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又失败了 拿到经理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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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吃素，吃什么素，素是什么？
向宁震惊。
向宁目瞪口呆。
向宁两眼一黑，当场就要去了。
你是说，他辛辛苦苦、费尽心思，专程给大反派的商务饭局换成全素菜。
合作方不但没有勃然大怒，愤而离席，反而深受感动，爽快同意合作。
太阳什么时候从西边出来。
他真的没有在做梦吗？
两方上司都开了口，席间凝固的氛围便再度流动起来。
寰宇高管抹了把额头冷汗，纷纷松了口气。
原来陆总早有安排，虚惊一场，他们陆总果然英明神武。
合作方眼神闪烁，见状也松了口气。
两方人员共同举杯，相视而笑。
默契地先称赞Sam的赤诚孝心，再对陆总天花乱坠一通夸。
推杯换盏间，气氛高涨。
向宁强颜欢笑坐在其中，轻飘飘的，人看起来还在那里，实际已经走了会儿。
见他半天没有动筷，陆珩目光关切地看过来：“宁宁怎么了，不舒服？”
“没有啊，我为老公高兴，特别高兴。”
向宁转头看他，脸上挤出僵硬的笑，后槽牙都要咬碎了。
“那就好。”陆珩笑意轻柔，用公筷夹了一道菜放在他碗中，“松茸刺身是云锦的特色，宁宁尝一尝。”
向宁差点握不住筷子。
他最讨厌蘑菇了！
商务宴进行得很顺利，Sam接下来要回酒店，便带着下属先行告辞。
寰宇高管一个个满脸红光，喜气洋洋，纷纷围到陆珩身边恭维祝贺。
向宁越看心越痛，索性借口有点累，和郑秘书去旁边道贵宾厅休息。
郑婉莹是第一次参加这么重要的商务宴，本就有些紧张。
饭局中途出现意外，她吓得大气也不敢出，这会儿才回过神。
“小少爷你不知道，刚才真的吓死我了，我还从没见过傅总监那么难看的表情。”
“不过也正常。全素商务宴，是个人都会吓傻吧？”
她顺了顺胸口，后怕不已：“出现这么好的失误，我当时连辞职报告怎么写都想好了，还好只是一场误会。”
“不愧是陆总，神通广大，连这些都提前计划好了。”
郑婉莹每说一句，向宁的笑容就多苦涩一分。
还不如是场误会呢。
他辛辛苦苦，全给大反派做嫁衣了。
向宁心情一片凄风苦雨，等陆珩忙完走过来，也没有好转。
郑秘书叫了声陆总，很有眼力见地找到机会离开，陆珩坐到向宁对面，问他：“在聊什么？”
向宁心里头正窝火，暗含幽怨地了一眼对面人：“夸老公你神通广大呢。”
陆珩双腿交叠，闻言牵唇一笑，摇摇头说：“那恐怕要叫我们宁宁失望了。”
“我也是刚刚才知道，今天是Sam祖母的忌日。”
布迪斯现任董事长为人风流，光事实婚姻就有4段。
Sam和他几个哥哥都不是一母同胞，关系可见一斑。
董事长年事已高，许多事力不从心，集团前些日子才经历了一番动荡。
尽管布迪斯勉强压下去，对外宣称董事长依旧身体健康，实际情况恐怕不容乐观。
几个继承人明面上兄友弟恭，私下早就斗得不可开交。
Sam离开总部，远赴亚太，也并非自愿。
这种豪门内幕自然不是人尽皆知，但陆珩有他的消息渠道。
Sam如果想要重回权力中心，就必须打出一场漂亮的翻身仗。
那他势必需要寰宇的助力。
因此就算他什么都没准备，Sam也能面不改色，说他今日节食。
倘若Sam负气离开，那么寰宇也没必要和他合作。
商场上都是人精。
陆珩视线顿了下，掀开眼皮，朝对面瞥去一眼。
倏忽，他眼底漾起一丝笑意，比方才真心许多。
他天真烂漫、笨得可爱的小妻子除外。
听见陆珩这番话，向宁适时露出惊讶的表情，声音清软：“那今天是怎么回事？”
陆珩：“恐怕有人故意为之。”
向宁心跳一下子加快许多，他舔了舔嘴唇，佯装不经意提起：“老公，听说你公司前不久才来了一批商业间谍。”
“这次会不会也是他们做的啊？”
陆珩沉吟：“的确有可能。”
“不过这人也算做了件好事，没有他的特意安排，合作也不会如此顺利。”
他看着向宁，笑了声：“这算不算，他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向宁咬牙切齿：“是啊。”
“老公你运气真好。”
祸害留千年。
他不气，他一点都不生气。
“兴许是宁宁带来的好运，”陆珩笑吟吟说，“我们宁宁是福星呢。”
向宁：……
向宁深深呼吸，拳头攥紧，努力忍住刀人的冲动。
他稍起身子，正要开口说离开。
不料林助理手捧平板，脚步匆匆走上来：“陆总，查到了。有人以寰宇秘书的身份，提前更换了商务宴的席单。”
“已经拿到吴经理办公室的监控，您要现在查看吗？”
向宁瞳孔地震，咚地一下坐回去。
监控？！谁家好人在自己办公室还安装监控的！
陆珩：“那就看吧。”
他话音一顿，要笑不笑朝向宁看去：“宁宁既然那么关心寰宇，不妨也来瞧瞧。”
向宁心都提到嗓子眼了，面无血色，目光定定落在屏幕上。
镇定点，他那天特意做了伪装，大反派人老眼睛花，未必能发现。
半晌，向宁听见自己的声音干巴巴说：“好啊，让我看看是谁要害老公。”
出乎意料，平板上的监控画面并不清晰，声音也伴随着乱糟糟杂音，根本听不清楚他们在说什么。
只能隐约看见一个戴着方框眼镜的纤瘦青年，坐在沙发上，和对面的经理对面。
但由于视频像素太低，青年的面容很模糊，看不太清楚。
陆珩面色不虞：“林漾，怎么回事？”
林助理语气愧疚，说：“抱歉陆总，事发突然，这已经是最清晰的版本。”
向宁一下子找回底气。
他挺直腰板，软绵绵的调子像抱怨又像撒娇：“哎呀，老公你不要那么说林助理。”
“他能找到监控，已经很厉害了好不好。”
“干嘛非要看清楚这人是谁，只要知道他是间谍不就好了吗？”
他冲林漾暗示性地眨眨眼：“林助理，你再仔细瞧瞧，他是不是先前总裁办那几个商业间谍之一呀。”
林漾忍笑忍得很辛苦，但良好的职业素养和高达百万的年薪，让他面不改色点头。
“这么看，确实有些像。”
向宁悬着的心瞬间落回原地，脸不红气不喘：“那不就得了吗？果然是那些商业间谍在背后捣鬼。”
“公司那么多人，如果不小心被人窃取商业机密，公司破产，那可怎么办啊？”
“老公，你千万要小心，最好在公司里好好调查一下。”他双手抵住下巴，深情款款看向陆珩。
陆珩唇角笑意渐浓，看着面前为他着想的小妻子，一副很好说话的口吻。
“就按宁宁说的办。”
*
晚上，陆宅书房
陆珩坐在宽大的实木桌后，鼻梁架着一副无框眼镜，镜片后的那双黑眸深沉无光，显得有几分冷淡。
林漾敲门进来：“陆总，已经跟云锦那边打了招呼，今天的事不会外传。”
陆珩嗯了声，眼皮抬也不抬，视线定定落在面前的屏幕里。
屏幕上正在播放一个高清视频。
视频里的人相貌精致，一身黑色西装勾勒出纤细的腰身，并拢双膝坐下时，腰.臀的弧度很圆润。
他坐得端庄又矜持，双手放在大腿上，看得出很努力在绷着表情，却总忍不住破功，横眉竖眼，嘴巴不高兴地翘很高。
灵动的五官带着与身份相悖的青涩，反倒违和，像偷穿大人衣服的小孩子。
也难怪招致经理怀疑。
白日花费一番功夫将监控像素调低，此时的林助理眼观鼻鼻观心，识趣地保持缄默。
至于上司为什么明知小少爷用心不纯，却放任自流，暗中推波助澜，就不是他这个下属该关心的事情了。
监控画面很快播放结束。
眼瞧视频里的少年神气十足，踏着轻快的脚步离开，全然不知自己竹篮打水一场空，陆珩的唇角也不由地翘了下。
林漾适时开口：“陆总，下周是海丰控股闻董事长和夫人的银婚纪念日，邀请您和小少爷共同前往。”
“宴会在港市举办，私人飞机的航线已协调妥当，我们的人后日动身。”
林助理状似无意地问：“您今年还和以往一样，住半山御景的私宅吗？”
“不必，”陆珩意味不明笑了下，“那边太远，舟车劳顿，小少爷怕要不乐意。”
林漾了然：“好的陆总，我这就去安排。”
*
向宁洗漱完，苦巴巴爬到床上，发觉自己竟然没有上次生气。
甚至苦中作乐地想，他也算一回生二回熟了。
他搂着小熊阿贝贝，下巴靠住熊脑袋，眉心紧蹙，漂亮的脸蛋皱成一团。
怎么又失败呢？
计划明明无懈可击，偏偏就遇到一个吃素的合作方。
他也太倒霉了吧。
这概率简直比大反派痛哭流涕，痛改前非还要低。
向宁苦闷地叹气，心烦离乱，在床上滚来滚去。
怎么也睡不着，他索性打开手机备忘录，翻阅前些日子记录的商战新闻。
#某某书行因公章被竞争对手盗走，签约仪式被迫终止
#竞争对手夜剪网线，某直播公司“双十一”预售集体掉线
#饭局一桌拍黄瓜搅黄千万合作，甲方怒斥“连黄瓜都拍不明白，就别想着合作”①
看着看着，向宁脑海突然闪过一道灵光。
浇发财树，换饭局席单，还有什么偷公章，剪网线……
那都是商战通用做法，随便找个人都能做，不稀奇。
这些计划太没有针对性。
根本不符合主角和大反派的身份定位嘛。
向宁双眸亮亮，嗖地从床上坐直，一下子清醒了。
对啊！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他应该根据陆珩的弱点，量身定制才是。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又失败了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