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 1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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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星棠办公室休息间，税羽反手拧过门把手将房门紧合。
这就是一个临时休息室，干设计行业加班是常态，更何况蓝星棠还得管理公司，累了都会选择在这里暂住。
房间不大，设备甚至算得上简陋，中间是一张一米五的床，左侧隔着一个过道安装了一个嵌入式衣柜，右边是推拉玻璃门，窗帘拉到两侧被绑起，昏暗的光线洒落进来照在对侧的衣柜上。
麻雀虽小，五脏俱全。
税羽走进去自然地将窗帘放下，遮住所有光线的侵扰，拉开衣柜，不出所料的黑白灰配色。
她修长的手指浮空掠过，最终选定了一件oversize的白色衬衣。
税羽旋身进了旁边的浴室，牛奶贴在身上也着实不好受。
或许是棠棠被众人的视线逼迫才同意她进来的，但原因不重要，重要的是税羽现在正一丝不｜挂地站在了淋浴间。
税羽长发卷起绑成丸子头，温热倾洒而下落在锁骨上，赤脚踩在光滑的地砖上，旁边洗手池旁置物架摆放着棠棠各种私人物品，她抹了把脸走过去，半身印在被雾气笼罩的镜内，她白皙的皮肤闪烁着水光，还带着氤氲的淡粉。
不过是身上洒了点牛奶，没必要大费周章地洗澡，可是这毕竟是棠棠的私人区域，依照她们现在的关系，税羽必须珍惜每一次领域侵入。
她将沐浴露挤在手心搓出泡覆盖在皮肤上，洋甘菊的味道将记忆无法避免地拉回到那天晚上。
她在棠棠的味道和存在里寻欢。
即便没有给她触碰，可就是她的存在也能让税羽轻而易举自我满足。
红润的指尖被白色泡沫包裹，税羽垂着手指任由泡沫被冲刷，淋下来的水敲在手背上，顺着骨节流淌，形成水柱。
如果稠一点，慢一点，紧一点，那就更像了。
税羽缓缓收起手指，独留中指和无名指垂落，微微弯曲着。
突然唇角有自发意识地上扬，她后退远离淋浴器，贴在冰凉的墙面缓和气息，仰头喘了口气。
又粗又重。
还真是上瘾了。
税羽看着水珠敲在地面溅起水花落在她光滑的大腿上，保持着仰头的姿势侧目看到旁边白色的洗手池，眼睛里出现棠棠的幻影。
如果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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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星棠目送着税羽进入自己的私人领域，最后的背影也被一扇房门阻隔，收回视线重新看着站在面前的祝璇。
“蓝总……”祝璇忐忑不安地搅动手指。
蓝星棠坐在厚重的办公桌前，点了下桌面示意她坐在对面的椅子上。
祝璇便双腿并拢以做自我保护且不安的姿势坐在蓝星棠对面，始终深埋脑袋不敢与其视线交错。
“劳动合同21.1.2应该没忘吧。”
祝璇慌忙解释：“今天是阿姨家里临时有事请假，她爸爸出差，幼儿园放假，我没办法才带她来的，她很乖的，一直都在我办公室里，也没有捣乱。”
蓝星棠眸色更深，“那你给我解释一下今天的局面。”
祝璇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引出月牙，“她只是出去帮我捡一下设计稿。”
“所以不小心泼了税羽一身牛奶，是吗？”蓝星棠周遭的气压犹如实质落在祝璇身上，锐利的视线如一把手术刀剖开苍白无力的解释。
“对不起，她不是故意的。”
“如果今天换个人，如果是DB集团，你觉得一句对不起就能够掀过去吗？”
都说细节决定成败，如果今天真的换成DB集团的人被泼了一身牛奶，对方很难不觉得June管理懒散，毫无规矩可言。
“公司不是你的托儿所，如果因为你的原因让公司产生损失，谁来为此买单。”蓝星棠金色边框眼镜下的黑眸狭长深邃，手指用力一合，钢笔“啪嗒”一声嵌入笔座，转瞬即逝的闷响打破了办公室里的死寂。
“你的一句对不起吗？”
“我……”祝璇被说得无力反驳。
“DB集团的项目你不用参加了，你去负责税羽的婚纱设计。”蓝星棠不容置喙地下决定。
祝璇闻言惊愕抬头，害怕被本能冲散，“蓝总，因为一次意外剥夺我的权利，这不公平。”
蓝星棠捏着纸张的手指一顿，幽幽抬头看着她，“公平？行，你看看吧。”
话落她就将手里的一叠设计稿向前推。
“这是其他设计师的设计稿，这是你的。”蓝星棠将满是褶皱还散发着奶香气息的稿纸平展铺开。
“如果你是DB集团负责人，你会选择哪一份？”
面前这几份设计笔触成熟，设计新颖，抓人眼球，祝璇的满腔委屈在此刻也被浇了个彻底。
她辩解：“我这只是废稿。”
“她们的也没通过。”
言外之意，别人足以让人眼前一亮的废稿都无法通过筛选，她这毫无亮点的设计又如何突出重围。
“但这是她们上交的设计图纸，肯定是精挑细选的。”
蓝星棠从手边再次抽出三张设计提案，“这是上周的设计比稿，市场部盲选结果——”
“一组，零票。”
一组也正是祝璇所带领的组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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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星棠垂眸翻阅设计稿，旁边食盒却如影随形地在嗅觉上跳跃，难以忽视。
这味道她不可谓不熟悉，但这食盒没有哪家糕点的logo。
蓝星棠面容清冷，看不出在想什么。
突然，视线尽头那扇紧闭良久的房门终于有了动静，蓝星棠不急不缓地掀眸望去。
白得晃眼的长腿微勾，一直到大腿根部才终于看见衬衫衣摆的遮掩，目光稍许停顿，并不明显地继续上撩，划过她山峦起伏的模糊形状，可顶部的峰谷却十分清楚。
她真空。
这不只是猜测，而是事实，因为解开的三颗纽扣让蓝星棠把中心线条看得一清二楚。
税羽倚靠在门框上，单手扶着门沿来回晃动，衬衫领口裱装的锁骨随着清浅的呼吸起起伏伏。
“怎么，税总是对这扇门情有独钟吗？”蓝星棠唇角挂着不进眼底的笑意缓缓走来。
“我只对你情有独钟。”税羽眼尾漾着笑意，本能地脱口而出。
顿了顿她还是收回扶着门框的手，双手环胸侧头看向愈发靠近的棠棠，对那句问话的回答：“我是在想这休息室的隔音效果好像不太好。”
处理身上不适的时候她都能隐隐约约听见外面的谈话声，当“如果在这里……”念头一起，她便瞬间将其掐灭。
税羽只能无声叹息。
蓝星棠径直走近，冰凉的手指贴在她还带着些许润气的锁骨上，唇角噙着若有似无的笑意，手腕微微用力将她往里推。
税羽期待地看着棠棠，一副任予任夺的模样。
“你不知道办公室里有监控？”
税羽这才舍得地将目光从她身上移走看向墙角，果真看到顶部安静立着一个监控。
可表情未变，重新落在蓝星棠黑眸之中，随着她的动作步步后退，膝弯撞上床沿身体失去平衡跌入软塌。
不知是出于求生本能，还是蓄谋已久，税羽跌倒的同时竟然伸手搂住蓝星棠脖颈。
猝不及防之下两人同时跌落进黑暗之中。
蓝星棠鼻翼之间被自己惯用的沐浴露香气所侵占，她支起身子俯视着没有松手的税羽，床头的暖黄色灯光描摹着两个的身形。
“就不怕被人看见风光无限的税总私底下竟然如此放浪形骸。”
税羽羽睫如蝴蝶振翅，“我只想给你看。”
蓝星棠轻哧，斜眸看着她勾住自己脖子的手臂，命令道：“松开。”
税羽对她的话唯命是从，纵然不舍，但也还是收了回来，指尖飘荡着残余的触感，她留恋地用手指碾了碾。
蓝星棠坐在床沿俯身从床头柜里取出一根女士香烟夹在指尖，右手滑动火机，跳跃的火光在昏暗中亮起。
棠棠会抽烟在税羽的意料之外，起身靠坐在床屏开口问道：“你什么时候学会抽烟的？”
蓝星棠懒散地掀眸，没有回答她的问话，而是说：“处理好了就出去。”
言罢就起身欲要去拉开紧闭的窗帘。
税羽哪能放过好不容易的单独相处，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腕，“棠棠。”
喊了一句却并无下文。
蓝星棠看了她一眼，冷哼一声，重新坐回床沿，“怎么，舍不得离开？”
税羽点头：“我想跟你待在一起。”
声音软糯得不行。
蓝星棠危险地眯了眯眸，“会抽吗？”
税羽如实相告：“不会。”
“张嘴。”
税羽唇瓣微启叼住她咬过的烟头，顶部还带着些许湿润，她用猩红的舌尖扫过烟头一圈。
蓝星棠将她的行为尽收眼底，捏着烟柄的手下移落在她唇角，按了一下说：“吸一口。”
税羽被熏得眼镜小了一半，这味道有点冲，她不喜欢，可是棠棠想要她尝一下，她得让棠棠如愿呢。
税羽毫不客气地吸了一大口，烟雾在口腔中爆满，处理无法开始肆意，漫过鼻腔，刺激的烧灼感让她喉咙开始剧烈咳嗽，生理性的泪花挤出眼眶，白润的双眸瞬间被粉红覆盖，看起来多了两分我见犹怜的错觉。
蓝星棠见状不禁笑出了声，将烟从她齿关抽走，“够了吗？”
税羽闷咳几声，思绪也被冲散一般将她拉到眼前，鼻尖相抵，滚烫的呼吸交错在言语之间，“你笑了，你是喜欢的，对吗？”
喜欢看到我难受，喜欢我在你眼前出糗，或者更准确的是喜欢我在你手里的掌控感。
税羽唇瓣微嘟鼓出一个小圆，呵气如兰中带着残余的烟味，里面还裹着白桃气息。
曾经各种味道的水果糖里，棠棠最喜欢的就是白桃味。
现在就连“坏习惯”里带着记忆里的味道，无人知晓，可税羽察觉到深藏在其中的软弱。
那些年里她以为自己准备的水果糖里白桃味是最好吃的，所以每一次棠棠都会将它纳为第一选择。
直到后来两个人心意相通后的那个月夜，她才知道，棠棠之所以那么喜欢白桃味，只是因为这是废墟之上，她出现时给的第一颗糖果是白桃味。
为此税羽还捶胸顿足半晌，那天晚上她为什么不好好看清棠棠的容貌，为什么不牢牢记住，不然也不至于在高一的时候还傻乎乎地当成两个人第一次相遇。
回忆涌上心头，情绪来袭，眼眶酸涩，跟呛人的烟味同时作用，泪珠顺着眼角向下淌，落在蓝星棠俯身撑在她头侧的指背上。
滚烫！烫得她都不禁缩了下手指。
蓝星棠一时有些晃神。
趁着这个间隙，税羽已经单手勾住她规整的衬衣领口，用力下拉，另一只手搭上鼻梁上的金丝眼镜。
气声诱惑：“棠棠，让我在你手上哭，好不好？”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第 1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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