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Chapter0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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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亿备忘录作聘！沈今越“天价彩礼”迎娶赵家千金，北城豪门婚姻明码标价。”
万松百无聊赖地翻看着财经新闻，直到那些耸动的标题闯入眼帘，他忍不住“噗嗤”笑出了声：“你快听听这些媒体怎么编的。”
他往下翻了几页，念得抑扬顿挫：“百亿天价彩礼！沈家太子爷联姻落定，神秘新娘竟是‘她’。”
“北城最昂贵联姻诞生！沈今越的百亿“彩礼”，买到了什么？”
片刻后，他放下手里的平板，唏嘘道：“三哥，你这回付出的代价可不小啊！”
“百亿算什么，千亿三哥都不带眨眼。”付斯年闻言，笑着拍了下他的肩膀，意有所指。
“不是说钱，总感觉给赵明那老东西不值。”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沈今越迈着长腿走进来，身后跟着步履匆匆的助理，语速极快地汇报着接下来的行程。
万松看着这阵仗，小声抱怨：“自打他回国，想正经聚一次都难。”
付斯年笑得了然：“有家室的人，能跟我们一样吗？”
“那咱俩现在算什么？”
“电灯泡呗，瓦数特亮的那种。”
没几分钟，一个临时会议又将沈今越叫走。两个“电灯泡”直接等到了日头西斜。。
沈今越再次回到办公室，看到依旧瘫在会客区沙发上的两人，脚步微顿：“你们怎么还在？”
“你变了。”万松哀嚎一声，“有老婆就这么了不起啊！”
沈今越顺势靠在办公桌沿，随手拿起一份文件翻阅，闻言头也没抬，语气慵懒：“所以呢？”
万松的注意力却被别处吸引：“哎？你一直戴的那根红绳呢？”
因拿文件的动作，沈今越的衬衫袖口微微上缩，露出了腕上黑色机械表，唯独不见那根他戴了许久的红绳。
“收起来了。”沈今越语气平淡，在文件末页签下名字，行云流水。他转身坐回宽大的办公椅，看向万松，“策划案已经发你了，还有问题？”
“等你吃饭，多久没聚了。”万松蔫蔫地靠回付斯年身上，“你在国外都没这么拼，一回国就跟上了发条似的。”
付斯年整理着袖口，抬眼问：“吃完去打球？我让人清场。”
“不了。”沈今越关掉电脑，抬手看了眼腕表，解释道，“今天要搬家，改天吧。”
两人异口同声，满是疑惑：“搬哪儿？”
“跃林湾。”
万松嘴比脑子快，脱口而出：“不是吧，你这就入赘到赵家了？”
付斯年眼疾手快地捂住他的嘴，忍着笑：“给三哥留点面子。”
沈今越倒也不恼，神色如常：“西九樾在重新装修，我们说好先暂时住她那边。”
婚事仓促落定，连订婚环节都省了。西九樾是老爷子送的婚房，风格是浓郁的南洋中古风，他考虑到赵珈亦的喜好，决定推倒重来。
商量住处时，赵珈亦选了跃林湾——她在北城的私人公寓。
她给出的理由是：不想搬两次家。
沈今越心知肚明，他名下房产众多，只是随口提了下可能要与长辈同住潇山，对方的抗拒之意，便已昭然若揭。
她只是在刻意划清界限，避免与他的生活产生过多不必要的交集。
【系统提示：您的访客 Grevor 于 17:17:26 通过长期密码验证，已开启入户门。】
结束仲裁，坐进驾驶室，赵珈亦的手机屏幕亮起，弹出一条智能门锁的提示。
她点开APP，实时监控画面里，那道挺拔熟悉的身影正立于她家门口。冷白的廊灯光线勾勒出他利落的肩线，脚边立着一只低调的二十寸行李箱，生活助理和司机均不见踪影。
他微微低头，正在输入密码，侧脸轮廓在光影下显得有些疏离。
赵珈亦静静地看着，直到画面中的男人推开门，身影彻底消失在监控范围，她才锁上手机屏幕。
北城的夏日傍晚，空气黏腻闷热。她启动车子，将空调开到最大，然后在导航屏幕上，默默地将目的地从“跃林湾“改成了立远。
当沈今越提出可以先回潇山住一段时间时，她犹豫了。在这场各取所需的婚姻里，她本能地想要保持距离。更何况，她早已不擅长，甚至可说是失去了与“家人”正常相处的能力。李英离世的那天，似乎也一并抽走了她生 命中仅存的、关于亲情的温暖底色。
十几年来，与父亲赵明的对话，永远充斥着冷嘲热讽与针锋相对。
她早已忘记，该如何在一个看似温馨的家庭里自处。
“学妹？你怎么这个点回所里？”
电梯门打开，迎面撞上正准备离开的宋盏。
他是她大学学长，两个人同属校辩论队，大她两届的宋盏不管是在学业上还是生活里，都对她照顾有加。
当时也是他劝说赵珈亦放弃离职，调任北城办公室。
“回来放材料。”赵珈亦晃了晃手中颇有分量的文件袋，“还没恭喜学长获得‘最佳涉外律师’奖。”
宋盏自然地伸手接过，镜片后的目光温和：“正好，晚上一起吃饭？就当庆祝我侥幸拿奖。”
“好啊。”
【加一：晚上和同事吃饭，晚点回。】
收到消息时，沈今越正站在阳台上，手里拿着喷壶，给一盆开得正盛的金合欢浇水。
明黄色的球形绒花簇拥在一起，毛茸茸的，带着一种柔软又坚韧的生命力，莫名让他想起某人。
手机震动，他瞥了一眼，水流不经意间溢出了花盆边缘。
【SHEN.JY：好的。】
餐厅灯光恰到好处地营造着氛围。鱼子酱沙拉在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赵珈亦握着刀叉，有些食不知味。
把刚搬来的沈今越独自扔在家里，是不是不太厚道？
是不是显得太冷漠了？毕竟是法律意义上的夫妻。
一顿饭吃得心不在焉，连宋盏都看出了端倪：“学妹，是不是身体不舒服？还是案子太棘手？”
赵珈亦回神，掩饰性地喝了口水：“没有，就是在想案子的事。”
“什么案子这么费神？”
“抱歉学长，保密阶段。”她带着歉意笑了笑。
宋盏表示理解地点点头：“明白。不过我相信，再难的案子也难不倒你。”
“借你吉言。”
结束时，宋盏接到一通越洋电话，他签了账单，示意赵珈亦路上小心。
赵珈亦朝他挥挥手，独自走向停车场。
路过一家被助理安利过无数次的甜品店，看着店员正准备打烊，她鬼使神差地停了车，进去买了一份招牌芒果盒子和几只酥皮蛋挞。
看着手里的甜品袋，她轻轻吸了口气。她没有与人同居的经验，只希望能顺利一点。
跃林湾的公寓是大平层，原本的四室被赵珈亦彻底改造，只保留了一个主卧，打通两间做了衣帽间，另一间则是她的书房。
她回到家时，沈今越正坐在下沉式客厅的沙发上，膝盖上放着笔记本电脑，屏幕幽光映着他没什么表情的侧脸。
“怎么不去书房？”她换好拖鞋，走过去。
沈今越抬头，目光从屏幕移向她：“主人不在家，不方便。”
他又问：“买了什么？”
“给你带了蛋糕。”赵珈亦举起左手，然后又举起右手，露出怀里小小的一团，“还有……小狗。”
那是一只酱油色的泰迪幼犬，沈今越一只手就能完全包裹住，葡萄般黑亮的眼睛里带着初到新环境的怯生生。
买完蛋糕的她刚坐进车里，一个穿着校服的小男孩就敲响了她的车窗，眼神充满期待：“姐姐，你能收养它吗？我在路边捡的，家里不让养。”
她只犹豫了一瞬，便接过了那个小小的纸箱。
或许，家里多一只活物，能冲淡一些两人独处的尴尬。
沈今越不知何时走了过来，他随手将搭在沙发扶手上的定制西装外套铺在地板上，让小狗坐在上面。
“给它取个名字吧？”赵珈亦蹲下身，用手指轻轻戳了戳小狗软乎乎的脑袋。
沈今越拿出手机，快速下单了宠物用品，闻言也半蹲下来，检查着小狗的状态：“你起就好。明天得带它去趟宠物医院做个全面检查。”
“叫卡卡怎么样？”
“卡卡。”沈今越低低唤了一声，小狗竟仰起头，湿漉漉的鼻子朝着他的方向动了动。
“它喜欢这个名字。”
安顿好卡卡，赵珈亦的视线终于落回沈今越身上。
只有一个卧室……
她心一横，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自然：“要不今晚你先跟我凑合一下？床挺大的。明天我去买床。”
看着她那副仿佛要奔赴战场般的“壮烈”表情，沈今越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点了点头：“也可以。”
然而，当赵珈亦抱着被子从衣帽间出来，沈今越却伸手接过，语气一本正经：“我想了想，万一你睡相不好，可能会影响我休息。我还是睡客厅。”
“谁睡相不好！”赵珈亦下意识反驳，带着被小看的恼意，“沙发很软，希望你腰好点。”
沈今越动作一顿，抬眸看她，意味深长地说：“放心，我腰一直很好。”
“你说他是不是很幼稚？”
洗完澡的赵珈亦一边护肤，一边和沈枝意视频。
“听下来，你俩都挺幼稚。”
“你们婚房什么时候能装好，你总不能一直让人睡沙发吧？”
“起码得三个月吧，我没有问过。”赵珈亦叹了口气，有点后悔，“我觉得还是得搬次家，这样太不方便了。”
“哎呀，证都领了，睡一起天经地义。”沈枝意语不惊人死不休，“而且，凭我阅人无数的眼光，沈今越那身段气质，看起来就很会。珈亦，你要学会享受。”
赵珈亦扶额：“和你们这种开放派没法交流。”
“没关系，跟我你可以只谈纯爱。”沈枝意笑嘻嘻道，“对了，你不是带了只狗回家吗，给我看看照片。”
“我这就去拍。”
客厅只留了一盏昏黄的落地灯，她以为沈今越已经睡了，特意放轻了脚步。
刚走到客厅入口，她就猛地顿住了脚步。
沈今越显然刚洗完澡，背对着她，正在换衣服。
水珠还未完全擦干，顺着紧实漂亮的背部肌肉线条滑落，没入腰际松垮系着的居家裤里。肩胛骨的弧度，窄瘦的腰身，以及那层薄而匀称的肌肉……
赵珈亦呼吸一滞，下意识地想要移开视线，身体却像被钉在了原地。
就在这时，沈今越仿佛背后长了眼睛，毫无预兆地转过身来。
赵珈亦的视线慌乱地扫过他肌理分明的腹部，然后立刻别开了脸。
沈今越却不紧不慢将短袖穿好，打开了灯。
赵珈亦强作镇定，想要绕过他去找卡卡，耳边却传来他低沉的笑，带着毫不掩饰的戏谑：“赵珈亦，你脸红什么？”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Chapter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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