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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5、启程探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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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为什么还在迈阿密?没有继续航行,也没有和男朋友一起回家去吗?”或许是索菲斯虚弱的身子作祟,她向来坚韧的心被划开了一道敏感的口子,小心翼翼地询问,“妈妈是不是为了等我?”
哪怕早就过了哭着喊妈妈的年纪,可是内心深处的惦念,还是不经意间在最脆弱的时刻冒出来了。
爱丽丝没有说话,蹲在床边,亲了亲索菲斯的额头。
此刻,她感受到了一种共同的情感。那应该是来自于爱丽丝人类时期对于母亲的感情,而那个女人早已死去,随之丢失的还有爱丽丝的记忆。可是很神奇,爱丽丝的心还记得她。
“是的,她在等你,亲爱的。带上简吧,让简陪着你一起过去。”趁简不在场,爱丽丝直接替她安排好了任务,大概也算是偷偷亲了索菲斯的补偿。
接着,她给雅各布让了个位置,似乎有些回避话题继续。
“听说你找我?”雅各布有些摸不着头脑,“等你能下床再说其实也不迟。”
场所有些过于隐私了。
除了贝拉和他的两个姐姐以外,雅各布从未像这样站在一个年轻女孩子的床边。
索菲斯被雅各布吸引走了注意力,想起来要说的正事。
枕边放着那块救过她命的怀表。
损坏得不成样子了。
她轻轻抚摸扭曲凹凸的金属,心里感慨万千。她伸手将怀表递向雅各布,“拿去闻闻。”
“什么?”雅各布接过怀表,听话地低头就闻,随后慢了半拍反应过来,“我似乎被当成警犬使唤了,是不是?”
“记住上面的味道,”索菲斯认真交代道,“但是警犬的编制你得问贝拉的爸爸——咱们的斯旺警长去申请。”最后这句话说出来,连索菲斯自己也忍不住笑场。
雅各布挑眉,“你最好有一个正当理由。”
索菲斯收敛起笑容,“福克斯闯进了一名吸血鬼猎人。我推测,他正躲在奎鲁特人的保留地。”
“等等,你才刚醒过来,怎么会知道这个所谓的‘吸血鬼猎人’躲到了我们的地盘上呢?”
索菲斯坐起身,看向窗外,“我醒来以后,简没有提到那个人,这当然是因为简没有抓到人。可同样的,她也没有再遭到袭击。那个人会这么轻易空手而归吗?不,他不会。我倾向于对方正潜伏在某个地方,等待时机。森林和镇上一共那么大地方,还有爱德华的读心术和爱丽丝的预言天赋的加持。他但凡生出一点靠近卡伦家的念头,一定会被抓住。那么他还能去哪里呢?保留地,只有保留地的海岸能接纳他。”
尽管这个敌人被称呼为吸血鬼猎人,但根据他目前所袭击的对象排查,索菲斯几乎可以肯定,他绝对是跟沃尔图里有仇。
除了跟卫队有关系的人之外,索菲斯没再打听到有其他家族遭受到攻击。
包括这次,落单的卫士——简,才是他真正的目标。
所以即便爱丽丝不说,索菲斯也打定主意带走简。
然而这些推断一来没有证据,二来对简有害无利。就当那名猎人是他们同仇敌忾的对象吧。
“我知道了,山姆那边会去说的。”雅各布把怀表揣进宽松的裤子口袋里。
保留地分别由雅各布和山姆两位阿尔法狼管理,就算有着烙印爱人蕾妮斯梅这层关系,吸血鬼们也无法堂而皇之进入狼人领地搜查。
“如果真的找到他了……我们也顶多赶跑他。毕竟我们是保护人类的。”雅各布事先声明。
“等找到他的下落以后,麻烦通知我可以吗?”索菲斯请求说。见雅各布面露难色,她想了想,承诺道,“我保证不动手,因为这轮不到我动手,我心里有一个非常合适的人选,到时候我需要告诉她——”
“没错,”爱丽丝自以为心领神会,“简会折磨得他生不如死的。”
“也不是简,”索菲斯否认了,“需要我发誓吗,雅各布?”
奎鲁特人一向信奉神明,假如雅各布怀疑索菲斯撒谎,那么索菲斯愿意对他们的神明起誓。
只见他摘下脖子上挂的狼形石雕坠子,胡乱塞进索菲斯的掌心。
“说出口就算立誓了,你还得答应我,把这个坠子随身携带。奎鲁特的神明自然会见证你的诚意。”
爱丽丝显然认识这个坠子,她默认了雅各布的做法。
“平时神明一直在监督你们吗?”索菲斯问。
“其实这算是个护身符,用于保护灵魂的纯洁。”雅各布解释,“挺奇怪的是不是?祭祀给每个人都发了一个,但没人真正见识过神明保护灵魂的样子。”
“看来你们的灵魂还都很纯洁。”索菲斯调整了一下绳子的长度,准备挂到脖子上。
湿漉漉的狗臭味很明显,她打算等雅各布离开以后冲洗一下,再喷上点香水,希望爱丽丝和罗莎莉能帮忙找出一款清淡的香水。
正这么想着,索菲斯的鼻尖上真的飘来一阵极好闻的味道。
雅各布的鼻子也动了,却是皱了起来,不耐烦地耸动。
爱丽丝忽然往床边退开两步,让开些位置。在门口还空无一人时,她已经提前做好了迎接的姿态。
金发红眸的少女身影出现,像是被爱丽丝算准了似的,刚刚好,从门框后走出来。
进食完毕的简恢复了往日的神采。
她周身飘散着香甜的血液气息。
雅各布立即竖起汗毛,进入警戒状态。
天敌相见,刻在基因里的仇恨快要穿破皮肤的毛细血管,进行一场毒液与血液的交锋。
爱丽丝挡在中间隔开他们,生怕下一秒两个人展开一场厮杀。
她拉住雅各布的胳膊,用力往外扯,转头赶忙朝简说,“雅各布已经聊完了,我送他出去。”
再不走,尖锐的狼牙都要从下巴露出来了。
简神态冷漠地盯着爱丽丝把雅各布拉出房间。
她拍上房门,迈步走向索菲斯的床边,低下头,毫无停顿地在索菲斯唇角印上一个吻。
“你跟那条臭烘烘的狗有什么好说的。”
起身时,简状似不经意地看了索菲斯的额头。
那里前不久被爱丽丝亲过。
而索菲斯手心里那串忽然多出的、沾满狼人湿热臭味的挂坠,同样没有逃过简的目光。
简撑在床上,捏住坠子的挂绳,打量着奎鲁特狼形的石雕。她的嫌弃之情溢于言表,“那条狗还送了‘礼物’?”
索菲斯主动把挂坠摊开在手心里,递给简,“这是护身符。”
简咽下了反对的话。
“其实我也觉得味道很大。”索菲斯自然捕捉到了简变换的神情,像是某种恼怒正要爆发,却在半道上,硬生生被按下暂停键。
“那就留着吧。”简决定以后都相信护身符。“还累吗?再躺下歇一歇。”说着,她想扶索菲斯再躺下。
索菲斯拽住她,“等天黑以后,跟我一起去迈阿密。”
“今晚吗?可是……你身上的伤口愈合之前,会持续疼痛。”简不赞同。“我还是先带你回沃尔图里治疗。阿罗一定有办法治好你的!我马上联系海蒂,入夜后让她开飞机来接我们。以后带足了人手才能出来”
“开车去迈阿密。我坐在车子里不会难受的!”索菲斯恳求道,“要是我们回沃尔图里去养伤,下次出来就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欧若拉到现在还坐着轮椅呢。”
索菲斯垂下眼眸。
“求你了,简。我不想这辈子都不能再见到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