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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榻上风情 嗯,自己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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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逸抬起手将萧从矜往外推,苦于酒劲上头,四肢飘忽,使不上多大的劲儿。
眼看着萧从矜一把将自己眼睛上的白缎扯下,薛逸心道不好,挣扎的幅度加大。
“别动。”萧从矜轻声呵斥,“你的手安分一点。”
安分个头......薛逸现在都顾不上被萧从矜发现的羞愤了,他只想赶快从萧从矜身下脱身。
萧从矜攥住薛逸的双手,举过头顶,用力制住,单手将解下来的白缎盖在薛逸的眼睛上,绑了一个紧致的结。
“你干什么?”薛逸一阵心慌,什么都看不见的情形下,身上属于萧从矜的气息愈发明显、无孔不入般裹挟着他。
关键是萧从矜把他的眼睛蒙上是要做什么?
虽然看不见薛逸的脸,薛逸不自觉加重的呼吸和语气中透露的不安,让萧从矜心里升起诡异的平衡感,他凝神欣赏了一会儿。
他的手掌摸索着落在薛逸的腰上,俯首帖耳、低声暧昧道:“帮你。”
薛逸感觉贴在腰间的火热大掌似要将他整个人熨帖点燃,他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反应。
人为什么不能像控制心理一样,掌控自己的生理反应?
腰间一松,萧从矜不声不响将他的腰带解开。
薛逸这才意识到,虽然不知道萧从矜抽的什么风,但他像是要来真的。
萧从矜的手拨开他的外衣,探进纯白的中衣,直接熨烫他的肌肤。
薛逸想抗拒,但他的四肢被压的实实的,实在没有什么可以调动起来的部件,去拦截萧从矜的动作。
“殿下果真要屈尊来做这种事?”他只能寄希望于用话语来拉回萧从矜的理智。
“那你打算怎么解决?”萧从矜语含戏谑,慢慢地、刻意加重力道地磨了薛逸一下。
薛逸瞬间发出一声难耐的低吟,他咬紧牙关,微微仰头,下颌和肩颈绷成一条直线。
萧从矜听着耳边一闪而逝的低吟,脑中白光一闪,随之而来的还有油然升起一种奇异的满足感。
由于薛逸猝然仰起头,柔软温热的唇如轻羽般擦过他的耳廓,他的呼吸骤然紊乱。
他的手流连在薛逸腰间细腻光滑的肌肤上,一时有些犹豫还要不要再继续。
他的情况也没比身下人好到哪儿去,心痒难耐、心火旺盛,他也在极力地控制自己,如若不然,那事情将会一发不可收拾……
他本意只是想让薛逸慌乱、有一些不一样的反应,薛逸也确实有了不同往常的反应。
“你控制一点……不要,不要再发出奇怪的声音。”萧从矜深吸一口气,停下手,压抑着自己。
有病,你倒是放手。
薛逸很想反驳,但又不敢放开牙关,任谁被人这般那般地对待,都不可能坐怀不乱,他又不是圣人。
而且,明明是萧从矜在撩拨他,怎么说的好像自己才是那个荒诞之人。
就算是他先起了反应,可之后也是萧从矜将不知从前世还是今生哪儿学到的……这么花的手段使到他的身上。
他两世加在一起,在这方面的经验几近于零,空白一片,忽然遭受这么大的刺激,是真的难以忍受。
萧从矜停手后,薛逸得到片刻缓解,他咬牙切齿道:“我的事……我自己来,就不劳殿下费心了。”
萧从矜从善如流放开了禁锢他的手,带着意味不明的语气徐徐道:“好啊,那你自己来吧。”
薛逸闻言松了口气,试图抽身,但他很快就发现不对劲,萧从矜依然伏在他的身上,没有要放他走的意思。
“殿下还不放开我?”
“孤什么时候说要放你走?”
……让他自己来,又不放他走,萧从矜是在玩儿他吗?
他还没说话,就听萧从矜语含不满,不容置喙道:“孤的要求,就在这里,要么你自行解决,要么孤帮你。”
萧从矜这是铁了心要看他出丑,还是以这种难以启齿的方式。
一想到萧从矜就在一旁,他就浑身发热,终究还是放弃了。
他的手抓住萧从矜的,想将对方蠢蠢欲动的手从自己中衣里拽出来。
推拒的手被萧从矜反手擒住,重新压回头顶,萧从矜声音喑哑:“看来你已经做好选择了。”
话落,他不再与薛逸废话,自己也做好了心理建设,一直流连在薛逸腰上的手终于顺着平滑的肌肤滑动。
薛逸脑中白光一闪,浑身微微战栗,呼吸几近停滞。
萧从矜的手到处点火,他不得不咬住唇瓣,避免发出什么不堪的声音。
薛逸感觉自己像被汹涌的白浪冲击,身体完全不受自己控制。
萧从矜贴身感受着他的反应,顿时获得极大的满足,心中油然升起能够掌控薛逸的诡异兴奋和欲望被勾起的些许不满。
萧从矜的手骨节分明,牵动着他的身体情绪。
薛逸只恨自己喝的还不够醉,不能就这样晕过去。
身体的感觉越是浓烈,薛逸心里就越是焦灼,他不喜欢这种失控的感觉,人为什么要有这样一个致命弱点?
“咚咚”
突如其来的敲门声打乱两人的意乱情迷,理智微微回笼。
“有人吗?”徐瑞白返回水亭后,亭中已经空无一人,虽然他觉得薛逸应该不会将萧从矜怎么样,但萧从矜毕竟有伤在身,他还是不放心,便想着过来瞧一瞧。
一门之隔,场景却与他所担心的大相径庭。
萧从矜大的身躯将薛逸压在身下。
反倒是让他防备的薛如离水的鱼、一脸难受的模样。
萧从矜虽然止住了手上的动作,但是并没有出声对徐瑞白的话做出应答。
徐瑞白迟迟等不到应答,难得又敲了敲门,询问道:“我进来了?”
闻言,薛逸的心顿时悬到嗓子眼上,被徐瑞白看到这样的场景,他不敢想……
他蓦地用大腿撞了萧从矜一下,示意他出声。
萧从矜却不为所动,仿佛一点都不担心。
听到徐瑞白将手搭在门框上发出的声音,薛逸忙道:“他睡了。”
萧从矜勾唇,伸手去摸榻上的凉被,他垂下脑袋,重新贴近薛逸,“好心”提醒道:“孤睡了,你在这儿做什么?”
果然,门外的徐瑞白一听薛逸的话,更加觉得不对劲了,萧从矜睡了,薛逸在里面干嘛?
他霍然推开房门。
萧从矜在他推门之前就已经扯过小被,将他和薛逸盖住。
不过——
只能勉强盖住两人紧密相贴的中段,遮不住让人一看就浮想联翩的首尾交缠。
骤然看见两双交叠起来的脚,徐瑞白不敢置信地揉了揉眼睛,要不是没喝酒,他都要怀疑自己是不是喝到假酒了。
萧从矜居然和人在房间……
不对,方才回答他的声音分明属于薛逸,萧从矜居然和薛逸在房间……
更惊悚了。
没眼看
这成何体统!
“看够了吗?出去。”萧从矜声音平静地下达逐客令,没有丝毫的心虚,也没有任何要解释的意思。
当然,徐瑞白此时也从无比震惊中反应了过来,也不好意思留在房间,仓皇背过身离开,还顺手将房门重新关上。
他步履不停走出很远一段距离,心中一直默念: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
薛逸咬牙切齿:“你到底想干什么?”
为什么不在徐瑞白进门前出声阻止,故意放他进来,让他看到……这样的一幕。
萧从矜的声音有些发冷:“这不是正合你意?让他们知道你和孤是‘这样’的关系,就算孤真的出事,你也不会有事。”
“你这个疯子……呃……”薛逸一时不防,尾音上扬。
萧从矜有意无意贴着他摩擦,若即若离,也不给人一个痛快。
萧从矜忽然就觉得有些遗憾,他不能亲眼看着薛逸在他身下迷离渴求的模样。
“别想那些有的没的了,你怎么这么……难以满足”萧从矜轻吹他的耳廓:“孤的手都酸了。”
薛逸现在也很难受,萧从矜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一直没有变化。
就像挠痒一样不给人痛快,让他既上不去也下不来。
他也不可能要求萧从矜……实在是难以启齿。
可就这么像玩|物一般被萧从矜戏弄下去也不是办法,关键是他真的很难受。
薛逸咬牙道:“殿下的技术,还不如勾栏瓦肆里的小倌,殿下不如行行好,帮我招一个‘经验丰富’的小倌过来?”
闻言,萧从矜动气般按了一下薛逸,薛逸立竿见影地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
“你胆子真大,这种时候还敢嘴硬。”
“孤看你挺满足的。”
他绷着脸,与方才的慢条斯理不同,甚至刚好相反,像是惩罚人一样……
船翻了……
薛逸尝到了漂泊无所依的感觉,疾风骤雨似要将他淹没......
薛逸感觉自己一会儿像是回到前世投江的时候,一会儿又像是回到之前在暗室里的时候。
那种强烈的窒息感……
他不由攀住什么,为漂浮的自己寻找到一个支柱。
萧从矜感受到了不正常的热度和跳动,这是……
像是感受云朵慢慢柔软的过程,他从未有过这种感觉,一时有些发懵。
意乱情迷之际,薛逸眼睛上的白缎也在他的沉浮间悄然移位。
他眼尾猩红,双目盛满朦胧水意,无意间看见始作俑者的脸,萧从矜脸上居然没什么表情。
或许萧从矜真的只是为了羞辱他、笑话他,更好地拿捏他。
念及此,薛逸搭在萧从矜腰上的手暗暗用力,将萧从矜压向自己,将剩下的喘息尽数送进萧从矜的耳朵里。
“怎么......你还想要?”
薛逸嘶声:“从我身上下去。”
萧从矜意识到了什么,低笑一声,再次贴上薛逸的耳朵:“所以,你刚才是在......撩拨孤?”
薛逸撤回搭在萧从矜腰间的手,为方才的鬼迷心窍懊悔不已,他为什么要撩拨萧从矜?
他不想和萧从矜扯皮:“放开我。”
萧从矜捉住他回撤的手,理所应当地道:“孤的手为了帮你,受伤了,你要负责。”
薛逸扫过萧从矜的手,手上的伤口果然已经裂开,渗出血来。
他一边往回抽手,一边道:“那殿下应该节制、止损才是。”
萧从矜不顾薛逸的反抗,将他的手放到两人隔衣相抵的地方。
头皮发麻。
萧从矜威胁似的捏了他一下,示意薛逸快点动作起来。
真的没完没了了。
薛逸深吸一口气,就当还回去......
然而,等一切结束的时候,他的手腕比以前天天练箭之后还要酸痛。
已尽深夜,两人简单收拾了一下,就打算就寝。
薛逸本就喝了不少酒,头脑发胀,之后又经历了一场……,体力早已耗尽,实在不想动弹。
最主要的是,该做的、不该做的也都已经做过了。
薛逸身上换上干净清爽的衣服,躺在床上,萧从矜换过药、重新包扎过伤口后自觉屈居榻上。
薛逸睡的并不安稳,昏昏沉沉间,他感觉有什么温热的东西在他脸上划过。
萧从矜用指尖轻轻描摹着薛逸的鬓角,慢慢俯首,发丝与薛逸的青丝交缠在一起。
他摸索着在薛逸的额头上轻轻落下一吻,而后悄然离开。
片刻,薛逸缓缓睁开眼,萧从矜已经离开了,目光触及那张榻,一想到昨天他和萧从矜在这榻上做了什么,他就头皮发麻。
他神色尽收,拾掇好自己,径直往章疾的住所而去。
*
萧从矜毕竟是私自跑出京城,不能在外耽搁太久,一大早就和徐瑞白离开洛城。
回京的马车里,萧从矜闭目养神,心情貌似不错。
对面的徐瑞白却精神不济,挂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他尽早去找萧从矜的时候,那薛逸居然还在......还在!
他一夜未眠,奋力搜刮,总算发现点东西。
他对萧从矜道:“那个章疾,我昨晚用了点手段,他果然不是宋荆的人,他背后之人是包括洛城在内的东南五城的总兵,易讪闻。”
萧从矜猛然睁眼。
易讪闻,前世分明是他手下最得力的一个将领。只不过,他遇见易讪闻的时候,易讪闻仅仅是一介白衣,从未做过什么总兵。
“还有更详细的吗?”
徐瑞白答:“章疾说,这个易讪闻如有神助,短短几个月就从一介白身做到了五城总兵。”
如有神助?萧从矜眸光幽深,或许要不了多久,就要在京城碰面了。