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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Chapter 11 疼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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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么消息再去探。”谢逢很快调整好了情绪,又是刚刚一副神色放松的模样。
那人来去匆匆,就好像从来没有出现过一般。
方清纵觉着无聊,连续几日外出他也觉得累得很,便回屋休息。
等到了吃饭点,他施施然落座。
他本就磨蹭了两下,原以为自己会是最后一个到的,可没想到的是,他到餐厅时,饭桌上只有自己,他才觉得奇怪:“他们人呢?”
“二爷,大帅一大早就出去了,小姐方才也出了门,瞧那方向是往陈家去的,估摸着又去找陈家小姐了。”
听闻自家姐姐又巴巴地往陈家跑,方清纵只觉一阵无语。
管不了的事偏要横插一脚,说白了不过是拎不清,太拿自己当回事罢了。
她当自己是在关心好友,指不定人家父母面上见她来笑嘻嘻的,背地里指不定怎么戳着她的脊梁骨骂多管闲事。
几番查探下来,方清纵昨日在温柔乡里这么一泡,倒把脑子泡清醒了。
他也算是看清姐姐是翻不起什么水花来,便也懒得再管,自己过自己的逍遥日子。
大帅也不知道在忙些什么,这几日就算是有回家,也是当旅馆给,短暂歇了个脚,待一会儿就走了。
听府中的人说,老父亲这几日脾气爆得很,好像是军队里发生了什么事。
方清纵起初还有些好奇,一听是军队的事,便果断敛了心思,绝不掺和。
免得老头子看他不顺眼,到时候一个气头上,像是扔他大哥一样,给他丢进军队里磋磨,他可受不了这个苦。
方清纵自认自己没有什么大志向,大哥虽然人古板的要命,对他们这些弟妹倒是实心眼的好。
小时候他们姐弟淘气不小心掉水里,大冬天的水都结冰了,大哥却不带半点犹豫就跳下水把他们救了起来。
如果不是大哥,他和方珂早死了。
方清纵就算再混账,也记得大哥的救命之恩。
老头子的面子可以不给,大哥的好他一直记着,断然不会跟大哥抢东西。
他不争家产,没什么追求,以后大哥当家了,也不至于饿死他。
天又塌不下来,那么拼命作甚。
这几日,方珂每日早出晚归,还从账房支了不少银钱。
好不容易将人逮住,方清纵不依不饶:“我瞧着你这几日拿了不少钱,到底是打麻将输了多少?”
方珂闻言,眸中闪过一丝慌乱,却很快镇定下来,摆出姐姐的谱来,冷声道:"要你管我?"
两人当即像是乌眼鸡一般,相互“斗气”起来,谁也不肯让着谁。
“你这成天流连声色场所,你给舞女歌女还有那些戏子赏的钱比我多多了,有什么资格管我?”
眼瞧着老姐要翻旧账,方清纵当即举手投降,在这事上他确实不占理。
方珂这人想法奇怪,但有一条能惹毛她的清晰定律,那就是说她麻将打得差。
但凡表现出半点这个意思,方珂立马就翻脸,大有一副誓死维护自己麻将技术的架势。
方清纵在这件事上吃了不少亏,甚至以前还有过因为嘲笑她麻将打得烂,被揪着头发按在地上打的经历。
眼看姐姐生气了,他非常的识相,果断不再提。
毕竟能让方珂这么急眼,肯定就是打麻将输了不少。
方珂前脚走,方清纵还在吃饭的功夫,大帅黑着脸就来了。
见此情形,方清纵微微挑眉,一只眼睛站岗,一只眼睛放哨,看似漫不经心,实则将大帅的一举一动尽收眼底。
方大帅视线在厅中扫了一圈,没看到自家另一个歹笋:“你姐呢?”
“刚回屋了。”方清纵极其敷衍地应了一声。
方大帅叹了口气:“我要出门几天,你们这段时间待在家里,别惹是生非,少出门,皮都给老子绷紧一点,不许出金陵城,要是敢惹事,看老子回来不剥了你俩的皮。”
“哦。”方清纵极为敷衍的应答了一声。
方大帅把大儿子被绑架的消息压了下去,以免齐老狗听说这件事,趁着他去救大儿子时给他搞事情添乱。
方清纵也是个天天出去喝酒的,方大帅担心他醉酒乱说话,便也没把情况告诉他。
一只脚已踏出门槛,方大帅似想起什么,回头瞥了方清纵一眼:“不许去留香阁找麻烦。”
方清纵当即挑了挑眉,果然宝贝,要出门了还回来警告他一下。
“是,爸爸~”方清纵阴阳怪气。
闻言,方大帅回头瞪了他一眼,气不打一处来,这儿子真是老天派来气他的。
方大帅拂袖而去后,觉得自己再跟他说两句话,能活活气死。
酒足饭饱,方清纵本欲往池边喂鱼,走到分岔口时,足下却蓦地一转,径往留香阁去。
方清纵扫了一眼案上清汤寡水,不见半点荤腥的午饭,不禁撇了撇嘴:“你这菜色,竟还不如爷身边小厮,混得实在可怜。”
“瞧瞧你这日子,过的有什么滋味?”他故意拿话刺谢逢。
谁料谢逢闻言,非但不恼,神色反倒如常,只取了帕子拭了拭唇角。
“吃肉易胖,若身形走样,便唱不得戏了。班主知晓,是要拿鞭子抽的。”
方清纵一怔,显然未料到他这般答法,当即在他对面坐了,一副洗耳恭听,等着谢逢诉苦的架势。
“你经常挨打吗?”方清纵问道,面上神色淡淡,也不知是真起了好奇,还是随口一问。
谢逢倒是轻飘飘来了一句:“儿时经常挨打,大了开始登台了挨打少了些,许是班主怕不小心打伤了我的脸,这样就赚不了钱了。”
说罢,还朝方清纵弯了弯眉眼,脸上挂着笑。
方清纵心下暗忖这人莫不是脑子有毛病,挨打有什么好笑的。
“疼吗?”方清纵脱口而出,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后,又闭嘴了。
原以为谢逢会呛他,毕竟上次因着那枚红唇印闹起来,他便知晓这人不是什么温婉解语的佳人,分明是个呛口的小辣椒。
谁想谢逢却避而不答,反问道:“大帅打二爷时,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