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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得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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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的事情顺理成章。
衣物一件件落在床沿,带子在空中兀自晃动。和上回事发突然的半推半就不一样,这一次两人都知道自己是在做什么,知道今夜过后,他们就不再只是普通的师兄弟。
这个事实在孟之江脑中无比清晰。
他终于要得到君竹了,不仅如此,还是君竹自己心甘情愿地接受了他,允许他去亵渎他,做那些曾经那些漫长岁月里他想也不敢想的事情。
因为兴奋,孟之江身体发热,血液变作最滚烫的岩浆,手臂和肩背的肌肉收紧,像只极度危险的猎豹,饥肠辘辘,眼冒精光,一旦瞄准时机,任何猎物都不会有逃脱的机会。
眼里飞快闪过一丝不易被察觉的红光,孟之江顿住,飞快调息,竭力压住体内狂乱旋作涡流的魔力。
他的动作停下来,令君竹感到困惑。他以为孟之江是害羞了,也是,上次毕竟只是意外,师弟也是没有那种事情的经验的。
君竹自然也不知道该如何做,只不过,他终究是师兄,负有教导师弟的责任,当然不能在师弟需要帮助时无动于衷,反倒等着师弟来带他往前走。
想是这样想,他还是不免被羞意灼红了面容。眼睫微颤片刻,才终于下定决心,向前靠近孟之江,为了稳住身形,他伸手轻按在孟之江的肩上。
“别怕,师兄……教你。”他说。但这话并没有说服力,他自己都紧张得不敢看孟之江的面容。
此刻,他的重量都落在孟之江的怀里,也因此叫孟之江更深刻意识到君竹究竟是有多易碎,好像哪怕他再用力去拥抱多一点,君竹都有可能消散。
君竹冰凉的发丝垂落,扫在他颈间,气息还是纯洁高雅的竹香,如今他的主人却在笨拙而主动地吻着他,伸着舌尖轻舔他的唇瓣。
不,其实也算不上吻。君竹的吻太干净了,没有掺杂任何的情欲,纯洁得仿佛明月映照之下澄亮的一江春水。
他还不会爱伴侣,不懂爱欲,只有慈爱,仍旧用爱孩子的方式爱着孟之江。只可惜,孟之江却不会是他想象里只靠一个吻就能够满足、偃旗息鼓的单纯小孩。
他想要的还要更多。
孟之江慢慢地回吻他,像是要尝尽他的滋味一般,愈吻愈凶,叫君竹受不了,但他没有躲,也没有挣扎,而是给予了孟之江全然的信任,将一切的掌控权都交到孟之江手里。
“哈……”暧昧的银丝欲断未断,微弱破碎的喘声溢出,他的身体承受不住这样陌生的感受直接软了下来,整个人坐到孟之江怀里去了。
君竹抱着孟之江,双手环住他的肩,两人喘息时,他让孟之江低头靠下来,脸贴近自己心口,“你听,我心跳得好快。”
他爱怜地替孟之江理顺鬓发,对他微笑:“我是第一次有这种感受,之江,我和你样,我也心悦着你。”
他的温柔将迷得孟之江头脑发昏,孟之江失去理智一般,随着本能更深地埋君竹胸前,零散衣物之下的躯体白皙,宛若一枚再漂亮不过的果实,叫孟之江去更多地占有,汲取蜜香。
这景象似曾相识,君竹记起幻境中荒唐的一幕。
原来那并不是界灵凭空捏造的吗?
是之江真的喜欢这样?
这一次,没有人发问,君竹却搂紧孟之江,回应了那个问题,说:“之江,你可以……的。”
孟之江不可置信,缓缓地抬头,不敢相信是光风霁月的君竹说出这种话,喉头滚动,声音暗哑:“师兄,你说的,是真的吗?”
“是真的,”君竹知羞,不敢去看师弟的脸,也不敢太大声地说出来,只是凑近了他耳边,吐气如兰,“如果你喜欢,就随你喜欢的做罢。”
这简直是在点火。
太不知死活了。
有那么一刹,孟之江脑子里掠过一个很危险的想法。
他什么也不要管了,就在这里,在这间客栈,在这张床上,把君竹压倒,外头的日月如何变幻也与他们两个无关,他要让君竹清楚明白一件事情:在一个对他怀有欲望的男人面前,用一种对待小孩予取予求的态度来说这种话是很危险的。
像上回一样,等着君竹崩溃哭出来时,自己再去哄他。
哭出来的君竹真的可爱,完全不像是师兄该有的模样,惹人疼惜又彻底激发被孟之江久久压抑在心底的暴虐,想他哭更多更多,这显然和他一直以来的想法背道而驰。
君竹是脆弱的,他不能这么做,他不能太残暴地对待他,他要收敛起一切会伤害到君竹的想法,要温柔,温柔,再温柔一些。
想着,他低头,动作堪称绝顶温柔,舌尖灵活地寻找会让君竹舒服的点。
君竹原只想着是为了让孟之江喜欢才如此,可没想过会在自己身上引发一场前所未有的灾难。战栗的快感席卷而来,残忍地将君竹推离理智,陷入万丈深渊之中。
“呜……”他做不到推开孟之江,只能像抱住水中仅剩的浮木一样,搂紧孟之江,而这又让孟之江更得寸进尺,这之外,孟之江的手被细腻丰腴蹭着,贴上一层细亮的水光。
“之江,慢,慢一点……”他出声哀求,不想再被恐怖而陌生的快乐裹挟得呼吸不过来。
孟之江仍旧埋在他胸前,啧啧有声,势要让他体会到何为极乐。君竹没办法了,又被他弄哭,竟失去神志,晕过去了。
这也碍不到孟之江,刚才怕吓着君竹,他什么也没做,现在有机会了,他一路往下亲,埋在丰腴之间,不需要再多余地做些什么,炽热喷薄而出,全都溅在君竹的小腹上。
在君竹身上打上了独属于孟之江的烙印标记。
永生永世,他们都不可能再分离了。
孟之江嘴角勾起一抹笑,俯身去吻君竹的每寸肌肤,昏迷中的君竹无法给予他任何回应,他也不在意,一声一声,柔情蜜意,偏执地叫着:“师兄。”
“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