽,别有那么强的警惕性,你既然知道螳臂不可当车,应该自然也知道背靠大树好乘凉。”
“没有必要因为一些烂人,毁了自己得不偿失。”
让安谨玉在床上坐下,拍了拍他的脸,“想一会,给我一个满意的答复,我在书房等你。”
临走前打开灯,暗处是两人在一起才会有氛围。
而他也不喜欢太亮。
书房等了很久,却依旧没等到安瑾玉的回复。
陈许秋换上睡袍,安谨玉早在床上睡下,自己缩成一团。
陈许秋就一直安静望着他,“会突然消失吗?”怪异的话语从自己口中说出来,晃着脑袋最近太累,自己什么话都会说出口。
依旧习惯性将安谨玉揽在怀中,安谨玉睡觉呼吸声很浅,手扣在他的手上。
安谨玉倒在血泊中,脖颈处被利刃刺穿,他的眼神麻木带着淡然。
而那把刀就是出现在安谨玉出租屋里面的,地面上泼的水凝结成冰,刀尖在阳光下看的格外刺目。
他手腕处很多刀片划过的伤痕,皮肉翻滚,都可看见白骨,身上没有一处好的地方。
就像是被人随意残害的破布娃娃。
一片猩红染在海水里。
血水想是有了生命一样,冲着他的方向蔓延,慢慢地缠上他的全身,死死裹住他,让他望下腾空,一瞬间坠落。
陈许秋梦醒猛然坐起身,喘着粗去,心脏跳的很快,手指扣在额头上。
鲜红血液依旧刺目。
太过真实。
让他不敢再回想,平稳呼吸,呆坐在床上。
猛然转身,临睡前清醒记得安谨玉在自己身边睡下。
可现在床上根本没有第二个人的影子。
摸着另一侧根本没有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