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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Chapter 24 ...

  •   童凌哥的孩子,有一双水灵的大眼睛,头发偏棕色,软软的,说话时,嗓音甜得像块蜜饯。

      一看到他,我心里,莫名其妙压着一口叹不出的闷气。

      为什么呢?

      我想拥抱这个孩子,但内心又会觉得,他不该是我真正想给拥抱的人。

      我想给他拥抱的人,到底是谁?

      他也是一个小孩子吗?

      对哦!

      执生问我生不生……

      我好像……不是好像,而是确实,我确实喜欢小孩子。

      但现在,我不想给他明确的回复。

      我咬了咬唇瓣:“我考虑考虑。那你呢?你喜不喜欢小孩子。”

      他垂眸没敢直视我:“喜欢。小孩子虽然烦人,但很可爱。”

      他说这句话时,脸上没有什么悲伤,我却听出了他有点伤心。

      他为什么要掩藏自己的情绪?

      我不能理解,思绪像是陷入了迷雾中。

      彼此静了半晌。

      “改偲。”执生蹲在我腿前,头一下子靠进我心口,蹭了蹭我的心口。他像一条冷血的蛇,试图与我亲近。

      我手放在他头发上,他蹭痒了我的心口,我双手死命地抓起他柔软的头发,扯着他的头皮,拉远他贴着我心口的头。

      “你干什么!痒!”我说。

      他:“别拽我头发。”

      他的行为是在撒娇,但我对他的撒娇无法动容。我松开他的头发:“你滚一边去,别撒娇,老子不吃这套。”

      话罢,我闻到一股香味,是他身上的香味,我对他身上散发出来的香味,完全没有抵抗力。

      闻了半晌,我想要他身上更多的信息素,巴不得自己被他的信息素腌入味。

      “你的信息素,会勾引人。”我说。

      他抬手,摸了摸我的头发:“回卧室,我给你洗澡。”

      他这人好任性!他想接的话就接,他不想接话,就充耳不闻。

      ·

      去到浴室,他把我扒光,我坐在浴缸里,他给我挤上沐浴露,揉了一团又一团的泡沫,抹在我身上,还用泡沫给我做发型,玩了大半天。

      我受不了他作得像个熊孩子,也捞起泡沫,欻欻两下抹他头发上,把他裹成棉花头,只露出两个眼睛。

      我们两个人还互相泼水。

      他用手舀水泼我,傻逼才用用手泼水,我用花洒呲他。

      他被我泼湿了,就脱衣解裤,进了浴缸,和我一起泡澡。

      我这是……给了狼机会?

      反正到最后,我身上没有一个地方,没被他摸过。

      但我只要和他肌肤相贴,我身上就没有力气而言,我也只想躺在他怀里,安安稳稳地泡个澡。

      他总是吻我的唇瓣,每隔一分钟,他就要按着我的头,亲我一下。

      神经病!

      我的嘴都要被他亲烂了。

      ·

      一天吃吃睡睡喝喝,我想去卫生间,都是执生帮我的。

      他看着我尿尿,我不但脸红,甚至连怎么尿都忘了。

      羞耻!不如死了算了。

      我的腿就是摆设,除了修长好看,没有用处,纯纯的花瓶。

      我想站起来……我应该站起来才对,站起来,才能拥有自由,可以不顾一切的奔跑,在暴风雨中狂舞,哪怕摔倒了也能爬起来,去远方,一个人边走边哭,踏上日落征途……

      多么美好啊!

      要是我有一双健全的双腿……

      可我怎么就非得出车祸,双腿废了。我现在只能坐在轮椅上,看天边杀死云朵的夕阳,哪里都走不到。

      云朵染上了夕阳的血液,一片红橙,晚风呼呼地吹进卧室,吹翻了我心里的船,留给我的全是不安。

      不安什么呢?

      我盯着窗子发呆,心里空落落的,总感觉自己失去重要的……什么。

      这种感觉,我该怎么形容?

      就好比,好比……好比我眼前的落地窗,窗外可以有一个阳台,阳台不但能拉高屋子的设计感,还能让人站在阳台看美景,却没有阳台。

      窗户开得高,纱窗还封得死死的,像是怕谁会跳下去。

      谁有事没事闲着跳楼玩,那不傻子才会干的事么?

      理解不了没有阳台的事,我也无法理解这个叫执生、和我结了婚、让我怀了他孩子的人。

      他每天让我吃药,却从来不说,我因什么而需要吃药。他对我的精心照顾,说得每一句话,感觉都是被精心设计过的产物。

      ·

      过了一个月。

      吃了午饭后,我在打游戏。

      执生坐在我身边办公。

      我余光瞥到他合上电脑,他偷偷摸摸,从我身后抱住我,头埋在我颈窝,猛猛吸气。

      我的信息素是樱花味,味道淡,所以他会这样闻我身上的信息素。

      咚咚咚!

      我两个大拇指疯狂点击着屏幕,战况紧急,对面抢我空投,还三个人打我一个人。

      我开了倍镜,准备射击对面,谁的咸猪手一下子摸我小腹上。

      我在他怀里扭身:“滚!别来打扰我。”

      他却抱得我更紧,导致我手操作受限。

      砰!

      我成了盒子,盒子冒着青烟,游戏界面一度灰色。

      输了。

      队友发来消息。

      消息亮在屏幕上:你炫技大半天,就是为了证明你是一个菜鸡嘛!兄der!

      我:“……”

      不是我的错,是我身后的烦人精的错。

      我一拍大腿——执生的大腿。

      “你是不是有病喂!非得在我最后一刻来烦我,游戏都输了!”我说。

      他拿走我的平板,可能是看到我生气了,笑了笑,说:“你现在的时间,是我的了。”

      “……神经!”我用恶毒的眼神刺了他一下。

      “孩子的事,你考虑的怎么样了。”他说。

      对哦!孩子。

      我都忘了,我肚子里还有一个小生命的事。

      嘿嘿,打游戏太投入了,我忘了一会儿。

      他一直在催我做决定,因为打胎时间越拖到后面,对身体伤害就越大。

      “我想要孩子。”我说。

      “那我支持你。”他说,“我们一起爱这个孩子。”

      他说话时,音色有点发颤。

      他抱着我,他身子明显抖了一下,被惊吓到了似的。

      这种行为给我的感觉是,他有问题。

      我得慢慢观察他。

      “但我是一个残疾人。这个孩子长大以后,嫌弃我怎么办?”我问他。

      他:“你要是担心这个问题,我们现在去医院做手术,不要他了。”

      这个答案……还能听。至少从我的角度来看,他是优先考虑我,而不是孩子。

      “逗你的。敢生就要敢于承担一切风险,我会为自己做的选择,承担后果。”我说。

      他忽而笑了,说:“有担当。”

      说完,他按着我在床上亲,亲还不够,他嘬我皮肤,还咬我。

      他这是在欺负我,我得咬回去。

      他咬我一口,我狠狠地咬他两口。

      在床上,我们纠缠不休,探索彼此的身体。

      夜色更深,夜空星星闪亮,我睡在他怀里,渐渐入梦了。

      ·
      一个月后。

      在花园中,我种在瓷盆里的种子发芽了,它不发芽才是我的问题呢。

      我给小芽喷了点水,执生雇的新阿姨,推着我的轮椅在花园里转了一圈。

      看看花啊,草啊,树啊,什么的。

      真无聊,花花草草几乎长一个样。

      执生……不对,他姓向,全名叫做向执生,他今天去公司了。

      趁他不在家,我想给他搞点幺蛾子,等他回来,送他个大惊吓。

      想想都有意思。

      做点什么坏事呢?

      我摩挲着下巴,想了一会儿,他不吃辣,那我就做个挤满芥末的小蛋糕,送给他,骗他吃下去。

      我告诉了阿姨我想学着做蛋糕,阿姨打电话询问向执生,向执生同意了。

      厨房。

      阿姨笑嘻嘻:“我帮您吧。”

      “不用不用,阿姨,你告诉我步骤就行。”我说。

      我一个人做的蛋糕才难吃,两个人做的蛋糕不一定难吃。蛋糕上再加点芥末,简直是“锦上添花”,向执生吃了后,肯定一辈子都忘不了。

      我坐在轮椅上,把面粉倒进碗里,面粉却倒偏了,洒了我一身。

      我抖了抖衣服,少许面粉反倒被我抖进了衣服里,落在我皮肤上。

      做蛋糕前,我嫌麻烦就没穿围裙。现在,我后悔了。

      只能回卧室换衣服了。

      卧室。

      平时,我的衣服都是向执生给我换的。现在,我坐在轮椅上,有点不好穿衣服。我胡乱地动了动,身子往前猛倾,身子往前倒。

      咚!

      我整个人摔下轮椅了,脸贴着地,肚子也贴地,轮椅还压在我身上。

      “阿姨,你进来扶我一下。”我喊。

      阿姨开了我的卧室门,急匆匆跑进来:“哎呦喂,您没事吧!”

      “有事。阿姨,快扶我起来。”我说。

      阿姨有的是力气,把我扶到床上坐着。

      我光着上半身,手摸着小腹,担心肚子里的孩子。阿姨盯着我的肚子看了一会儿。

      她眼睛都瞪大了,脸上的表情十分震惊。

      我虽然不明白她的惊讶,但我现在需要衣服:“阿姨,你再重新拿一件衣服给我。”

      她边去衣柜拿衣服给我,边说:“先生,您生过孩子啊?”

      嗯?

      我生过孩子?

      她给了我衣服。我穿上衣服后,问她:“你怎么看出来的?”

      她笑着说:“我生过孩子,也是剖腹产。你肚子上那条疤,是剖腹产后留下的,还有那些肚皮上的白纹,是妊娠纹。虽然一看就是保养和修复过了,但还是能看出来……”

      阿姨还在说着什么,但我耳朵听不进去。

      既然我生过孩子?那我的孩子呢?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4章 Chapter 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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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公告
    这本将会在三月前,完成通篇大改。谢谢收藏。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