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8、【佐鸣】溺于囚笼-08    ...


  •   8.

      鸣人第二天是在鸟叫声中起床的。他眼皮子已经哭肿了,肿到根本睁不开,红乎乎的。他试图睁开眼的时候,还能感受到隐隐的刺痛。

      他嘴巴一瘪,气呼呼地扎进旁边人的怀里,“好痛的说……”

      就连抱怨也像是在撒娇。

      他不会对佐助说讨厌这种话,因为他根本不可能讨厌佐助嘛,他最喜欢佐助了。

      佐助是他最喜欢的人,这点永远都不会变。

      佐助亲了亲小朋友肉嘟嘟的唇。他声音很淡,眼里却含-着笑意,“因为小朋友不听话,不听话就要受到惩罚。”他掐了掐鸣人的鼻子,“所以以后记得乖一点。”

      鸣人不满地撅起嘴,“我难道不乖吗?我一直很听话的说。”

      “听话的小朋友是不会一个人去山上玩的,”佐助不动声色看着他,挑了挑眉,“我应该告诉过你吧,不可以一个人上山。”

      “但你每次带我去山上玩的时候,都很安全的说……”

      鸣人嘀咕着。他也没想到山上还会有那么危险的蛇怪啊,幸好有宇智波……不然他就要被大蛇给吃掉了,呜呜。

      佐助按了按小朋友的后颈,轻描淡写揭过。

      “也惩罚过你了,所以这次就算了。总之以后记住,不要一个人做这种危险的事。”

      佐助并不担心鸣人遇到危险。他在鸣人身上留下了卷轴,一旦遇到生命危险,就会自动发动须佐能乎庇护他。不过看鸣人对此一无所知的样子,他料想,小朋友应该是没遇到什么事。不然他回来时,小朋友早就嗷呜嗷呜哭着扑他怀里,抽噎着说好可怕了。

      鸣人在佐助怀里蹭了蹭,感受着成年男人宽阔的胸膛,以及胸口熟悉的温度。这让他莫名安心起来。但不知为何,他突然又想起了宇智波。

      和佐助不同,宇智波的身体比较单薄高挑,只比他高一点,还是尚在发育中的少年,如刚抽条的青涩柳枝。宇智波外表看起来是很显瘦的类型,但实际上也有腹肌,腹肌结实有力。每次鸣人被他抱在怀里时,都觉得宇智波身体硬邦邦的,像一块臭石头,一点都不舒服。

      想着想着,鸣人不知不觉耳朵有点发烫。

      佐助察觉到了怀中小朋友的走神,捏了捏他耳朵,“嗯?鸣人?在想什么?”

      鸣人如梦初醒般回过神来,他有些羞恼。他才不承认自己在想宇智波那混-蛋呢,他最讨厌那家伙了。于是他亲了亲佐助的脖子,黏糊糊地开始撒娇。

      “佐助,我好想你啊……”

      小朋友总是很热情,很讨人喜欢,很爱撒娇。

      佐助盯着小朋友亮晶晶的眼睛,看向他的眼中是满满的信任与依赖。像摇着尾巴的小狐狸,可能尾巴都快摇成螺旋桨了。

      佐助知道,鸣人从不记仇。

      无论别人怎样对待他,他都能原谅。所以在他昨天刚惩罚过小朋友后,鸣人依然会全心全意地信赖着他,爱着他。

      是无论怎样欺负,都会眼睛发亮讨好主人的小狗。

      佐助被鸣人这样的表现给取悦了。他轻笑了声,低下头,奖励似的含-住小朋友的唇,用舌尖轻轻吮吸。小朋友被他亲得迷迷糊糊的,舌头都伸了出来,像张着嘴哈气的小狗。

      在亲吻的间隙间,他温柔地说。

      “嗯,鸣人,我也很想你。”

      每时每刻,每分每秒,都在思念你。

      既然佐助回来了,那就不需要李嫂来送饭了。佐助昨天专程拜访过李嫂,感谢了她这几天对鸣人的照顾。虽然年轻时桀骜不驯,但现在的佐助已经通晓基本的人情世故,也会按照社会的准则来行动,表现得彬彬有礼。

      “所以……你去见过李嫂了吗?”

      餐桌上。鸣人吃着东西,腮帮子都被撑得鼓鼓的。他含糊不清地说,有些紧张,“那、那我逃课的事情,是她跟你说的吗……”

      “你认为呢?”

      佐助不动声色看他。

      鸣人眼神心虚地飘忽了下,嘴里的饭都咽不下去了。李嫂不会把他夜不归宿的事情说出来了吧……啊……应该不会吧?

      佐助自然看出了小朋友的不安,他笑了声,掐了掐鸣人的嘴,“李嫂什么都没说。”

      “她说你是个懂事的好孩子。”

      鸣人这才松了口气,继续大口大口扒拉着饭。

      佐助垂眸盯着他,如深潭般浓稠的眸子,安静却仿佛能看穿人心,让一切都在他眼底无所遁形。

      “所以……”

      他轻描淡写的,似乎只是随口般问了句,“鸣人,你是还有什么事情瞒着我吗?”

      鸣人一个激灵,用力把喉间的米饭吞了下去。他忙不迭摇头,“没有!完全没有的说!”

      “是吗?”

      佐助不动声色看了他一眼,也不知究竟有没有信。他温和地笑了声,伸出手,鸣人以为他要做些什么,但他只是轻轻撇去了鸣人颊边的饭粒。

      “吃饭时不要那么急,小馋鬼。”

      说完这句,佐助平静地注视着他,轻声说。

      “我相信鸣人是个乖孩子,所以不会对我撒谎,也不会隐瞒我什么的,对吗?”

      他的视线平和安静,却极具有压迫力。

      鸣人感觉后背上全是冷汗。但他不敢跟佐助说忍者们的事,他还想从忍者们手里学到几招,然后在佐助面前耍帅呢。现在就让佐助知道的话,那岂不是完全没有惊喜了?

      他逼着自己直视佐助的眼睛,不露出半点破绽,嘟囔着说:“才没有的说!”

      “那就好。”

      佐助清淡地笑了下。他凑过来,捏住小朋友的脸,亲了亲鸣人-肉嘟嘟的嘴。在小朋友被亲得晕乎乎时,他警告似得咬了下鸣人的唇,在唇-瓣上留下一个牙印。

      “鸣人,你知道的。”

      他的声音别有深意一般,如静水流深。

      “我最讨厌别人隐瞒我,或者是对我撒谎。”

      鸣人被亲得喘不过气来,露出一点牙齿。小朋友迷迷糊糊的,没听清佐助的话。只是有些撒娇地黏上去,用舌头缠住佐助的舌头,让佐助吸吮含弄着他的口腔。

      他被亲得晕乎乎的,嘴唇被亲得红艳艳湿-漉-漉,像濡湿的花瓣。花瓣微微翕张着,吐-出一点点舌尖,很漂亮。

      在亲吻间隙间,鸣人突然想起一件事,又口齿不清地问,“所以佐助你到底为什么这次提前回来了呀?你以前不是每次都要离开一周以上吗?”

      佐助慢条斯理咬着他的舌尖,像品弄着甜点般,一点点品尝。

      “我昨天回答过你了,因为不放心你。”

      鸣人不高兴了,小朋友不满道:“我才不需要你担心的说!我已经要成年了!”

      “好,那换个理由,”佐助笑了声,纵容地捏了捏鸣人的头,“因为我想你了,所以提前回来了。”

      鸣人这下被哄高兴了,也亲亲密密往佐助怀里钻,黏糊糊的,小狐狸得意洋洋的,“看吧,佐助,我就知道,你果然离不开我鸣人大爷吧?哼哼。”

      “嗯,我离不开你。”

      佐助从善如流说,接着又道,“而且我突然想起来了,今年的祭典似乎提前了。就在明晚吧。你不是很期待祭典吗?所以我回来了,明晚我带你去玩。”

      祭典……祭典?

      这个关键词在鸣人的脑子里转悠了一圈。他脱口而出,“佐助,今年不用你陪我去祭典的说!”

      佐助顿了顿,看他:“为什么?”

      鸣人睫毛颤了颤,心虚地偏过头,“我以为佐助你赶不回来,所以就先和朋友约好,答应跟他一起去祭典啦……”

      “是吗?”佐助垂下眼。他手指如冷玉般纤长,轻轻抚过鸣人的面颊,他轻声问,“所以比起我,鸣人更想和朋友一起去祭典吗?”

      眉睫微低,看着有几分黯然的样子。

      “当然不是了!”

      鸣人急了,怕佐助真的伤心,连忙辩解,“但是我已经跟他约好了的说,如果放他鸽子的话,感觉好过分。”

      佐助问:“是你哪个朋友?”

      “就之前跟你说过的那个,特别讨人厌的那个……”

      佐助挑了挑眉,“就是上次把你惹哭的那个?”

      鸣人脸红了,不服地反驳:“才不是他把我弄哭呢!我只是……我只是那天心情不好,所以突然想哭了而已。”

      “是吗?”佐助不动声色说,“我还以为你很讨厌他。但是你们似乎关系变得不错,还能一起约着去祭典玩。”

      “因为后来发现他也没我想象中那么讨人厌的说,”鸣人摆出一副小大人的架势,老气横秋地说,开始满嘴跑火车,“而且他跪在地上求我,拜托鸣人大爷原谅他了。我看他那么可怜,一副从小就没有朋友的样子,本大爷又这么宽宏大量,所以就决定勉为其难照顾一下他,当他的朋友啦。”

      佐助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被小朋友给逗笑了。他唇间噙着淡淡的笑意,回忆起少年时的一些事,视线也柔和了几分。

      “嗯。”

      他揉了揉小朋友的脑袋,“鸣人确实是好孩子。”

      垂着眼,佐助又冷不丁冒出一句。

      “你现在还很讨厌他吗?”

      说老实话,鸣人在宇智波面前,绝对不可能坦诚地说出心里话。但是面前的人是佐助,是他全身心信赖着喜欢着的佐助。所以鸣人犹豫了下,还是诚实地说。

      “没那么讨厌了吧……因为我发现他也不是什么坏人,只是嘴巴有点毒。”

      “那就好。”

      佐助的指尖温柔而冰冷,从小朋友的耳畔拂过,把鸣人散落的金色发丝拨到颊边。他温声说。

      “有时候,讨厌是比喜欢更特殊的感情。”

      “所以,不要讨厌别人。”

      尤其是对鸣人这样不记仇的人来说,恨比爱更难。厌恶比喜欢更加稀缺。

      鸣人听得懵懵懂懂,蓝色的眼睛都睁得圆溜溜的,“什么意思的说?”

      “意思就是,”佐助戳了戳他的额头,“要讨厌的话,只可以讨厌我。”

      “才不可能呢!”

      鸣人不满了,小狐狸嘴巴撅得都能吊油瓶了,他哼唧着,“我才不可能讨厌佐助呢,一辈子都不可能的。”

      “我最喜欢佐助的说!”

      小朋友又钻进怀里撒娇了。佐助温柔地抚摸着鸣人的脑袋,他用斗篷揽住鸣人,把鸣人抱住怀中。

      “我知道的,我也最喜欢鸣人了。”

      他怜爱地亲了亲鸣人的唇,说完最后一句话。

      “那么,祭典上和朋友玩得开心一点。”

      ***

      祭典当天,鸣人穿上了佐助为他准备的和服。橙色的和服,边缘绣着金色的狐纹。

      是今年新定制的,因为鸣人又长高了点。鸣人穿不来和服,所以按照惯例,还是佐助帮他穿的。佐助一件件地给他套上,动作细致认真,鸣人百无聊赖地伸着胳膊,充当一个乖巧听话的换装娃娃。他漫无目的地开始走神,一开始是在看佐助的脸,真神奇。鸣人想,明明从小就和佐助一起生活,但佐助的面容从未变化过,也没有衰老过。

      仍然是这样的年轻且俊丽,如一尊被供奉在神龛上的白玉佛像。清淡素净,不染纤尘。甚至连眼角都没有任何细纹,好像就连岁月和时光也格外偏爱他,所以不忍心让这神赐般的美貌稍有褪色。

      鸣人一直觉得佐助的五官是完美的。无论是那微挑的、略显秀气的眉,还是凌厉的眼尾,或是面部柔和的线条,一切都是那么无可挑剔。

      但也许神也不想有太完美的东西存在。鸣人的视线落在佐助的左边,那边的袖子空荡荡的。佐助断了一条手,就如断臂的维纳斯那般,从此从神变作凡人,被扯下云端,有了缺憾。

      鸣人小时候经常为此难过。他曾问过,佐助的手为什么会断?佐助温柔地对他说,这是铭刻,是纪念品。

      鸣人不懂佐助的意思。明明断臂是很可怕的事情,为什么佐助提起来时,脸上却笑着呢。

      鸣人从小与佐助朝夕相处,是看着佐助的脸长大的。他自认对佐助的相貌了如指掌,甚至连对方微笑时唇角的弧度都记得清清楚楚。按理来说,这张脸在他眼底应该再也没有任何谜团。

      但他今天盯着佐助,却无端冒出了奇异的感觉。

      ……好像,有点眼熟。

      是像谁呢?

      不对,是谁像佐助呢?

      他正在走神间,佐助站起来,为小朋友系好最后的腰带,拍了拍鸣人的头顶,“穿好了。”

      鸣人含糊地应了声,回过神来。他对着镜子看自己身上的和服,理了理袖口,在和服袖子内-侧有个红白相衬的徽记。

      他对这个徽记并不陌生。因为佐助从小到大给他穿的衣服上,都有这个徽记。不过都藏在很隐蔽的地方,别人一般也看不到。

      但他突然想起来了。

      好像宇智波的背后,也是一模一样的图案。

      鸣人换好了和服,踩着木屐,亲了亲佐助的下巴,啵的一声,很响亮。然后,小朋友就兴高采烈地出了门。佐助在门口目送着他,温和地说:“玩得愉快。”

      鸣人很快就跑到了镇长家门口。

      他用力敲着门,“镇长伯伯,我来了——”

      门开了。

      站在门口的是宇智波。少年站在那里,亭亭如竹,玉树临风。他同样穿着深蓝色的和服,腰带系得一丝不苟。他看了鸣人一眼,轻嗤道。

      “你也太慢了吧,不愧是吊车尾。”

      鸣人脸涨红了,气呼呼的,“你凭什么说我是吊车尾的说?”

      “我听镇长说了,”宇智波说,“你在学堂里都是倒数吧?”他啧了声,“成绩也太差了。”

      鸣人不满了,“难道你成绩就很好吗?拽什么呀!”

      从宇智波后方,春野樱笑着插话:“佐助的成绩确实很好。是天才呢!在学校里从来都是第一名。”

      “哇!”鸣人瞪圆了眼,“原来你这家伙这么厉害吗?”

      宇智波不自在地别过头去,冷哼了声:“这不过是最基本的罢了,轻而易举。”但在鸣人看不到的角落,他却忍不住微微挑起唇角。

      佐井开始拆台:“鸣人君,你别看佐助君这幅样子,他早早就在门前等你了呢,一直盯着门口,就盼着你来。”

      宇智波羞恼不已,嘴硬道:“才没有这回事。”

      鸣人得意起来,他叉着腰,哈哈大笑:“嘿,原来你一直在等我呀!看不出来呀,小宇智波,你竟然这么喜欢我?”

      “谁会喜欢你这样的吊车尾啊。”

      “都说了,不要这样子叫我!混-蛋!”

      眼看面前的两个小朋友斗起嘴来,唇枪舌战互不相让。卡卡西笑眯眯地说:“你们俩关系还真好啊。”

      两人异口同声地反驳。

      “才没有这回事!”

      “谁要和他关系好!”

      其他人都看笑了。佐井摇了摇头,“这不是感情好得不得了吗?”

      祭典当日。

      还没入夜,街道上就已经灯火通明。大大小小的摊贩摆在街头。镇民们吆喝着,招揽着路上的行人。祭典繁华热闹,看得人眼花缭乱。

      鸣人和木叶一行人走在街道上。他很有东道主的自觉,一边走一边咋咋乎乎地介绍,“那边是捞金鱼的地方!捞到黑色金鱼就能拿走金鱼娃娃!那边是扔飞镖的……那边是卖三色团子的……那边是卖章鱼烧和文鸟烧的……”

      他眼睛亮晶晶的,在燃着的灯火之下,映出绚丽的华彩。宇智波盯着他那蓝汪汪的眼睛,突然就觉得,鸣人有着一双很漂亮的眼睛。

      这双眼睛活泼而又灵动,生机勃勃。

      充满了蓬勃的生命力。

      鸣人介绍得正起劲,回头一看,发现宇智波却在走神。他不满地撇嘴,“真是的!我刚才说了那么多,你到底都听到没有?!”

      宇智波点头:“听到了。”

      鸣人怀疑地看着他:“真的吗?那你重复一遍。”

      宇智波竟然真的张嘴,流利地重复了一遍。他吐词清晰,用字简洁明了,说得简直比鸣人刚才还好。

      鸣人大惊,这就是天才吗!

      说完后,宇智波对他弯起唇,挑衅地笑了下。鸣人还没来得及生气,就又听到宇智波说,“你的每一句话,我都记得清清楚楚。”

      祭典街道上喧哗热闹。

      宇智波这句很轻,却存在感异常鲜明,清晰地传进了鸣人的耳中。鸣人脸蹭得红了,他支支吾吾半天,最后只憋出一句。

      “太狡猾了……”

      他捂住自己红得像苹果似的脸,闷闷道,“说这种话,不是犯规吗?”

      鸣人胡乱地转着眼珠子,想掩饰自己涨红的脸。他随手指着旁边的面具摊位,“啊,那里有卖面具的,我们去看看吧。”

      他拽着宇智波去了摊位前。面具摊的大叔认出了鸣人,笑着摸他的脑袋,“鸣人啊,这次怎么没跟你师父一起来?”

      “因为我和朋友约好了的说。”

      宇智波觉得这对话有点奇怪。料想,大概是这个摊主还不知道鸣人的师父去世了吧。他来不及多想,因为鸣人兴冲冲地拿面具往他脸上比,“宇智波,你喜欢什么面具啊?”

      ……什么都不喜欢。

      宇智波对面具这种东西完全不感兴趣。但看着鸣人一副兴致勃勃的样子,他也不忍心扫兴,叹了口气,随手指了个,“就那个吧。”

      “哇,没想到你这家伙看起来冷冰冰的,竟然喜欢这种可爱的款式。”

      宇智波顿感不妙,他这才发现,自己随手指的竟然是个黑猫面具。黑猫被画得非常可爱,还竖着耳朵。他想改口,可鸣人已经买下了那个面具。

      鸣人盯着摊位上眼花缭乱的各种面具,又苦思冥想起来,“嗯……你说我买什么面具好呢?”

      宇智波指了指,“那个吧。”

      鸣人望过去,那是个橘色的狐狸面具。有着几条胡须,眉飞色舞,非常神气。鸣人也看得欢喜,拿下那个面具,“好,那就这个吧。”

      他们买完面具出来,两人都戴上了面具。鸣人这才突然想起木叶其他人,他大叫一声,着急地来回看,“糟糕,卡卡西大叔他们呢?他们去哪儿了?”

      “走散了吧,”宇智波毫不在意,“不用管他们,他们也不是小孩了,不会把自己丢在这里的。”

      鸣人还在纠结,“要不要去找他们啊……”

      宇智波替他扶好歪掉的面具,在他耳垂上亲了口,“就我们两个人,难道不好吗?”

      鸣人怔了怔。接着他感觉到有一双手牵住了他,宇智波的手指骨分明,修长白皙,如剥落的青竹,泛着点微微的凉意。可能是因为长期的忍者修行,他指尖有着薄茧,略有些粗糙,就这样握着他,感受非常鲜明。

      宇智波清了清嗓子,视线飘忽着,不敢直视他。鸣人只能看见他泛红的耳垂。

      “那,要牵手吗?”

      鸣人脸也开始发热。他觉得自己手心也热得厉害,掌间微微汗湿,心跳快得惊人。他反手,用力抓着宇智波的手,答得很果断。

      “要牵。”

      于是他们就这样,正大光明地手牵着手,走在热闹的祭典上。

      跟和佐助牵手时的感觉完全不同。鸣人想。佐助的手和他本人一样完美,细腻白净,就像无暇的玉石……每次佐助握着他时,都是用宽大的手掌包住他的手心,密不透风地抓住他,让鸣人根本挣不开,被抓得紧紧的。而他和宇智波牵手时,两人却十指相扣,鸣人能感受到宇智波微微发颤的手掌。他突然就意识到了,宇智波和他一样紧张。

      他们都同样躁动不安,就像蝴蝶飞出了心口,然后飞入了另一个人的梦中。

      “要吃苹果糖吗?”

      鸣人停在一处摊位前,要了最大的一个苹果糖。苹果糖红红的,他咬着糖果,舌尖微勾,牵扯出丝丝缕缕,嘴唇也被糖浆染得红艳艳湿-漉-漉的。

      宇智波盯着他的唇看,喉结动了动,他摇摇头,“我不喜欢糖。”

      “这样啊,那就只能我一个人吃了……”

      鸣人没在意,毕竟佐助也不爱甜。他伸出舌头舔去糖汁,宇智波却突然凑了过来,含-住他的唇-瓣。只是一瞬即逝,宇智波用舌尖舔了下他湿淋淋的嘴唇,然后又迅速退开。

      宇智波含-着笑看他,黑瞳燃着灯火,温柔到不可思议。

      “很甜。”

      意有所指,也不知道究竟是在说什么甜。

      鸣人手没拿稳,手中的苹果糖就掉在了地上。他脸红得不可思议,气呼呼看宇智波,“都怪你,你害我的苹果糖掉地上了!”

      “嗯,那我补偿你。”

      宇智波说,他半摘下面具,借着面具的掩饰。用面具遮盖住他和鸣人的脸,在不为人知的夜中,他咬住鸣人的唇,和鸣人交换了个缠绵的吻。

      分开时,两人都呼吸不稳。宇智波哑声问:“甜吗?”

      鸣人偏过头去,“……甜。”

      “和苹果糖呢,哪个更甜?”

      鸣人不想回答这个问题,他怕宇智波太得意。他装作没听到,整理好歪斜的面具,就自顾自往前走。宇智波跟上来,再次抓住他的手。鸣人没有挣开,而是反握回去,更用力地与他五指相嵌。他们握得很紧,如同天衣无缝的卯榫。

      鸣人发觉,宇智波没准真的是个天才。

      好吧,他心不甘情不愿地承认,这家伙真的蛮厉害的。

      他们一路走来,玩遍了各种各样的摊位。

      在捞金鱼时,鸣人捞了半天都捞不上来。摊主还取笑他,气得小狐狸都跺脚了。结果宇智波一下就捞起了最大的那条黑色金鱼。

      飞镖摊位上,宇智波也是十投十中。摊主苦着一张脸,求鸣人下次千万别来了,每次都像是来砸场子的。

      “你怎么扔得那么准的?”

      鸣人叹为观止。

      “从小就接受过投掷飞镖和苦无的训练,”宇智波说,“而且家学渊源,我比较擅长这个。”

      鸣人感慨道,“你的精准率快和我师父差不多了。”

      听到鸣人的话,宇智波忍不住皱了皱眉。他不认为自己的投掷技术会输给一个普通人,但他也不想驳鸣人的话,毕竟那是鸣人尊敬的长辈。所以他只是轻轻嗯了声。

      他并不想赢走摊位上的全部奖品,作为受过专业训练的忍者,来玩这种游戏确实是欺负人了。宇智波扫了一眼奖品,问鸣人:“你想要什么?”

      鸣人看着奖品,没什么兴趣,“和去年的一模一样……这些我都有了的说。”

      宇智波用余光迅速浏览了一遍。最后,他的视线锁定在一只挂着风铃的黑猫玩-偶上。这和鸣人窗边挂着的那只一模一样。

      “那就这个吧,”他示意摊主取出黑猫布偶,“你窗边挂着的那个玩-偶,看起来已经旧了,脏兮兮的,好像还缝过补丁。你把这只带回去,换上新的吧。”

      鸣人不乐意了,“那可是我师父赢的!我怎么可能换!”

      宇智波一想也是,他刚才的话确实有失偏颇。毕竟那也算是鸣人师父的遗物。但摊主已经把-玩-偶递过来了,他抓住那只玩-偶,觉得玩-偶的黑眼睛很漂亮,像黑豆似的,便改口道。

      “那你把这只挂在一起也行。或者抱着一起睡。”

      鸣人眨眨眼,他指着奖品中的狐狸玩-偶,“那你把这个也带回去吧。嘿嘿,毕竟是你赢来的奖品,只有我一个人拿的话,那我会不好意思的说。”

      宇智波没有反对,何况,他也觉得那只狐狸玩-偶非常可爱。会让他想起某只神采奕奕、喜欢装凶但是非常好顺毛的小狐狸。他抓着那只玩-偶,忍不住摸了下狐狸细腻柔滑的绒毛,手感很好。他眸光柔和,嘴上却还是不饶人。

      “原来你也会不好意思的吗?”

      “你什么意思!”鸣人鼓起脸,气呼呼的,“我当然会不好意思的说!我又不像你这个混-蛋,成天一副别人都欠你百八十万的样子!”

      “别人欠不欠我钱我不知道,”宇智波淡淡看他一眼,嗤道,“但某人今晚可欠了我不少钱。”

      鸣人声音一瞬间低了下去,他很心虚,“那个、那个……我也不知道我没带钱包出来嘛……就找你借了一点的说……”

      宇智波面不改色:“记得还。”

      “我当然会还的!”鸣人很不高兴,“不过你这混-蛋也太斤斤计较了!我就借了一点的说!”

      “一点吗?”宇智波抽了抽嘴角,“今晚我带的钱基本上都是被你用掉的。”

      “反正我会还的啦……”鸣人撅起嘴,有点委屈巴巴的。

      宇智波看着他红红的嘴唇,像是番茄一样,看着就让他心口发胀。他心弦微动,笑了声,“如果不想还钱的话,还其他东西也行。”

      鸣人没听懂:“那还什么?”

      宇智波意有所指,“你说呢?”

      他指着自己的嘴唇。鸣人这下明白了,结巴起来,“也、也不是不可以……”

      反正他也很喜欢和宇智波亲亲。宇智波人冷冰冰的,但唇热乎乎的,也甜津津的。每次亲亲的时候,鸣人都觉得心跳得很快。

      刚才他没有告诉宇智波。

      鸣人的脸禁不住发热。

      很甜。

      比苹果糖更甜。

      他们继续在祭典上玩着。见鸣人盯了那边的摊位许久,宇智波望过去,“你想吃章鱼烧吗?”

      “是的,”鸣人很馋,他吸溜着口水,“章御大叔的章鱼烧超级好吃的说。不过好像排队的人有点多……”

      “我去排队。”

      宇智波说,“你先找个地方坐着吧,在那边等我。”

      鸣人点点头,看着少年挤入拥挤的人群中,背影淹没在人山人海中,逐渐看不清晰。他正想按宇智波的话,找个地方坐下来,突然感觉有人从身后拍了下他的肩膀。

      鸣人吓了一跳,差点跳起来,就听到熟悉清淡的声线响起。

      “鸣人。”

      鸣人一点点睁大眼,转过身,惊喜地扑入佐助的怀中。佐助换上了一身沉稳厚朴的黑色和服,暗色的和服,上面没有一点多余的装饰纹样。在灯火中,他的美貌越发醒目且动人心魄。他没披斗篷,半边袖子空荡荡的,不过镇上的人基本上都认识他,因此也没人投来异样的视线。

      鸣人在佐助怀里蹭着,撒娇,“佐助,你怎么来了?”

      佐助笑了下,用仅剩的右臂摸着小朋友的脑袋,他温声说:“发现你没带钱包,所以给你送过来。”

      他说着,递出一只胀鼓鼓的小青蛙钱包。

      这里面都是他平时给鸣人的零用钱。他很宠孩子,从不亏待鸣人,因此鸣人的小青蛙鼓鼓囊囊的,非常胖乎乎。

      “麻烦你了佐助……”鸣人黏糊糊地去蹭佐助的下巴,吐了吐舌,“出门时太急了,所以我忘了带钱包了。”

      “下次记得别那么急。”

      佐助轻飘飘地叮嘱一句。他眼眸沉黑,若有所思地看了眼人群,轻笑着说,“我刚才看见了。那是你的朋友吗?你们看起来关系不错。”

      “是的,”鸣人环住佐助的腰,“本来还有其他人一起的说,不过走散了……”

      佐助捏了捏他的脸,“玩得开心吗?”

      鸣人用力点头,眉飞色舞,“很开心的说!”

      佐助微微一笑,“鸣人,接下来要和我一起逛祭典吗?”

      鸣人愣了下。佐助放慢了点声音,“你们玩的时间够久了。”他轻垂眸,看不清眸底的神色,声线淡淡的,一字一句,慢条斯理地说,“或者说,难道比起我,鸣人更想和你的朋友待在一起吗?”

      “才没有这回事!”

      鸣人急忙辩解。佐助点了点头,拉着他的手,就把他往另一个方向拽。鸣人还在一步三回头,“等等,佐助——可是我还没有跟他说一声……”

      “这种事不用特意去说明吧,”佐助淡淡道,“祭典里人这么多,走散也很正常。”

      鸣人纠结,“但是他会不会生气的说……”

      “为什么要在意这点?”佐助轻笑了下,手指亲昵而又狎昵地捏了捏小朋友的耳垂,“如果他生气的话,会为这种事就发脾气的人,也根本没有继续做朋友的必要。”

      鸣人晕乎乎的,觉得佐助的话好像有点不对劲。但这是佐助,佐助说的每一句话肯定都是正确的。所以小朋友也被绕晕了,开始觉得没准佐助说得很有道理。

      佐助的手掌紧紧包着他,带他穿梭在夜市中。比起宇智波,总是会时不时刺他一句,甚至会让他少吃点,免得又长胖了,弄得鸣人暗暗生闷气。佐助就对他无条件纵容,鸣人不过多看几眼路边的摊位,佐助就会会意地停下来,买上那边的东西。

      “来一串三色丸子。”

      鸣人举着丸子,大口大口吃着,吃得满嘴都是油。不过看了眼旁边的佐助空手的样子,他想到自己一路都在不停地吃吃喝喝,但佐助似乎什么都没有碰过。鸣人不由心虚起来,他口齿不清地问,“佐助,你不吃吗?”

      佐助盯着丸子,神色莫名。他扯起唇,笑了声,“可是只有一串丸子。如果我吃了的话,鸣人你就没得吃了。”

      鸣人皱起眉头,认真地纠结了一会儿,“不能再买一串吗?”

      “但我只想吃鸣人手上的这串,”佐助温柔地说,“看起来比其他的都好吃。”

      鸣人咬了咬牙,把三色丸子递了出去,他觉得自己很大方,“那你吃吧,佐助,我不吃了。”

      佐助微垂眼睑,他半低着头,咬了口丸子。他动作优雅矜贵,不紧不慢,只咬掉了半个丸子,就又把丸子递了回去。

      “你吃吧。”他不逗小朋友了。

      鸣人也不介意丸子被佐助咬过,反正他经常吃佐助的口水啦。很快,鸣人就吃完了丸子。

      他一路边吃边喝,小肚子吃得圆溜溜的,嘴巴也湿淋淋的。走到一半,鸣人看见中间聚集了很多人,来了兴趣,抓着佐助的袖子。

      “佐助佐助,我们去那边看看吧?那是什么呀?”

      佐助轻瞥了一眼,回答他:"是皮影戏。"

      “皮影戏是什么?”小朋友眼睛睁得圆溜溜的,很懵懂。

      “一种戏剧形式,”佐助笑着说,把他抱起来,温声说,“鸣人很喜欢听说书吧,那你应该也会喜欢看皮影戏的。这两个都是在讲故事。”

      鸣人来了兴趣,非常兴致勃勃。他被佐助抱在怀里,挤到皮影戏前围拢的人群里。佐助把他举得很高,因此他看得很清晰。

      中-央是一块白色幕布,在幕布上,奇形怪状的小人在移动着,演绎出各种各样精彩的内容。

      乐器的演奏声响起,非常的哀切凄婉。幕布上,人偶的影子摇曳着,被烛火映照在宽大的白布上,上映着种种悲欢离合。

      鸣人看得兴致勃勃,呼吸都屏住了,完完全全沉浸其中。

      虽然他不太能看得懂,只依稀看出这似乎是个爱情故事。但爱情是什么呢?为什么那几个剪影小人都倒地大哭呢?

      “郎君……”

      皮影人脚部踢蹬着,哀婉地倾诉,“你我三世情缘?也不敌他一面之缘?”

      “夫人,前世是我负你……”

      另一个皮影人呜呜大哭。幕后的艺人唱腔凄婉哀绝,不绝如缕,将沉痛荒凉的氛围衬托得极好,“若有来世,定不负你……”

      “不,郎君,我只求今朝……”

      鸣人看得入迷。但可能是一路上吃太多了,看着看着,他就觉得肚子有点不舒服。他站了起来,“佐助,我去上个厕所,你帮我拿着东西!”

      说完,他把手中买的小吃都一股脑塞给佐助。佐助看他一眼,轻声嘱咐:“早点回来。”

      鸣人如小鸡啄米般猛点头。茅厕在街道的尽头,有一段距离。他去完厕所,拍了拍自己圆滚滚的小肚子,正打算回皮影戏那边。

      他走到广场,伸出手,想朝座位上的佐助招手。

      身后突然一只手抓住了他的手腕,带着汹涌的怒气。

      “你刚才去哪里了?”

      鸣人头皮发麻,他转过身去,对上了宇智波那隐约燃着怒火的黑眸。宇智波冷冷看着他,“我不是跟你说过,叫你在原地等我的吗?”

      鸣人支吾着,“对、对不起啦……”

      眼见宇智波还打算发难,鸣人一咬牙,直接把宇智波拽到了树后。他算是看出来了,如果让宇智波继续说下去,那肯定没完没了。干脆堵住这家伙的嘴好了。

      然后他稍微踮起脚,就那样用嘴堵住了宇智波的唇。

      宇智波怔住了,但没有推开他。他舌尖挤出一点,也开始缠弄起鸣人的舌。

      树影摩挲。枝叶被夜风拂过,投下斑驳、交织着的影。他们的身形淹没在阴影中,如密不可分的、缠绕着的树干,亲昵地、滚烫地攀附着彼此的身体,身躯紧紧地相贴。

      鸣人被亲得眼尾发红。他稍微张开了点嘴,而这就被宇智波趁虚而入,含-住他的舌尖,吮吸到他嘴唇发麻。也许是刚吃过不少甜食的原因,他的嘴巴甜呼呼的。宇智波向来不嗜甜,但却忍不住对鸣人的嘴又咬又亲,喜欢得不得了。甜腻的气息在他们口齿间交换着,连呼吸都染上了说不出的甜意。他们的眼瞳发亮,脸都红得不行,嘴唇厮磨着,磨得又红又肿。

      啪的一声。

      耳边是烟花炸响的声音。到了燃放烟火的时间,天边飞起数朵绚烂的花,花火映在夜空中,明明灭灭,也映亮了他们的眼。

      宇智波低喘着说,“有灯……”

      鸣人顺着他的视线望去。无数盏天灯被放飞,明亮的天灯点燃,飞往空中。万千盏明灯浮在空中,天灯如炬,极为壮观且惊人。天灯逐渐远去,寄托了人的无数美好祝愿。

      “这是镇上的习俗啦,”鸣人跟他解释,“祭典时,大家会放灯,把心愿写在灯上,心愿就能有实现。”

      他唇还因为刚才的吻而有点肿,眼睛却闪闪发亮,熠熠生辉。

      “那你呢?宇智波,你有什么心愿吗?”

      宇智波注视着那双湛蓝的眼睛,莫名心口发烫。他知道他的愿望应该是什么,是复仇,是杀死那个男人。但是话到嘴边,他却又说不出口。

      他像是醉在了鸣人的眼中。

      耳边,万千烟花炸响,喧闹嘈杂不已。

      喧嚣声中,他却唯独只能听到自己的心跳。

      烟火映在鸣人的眼中,也像是点燃了他的心脏。这是他见过的最美的烟火。让他心跳快得惊人,他几乎怀疑自己会死在这刹那。

      “是你。”

      他听见了自己的声音。

      灯火憧憧。

      面如冠玉的男人一个人站在皮影戏台前。他面如温玉,容色惊人,被灯火映衬着,显得越发富丽堂皇,摄人心魄。

      戏台上,戏子们分分合合。皮影人们来来去去,演绎着一出出戏剧。

      剪影倒映在他的眼中,是一片深不见底的沉黑。

      皮影人们还在唱着。

      声声凄婉,哀绝。

      “三生三世,天造地设,永不分离……”

      剪影在烛火中摇曳着。影子扭动摇摆着,是一个个被拉扯着丝线的木偶,被操纵着,上演一幕幕故事。皮影人们挣不脱,也逃不掉。只能一次次上演着相同的故事,重复着悲欢离合。

      他面无表情地看着,捏紧手中的糖人,低低地跟着复述着。

      “天造地设,永不分离……”

      灯火辉煌,远处万家通明,而他站在灯火之下。

      他看着,仅仅是看着。

      (tbc)

      我其实在想一个问题,这章为什么能写1.2万字……要知道我打算五千字搞定这个情节的,救命,我这章预定情节的大纲只有两百字()

      至于叔佐究竟有没有发现,咳咳,不剧透()

      这篇文太爆字数了救命,我一开始真的只打算五六万字就结束,现在六万字了,还没写到我想写的第一个大情节,救命啊……

      这章结尾其实是我重点想描写的场面,就是小鸣和小佐在树下这边亲亲,他们身前不远处,叔佐一个人面无表情看着戏。灯火辉煌,而他站在灯火之下。不过实际上描写这段时,感觉我文笔真的不行啊!!!根本描写不出我想要的感觉,如果大家能稍微get到一点画面感就好了,啊啊啊……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