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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 3 章 “你还在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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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在坚持你从前的观点么?”
话音刚落,我才发现回忆消散,这句话无意间被我说出了口。
他似乎看穿了我在想什么。白皙而修长的手撑住额头,双眉一蹙,面容又显得苍老了几分,顿时让我有点心疼。
“以前我们都讨论过多少次了……你怎么劝我也没用。这一点上我们想达成共识,也许得等下辈子了……”
说到这里,他苦笑了一下,黯淡的眼神与刚见到我时判若两人。我都有点后悔刚刚的话题了。
我们不约而同地抿了一口碗里的茶水。
我很清楚。
我清楚他来宁波想干什么。
带我走,带我到国外,找一个人迹罕至的地方,就两个人,安安静静地度过后半生。
但我也知道,这其实已经不太可能了。
他早就是某退守台湾政党的一名行政官员,而我也已经成为某新兴政党宁波地区军委的重要一人。
抽身,已经成为一种奢望。
或者说,我清楚,我们做不到为了两个人的世界,而舍弃其余所有的生活。
“嗯……再见。”
我很快地喝完了最后一口茶水。粗糙的叶片在水中缓缓打着转,然后随着水面的下降,沉闷地落在了瓷碗的底部。
撂碗,起身,快步离开,回到那条喧嚣的路上。
“你……”
听到身后的一个字。可以想象他欲言又止的样子。
但我没有回头,只留下两句话。
“回去吧。你知道这不可能……
“我不会离开这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