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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佐鸣】溺于囚笼-02
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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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话简介:他想要逃离这温柔的囚笼。
叔佐→小鸣←小佐。预警及前文请走:01
2.
鸣人第二天起来时还有点困。他像小狐狸似的眯起眼睛,眼底泛着浓浓的水汽,蓝汪汪的,如一片海。小狐狸打了个哈欠,习惯性地往旁边人的怀里钻。他想去蹭师父的胸口,可是身边却空无一人,他的手只碰到了泛着凉意的枕头。
咦……佐助呢?
鸣人迷迷糊糊揉着眼睛,往床下跑。他赤着脚跑到客厅,佐助坐在桌前,无奈地看了他一眼,“又不穿鞋。”
男人目光平和如深潭,温和而安定。他点了点鸣人的额头,“下次再这样,就要罚你了。”
鸣人去亲佐助的下巴,佐助也不躲开。他伸出手把鸣人圈进怀里,用手掌捂住鸣人的脚。
鸣人坐在佐助身上,嘟嘟囔囔的,“那你要怎样罚我的说?”
“罚你一个月不吃拉面怎么样?”佐助半开玩笑地说。
“啊,那不行!”鸣人立刻开始哀嚎,“那样我会死掉的!这绝对不行!”
小朋友在佐助怀里胡闹起来,不满地揪着佐助的衣角,“什么嘛,你还说要罚我,明明应该是我找你麻烦才对!”
“哦?”佐助挑了挑眉,语气轻缓,“是我有什么地方让鸣人大人不高兴了吗?”
“哼,”鸣人撅起嘴,小狐狸很神气,耀武扬威的,“你今天竟然没抱着我,等我醒来,给我穿衣服……我一个人起床好冷的说!”
“好,”佐助眉眼带笑,亲了亲他肉嘟嘟的脸,“是我的错。那鸣人大人要怎么罚我?”
“罚你、罚你……”
鸣人支支吾吾许久,有些发愁。怎么办,他竟然完全想不出该罚佐助什么耶?小朋友脑袋里苦思冥想,想得脑袋都快冒烟了。最终,他终于找出了一个惩罚方式。
“罚你给我讲故事!”
“你成天听外面的说书还没听够吗?”佐助弹了弹他额头。
“可我想听你的事嘛……”鸣人往佐助怀里钻,开始撒娇,“我每次问你的过去,你都从不回答我。我真的很好奇的说!佐助佐助,你年轻时是什么样的呀?”
也不知道佐助在他这个年龄,是什么样子的。说到同龄人的话……鸣人又情不自禁想起了昨天遇见的那个少年。那个拽的要死的宇智波。不过佐助年轻时肯定不可能是那种性格啦,佐助一定又沉静又平和,会善意地对每一个人笑。
——毕竟佐助是世界上最温柔的人啦。
佐助把小狐狸圈在怀里,手顺着鸣人的脊背抚摸着,有一下没一下地捋着鸣人的脖子,小狐狸被摸得很舒服,在他怀里发出呼噜噜的声音,就差摊开肚皮让他摸肚子了。
真是乖巧好懂的小朋友。
不过这个人从小到大都是如此,蓝汪汪的眼睛清澈而又天真,一眼就能望到底。
佐助这么想着,眸子微微暗沉。他轻轻捏了下鸣人的耳垂,低声道:“我的过去很无趣,没什么好听的。”
鸣人不满了,“可我想听嘛……”
小狐狸开始张牙舞爪的,在佐助怀里扑腾,“我要听我要听我要听!”
佐助逗弄着小朋友,“有这么好奇?”
鸣人眼巴巴点头,“很好奇的说!我想更了解佐助嘛!”
“是吗……”佐助故意放慢了一点音调,“可是我的过去很可怕,我怕吓到像你这样的小孩。”
“我才不是小孩!”鸣人不满了,嘴巴撅得老高,“我下个月就满十五岁成年了!我已经不是小孩了,是大人了!”
“是吗?”
佐助声音还是淡淡的,但鸣人看出了大人眼中促狭的笑意。鸣人急了,他觉得被取笑了,非常不服气,决定要立刻向佐助展示下他的成长。他稍微探出点身子,抓住佐助的下巴,然后就一把亲了上去。与其说这是吻,不如说这是小兽间蛮横的冲撞,像啃咬。
鸣人青涩笨拙地伸出舌头,去舔佐助的嘴巴。他边亲着,边含糊不清地说:“我已经长大了……都可以做你教给我的大人的事了……”
这是佐助之前教他的。但鸣人不喜欢接吻。因为每次他都会被佐助亲得喘不过气来,胸腔像是窒息了。被禁锢和掌控的滋味并不好受。他讨厌这样。甚至会觉得亲亲时的佐助很陌生。平时的佐助总是很温柔的,但亲吻时,佐助却像是变了个人,展现出前所未有过的强势。让鸣人莫名地感到畏惧。
佐助轻笑一声,伸出舌头,勾缠着鸣人的舌。
“笨蛋,”他的声音狎昵而温柔,“不是教过你的吗?亲吻不该是这样的。”
他的动作却与语气并不相符。佐助很快反客为主,占据了主导权。他的舌灵活地勾缠着,像蛇那样,伸入了小朋友的喉//咙中。鸣人喘不上气来,口水顺着唇边流了下来。佐助掐着小朋友的脸,让小朋友把嘴张得更大,好方便他亲。
他另一只手则抚摸着鸣人身上的软肉。
五指深深陷进去,把小朋友肉乎乎的大腿都抓出了鲜明的指印。
鸣人不满地在他怀里挣动了下,“好疼的说……”
“乖,”佐助咬着他的舌尖,用牙齿碾磨着。他暗示性地掐了掐鸣人的后颈,低声说,“鸣人,能帮帮我吗?”
鸣人懂了佐助是什么意思,他情不自禁地往后退了点,结巴道:“又、又要像上次那样吗……可是那样很难受的说……”
“嗯?你刚刚不是还在说自己长大了,但是连这点小事都做不了吗?”佐助开始用激将法。
果不其然。小狐狸立刻就中招了,气呼呼的,“才没有!我可以做到的!”
……
佐助由上而下地俯视着鸣人。
真可爱。
佐助忍不住掐住了鸣人的后颈,有些神经质地笑了下。但他又放开了手。不行,要记住,温柔一点。不能失控。
不能吓到鸣人了。
他还很小,还需要呵护。
佐助深深吸了口气,压抑下心头翻涌的浪潮。他主动结束,亲了亲鸣人湿漉漉的嘴唇,“好,今天到这里就行了。”
“这样就行了吗?”鸣人眼睛湿漉漉的,眼尾都是泪水,小朋友很懵懂。
“没事,这样就够了。鸣人做得很棒。”
佐助把鸣人抱在怀里,亲着小朋友的头顶,温柔地安抚着。
他不敢再任由鸣人做下去了,他怕他会兴奋到失控。
“真的很棒吗?”鸣人脸红红的,憧憬地看着他。
“没错,非常棒,”佐助笑着去亲小朋友泛红的脸颊,“作为奖励,我给你讲个故事吧。”
鸣人眼睛发亮,他立马在佐助怀里坐正了:“什么故事!是佐助你以前的事吗?”
“是一个英雄的故事。”
佐助放缓语调,不疾不徐道,“很久很久以前,有一个小孩。他从小就孤身一人,被所有人排斥。但即使如此,他依然坚持不懈地努力着,最后终于得到了大家的认可,成为了大英雄。”
“哇,听起来好励志啊!”鸣人憧憬地说,“佐助,这个大英雄肯定就是你吧?”
“……我可不是英雄。”
佐助古怪地笑了下,睫毛轻垂,眼睑往下,沙哑地说,“我也不会是那样的笨蛋。”
“笨蛋?”鸣人迷茫了,“既然是英雄,那么为什么会是笨蛋呢?”
“因为英雄的故事并没有得到皆大欢喜的结局,”佐助淡声道,“最后他死去了,死在了鲜花锦簇,死在了众人的欢呼声之中。他作为一个英雄,光荣而又万众瞩目地死去了。他的死亡成为了荣光,成为了拯救世界的丰碑。”
“怎么样,很有价值的死亡,对吧?”
说话间,佐助脸上带着很轻的笑。鸣人看着,却无端觉得心里一紧。因为他感受到了,佐助并不想笑,他沉黑的眼底似乎压抑着昏暗的潮汐,悲伤、苦涩而又愤怒。
你明明想哭,为什么还要笑呢?
鸣人问不出口,只能去亲佐助的脸。他闷闷地说,“佐助,这个故事一点都不有趣。而且,这个故事里没有你呀,我想听你的故事。”
佐助说:“这个故事里有我。”
鸣人又精神起来,开始追问:“在哪里呀?佐助你与这个英雄是什么关系呢?”
佐助极轻地笑了声,奇妙而神经质的,“是仇人。”
“仇人?”鸣人不解地反问。
“对。”佐助伸手抚摸着他的脸颊,他的手指冰凉,就像蛇一样攀爬在鸣人的皮肤上,让鸣人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禁不住哆嗦了下。但佐助的表情还是那么温柔,声音还是那么轻柔,如同对待情人间的暧暧耳语,甚至有几分甜。
“他最后拯救了世界,成为了所有人的英雄。但他唯独杀死了我。”
“啊——”鸣人睁大眼,“好过分的说!怎么可以这样!佐助你明明是天底下最好的人的说!”他气呼呼的,“如果英雄对你不好的话,那我就讨厌这个英雄了!”
小朋友又担心起来,拽着佐助的衣角上看下看,“佐助,你没事吧……你真的被杀死了吗?!呜呜,这么多年你不会其实是鬼吧,我最怕鬼了……”
小朋友都快被吓哭了。佐助慢悠悠欣赏了一番鸣人眼睛红红的样子,才扑哧一声笑了出来,用手指点了点鸣人的额头。
“骗你的。”
他的语气低柔舒缓。
“刚才是开玩笑的。”
鸣人松了口气,“那样就好……”他很快又不满起来,“佐助你怎么可以骗我!太过分了!”
“因为我其实并不是个好人,”佐助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我年轻时脾气不好,做了很多坏事,也并不温柔。”
“我才不信呢!”
鸣人嘴巴撅得老高,在佐助脖颈间蹭着,像亲人的小动物那样,“佐助你肯定又是在骗我的说。”
佐助捏了捏他的脸,“为什么这么说?”
鸣人抬起脸看他。小朋友眼睛亮晶晶的,像星星,闪烁着光芒,憧憬而又喜欢,“因为佐助是天底下最最最好的人呀。”
他理所当然地说。
“是最最最温柔的人,我最喜欢佐助了。”
佐助注视着鸣人那双蓝得发亮的眼睛,视线也缓缓柔和下去。方才躁动不已的心绪,终于又平息下来,化作如往时一般的深潭。每到这几日,他都会难以克制自己的情绪。
他亲了亲小朋友的脸,爱惜地说。
“嗯,我也最喜欢鸣人了。”
太喜欢了。
喜欢到想要吞下去,把眼前的小朋友完完全全吃掉、欺负到哭出来。
但是不行。
不能吓到鸣人。
不能吓到他养得这么好、这么乖、捧在掌心里的小朋友。
佐助亲了亲鸣人的耳垂,不动声色地笑。
很可惜,他从来都不是鸣人想象中那样温柔的人。
无论从以前,还是到现在,都不是。
***
因为中间的插曲,他们很晚才吃上饭。等吃上早餐时,差不多已经是午饭了。鸣人摸着自己咕咕叫的肚子,抱怨了好几句。
佐助夹菜喂他。鸣人皱着小脸不愿意吃,但还是很乖地张开嘴,嗷呜一口吞掉了蔬菜。
“真乖。”
佐助摸了摸他头,语气平缓,“鸣人,我要离开几天,你要好好照顾自己。我已经和隔壁的李嫂说好了,让她每天来给你准备饭菜,一天三餐。你记得按时吃,每天准时回家,不准在外面玩得太晚。”
“啊?”
鸣人咬着筷子,这才反应过来佐助的话。他恍然道,“喔……又是这几天呀……”
每年都是这样。佐助会固定地离开几天,这也是佐助唯一会离开他的时候。
鸣人有点不高兴了,小狐狸闷闷不乐地戳着饭,“你要早点回来哦……”
“嗯,会早点回来的,”佐助轻声说,“毕竟我放心不下你。”
鸣人还是不太高兴,嘴巴撅得都快能吊油瓶了。餐桌上,佐助和他说话,他也爱答不理的。临到要出门时,佐助披上斗篷,看了他一眼。
“我准备走了。你要一直和我闹别扭吗?”
鸣人亦步亦趋跟着他走到门外,伸手拽住佐助的披风,不放手。小朋友很倔强。佐助稍微用了点力,抓住鸣人的手,说:“别闹别扭了。”
他眼含笑意,温柔而浅淡,“我想要离别吻。”
鸣人纠结了一下,还是决定满足佐助。他踮起脚尖,在佐助脸颊上吻了一下。啵的一声,很响亮,黏糊糊的。
佐助摇摇头,“不要亲脸。”
鸣人会意,又撅起嘴,亲了亲佐助的唇角。佐助压着他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不动声色说:“我会尽快回来的。”
他放开了鸣人,鸣人脸颊泛红,喘息不已。他闷闷地嗯了声,突然又想起一件事。
“说起来,佐助你到底是去干什么的呀?每次问你你都不回答我。”
鸣人原以为这次佐助也不会回答他。在佐助在长久的沉默之后,却开口了:“去扫墓。”
“扫墓?”
鸣人歪了歪头,小朋友的眼神天真而单纯,“扫谁的墓?”
佐助轻笑了声。他掀开斗篷,黑色的斗篷在光线映照下,如绵延不绝的黑海。他的脸逆着光,看不清晰,只能听到他低沉而又平静的嗓音。如迢迢流水,不夹带任何感情,就那样从人的身上淌过。无情、沉闷、且冷淡。
“一个仇人的墓。”
说完,他不再停留,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
直到佐助离开后,鸣人还百思不得其解。为什么佐助要去扫仇人的墓呢?
既然都是仇人,那不就根本不想看到吗?为什么还要去扫墓呀?
鸣人的小脑瓜子想不通。
最后他只能简单粗暴地归咎于,佐助太善良太温柔了,是连仇人都愿意替对方扫墓、为对方悲伤的老好人。
真不愧是佐助呀。
鸣人今天换上了自己最爱的一件运动服。吃完饭后,就又兴冲冲地跑去了村长家。
虽然他昨天在木叶的人那边受到了冷遇。但鸣人最擅长的就是死缠烂打,是咬牙不放弃。所以尽管昨天很挫败,但经过一晚,鸣人很快又振奋起来。
他一定要跟那些忍者去执行任务的说。
但遗憾的是,可能是由于他来得太晚。鸣人到村长家时,村长告诉他,木叶的那些忍者们早上就去山上了。
鸣人很受打击。佐助是不允许他一个人上山的,他平时上山,都是佐助带他去玩。
不过等等……
鸣人转念一想,反正现在佐助也不在,那不就没人管他了吗?
鸣人恍然大悟。
所以他想干什么就可以干什么。
他可以随心所欲,为所欲为。
他自由了,耶!
好,决定了!
鸣人兴致勃勃的,他挥舞着小拳头,“我要去山上找那些忍者的说!”
哼!
绝对、绝对要让那个又拽又爱装酷的家伙,对他刮目相看!低声下气地叫他鸣人大爷!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